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谁能千杯不倒? 作者:东门吹牛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王崇阳朝楼兴东一笑,“都說当年小了,小的我都不记得了,我們打過架么?”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王崇阳早就忘记這事了,你丫至今還记得這事呢,這一比之下,谁更小心眼? 不過楼兴东并沒有听出来,别人就算听出這意思了,也沒有点破,只是跟着楼兴东一笑了之。 楼兴东立刻拿起酒杯倒了一杯,朝王崇阳說,“对,你說的对,都是老同学,那些事我也忘记了,来,我們干一杯!” 他說着還示意何飞给王崇阳倒酒,王崇阳连忙推辞两句,“算了吧,我還是用饮料代替吧,我真不能喝酒!” 楼兴东立刻驳斥道,“同学之间的感情怎么能喝饮料呢?今天不论男女,必须喝酒,喝多了我负责!” 何飞也過来强行拿過王崇阳摁住的酒杯,“楼板說的沒错,今天不管开车的沒开车的,男的還是女的,一律不许和饮料,必须喝酒!” 他一边给王崇阳倒酒,還一边吩咐服务员将酒桌上的饮料全部撤掉。 有女人叫道,“我真不能喝酒……” 也有女人說,“我喝酒会過敏!” 朱丽丽也跟着說,“是啊,哪能把我們小女人和你们大老爷们比啊?” 楼兴东立刻和服务员說了一句话,随即朝众女生說,“好,我退一步,女生喝红酒,你们放心,我放服务员上的是最好的红酒,酒精含量不高,而且還能养颜,這样总行了吧!” 女生听楼兴东這么說,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朱丽丽一听楼兴东說上的是最好的红酒,立刻笑道,“還是楼板为我們女生着想啊!” 何飞此时已经被王崇阳倒了整整一杯,见王崇阳正在玩微信,笑道,“老同学,同学聚会,你抱着個手机看来看去做什么?” 他說着還朝其他同学說,“大伙都把手机收起来,如果发现在玩手机的,发酒三杯!” 楼兴东点头表示同意,随即立刻朝王崇阳举杯,“来,老同学,干杯!” 王崇阳知道楼兴东的意思,也听到了他的心声,這货常年在外面谈业务,酒桌就是他的战场,他是想把自己灌醉后,好让自己出丑呢。 不過他也早有准备,刚刚就在何飞给自己斟酒,楼兴东和女生们說话,沒人太過注意的空隙,他打开了手机,给古书真君发了一條信息。 “道友,有沒有喝酒千杯不倒的灵丹妙药发一個来,急用!” 沒一会功夫,古书真君就给自己发来了两粒药丸,還附上一條消息,“两粒药丸,一粒为化酒为水丸,一粒为闭尿不解丸!” 王崇阳把手机捏在手裡看古书真君的信息之时,被何飞看到自己在玩手机。 他听何飞這么說,一边收好手机,一边找了一個机会,将两粒药丸塞到嘴裡,端着酒杯就一口干了,不想這药丸刚下肚,功效還沒出来,立刻咳嗽不止。 楼兴东见状心下不禁一声冷笑,看来王崇阳的酒量也就如此了,他立刻也端着酒杯干了,脸不红气不喘的。 何飞立刻叫好說,“楼板好酒量!”說着還朝王崇阳說,“兄弟,你别這么喝啊,楼板是出了名的海量,你這么喝,接下来還不把你自己给醉死?” 楼兴东却說,“沒事,同学聚会,大家开心就好!” 何飞俨如成了酒司令,立刻帮楼兴东先斟满酒,這才又帮王崇阳以及其他同学斟酒,回到座位后,举杯說,“同学们,为了我們的同学情谊地久天长,满饮此杯!” 众人纷纷响应,端起酒杯起身,砰了一杯后,纷纷干了。 王崇阳刚喝一口,就感觉酒的辛辣味立刻就传来了,心裡暗道,古书真君给的這两粒药丸有沒有用的? 不過他依然還是将酒一口饮尽,却见楼兴东此时又盯着自己看,“老同学,现在在哪发财呢?” 王崇阳一边用纸巾擦了擦嘴,一边說,“穷混呗,哪能和楼板比啊!” 楼兴东却一脸正色地道,“不要妄自菲薄嘛,我记得学校的时候,你整天看书,不会现在是作家吧?” 王崇阳也笑着和楼兴东說,“整天看书就作家?那我记得你当年整天打架,還和校外的不良分子来往,你现在不会是黑社会吧?” 楼兴东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从进门开始,所有在座的同学和自己說话,沒有一個不是捧着自己的,王崇阳居然敢揭自己的老底。 王崇阳知道楼兴东生气了,立刻一笑,端起酒杯,“来,楼板,刚才开個玩笑,我敬你一杯!” 楼兴东虽然心裡不爽,但人家王崇阳已经說了是玩笑,他也不好发作,立刻端起酒杯和王崇阳干了一杯。 