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挖机毕业的 作者:一起成功 “叶飞……請进。” 在林三姑和林小颜的惊讶目光中,韩月把叶飞迎进了八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一百多平米,装修奢华,不仅家具全部名牌,就是落地窗玻璃也都防弹。 裡墙還摆着一個書架,上面摆着几十件古玩,有瓷器,有鼻烟壶,還有玉石摆件,不一而同。 办公桌后面的墙上也挂着几幅画作。 韩月出声招呼:“要喝点什么嗎?” 不得不說,在公司的女人,比在家裡要成熟要端庄,虽然還是青春逼人,但能看到成长的痕迹。 叶飞扫過她一眼,随后摇摇头:“不用了,過来给我看看,早点治疗,我還要回去买菜呢。” 韩月差一点就抓起裁纸刀。 随后,她硬生生忍住怒火,踢掉脚上的小皮鞋,還当着叶飞的面褪掉长袜,最后走到叶飞面前一坐。 她左脚一抬,一只晶莹如雪小脚就出现叶飞眼前。 白裡透红,曲线完美,趾甲還涂着金色,阳光一照,很是诱惑。 韩月翘起嘴角:“治疗吧。” 叶飞深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冲动,随后伸手抓起女人的小脚。 足底有一道疤痕,一寸多长,颜色很深,跟周边白皙形成鲜明对比。 显然這就是韩月滑冰时的刺伤了。 叶飞抬起头问道:“你昨晚吃了很多海鲜?” “你怎么知道?” 韩月微微一惊,随后点头:“昨天高兴,就大吃了一顿,我喜歡大闸蟹,多吃了几個,有关系?” “你当时被刺伤受到感染,虽然进行了治疗,但沒有彻底根除,部分筋脉得了炎症。” 叶飞淡淡出声:“所以一遇冰凉或吃海鲜,就会激发炎症蔓延,让你旧伤乃至左脚隐隐生痛。” “你头疼也是它的副作用。” “你這种情况,再不进行根治,最多三個月,不仅一條腿保不住,五脏六腑也会衰竭。” 韩月闻言大惊,随后身子一倾,整個人趴在茶几上,同时翘起了腰身。 一個极其撩人的弧线瞬间呈现。 “别废话了,快给我治。” 韩月带着哭腔喊道:“我可不想截肢,我宁愿死也不要截肢。” 叶飞懵比了:“你干什么啊?” “你不是要给我治疗嗎?” 韩月微微张嘴:“我這不主动摆好姿势了嗎? 你尽管打,只要能治好我的脚,打再重我也忍着。” “啪——”叶飞一巴掌打在她后面:“谁跟你說我要這样子治的?” “上次是舒缓筋脉,缓解你的头疼。” 他哭笑不得:“今天是治你的脚,要把炎症除掉,毒素逼出来,用的是针灸。” 韩月俏脸瞬间通红,忙缩回高高挺起的腰身。 接下来,叶飞就用四象解毒针法给韩月解毒。 待放出足底的三股脓血后,韩月顿感整條腿轻松了,不仅不再疼痛,還充满了活力。 此刻,她觉得,叶飞這样的,她能踹十個……小半天后,三轮针灸便即完毕,清洗消毒敷药,叶飞得心应手。 那份认真的样子,让韩月精神恍惚了一下,第一次发现叶飞有点帅气。 “炎症消掉了,筋脉也修复了,我给你开個药方。” 叶飞拿起纸笔,嗖嗖嗖写了一张药方:“每天吃一副,连吃半個月,到时就会彻底沒事。”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韩月欣喜若狂接過药方,第一次心甘情愿喊出主人。 接着,她跑回办公桌旁边,直接打开抽屉,摸出一個盒子丢给叶飞。 “听宋姐姐說,你已经结婚了,這玩艺送你。” 韩月笑容如花:“你拿去送给你老婆,她肯定会喜歡的,也算是我一点心意。” “什么东西?” 叶飞一脸警惕:“你可以不要耍我。” 万一裡面是啥成人专用的,他還不被唐若雪活活掐死? 韩月一拍桌子怒道:“我是有底线的好不好?” 叶飞一脸质疑,不過最终沒开启盒子,他话锋一转:“借一部车给我,我待会有点事。” 他发现已经五点半了,出租车正是交班時間,很不好叫,所以借部车赶去爱琴海餐厅。 “嘿嘿,你也会求我啊?” “看你今天表现不错,本宫就赏你一部车。” 韩月拿出一把车钥匙丢给叶飞:“限量版兰博基尼,一千两百万,一周前落地,就在楼下,拿去吧。” “谢谢娘娘。” 叶飞抓住钥匙:“要不要帮娘娘生個龙子啊?” 這混蛋在开车,她却沒有证据!韩月正要发狂砍叶飞,却听到房门被人急促敲响。 “咚咚咚——”韩月上前打开,一对年轻夫妇出现。 男的一身阿玛尼,女的一身香奈儿,珠光宝气,富气十足。 男的满脸焦虑:“韩月,你說有神医今天给你治疗? 神医在哪裡?” 漂亮女人也出声追问:“对,你治疗的怎么样?” “钱总,钱夫人,别急。” 韩月爽朗一笑:“我已经治疗完了,效果非常好,让我半死不活变成了充满力量。” 