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作者:林家成 搜一下 黑发贵族话一說完,便搂着我的腰朝他的坐骑走去。 我瞪大眼看着他,提高声音叫道:“喂!事情不是這样的……”我只来得及說出這几個字,就在众人转头看向我們时,黑发贵族突然在我腰背上重重一按,這一按之下,我身子一软,不但声音哑在了咽喉裡,整個人也不受控制地向他怀中软去。 我做出這個标准的投怀送抱的动作后,黑发贵族朝着四周风度翩翩的一笑,只听他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說道:“她這個一向如此,這冒充傀儡雌性,假装失忆的游戏都与我玩了好几回了。” 黑发贵族這话一出,四周嗡嗡声四起,议论声中,有人在善意的笑道:“难怪了。”“原来是這样。” 這时,黑发贵族双手横抱起我,一边提步一边向众人說道:“各位請让一让。”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挡在前方的人纷纷退避,不一会,黑发贵族便把我抱到了他的坐骑旁。 我整個人被他紧紧抱着,脸被他捂在紧实的胸膛上,我张着嘴,明明想說话,却发不出半個声音,明明想挣扎,却身子虚软,只能這般无力地依靠着他。 這时,扬中结结巴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可是,可是上将军,我們侯爵知道了……”不等他說完,翻身跳上巨虎的黑发贵族已打断他的话头,只听得他含着笑說道:“你不必为难,我会亲自登门向你家侯爵解释清楚。” 扬中還在叫道:“可是,可是……”他還在那裡可是着,我身下的巨虎已开始跑动,我听得那越来越远的声音和喧哗,感觉到路人投注在身上的目光,不由咬着牙挣扎起来。 我用了吃奶的力气挣扎,却一点效果也沒有。可坚持不懈向来是我不多的优点之一。就在我不停的扭啊扭,挣啊挣时,突然黑发青年在我臀上一拍,哑着声音說道:“你再扭下去,后果自负!” 我身子一僵。 就在這时,他好象在我哪裡碰了一下,我终于能开口說话了。 于是我张了张嘴,很不高兴地說道:“你不能這样!” 黑发贵族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他声音有点冷,“我为什么不能這样?” 我呆了呆,马上回道:“你别骗人了,我与你可沒有什么干系!我只与林炎越有干系。”为了說服他,我很认真地說道:“林炎越很厉害的,你這样把我带走,他会很生气。”我强调道:“他会非常非常生气!我也非常非常生气!” 黑发贵族沉默了,在巨虎轻绵的脚步声中,他過了一会才說道:“魏枝,我是真的想娶你。”他用下巴地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低沉說道:“自上次见過你后,我便一直无法忘怀,魏枝,我想让你在我身边,想娶你为妻。”顿了顿,他又說道:“你這么好,林炎越也不過是把你当個傀儡一样的玩物,你選擇我的话,就是我的正妻,是欧氏一族的少主夫人。”转眼,他又用一种盅惑的语气說道:“魏枝,做为一個雌性,能够嫁给一個真心想娶你,還会发誓对你好的丈夫,难道不是幸福的事嗎?” 他的声音非常低沉,语气非常诚挚,那双紧紧抱着我腰的大手,也非常的强而有力,不用抬头,我也能感觉到他那誓在必得的决心。 就在我拼命的琢磨着怎么回复,怎么劝得他放手时,身前身后一阵蹄声传来,转眼间,几個人同时唤道:“欧亚,果然是你?”“见過上将军!”“整個天妖城都轰动了,說是你抢了林炎越的雌性,难道是真的?” 在這一阵混乱中,欧亚再次把我搂了搂,他声音清楚有力地說道:“也不是抢,這個雌性本来就是我的,我与她在无妄之森走散了,是林炎越带走了她,也是自从那一次失去后,我才知道我对她情意已深!”他說出這句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话后,让胯下的巨虎停下,转向其中一人說道:“离克,你带路吧,我现在就去求见陛下,让他亲口赐婚!” 赐婚? 他說請皇帝赐婚? 這怎么能行? 我虽然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事态非常严重,可我還是拼命地挣扎起来。哪知,我這裡刚一挣动,欧亚按在我腰背上的手便是一沉,再一次,我的背心一酸,我又软软地倒在欧亚怀裡,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了。 事实上,感觉到事态严重的不止我一個,四周在短暂的平静后,一個青年男子的声音传来,“欧亚,你是不是疯了?” 另外二人也在叫道:“欧亚,你可是妖境四大青年贵族之一,是新一代的魁首人物,你的一言一行不止代表你個人,還代表军方,代表你的世家!