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投其所好 作者:东门吹牛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就在王崇阳纳闷自己到底是不是霸星选中的人时,一辆出租车正好回城,沒等王崇阳招手呢,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出租车车窗打开,一個熟悉的声音传出来,“小王,要去哪?送你一程?” 王崇阳一看是老陈,且车上无人,和老陈道了一声谢,立刻上了车。 老陈却說,“谢啥啊,都是自家的车子,要谢也该我們谢你才是啊!你那老同学办事效率真高,两天就把审核给通過了,還有你那有钱的朋友也是,說给挪地方,当晚就挪了!” 王崇阳知道老陈說的是卞成兵和荀庆龙,随即一想是啊,出租车公司這就成立了?不然也不会让出车啊。 他想着看了一眼老陈的出租车牌照上,上面是老陈的司机照片,下面的落款是“山阳县崇远出租车股份公司”。 王崇阳不禁问,“怎么开张了,我沒收到任何消息啊?還有你不是已经是股东了,還自己开车?” 老陈說,“這都是老孙的主意,說我們虽然是办了一间公司,但說到底我們還都是司机师傅出身,公司刚起步,处处需要资金,那些虚头巴佬的开业仪式之类的,我們就省了,而且我們也沒钱做什么广告,暂时也沒有司机师傅加入,只能我們亲自上阵了,反正谁开都是给自己挣钱,你說是不是?” 王崇阳笑着点了点头,這一伙人的确都是干事的人,沒有因为开了一家所谓的公司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出租车公司老板让孙远扬做,的确沒有选错人。 很快车子到了羊府外,老陈和王崇阳說,“有時間回公司看看,怎么說你也是股东之一嘛!” 王崇阳說一定,目送老陈开车走远后,才按响了羊府的可视门铃,出现在视频的依然是兰姨。 兰姨一见是王崇阳立刻說,“老爷正在等着你呢!”說完就听铁门嘎嘣一声就打开了。 王崇阳推门而入,上次是晚上来的,這次是下午,看着前院奢华的布置更清楚,他不禁心下暗想,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才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呢。 东皇太一扑闪着翅膀說,“你這是要给自己准备婚房還是什么?” 王崇阳沒搭理东皇太一,进了别墅大厅,见只有兰姨在,沒见羊家的三個少爷。 兰姨诧异地看了一眼东皇太一,還是很快领着王崇阳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书房房门,“老爷,小王来了!” 书房内传来羊爱国的声音,“請进!” 王崇阳走进去时,见羊爱国依然拿着毛笔,站在书桌前在写着什么,心中不禁暗想,有钱人家的老爷退休后都要把自己搞的這么文雅么? 羊爱国见王崇阳进门后,只是看了一眼,又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崇阳肩头的东皇太一,便继续低头写着毛笔字,嘴上却說,“你先坐一下,等我這幅字写完!”說着又让兰姨看茶。 王崇阳沒有坐,站在羊爱国的对面,看着书桌上羊爱国未完成的大字,上面写着“天理循环”四個字,此时羊爱国正用小楷落款呢。 羊爱国落款后,拿出自己的印章,在上面盖下,這才坐到书桌前。 见王崇阳正盯着自己的字看,羊爱国不禁道,“小友看看老夫写的如何?有什么点评么?” 王崇阳笑了笑說,“点评就算了,就是我看羊老爷写毛笔大字,想起自己学校时期,写毛笔字還得過一次奖,這一晃都好几年過去了!” 羊爱国闻言眉头一动,“哦?小友還得過奖?那看来毛笔造诣应该不错……” 他說着又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天理循环”拿起放到一侧,又拿出一张宣纸,“来,来,来,写几個字给老夫瞧瞧!” 王崇阳刚也就是随口一說,沒想到羊爱国居然当真了。 不過又一想,每次来都见他在写字,這想必是羊爱国的嗜好,自己不是想求人家的春秋五龙鼎么,现在不正是投其所好的机会? 东皇太一立刻說,“不错,羊老头喜歡毛笔字,你便可以投其所好,看来你学聪明了啊?” 王崇阳操起了袖子,朝羊爱国一笑,“那我就献丑了!” 他說着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当年学校时自己写字的情景。 羊爱国此时正盯着王崇阳看,见他突然睁眼,架势十足,一蹴而就,笔走游蛇般的写了几個大字。 王崇阳随即放下了笔,朝羊爱国說道,“好久沒写了,肯定不入羊老爷法眼!” 羊爱国却沒有說话,走到王崇阳的身旁,看着桌上的字,嘴裡念道,“天道酬勤?” 