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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花罗经济

作者:猪要上树
为了配合国家"打击網上淫秽色情信息专项行动"請各位积极有問題书籍! 有人說,中国人的奴性在于,习惯于被上位者统治,這裡的上位者不仅仅指政权,還包括一些在某些领域,对一般人而言具有威慑力、绝对优势的人群,比如公司裡的老板、行业裡的老大、地区的富豪,還有诸如花罗县這裡的恶霸,這些人都能算是一般人眼中的上位者。冰火!中文說中国人的奴性体现在习惯于被他们统治,這种說法是不对的,或者說是片面的。 中国人的奴性,并非是体现在习惯于被人统治上,而是在于,明知道這是隐形阶级统治,却不对此表示反对,反而希望通過自身的努力,站在阶级统治的上层地位,从精神上统治其它的人,這才是中国人的奴性,对或明或暗的阶级统治高度崇拜! 中国人奴性的,是意识,而不是行为。 当然,仅从這個司机的态度就武断說他奴性,或许過于片面,也许是司机的的确确欣赏石军闪亮的一面也說不定。 “哦,石军跟那老板发生冲突了?”刘羽问道。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把了解到的情况当谈资:“呵呵,何止是冲突?那老板好险沒被打死,是公安出面才把他送走的。”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這位西峰省的老板姓何,经朋友介绍来花罗县投资,找项目,最后找到了一個板栗的项目,准备投资五千多万盖大厂房,去年年底,何老板来花罗县做最后的项目洽谈,来县裡后。他花罗县的朋友,给了他一辆本地的宝马叉6代步。祸就出在這辆车上!” “何老板在县裡开车,在城关镇北头时遭遇了石军,石军刚从锦江酒店下来,身边就带了一马子,喝了点酒,见本地来了辆宝马叉6,招手把人家逼停了,石军在县裡。就沒有他不能坐的车,他想坐谁就坐谁的,本地人都知道,沒几個人敢忤逆,但何老板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冒出一個人要坐他的车,怎么可能答应?直接开车走了。他這一走不要紧,险些把石军的马子给带倒了。” “然后,悲剧发生了,宝马叉6的车主,也就是何老板当夜被人挑选了脚筋,挑完了。石军才知道自己搞错了人,又派人去找何老板,這时何老板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给受连累的朋友扔下两百万就跑路。” “可石军什么人物?花罗县的太上皇,动了他跑得掉?何老板吓坏了。找到跟他谈過投资意向的县长,那县长当然不会允许投资商死在自己县裡。施加了压力,出动公安把他送走,据說,石军的人一直跟着警车去了外地,最后在外地他们也不敢嚣张,沒法下手才算了,何老板這才留了一命。” “這些事外人都不知道,是我們一司机亲戚是县公安裡的,亲口說的,吓人吧?”司机道。 刘羽听着,眯了眯眼,這個石军,手段极为凶残啊,不给你坐车,就挑断人家脚筋?這花罗县,你当太上皇,沒人治得了你?不管前两任是怎么容忍得下石军這种无法无天的恶霸的,但刘羽,绝对容不得這种人! 比斗狠,刘羽能一把捏碎他脑袋! “哎,有他在一天,我們花罗县就乱一天,真希望能来個狠点的县长,把他打掉。”司机叹了口气,很无奈。 其实,石军一個人不可能影响整個花罗县的局面,真正能跟石军产生交集和摩擦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而已,大部分人依旧能安然生活,否则,花罗县的秩序早已乱了套。司机的感叹多少有些個人情绪在其中。 只有来個狠点的县长,刘羽就无言以对了,随口聊了几句,了解一下花罗县就随着的士到处转,今天主要是在城关镇,花罗县剩下的5個乡镇,刘羽這两天肯定是沒時間挨個逛到的。 花罗县城关镇的整体经济情况他了解得差不多,不愧是国家级贫困县,从城关镇的规划就看得出来,城区主干道上居然還有大片兴建于六七十年代的老房子,這放在稍微繁华点的县区,简直无法想象。就冲那地段,這些房子早被拆了建楼盘,而在這,却存在大片大片的老式房屋,沒有被开发。 商业街刘羽也去看過,一條全长不過500米的步行街,都是小门小面的個体户,在花罗县人眼裡,商业街最有档次的,应该就是位于商业街中心的中百超市了,两层楼,還带电梯,這在花罗县,独此一家。 其余的商业区,刘羽也一一看過,商品批发城,占地面积一万多平,批发各种常见用品,眼下五一刚過,内裡却是异常冷清,行人都沒几個,按照陪同步行的司机话說,這裡一年到头,除了過年时乡下采办年货的人会来,短暂热闹两個月,其余时候都跟现在差不多——店老板比买东西的人多。 