刚喝完,他就示意何飞给自己和王崇阳斟满,自己這還沒开始盯上他呢,王崇阳這小子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楼兴东朝王崇阳一笑,“哟,老同学,酒量不轻啊!来,我再敬你一杯!” 王崇阳嘴上和楼兴东說,“论酒量,哪能和楼板比?”但刚說完就立刻又干了一杯。 他此时感觉喝到嘴裡的酒已经完全沒有酒味了,正应了药丸的名字,将酒化为水了。 楼兴东见王崇阳如此,也不敢示弱,立刻一饮而尽。 王崇阳這种人他在酒桌上见得多了,不能喝慢酒,喜歡一饮而尽,在酒沒上头之前把对方扳倒。 不過這方法只能对付一些酒量浅的人,只要他撑不過几旬,别人不倒,那倒的就必然是他。 楼兴东暗想,老子是何等酒量,本来酒量就不小,学生时期,他就能半斤不晕,一斤不醉,二斤不倒了。 再加上当年事业才起步的时候,就天天陪大小领导喝酒,這么多年酒量练下来了,早就升级为三斤不晕,四斤不醉,五斤不倒了。 从他接触酒开始,就沒遇到過比自己還能喝的人,曾经最大量喝了五斤半,把一個外省一個号称千杯不倒的同行吓的每次见他,提都不敢提酒。 何飞见状朝楼兴东和王崇阳說,“我說两位老同学,你们這么個喝法,是要斗酒的节奏啊!” 王崇阳朝何飞說,“遇到老同学高兴,斗什么酒啊!” 楼兴东却說,“难得遇到自己老同学這么大的酒量,斗斗也无妨!” 何飞是看热闹不怕闪了腰,听楼兴东這么一說,立刻兴奋不已,搬着一箱酒過来,一一打开,“好,既然這么样,我也想见识一下楼板的海量呢!” 蓝心洁這时好心的劝慰道,“都是老同学,這么喝酒伤身,我看還是小酌为佳,别喝伤了,主要是聊天嘛!” 何飞却和蓝心洁說,“蓝大美女,你是沒见识過我們楼板的酒量,這点酒根本不在话下!” 說着又看向王崇阳,“倒是兄弟你,行不行啊?不能喝就别勉强,在楼板這种天生异秉的人面前服個软,也不丢人!” 王崇阳听得出何飞倒是真心在劝自己,只是朱丽丽等其他同学,都不免带着看笑话的心态在看着自己。 他此时见蓝心洁正盯着自己看呢,不知道为何,他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就是听不到她的。 王崇阳猜想蓝心洁不会也是如此吧?想着立刻示意何飞给自己斟酒,“沒什么,大不了就是喝多了,我也想见识一下楼板的海量,就当是教学费的!” 楼兴东本来還真怕王崇阳就真的服软了,老同学都在,人家都服软了,你再盯着人家灌酒,就有些不地道了。 沒想到王崇阳還真就被挑兴起来了,不過這也正和他意,别說是把王崇阳灌醉让他出糗了,哪怕就算是把他灌死了,自己也有办法摆平。 楼兴东干脆自己拿起一瓶给自己斟满,站起身来和王崇阳說,“好,老同学,走一個!” 王崇阳也不含糊,举杯就喝干了,将杯子朝下,朝楼兴东一挑眉,示意该他了。 楼兴东见王崇阳已经喝了三杯了,居然脸上一点红晕都沒有,不禁暗想這小子倒是有些酒量,就看你能撑多久。 他跟着干了一杯后,暗想這么也不是办法,立刻和王崇阳說,“這样喝不痛快,不如我們三杯三杯的喝怎么样?” 王崇阳說,“楼板果然海量,我反正是陪君子读书的,你要三杯,那就三杯!” 何飞立刻和服务员要新酒杯,又给王崇阳和楼兴东各自斟了三杯。 蓝心洁也不禁站起身来,朝王崇阳和楼兴东說,“两位同学都是海量,就喝到這吧?”說着又朝楼兴东說,“楼板海量大家都知道,就别为难王崇阳了吧?” 王崇阳见蓝心洁居然在帮自己說话,立刻朝她投去了一丝感激的眼神。 楼兴东却心裡不痛快了,“這才几杯啊,你太小看王崇阳了,蓝大美女!” 朱丽丽也附和道,“是啊,心洁,他们喝酒的自己心裡有数,你就别操心了!” 楼兴东這次主动先把三杯干完,朝王崇阳說,“老同学,该你了,别硬撑着,喝不了就算了,省的要女同学为你操心!” 王崇阳一听這话,立刻将面前三杯都喝完了,居然依然脸不红气不喘。 楼兴东见状不禁暗道,如果這货不是真大酒量,就肯定吃了什么药了吧? 想着他不禁冷笑,吃药老子也不怕,那是他還不知道老子的真正酒量,看你小子能撑几杯。 随即楼兴东又开始倒酒,和王崇阳三杯三杯的喝,一连喝了四轮,楼兴东都感觉自己說话都带酒气了。 而面前的王崇阳居然還是一点变化沒有,就算是吃了解酒药,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药效啊? 王崇阳听到了楼兴东的心声,心中冷笑,你猜的沒错,老子的确吃药了,可惜吃的不是解酒药,而是仙丹,你沒想到吧?就這還想整死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