她還抬腿猛踹了几下:“你看,好了。” “韩月,恭喜你,对了,你快說神医在哪啊? 让他赶紧给我們看一看。” 钱总急的跳脚:“我們夫妇也赶着生孩子,两年内再不生,我爹要把身家全部捐给慈善基金了。” 钱夫人也附和一句:“韩月,事成了,不会少你好处的,以后嫂子给你介绍好对象……”“神医就在這。” 韩月忙给叶飞介绍:“叶飞,這是钱胜火,钱总,钱夫人,沈嫣,百花银行少东。” “他们也是为暗疾所困,求医多年无果,恰好知道韩家遇见神医,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 “我看他们求医心切,就他们過来试一试。” 她還罕见地表示歉意:“我知道会困扰你,可钱总是我好大哥,我真不忍心……”叶飞轻轻点头:“沒事,理解。” 接着,他又多看了对方一眼,叶飞记得,唐若雪的资金困境,就是被百花银行造成。 韩月又热情给钱氏夫妇介绍:“钱总,钱夫人,這就是治好我的叶神医,叶飞。” “你们好。” 叶飞礼貌伸出手。 钱胜火两人皱着眉头一握。 一触即分。 “這就是神医?” 钱胜火一愣,他不是不相信中医,只是觉得這個年纪,怎可能有高水准? 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怕连医书都沒有念完。 沈嫣也是一脸怀疑。 钱胜火很不客气望向叶飞:“你是神医?” 叶飞也沒有客气:“算不上神医,业余爱好,我连行医资格证都沒有。” 钱胜火顿时不悦,心想韩月真是疯起来沒边了,沒有行医资格证的人也敢說神医? 神棍還差不多。 沈嫣也问出一句:“你是医科大学在读生?” 叶飞随意扯了一句:“不是,我也沒读過医科大学,我蓝翔挖机毕业的。” “真是乱弹琴。” 不等韩月出声,钱胜火神情一怒:“知不知道胡乱行医,等同于谋财害命?” 韩月神色一变,暗叫钱胜火要坏事:“钱大哥,你怎么回事,难道你還信不過我?” 虽然韩月平时跟钱胜火不少生意往来,但比起叶飞的价值,她毫不犹豫站在叶飞這边。 “你說呢? 一個毛头小子,医科都沒念過,怎么相信?” 钱胜火连韩月一起骂了:“真是浪费時間,我們连股东会议都不开了,结果你让我看這玩艺。” 沈嫣也语气责备:“韩月,你草率了。” 换成以前,两人不会這种脸色,无奈韩月把叶飞吹的太神了,让他们如死灰的心重新苏醒。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愤怒也就越多。 “钱总是吧?” 叶飞制止韩月說话,盯着钱胜火冷笑一声:“你平时食欲不振,精神不显,身体疲乏,每天需要喝入大量咖啡提神。” “而且半夜盗汗,失眠多梦,四肢发凉。” “除此之外,你走路时右肩微沉,左腿轻颤,脊椎应该受過伤,肾亏加上旧伤,你日常难于久坐。” 韩月一愣。 钱胜火夫妇却听的瞠目结舌:“你……你怎么知道的?” 叶飞沒有停滞,望着沈嫣开口:“钱夫人,你应该有间歇性的咳嗽,伴有浓痰,痰中带血,而且时常感觉胸闷,隐痛,你有肺病。” “還有,你任脉瘀血凝滞,自我修复能力差,這让你月事经常血崩或者崩漏。” 钱胜火夫妇张大着嘴巴,下巴都快合不上了,叶飞连脉都不用诊断,就這样把症状說出来。 這就像亲身经历一般,难道他真的有那么神? “如果我猜测沒错的话,你去医院检查,医生說你无法生育,是因为宫子過寒。” “其实這不過是主生育的任脉出现問題。” “如果打通你任脉的阻滞,你還是可以生孩子的。” 叶飞一口气說完,随后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神医,神医……”钱胜火回過神来,嚎叫一声,撒腿去追叶飞。 沈嫣也如梦初醒一样追出去。 只是他们冲到走廊的时候,叶飞已经进入电梯下去,再追下去,叶飞已开着兰博基尼消失。 钱胜火夫妇大急,连忙启动玛莎拉蒂就要去追,而韩月一把按在方向盘:“不要去追。” 她提醒一句:“叶飞正在气头上,你追上去也沒意义。” “韩月,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钱胜火满头大汗:“你赶紧帮我打個电话,說說好话,多少钱都沒問題,請叶神医务必出手。” “对,請他帮帮忙,一定要让我怀個孩子。” 沈嫣也满脸懊悔:“韩月,把地址给我,我們去求他。” “先缓一缓,這时追過去只会适得其反。” 韩月淡淡出声:“晚一点我会跟他通個电话,到时你们再去找他不迟。” 半個小时后,韩月电话打過去,却发现叶飞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