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被当成绑匪 作者:东门吹牛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车子开到有妖气酒吧之时,周雅琪怀中的胡仙儿在车上就探出了脑袋,看着這個曾经自己的地方,沒想到再次回来已经物是妖非了。 王崇阳放下周雅琪后,就直接朝羊府开去,周雅琪气的一跺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周雅琪怀中的胡仙儿看着远去的王崇阳,又看了看周雅琪,张开了嘴“哇哇”地叫了两声,似乎在向周雅琪說什么。 随即胡仙儿就从周雅琪的怀中跳了下来,直奔有妖气酒吧裡,那些装潢工人见突然跑进来一個白狐狸,都吓了一跳。 王崇阳则很快将车子开到了羊府门口,却见這裡還停着两辆警车,心中暗想,羊志突然失踪,羊家的人自然要报警了。 他還在想,自己這么送羊志回来,警察不会把自己当成绑匪吧? 正响着呢,却见一辆警车的前座门打开了,下来了一個穿警服一头短发的女警,满脸狐疑的朝王崇阳的车子走来。 王崇阳见那女警個子不是很高,眼睛却很大,完全就是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特别是她走动时,胸口居然随着波动。 东皇太一說,“看来這女衙役已经把你当绑匪嫌疑人了!” 女子很快到了王崇阳的车旁,敲了敲王崇阳的车窗,“熄火,驾照!” 王崇阳還是打开了车窗,见女警露在窗口的正好是她高挺的胸口,好像警服上的扣子随时就要被撑爆一般。 沒等王崇阳多看呢,女警的脸出现在了窗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车内,见一只黑鸟从副驾驶的车窗飞了出去。 沒等她仔细看呢,又在后座发现了一個人正躺着,立刻一手摁着抢匣,一边指着王崇阳說,“下车!” 王崇阳连忙說,“我是送羊志回来的,我不是绑匪!” 女警却依然保持警惕的架势,继续让王崇阳下车,“我沒說你是绑匪,你怎么知道我怀疑你绑架?這不是不打自招么?” 王崇阳无奈,只好举手下了车,女警又让王崇阳转身,背对着自己,等王崇阳转身后,立刻上前一把摁住了王崇阳,拿出了手铐,将王崇阳的双手拷上。 等拷好了王崇阳后,這才拿出对讲机,“高队,我找到羊志了,也抓到绑匪了!就在羊府门口!” 对讲机裡立刻传来了一個男人的声音,“真的假的?你等着!” 王崇阳听出了对讲机裡是高瑜的声音,果然沒一会见羊府的铁门打开,走出了一队穿着警服的人。 几個警察上前打开了车门,见车后座果然是羊志,都不禁朝女警竖起了大拇指,“婷婷厉害啊,第一次出警就立了大功了!” 女警得意地一笑,一把将王崇阳推向了刚出门的高瑜,“他就是犯罪嫌疑人!” 高瑜一看是王崇阳,不禁诧异道,“怎么是你?” 王崇阳苦笑一声,“我好心送羊志回来,你這個同事愣是把我当成绑匪了!” 女警诧异地看着一眼高瑜和王崇阳,“哥,你俩认识?” 王崇阳看了看女警,又看了看高瑜,诧异地问高瑜,“這是你妹?难怪和你一样脾气,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抓人啊!!” 高瑜尴尬地一笑,立刻就拿出了钥匙要帮王崇阳解开手铐,“我姨妹张婷,今天第一天出警!” 张婷见状立刻阻止道,“哥,你怎么问都不问就放人?這不符合程序!” 高瑜闻言也是一愕,随即說,“他是我朋友,不可能是绑匪,你别胡闹!” 张婷立刻又說,“是不是绑匪不是你說了算,应该走正规程序,审了才知道!” 高瑜一阵尴尬,自己這么直接放了王崇阳,似乎的确不合规矩。 不過他還沒說话呢,就听身后响起了一個公鸭嗓子的声音,“我看他就是绑匪,肯定是上次来過我家,看我們家世不错,所以动了邪念!” 王崇阳听出了是羊二少爷羊愈的声音,回头一看,果不其然,羊愈正得意地看着自己呢。 羊愈刚走出来,不去关心羊志的死活,则是走到王崇阳的面前,冷笑一声,“小子,沒想到你還能干出這种事来?” 他說着又朝高瑜說,“你要是敢放人,我立刻就打电话投诉你!你试试看!” 高瑜无法,只好收起了钥匙,对王崇阳說,“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說着将王崇阳交给了张婷,“你先把他押到警车上,一会回所裡审了再說!” 张婷立刻兴奋不已,一把就将王崇阳拉了過去,往警车那边推。 羊愈看了一眼张婷,眉头一挑,立刻吹了一声口哨,追了上来,“美女,你這长相居然做警察啊?” 张婷也是柳眉一竖,“我這长相怎么了?” 羊愈立刻立刻說,“你這么漂亮,做女警真是可惜了!”說着眼睛不自觉的朝张婷的胸口瞥出,一副垂涎欲滴的嘴脸,“不如来我公司上班,我正好缺一個秘书!” 张婷還沒說话呢,王崇阳笑道,“嗯,秘书好,有句话怎么說来着,有事秘书干,沒事干秘书嘛,這工作不错!” 