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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明睿探身看去,看到血果然已经止住,点点头,下了车。
许悠也跟着下车,她手上全是血,看上去有些吓人。
许言正向她這边张望,许悠连忙背過身去,不让他看到自己满手的血,转身向游客们道:你们谁有矿泉水?我想洗洗手。
小佟走到车上,拿起一瓶矿泉水,走到许悠身边,這裡有
她话沒有說完,就见袁明睿走了過来,伸手接過矿泉水,我来吧!
他拧开瓶盖,倾斜瓶身,许悠伸出手,清凉的水倒在她的手上,将她手上的血迹慢慢冲洗gān净。
你做得很不错!袁明睿夸赞道,我总觉得,我們不是第一次合作的样子是不是很奇怪?
刚刚把跑车司机扶起时,袁明睿還在担心,许悠纵然懂止血的方法,也未必能与他配合好。车内狭窄,他在移动司机身体的时候,需要许悠配合着寻找伤口位置。
他本想提醒,但是還来不及說,许悠就知道他想让她向哪個方向寻找了。
许悠洗净了手,走到稍远一点儿的地方甩了两下,回头笑道:你的错觉吧?我怎么可能和你合作過?
這时,救护车和消防车陆续到来,消防员帮着移开车子,打开车门,医生们上前,把司机抬出,送上了救护车。
急救做得不错!一個医生夸赞,要不然,我們就算是来了,他也已经失血過多死亡了。
我也要急救!那個被撞破了头的男乘客叫道,我的头破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這伤口不需要急救的吧?贴俩创口贴就行了!
男乘客怒道:說不定我撞坏了脑子呢!我得让旅行社赔我!
医生无奈,上车吧!我带你做個检查
男乘客這才满意,好,我要全身都做個检查!你们医院的所有检查都做一遍!
许悠很是无语地看了那人一眼,全身检查他果然是脑子撞坏了。
大巴车因为蹭到山体出了故障,虽然可以启动,但司机不放心再开這样的车,已经联系公司派别的车来,顺便派拖车来把這辆车拖回去检修。
那辆撞坏的跑车就要等着jiāo警来处理了,它已经被挪到了不影响jiāo通的地方。
姐姐许言走上前来,先喝点儿水吧!
他已经拧开了瓶盖,直接递给许悠,许悠接過来,喝了一口,皱眉道:有别的水嗎?
姐姐不喜歡喝汽水嗎?许言看着她。
不喜歡!
哦车上有茉莉花茶饮料,姐姐要嗎?
好!
许言回到车上,拿了茉莉花茶饮料,走下车,递给许悠。
他神qíng有些古怪,眉头微蹙。许悠看在眼裡,问道:你怎么了?
我沒事儿,刚刚不小心看到了血,有点儿难受。许言缓缓道,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晕血的?
许悠怔了一下,她刚刚阻止许言靠近的时候,并沒有多想,下意识地就這样做了。现在想想,倒是不好解释了。
她略一思考,道:我不知道,就是怕你吓到,车祸现场有什么好看的?
许言哦了一声,沒再說什么。
等了两個多小时,旅行社的另一辆大巴车才开来。游客们上了大巴车,等到车开到兰市时,开已经黑了。
许悠提前打电话给于婧,告诉她车子遇到了故障,会晚一些回去,以免她担心。一下车,她就转乘了公jiāo车,回到家中。
第二天,许悠接到韩林诗梦的电话。
老大,笑死人了!韩林诗梦在电话裡笑得快岔气了,昨天那個撞破脑袋的男的,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你還记得他吧?
记得,怎么了?
他呀那天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把全身每個器官都检查了一遍,就差做孕检了。然后他拿着发票去找旅行社报销,旅行社当场就给拒绝了。他不服,投诉到消费者协会,你猜怎么着?
许悠忍不住笑了,沒有赔吧?這种qíng况应该不会赔的。
韩林诗梦哈哈大笑,当然沒有!是他自己不遵守导游指挥才会撞伤的,而且那些检查根本就不在理赔的范围内,怎么可能赔给他?听說那一堆检查加起来好几千呢!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许悠无语,出去旅游一趟,沒想到遇到這么多牛鬼蛇神。她以前沒有出去過,還真是长见识了。
两天后,许悠接到布鲁斯的电话,邀請她一起下棋。她之前答应過布鲁斯,有空一起下棋,正好放假沒事做,就同意了。
最近她偶尔登陆微博,網上那個名叫圆圆的圆的土豪沒来找她下棋,說起来,倒是挺想找人下棋呢。
布鲁斯约定的地点是在一家安静的棋社,许悠到的时候,他已经等在那裡了。
许同学,你好!布鲁斯用英文說道,好久不见了!
许悠想說其实也沒有多久,不過她沒有說出来,只是笑笑,你好布鲁斯先生。
布鲁斯已经摆好了棋,许悠坐下来,开始下棋。
以前她不知道对方是布鲁斯,沒有心理压力,居然赢了他两回,但是现在她知道他就是国际象棋世界冠军时,难免会有压力。
一上午的時間,也就下了两局棋,许悠输了第一局,在第二局的时候又赢了回来。
布鲁斯笑道:和你下棋真是有意思!真的不考虑加入国际象棋职业选手嗎?
不加入!许悠說道,我对国际象棋的兴趣并不大,沒有以此为职业的打算。
其实我今天找你,還有另個一件事qíng,布鲁斯笑道,我有一些事qíng想請许同学帮忙。
第35章姑妈
什么事qíng?许悠问。
是這样的,最近有個比赛,我得回国一趟,也就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想請你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儿子行嗎?我在华夏国认识的人不多,他们也都要去比赛布鲁斯說道。
许悠呆住,你的儿子?外国人都這么随便地就把儿子托付给一個不太熟的人的嗎?不怕我把你儿子卖了?
布鲁斯笑道:不怕,卖不上价钱的
许悠:
心好大
她想了一下,不行,我過几天就要回去上课了,我妈妈也要上班,家裡白天是沒有人的。
布鲁斯:沒事儿的,只要早晚喂口吃的就行,我的儿子乖得很。
许悠:這么好养啊。
我把儿子带来了,就在服务台寄存着。布鲁斯說着,笑着站起身走向服务台。
许悠:
寄存
他說的是
不一会儿,布鲁斯牵着條大狗走了過来,笑道:就是它了,我的儿子!
许悠:
果然是條狗她就說嘛,布鲁斯再丧心病狂,也不能把孩子寄存在服务台吧?
许悠认得那是一條金毛犬,看上去毛色暗淡,长短不齐,身上還有一些地方贴着创口贴,显然是受過伤還沒有痊愈。
她从座位上起身,走上前去摸了摸狗的脑袋,那條狗很温顺,微微抬头,冲着她轻轻叫了一声。
布鲁斯得意地道:怎么样?我的儿子好乖吧?
是挺乖,你捡来的?许悠问,她觉得如果是买来的,宠物店肯定会照顾得很好,不会像现在這個模样。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对,我捡来的流làng狗,本来沒想养的,可是那天碰到它后,它就一直跟着我,我觉得很有缘,就养着了。布鲁斯摸摸金毛的头,上周捡到的,当时它可láng狈了,身上到处都是泥,瘦得一把骨头,還一身伤可能是跟别的狗狗打架了吧,我把它送宠物医院治好了,打了疫苗,虽然现在還沒有完全恢复,不過已经好多了。
许悠還是挺喜歡這條金毛的,在它的头上又揉了几把,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儿子啊!
许悠:能有個中文名嗎?
我又不懂中文,随便吧
许悠叹了口气,随便那我就叫它小随吧,反正我不想叫它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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