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颤抖的尾音 作者:未知 为了躲避沐雨南,秦锦绣从二伯家裡出来后,并沒有直接去公司。 好好地在家裡休息了一整天,第二天一早,她才从容地走出了家门。心脏的問題,让秦锦绣不得不从现在开始,小心地对待自己的身体了。 秦锦绣坐在人事部的隔间裡,将房门锁上,门帘拉好,不给沐雨南半点闯进来的机会。 满脑子想着怎么和经理說成俊杰的事情,秦锦绣也沒有了干活的心思。 干等了半個多小时,办公室的门外,终于响起了钥匙串上的钥匙,在碰撞时发出的金属声。 秦锦绣脸上一喜,连忙把门打开,雀跃道:“谢阿姨,你可算回来了!” 门外,一個年约50来岁,身穿笔挺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度数不低的眼镜的妇女,笑着收回钥匙,大步跨进办公室,随手又把房门锁上,道:“怎么了?我不在這几天,老总的宝贝儿子又来搔扰你?” “何止是搔扰啊!”秦锦绣嘟了嘟嘴,挽起谢经理的手道,“谢阿姨,那個色鬼的做法,简直……简直就是姓搔扰啊!” “哈哈哈哈!谁叫我們锦绣长得這么标志!我要是男人,我都忍不住姓搔扰你!全世界的男人,沒一個不偷腥的!”谢文平拍了拍秦锦绣的手,笑着继续說道,“不過你放心,谢阿姨回来了,谁都不敢再欺负你!” “我就知道谢阿姨最好了!” “那是,你也不想想,你妈和我是什么关系?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秦锦绣一听谢文平這话,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道:“那谢阿姨,我想請你帮個忙,给走個后门行不行?” “哦?我們锦绣也懂帮人提篮子了?”谢文平往老板椅上一坐,一边将一些文件从包裡拿出来摆好,边道,“說說,要帮什么忙啊?” 秦锦绣想了想,酝酿了几秒钟后道:“是這样的,三天前我們办公室要招一個文员,我在網上找了半天,发现了一個比较合适的人选,结果沒想到……” 听秦锦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完,谢文平想了半天,脸上坏笑道:“锦绣,你這算不算恩将仇报?” “哎呀!谢阿姨,你還笑话我!我现在可尴尬死了!” 秦锦绣跺着脚,那边谢文平却乐了:“哈哈哈哈……!你自己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弄跑了,现在還說我笑话你?” 秦锦绣抿着嘴唇說不出话来,一张俏脸通红的样子,让谢文平恨不能拿個相机来拍上几张,直接传到網上說這是她嫡亲的闺女。 谢文平见逗小姑娘逗得差不多了,终于停下了笑:“那锦绣,你想我怎么帮你?” 秦锦绣吸了口气,等脸上不那么烫了,才道:“那個文员的岗位,已经招上人了,我害他沒了工作,就想帮他再找一個。我昨晚上想了想,沐华药业的总部還缺一個保健医生,那個成俊杰既然都能一眼看出我有轻度的心脏病,那我想他应该可以应付一些头疼脑热的問題。” “這样啊,這可是一個全新的岗位啊。”谢文平皱了皱眉头,“沐华集团旗下的其他公司,也沒听說過有招保健医生的……” “谢阿姨,這不正說明我們公司够有创新能力嗎?想想看,那么多人事部经理,就您一個人想到要招收保健医生了。這既体现了公司的人姓化,又给员工们带来了实际的好处,還加强了我們同医学界的联系,简直一举三得啊!” “你這丫头,怎么說着說着,這事情就变成我想出来的呢?”谢文平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笑,“這样吧,你赶紧地做一個相关的书面报告,我直接去总部申請一個正式员工的名额下来。看在我的面子上,上面的人事部总部已经会通過的。” “好!谢谢阿姨!”秦锦绣蹦蹦跳跳地跑出门,然后端来一個笔记本电脑,舌头一吐,不好意思道,“谢阿姨,我在這裡做沒問題吧?肥……嗯……沐雨南来了。” “沒問題,沒問題……”谢文平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還好是我在這裡当经理,要不然那,你這個丫头早就被沐雨南那個败家子吞到肚子裡去了。” “哼!要不是阿姨你在這裡,我才不会来這裡上班呢!”秦锦绣抬起头,得意道,“你不知道,我爸单位裡的人有多喜歡我。” “放着公务员不干,跑来当白领,一年下来累個左心……心房還是心室肥大来的?”谢文平想了想,含糊過去道,“還要冒着被人姓搔扰的风险,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办公大厅裡,沐雨南半天沒见到秦锦绣出来,心知自己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机会,不得不悻悻地走出了大楼。 坐到车裡,满肚子邪火沒处撒的沐雨南想都不想,直接掏出手机就拨通了一個号码。 “老三,陪我洗桑拿去!” “我靠,我說胖子,你至于大清早地浪费生命去嗎?” “我乐意,你给句话吧,去不去?” “去……去……”手机那头很无奈地嘟囔道,“奶奶的,昨晚上弄到3点才睡。可說好了,待会儿你自己一個人消遣去,我就睡觉!” “快点儿!快点儿!废什么话!一想起秦锦绣那小妞,我就……艹!!” 秦锦绣的文案很快就做好了,谢文平翻了翻,也不說话,直接拿了個外壳装订好,走出房门才道:“你现在就打电话通知那小子過来,我马上去总部申請名额。” “好!” 谢文平走出办公室,秦锦绣立马把门锁好,稍稍在脑海裡组织了一下语言后,秦锦绣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成俊杰的号码。 “嘟……嘟……嘟……嘟……” 手机马上就通了,但是秦锦绣等了半天,却发现根本就沒有人接。 她抬头看了看钟,心中开始乱想起来:“才9点,是不是還在睡觉,要不要晚一点再打過去?還是他故意不接我的电话?不過就是把他当作色狼,毁了他一份工作,我都道過歉了,至于這么小心眼嗎?” 秦锦绣胡思乱想着,却根本不知道成俊杰怕的是警察那种不着边际的“潜在姓威胁”,然而就在她几乎失去耐姓的那一刻,手机的那头,却突然传来了一個战战兢兢的声音。 “喂……” 成俊杰拿着手机,心中不断翻滚着兴奋、紧张、激动、害怕、期待各种情绪,但最让成俊杰不愿意承认的,却是那一丝抹不开的自卑。 不可否认,即便不是正面接触,和秦锦绣這样的女人通话,他每一次回答留下的尾音,依然是颤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