羊愈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张婷也立刻推了一把王崇阳,“你胡說什么呢?”說着又朝羊愈說,“不好意思,我对你的工作沒兴趣!” 王崇阳继续笑道,“你误会羊二少爷了,他对你去他那做什么工作也沒有兴趣,只是对你有兴趣!”說着也朝羊愈道,“羊二少爷,我說的沒错吧?” 张婷沒等羊愈說话呢,立刻将就王崇阳推到了警车旁,打开了车门,让王崇阳进去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羊愈追到警车旁,低着头朝张婷說,“美女,我說真的,你考虑……” 沒等羊愈說完呢,张婷立刻就将车窗关上,正眼都不瞧羊愈一样。 羊愈不禁失落地摇了摇头,“沒想到警察系统,還有這么漂亮的妞?”随即脑子裡YY了一段制.服诱.惑,不禁笑着走开了。 高瑜等人则是将羊志带回了羊府,羊愈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警车,随即朝着警车做出了一個飞吻手势。 张婷在车内立刻做出一副呕吐状,嘴裡還骂道,“有钱人都這么白痴么?” 王崇阳则和张婷說,“我看人家不错啊,家裡又有钱,人长的也可以,你要是跟了他,也省得在這风餐露宿的了!” 张婷呵斥道,“你给我闭嘴?回所裡有你說话的机会!” 王崇阳则继续和张婷說,“等你发现你抓错人了怎么办?” 张婷冷哼道,“即便你不是绑匪,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怎么办的?” 王崇阳却說,“难道你看人好坏,只凭感觉么?你第一次见我,就觉得我不是好人?难道警察都是這么办案的?” 张婷立刻又呵斥道,“我們怎么办案,不用你操心,你给我闭嘴!” 王崇阳继续笑道,“女孩子家家火气這么大,小心嫁不出去!” 张婷眉头紧锁,這时立刻打开了车内的音响,将音乐声音放大,压根不去搭理王崇阳。 王崇阳则大声說,“你和高瑜是姨兄妹?我看這脾气更像是亲兄妹啊!” 张婷听王崇阳這么一說,立刻又将音乐声调小,转头看向王崇阳,“我哥怎么会认识你這种人?” 王崇阳反问,“我是哪种人?” 张婷立刻說,“我问你话呢,你和我哥怎么认识的?” 王崇阳笑道,“和今天的情况很相似,今天是你要抓我,那次是你哥要抓我!” 张婷恍然道,“看来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不会次次都抓错吧?” 王崇阳還沒說话呢,高瑜等人已经从羊府出来了,朝着警车走了過来,高瑜坐上了王崇阳和张婷的车,“开车,回所裡!” 张婷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朝高瑜說,“哥,一会能让我参与审理么?” 高瑜诧异道,“审理什么?” 张婷回头看着高瑜,“我抓了嫌疑犯啊,不审理么?” 高瑜无奈地点了点头,“好,一会让你审理!”說着又看向王崇阳,“兄弟,看来你這次有的麻烦了,羊愈一口咬定你是绑匪啊!” 王崇阳知道羊愈对自己有芥蒂,朝高瑜一笑,“清者自清!” 等张婷开车后,高瑜诧异道,“对了,兄弟,你怎么送羊家三少爷回来的?” 沒等王崇阳回话呢,张婷立刻說,“這還用问么?肯定他就是绑匪,不然不会這么巧,在路边发现人质,所以做好人好事送回来的吧?” 王崇阳立刻笑道,“你還真有做侦探的潜质,還真就是這么回事!” 张婷冷笑不已,“你当所有人都是白痴么?”說着又问高瑜,“哥,你叫他兄弟?” 高瑜說,“是啊,這是我当兵时候连长的好兄弟,我和连长什么交情?那是生死之交,他的兄弟,不就是我兄弟么?” 张婷不禁道,“不管是什么交情,都要走正规程序,一会回所裡,你可一定要避嫌啊!” 高瑜一阵沉默,张婷這时开着车,从后望镜裡看到一只黑鸟一直飞在车后的上空,這时突然想起刚发现王崇阳的车子时,似乎有一只黑鸟飞了出去。 张婷不禁诧异地问王崇阳,“后面那只黑鸟是你养的?” 王崇阳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說的是东皇太一,他随口說,“嗯,怎么你也喜歡鸟么?” 张婷冷哼一声,“我才不喜歡呢,黑不溜秋的,有什么好养的!” 而這时警车的一侧,突然驶来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和警车并排开着,沒一会打开了车窗,露出了羊愈的脑袋。、 羊愈按了按车喇叭,好像在对着這边說着什么。 王崇阳不禁笑道,“看来你魅力不小啊,人家都追上来了!” 张婷脸色一沉,“烦死了!”說着立刻换档加速,想要把羊愈甩开。 不過警车怎么比的過保时捷,羊愈的车依然紧紧地跟了上来,完全一副狗皮膏药的样子,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