接下来,刘羽重点了解一下花罗县的经济结构,仅从肉眼观察到的,刘羽看完,眉头深深皱起,花罗太落后了啊…… 整体上来看,花罗县城关镇以個体经商户居多,随处都能看到各种餐饮业,小到路边摆摊,大到三星级酒店,散落在全县各处,算得上是花罗县最繁华的行业之一。其余的各种商贩也混杂无比,开着三轮车在路边卖水果、卖廉价衣服、鞋子的,停在路边拉客的摩的,路边烤红薯、卖玉米的……形形色色,并且毫无规划,整体给人感觉,乱糟糟,非常落后,像是過去九十年代的场景。 花罗县虽然贫穷,但跟餐营业一样繁华,還有一些特殊服务行业,各种桑拿、娱乐厅、洗脚城……花开遍地,充斥着浓浓的娱乐气息。 而刘羽最关心的企业工厂,也给了刘羽不小的打击。全县。除开国有的卷烟厂、茶厂、自来水厂這些地区内必有的公司,民企公司。刘羽看到最多的,是诸如投资担保公司、信贷公司、金融借贷公司…..一路下来,刘羽最少看到了十個這种公司,它们名字說得好听,其实本质都一样——高利贷公司! 对此,刘羽皱起眉,不无担忧,一個经济條件落后的地方。贷款公司却非常盛行,那么這些钱借给了谁,他们又用在哪裡?花罗县沒有多少多少实业,更沒有多少新型的投资,這些小额高利贷公司,钱借给了谁,一目了然。借给了本地人,他们用于了消费,花在了吃喝玩乐的娱乐项目之上。 高利贷成风,是因为本地人娱乐意识過强带起的,但本地人经济水平有限,靠贷款的方式来享受。刘羽看到了深深的危机。 一個贫穷的地区,许多人却超前消费,跟上先进地区的娱乐享受,他们用什么偿還贷款呢?万一无法偿還,借贷公司倒闭谁吃亏?有人說。借贷公司自己呗?但是,民间的小型借贷公司是這样的。操作者本人很有可能并沒有很多钱,只有不少社会关系,他们的钱多来自于周围的朋友、亲戚,以及少部分银行关系拉来的贷款,他们用這些集资的钱拿出去放高利贷,事后给那些集资者分红,一旦贷款者因为還不起钱逃跑了,造成借贷资金链断裂,致使借贷公司无法运营,那么,很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借贷公司老板跑路,留下大批血本无归的集资者共同背负這份损失。 一個地区实业低下,金融借贷业却盛行,绝对处于高风险边缘,不加以控制,危机一爆发,影响的就不是個别人,而是整個县区的金融经济。 花罗县的经济很成問題啊,实业沒见到多少,大家都沒什么钱可赚,偏偏都喜歡享受,甚至不惜借贷,一些经济底子很好的县城,反而沒有花罗县娱乐繁华。 了解完一些眼前的经济情况,刘羽忧心忡忡,反而觉得石军的事是小,真正的大事是花罗县的经济,這种危机重重的经济状况,要扭转過来,绝非一年半载的事。 车缓缓行驶,从护城河這边绕到那边,那边又绕回来,最后路過批发城时,远远就看见批发城门口一大堆人堵着,闹哄哄的,似乎有人吵架。从這個角度能看到,似乎是一個的士司机跟两個黝黑的目光凶狠的中年男人吵起来,一大堆人旁观。 听口音,出租车司机是本地人,那俩中年男人则不是了,叽裡呱啦的跟出租车司机抖狠,那出粗车司机虽是個二十岁出头的矮個子,但也颇为凶悍,一对二,丝毫不让。 话赶话沒好话,三人骂着骂着就推搡起来,很快扭打在一起,一对二,并且一個是矮個子,结果可想而知。 刘羽正思忖着报警呢,蓦地,司机一個猛刹车,边飞快解开安全带,边道:“刘先生,你等等,明和县的王八羔子来我們花罗县欺负的士同胞,妈的,找死他们是!” 刘羽愣住了,一路上,這司机谈吐来看,似乎還挺温和的,怎么眨個眼就跟变了個人似的?刘羽再看那群围观者,尽管那三人打得昏天暗地,看着凶险,一不小心就会误伤,可他们愣是沒谁躲一下,纷纷抱臂围观,有些人還评头论足的說笑,一点都不怕。 一拍脑袋,刘羽记起来了,江心月提供的资料上提過,花罗县民风彪悍,男人各個爱抖狠,就是女人也比外地的女人格外泼辣几分,都說花罗县的人不好惹。 刘羽嘴角一抽,摸着额头,脑门隐隐作痛:“哎哟喂,我是选了個什么地方哟?”现在,刘羽也终于有了一丝悔意,可惜到可這份天地,已经完全由不得他了。 那司机加入战圈,看着挺温和的一人,打起架来完全不要命,那俩明和县的汉子丢下因为争议的十来块车费跑了,围观的花罗人哈哈大笑。 “呵呵,刘先生见笑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司机走回来,上车笑问道。 刘羽觉得這城关镇已经沒必要再看了,是时候回省裡了,花罗县的情况,等正式上任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吧。 正自他思忖时。蓦地,从对面酒楼下来一帮人。三四個人,中间一個四十多岁的汉子,皮肤白皙,身材高大,穿着时髦,剃着平板头,一手搂着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神情桀骜。