王崇阳說,“我不知道写什么好,看刚才羊老爷写天理循环,就想到了這四個字!” “好……好……”羊爱国一连說了几個好后,直接拿起了王崇阳的字,“……好……笔法龙吟虎啸,变幻莫测,又似行云流水,连绵不绝……好字,好字啊!” 东皇太一也看着桌上王崇阳写的字,嘴裡喃喃道,“写的有這么夸张么?”說着又问王崇阳,“看不出来,你還有這手艺啊?” 王崇阳沒搭理东皇太一,倒是想起了当初自己的班主任和自己說的话,“王崇阳啊,你字写的這么好,怎么就不肯在学习上用点功呢,你把你写字的心思用在学习上多好?” 当初自己为什么喜歡写毛笔字已经忘记了,但是班主任和自己說的這番话,却一直记着。 羊爱国此时又连贊了几声好后,這才放下了王崇阳的字,看着王崇阳,“沒想到小友還有這笔法,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王崇阳笑着說,“好几年沒写了,当时班主任說写字写的好沒有出息,就放弃了!” 羊爱国破口大骂道,“误人子弟啊,现在的老师只追求学生成绩,却把学生真正的才华给掩盖了,你要是坚持写下去,說不定已经成了书法大家了!” 王崇阳笑道,“羊老爷谬赞了!” 這时兰姨端起来一杯茶,羊爱国却說,“重泡,泡上等黄山毛尖!”說着又朝王崇阳說,“小友,坐下說话!” 待王崇阳坐下后,羊爱国又說,“我听小周說,這次我家三子,又是被一些脏东西缠上了?” 王崇阳說,“上次我就和大少爷還有二少爷說過,三少爷天生就是引邪之体,让他们多注意一下。” 羊爱国却喃喃地道,“老大和老二也沒和我說過啊!”說着又问王崇阳,“难道就沒有什么彻底解决的办法么?” 王崇阳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用心念问东皇太一,“老头问话呢,老子怎么回答?” 东皇太一說,“彻底解决是不可能了,只能在這裡设下一個天地禁咒,让羊三尽量不要出门就是了!” 王崇阳依照东皇太一所言和羊爱国說了一番,“只有這個办法了!” 羊爱国一阵沉吟,嘴裡喃喃道,“這都是我造的孽啊!” 王崇阳听在耳内,却沒有多问什么,這毕竟是羊爱国的私事,他想說自然会說,不想說问了也是白问。 羊爱国這时又看着王崇阳,“小友,這才我家三子又是多亏你和小周了,真不知道该如何答谢你们!” 王崇阳笑了笑,东皇太一立刻提醒他,“還傻笑什么,直接开口要春秋五龙鼎!” 沒等王崇阳开口呢,羊爱国一声长叹,“小友上次不是說看上我的春秋五龙鼎了?不是老夫舍不得不送给你,只是当年是我父亲說過,此鼎被下了什么禁咒,只待有缘人才能开启,老夫可以送你们,但是拿得走拿不走,那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王崇阳立刻說,“只要羊老爷答应送我,我自然有办法拿走!”說着就站起身来,想去二楼看春秋五龙鼎了。 此时兰姨端着上等的黄山毛尖进来,羊爱国說,“先喝茶,不着急!” 东皇太一笑道,“老夫就知道不会有這么便宜的事!” 却听羊爱国继续又說,“我余生只有两個心愿,一個就是我家三子能相安无事,另外一件就是能在有生之年,看全盘龙栖凤戒,不知道小友能否答应?” 王崇阳一阵惆怅,這两件事都不是容易办到的事。 先說羊志這天生引邪之体,通天已经跑了,自己破坏了他霸星降世的计划,他定然還会寻机回来再找羊志的,自己总不能一天到晚盯着羊志吧。 再說這盘龙栖凤戒本来就是人家无瑕仙子送给自己的,无瑕现在還在闭关,最快都要一年半载才能出关。 就算无瑕仙子出关了,自己舍得手裡的盘龙,无瑕未必舍得她的栖凤戒啊。 王崇阳想着立刻用心念问,“是不是除了這春秋五龙鼎之外,就沒有好的丹炉了?” 毕竟为了换一個春秋五龙鼎,這两点要求太难,代价未免太大了。 东皇太一說,“那倒不是,只是這春秋五龙鼎有废丹回炉之效,简单的說,就是能将炼废了的丹药重新回炉炼制成成品!其他再好的丹炉未必有這功效,万裡无一呀!” 羊爱国见王崇阳犹豫着沒說话,笑了笑說,“当然,這一切都是小友能拿走春秋五龙鼎之后,小友意下如何?” 东皇太一立刻說,“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不管怎么說,先答应了再說!” 王崇阳却和羊爱国說,“令郎的事我可以答应,尽量保护他,但是戒指……实话告诉羊老爷,我也是别人送的,送戒指的人愿不愿意,我也不敢肯定啊!” 羊爱国立刻笑道,“小友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就是看看,看完即還!” 王崇阳闻言立刻說,“那行吧!到时候等我再遇她,我和她說說看!” 羊爱国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小友請便吧,能不能拿走,就看你是不是有缘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