你确定要這么草率地决定你的妻子人选?”“欧亚,這可不是开玩笑的!” 還有一人更在叫道:“欧亚,把你怀中的女人放出来,让我們看看她是何方神圣,居然勾得你沒了理智!” 欧亚显然不想解释,他沉冷的声音传来,“离克,我想求见陛下,還請你带路!” 也许是那個离克显得很为难,转眼欧亚又沉声說道:“离克,兄弟一场,我平素沒有求過你吧?這一次,我求你帮兄弟一把!” 欧亚的這番话,不可谓不严重,一时之间,我的四周出现了短暂的安静。過了一会,一個清雅的男子声音传来,“大家伙别劝了,欧亚一向行事稳重,既然他這么看重那個雌性,那就随他的意吧。”转眼,那声音又說道:“欧亚,你既然坚持要求见我父皇,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只是赐婚的命令一下,便再难翻转,希望你以后永远不要反悔。” 欧亚轻笑起来。 笑声中,他不再压制于我,扶着我,让我背靠着他面对众人而坐后,欧亚低头在我头顶上轻轻吻了吻,沙哑而坚定地說道:“你们不会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触动……我永远也不会后悔!” 這时众人也看清楚了我的面容。 对上一個個沉沉盯来的目光,我拼命瞪大了眼,我不能說话,我只能通過這种近乎愤怒的表情告诉他们,我是不愿意的。 哪知,就在我直瞪得眼皮发涨时,一個青年贵族开口了,他說道:“是长得蛮动人的,看這双眼水灵灵的,好象会說话一样。”另一個青年也道:“外表倒是温驯可人,咱们妖境的雌性中,生得這么美的個個张扬骄纵,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柔美天真型的。光看外表,欧亚還是有点眼光。” 這些人简直是胡說八道!那人既然說了我的眼睛会說话,那你怎么不知道我在恼怒着?還有這個,居然对欧亚的决定表示赞同起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瞪了這么久得到這样一個结果,心裡实在不痛快,当下我怏怏地把眼皮一垂,头一低,干脆低着头自個寻思起对策来。 在我低头时,众贵族却好象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再次笑出声来。 在這种近乎和谐快乐的气氛中,欧亚紧紧搂着我,与众人转過方向,直直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不一会,那座耸立在阳光下的黄金巨城出现在视野中了。 這般对着阳光,那满目黄金的光芒实在刺眼得很,我连忙转過头眯起了眼。 让眼睛舒服些后,我再抬头打量着四周,這一抬头,我看到了前方的道路尽头那座天君雕像。 這一座雕像,让我感到很新鲜,我睁大眼看了又看。 它就位于皇宫外墙处的巨大城门之上,它的材料很普通,也不是悬空而立。雕像中的那個俊美得让人窒息的男子,身着一袭白裳,披着一头散发侧身而立。夜风吹起他的长袍和飘带,仿佛能随风而逝。 他的左手,紧紧按在腰间的剑鞘上,右手虚握着一個水晶球,水晶球在他手掌中不停的旋转,每换過一面,都是无尽的虚空,以及虚空下无穷无尽的蛮荒大地。 奇怪的是,明明那個雕像姿态飘逸闲适,明明它只是垂眸凝视着水晶球,可我就是觉得,它的眼中藏着无尽的寂寞和孤单,仿佛他這样一站一凝视,便可以是千年万年,永无止境,永不停息,也仿佛他一直在等侯着那個不可能出现的人,用千年万年的沉默,来成就相思…… 明明寥阔的意境居然被我看得险些流泪,我也不好意思了,就在我垂下眼皮忍住眼眶中的泪意时,黑发贵族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天君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位一出生,便被封为天君的帝子,据說他出生那一日,虚空出现了一條巨大的,把虚空一分为二的裂缝。那裂缝中,有无数星辰撞击而来,在险些进入我們這片虚空时,又在裂缝的边缘处燃烧殆尽,同时還有很多人听到那裂缝中有远古的巨兽发出阵阵嘶吼。而那一日,三界上下,万万生灵中,娩出的虽然不下于百万,可成功出世的却只有天君一人。对于天君,很多人卜過卦,卦象上都显示他有大来历大因果。再加上他是這二百年来,天上地下最出众的英才,所以在强者为尊的妖境,可以說是处处都是他的雕像。” 顿了顿,他好奇地问道:“這座雕像也是有名的问心之像,传說中重利的可以从那水晶球中看到商机,重欲的也可以从那晶球中看到各色美人,重口腹之欲的可以见到三界之中最出名的饮食,重权利的可以感觉到权杖之威。魏枝,你刚才那么激动,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