身边跟着三号打扮随意的混子,吊儿郎当,目中凶光闪闪,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一群人。 這几人径直穿過马路,来到出租车跟前,四十多岁的汉子還未說话,三個混子裡的一個光头肌肉男。用力敲敲了刘羽的窗子,敲得玻璃碰碰响。 刘羽不明所以,侧头看過去,光头男冲着刘羽勾勾手指头,示意刘羽出来。 刘羽不解,要下窗户。点個下巴:“有事?” 光头青年二话不說,拉开刘羽這一侧的车门,不耐烦道:“叫你出来就出来,啰嗦!下来!” 靠,我人還在车上。你這是干什么?见過抢的士的,沒见過你這么抢的吧?看你架势。我不让,還得被你们揍一顿?花罗县的人彪悍成這模样? 刘羽沒动,那司机不高兴的弯着腰凑過来朝外一望,看是谁拉他的客人。待看清车裡的人,司机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慌忙跑下车,绕過车,凑到那一帮人跟前,摸出右口袋的烟,陪笑着散烟,最先散的赫然是那個搂着女人的中年男:“原来是石哥,对不住,对不住,您别生气,這位客人是外地人,不了解咱花罗情况,我来跟他說,石哥待会想去哪,我送到哪!” 那中年男眼皮都不带扫司机一眼,更甭提接烟了,仅仅用下巴点了下,淡淡道:“嗯,快点。” 司机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立马挡在光头前,低下头,冲刘羽压低声音道:“你快走,别惹事,是他!”說着,司机還焦急的给刘羽递眼色,意思是,這人很危险。 是他?刘羽跟司机交谈過的具体的人,只有石军了。 這么巧,在這裡撞上石军?刘羽不由冲那桀骜的中年人投去目光,嘴角渐渐裂开一丝笑意,从车裡钻出来,小走两步,来到石军跟前,从脚开始打量,一直打量到他的头,他的目光很缓慢,是個人就能看出刘羽那浓浓的挑剔目光。 “你就是石军?”刘羽张嘴道。 “艹!你哪根葱,跟石哥這么說话?”那光头闻言就是凶着脸,抬手一耳光往刘羽脸上抽。 刘羽头也不回,反手轻松将抽来的手掌给抓住,目不斜视的盯着石军,淡淡道:“你又算哪根葱?我說话,沒你插嘴的份!” 他一句话,一個动作,彻底将现场气氛点着了! “我艹,反天了!”那两個混子怒目圆睁,甩开膀子冲過来,一個回头道:“石哥,這人要不要带回去?”他說的带回去,当然是指带回去慢慢收拾。 石军微抬着下巴,眼神微垂,傲慢的扫了刘羽一眼,微微颔首:“嗯,教训下,带回去问问,干什么的。”說完,搂着女人拉开的士门上车。 刘羽嗤笑一声,本想等正式来了再收拾石军,现在既然撞上,那就先给個教训再說。 刘羽右手一扯,那光头就跟鸡毛毯子似的,被刘羽抡起,砸向冲過来的俩混子,其中矮個子躲得快,那壮实一点的直接被砸得倒栽在地上,光头和他同时哎呦了一声。 他把人抡起来的场景,很是把人震撼了一把,不管是远远围观看着热闹的,還是纯粹路過的,连开车路過的都傻眼了,在车上傻眼望着刘羽。一個人得有多大力气才能把人举起来抡着玩儿啊? 那瘦個子躲是躲开了,可也吓坏了,杵在一边不敢再冲過来,脸上的凶气早被吓沒了。 “你也给我過去!”既然动手了,自然沒有留手的余地,刘羽飞起一脚踹過去,直接将那瘦個子踹得人仰马翻,這還不够,刘羽倒拎着对方的脚,将他拖到那两人的地方,将三人堆在一块,玩味一笑:“老实呆着,别动,沒准哪個人体艺术家過来,给你弄张艺术照,改天上国际艺术展啥的。” 做完這些,刘羽再回头往出租车走,這时,那司机已经启动车了,他侧头远远望了刘羽一眼,既有对刘羽的恐惧,也有一丝歉意,只能带着石军逃跑了。 石军缓缓拉上车,阴沉着脸色,隔着车窗,手指头点着车窗,指了指刘羽,那意思很明确,你有种,等着别走! 刘羽笑着,声音不大,石军却能听到:“你也就這点本事,除开一帮恭维你的混子,你屁都不是!” 說着,刘羽看似步伐慢,可却轻松追上了已经跑出去十米远的车,轻而易举抓起车后盖,往上一抬,车就给顶住了。 在车后的石军,冷厉的面孔骤然一变,身边的女人尖叫着抵着前面车座,防止身子向前栽。 司机吓得魂儿都沒了,他一直注视着后视镜,只看到一道影子飞来,结果车屁股就被什么东西扛起来了,在空中空转。司机连忙熄了火,想钻出去看看,這时,后面却又被放下来。 他還沒弄明白状况,后车门就被拉开了,還响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我看你還是别走好了,既然碰上,咱,好好玩玩!”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先看到這裡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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