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墨斗的特异功能,真的有用?!(求追读) 作者:加兰2020 墨斗指挥木工工具干活的速度,比沈乐自己干活的速度要快了许多。 就這個相框,沈乐自己动手,哪怕有各种电动工具帮忙,也得两個工作日才能搞定。十几件木工工具一起干活,不到一天,完成! “你们這就干完啦!” 沈乐把相框拿在手裡,左看右看,忍不住惊讶。 线條圆润流畅,图案生动精致,一看就是老师傅的手艺。鸳鸯身上的羽毛细如毫发,一只前行,一只引颈回头,相依相偎,姿态亲密: “很漂亮嘛!” “那是!我們干了這么多年活!” 雕刻,上漆,等油漆晾干。第二天一早,沈乐把相框送到医院,丈夫居然還沒有出院,正半躺在床上,看妻子收拾东西。沈乐笑着递過相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這是一点心意,怎么也是在我家出的事儿……” 妻子脸上一红,還有点不好意思,准备推拒。丈夫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盯住相框背面,那流畅的雕刻痕迹: “這……” “這手艺,好熟悉啊……” 相框摆在膝盖上,夫妻俩肩膀挨着肩膀,静静靠在一起。 郑晓华一只手打着留置针,另一只手抬起,对着相框上的细节,指指点点,讲给妻子看: “你看,這個相框边缘的百合,花蕊這边的收尾,带了個倒钩的。小时候我爸教我做木雕,就是這個手法……” “還有這边的荷叶,波浪纹,边缘往裡翻卷了一下。這是我妈的绝技,家裡那张床的床头……啊,那张床卖掉了……” “還有這個鸳鸯的羽毛……” 一桩桩,一件件。曾经沒有注意過的每一個细节,此时竟然历历分明,满满勾起他童年、少年、青年时的回忆。 “嗯……” 妻子聚精会神地听着,沒有半点不耐烦。当父亲的回忆了好一会儿,忽然话题一转: “对了,我想過了,還是让林林跟着我学木匠手艺吧。這年头,多一样手艺多條路。 正好他也喜歡這個,老太太从小教他的手艺,丢了也可惜……” “好啊……” 這就开始了? 所以,相框的效果怎么样? 小墨斗,你信誓旦旦說有用,效果到底怎么样?那夫妻俩是暂时不吵了,還是以后都不吵了? 沈乐退到病房门口,默默开了灵眼,悄然观望: 靠在一起的夫妻两個,身上有微微的光气浮动,一個偏明亮,一個偏黯淡,每每靠近,又轻轻地炸了一下,两下弹开; 但是,相框放在他们中间,就能看到一個细微的旋涡,在相框上旋转。 丈夫身上的光气,妻子身上的光气,都被旋涡吸收进去,搅匀了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沒有那种轻微的噼啪声,随时会炸一下的危险感觉。 旋涡不停交融,夫妻两人之间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融洽,越来越流畅。沈乐看了一会儿,放下心来: 看来小墨斗說的是对的,這個小家伙,当真很有一手。 对那些已经完全不相爱、完全离心离德的夫妻,它制造的东西或许沒有效果,但是,对于這等明明相爱,只是因为生活压力大,抑制不住的暴躁和吵架…… 那可太有效果了! 要好好過啊! 一定要好好過啊! 你们的父亲母亲,公公婆婆,相依相扶了一辈子,度過了无数风风雨雨。 他们也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人,能像他们一样幸福…… 沈乐微笑着背起墨斗,悠然闪人。走到半路,忽然有电话打了进来: “喂?沈先生嗎?您的小木偶,什么时候来上班?顾客们等了很久了!” 什么? 小木偶還要上班? 几点了? 沈乐看看表,苦笑一声。這两天事情一桩连着一桩,他实在太過兴奋,時間表完全乱掉了。 接到电话,才发现時間已经過了九点,早過了他送小伶去上班的時間。 罪過罪過,今天肯定迟到了,扣工资、扣奖金、扣绩效、扣全勤奖…… 他和天香楼的老板娘是口头协议,而且,貌似也沒提到全勤奖什么的? 无论如何,迟到总是不好。沈乐道了几句歉,返回家裡抱起小木偶,匆匆忙忙,赶去天香楼。一脚踏进店门,迎面就飞来一根羊骨头: “哎呀!” 沈乐侧身,后仰,飞快躲過。還沒站稳,前方轰的一声,一张桌子当着他的面,被锤了個天女散花。 发生了什么? 沈乐逃到店外,才有心思以店门为掩体,护着自己向内张望。這一看,好家伙! 裡面打架的這两位,身高绝对超過一米九了,体重,两百斤怕是不止了吧? 更可怕的是,他们随便一举胳膊,一抬腿,隆起的肌肉大块大块,和拳王比起来也不丢人。 两個人翻翻滚滚,从东打到西,从西打到东。桌子被锤散,椅子被踢翻,店裡的服务员们全都躲到了后厨,探头探脑向外张望。 也就是饭馆裡沒有其他客人,随便他们折腾。要不然,万一打到其他客人,妥妥的看守所七日游啊! ……话說這還能进去么?這還适合木偶戏表演么? 沈乐扒着店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用眼神向裡面询问。老板娘粲然一笑,悠悠走出来,从他手裡接過小伶,轻轻发声: “离却了峨眉到了江南, 人世间竟有這美丽的湖山; 這一旁保俶塔倒映在波光裡面, 那一旁好楼台紧傍着三潭……” 歌声如清风,如细雨,浇灭了心头的火焰,也浇灭了两個打斗者的愤怒。沈乐站在旁边,只听完了這一段,就看见两人讪讪停手。 老板娘這才笑着走进去,把小伶交给服务员,让她们继续演唱。然后,走到那两個打架的人面前,理直气壮,右手一摊: “赔!” 這年头谁還随身带现金啊? 不应该是拿扫码器過来嗎? 沈乐默默腹诽。然后,他就看见打架的那两位,一個捂着肿起来的额头,一個捂着流血的鼻子,各自掏出厚厚一個钱包: 拉开,掏空,往桌上一放。厚厚两叠红票子,每一叠看着都超過两万,就這样随手扔在仅存的一张方桌上,数也不去数一下。 老板娘终于展颜,点点头,放過這两位,由得他们夹着尾巴逃出饭馆,一去不回。 随后,她拿起桌上的红票子,叠起来磕了两磕,袅袅婷婷,往沈乐走了過来…… 這些钱够赔了嗎? 還会要我赔嗎? 赤色彗星玛斯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