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出尽洋相 作者:东门吹牛 王崇阳问尹毅大富豪什么酒最上头,最容易醉? 尹毅会意,低声說,“放心,兄弟我早就安排妥当了,你就勤好吧!” 目前为止,這一切都是尹毅的安排,自己面子挣了個十足,交给尹毅去办自己放心。 不過王崇阳還不忘吩咐尹毅一声,“恰到好处就行,别搞的太大!” 尹毅說沒事,我有分寸,這又不是干第一次了。 王崇阳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尹毅,不是干第一次了?這货整人還是职业的? 尹毅起身一拍手,跟来了二十多個穿着宫女服饰的服务员,分别站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后,专门负责给每個人斟茶倒酒,服务是全方位的。 何飞让宫女倒了一杯酒,起身和王崇阳說,“老同学,這杯酒,兄弟敬你一杯!” 王崇阳端起来就是一口干了,本来這酒水就已经被尹毅动了手脚了,加上自己又有仙丹护体,更是毫无顾忌的喝了。 楼兴东看在眼裡,心裡好笑,看来這一切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间,一切都在按着自己的剧本在走。 朱丽丽得了一张贵宾卡,也喜不胜收,立刻拉着自己的老公起身向王崇阳敬酒,“老同学,我們俩口子敬你一杯!” 王崇阳是来者不拒,接下来凡是有人敬自己酒,都是一口干。 楼兴东看差不多该自己出手了,他立刻和王崇阳說,“老同学,刚才是在酒店,喝多了不方便,這可是你自己的主场,這下可以敞开了喝了吧?” 說着又朝蓝心洁說,“蓝大美女,這下你沒意见了吧?” 蓝心洁喝的是饮料,加上她看王崇阳的酒量的确不一般,只好說,“你们喝你们的,反正我喝饮料!” 楼兴东這才又看向王崇阳,“老同学,怎么样?” 王崇阳說,“看来楼板在酒店沒喝尽兴啊,這样吧,主随客便,你想怎么喝都行,我随你意!” 楼兴东等的就是這句话,“谁都知道娱乐城裡的酒沒什么酒精度数,充其量就是撑肚子,我們要喝就喝干的!” 王崇阳笑道,“怎么個干法?” 楼兴东說,“在饭店我們都喝過白的了,不分上下,现在我們换啤的,带酒精度数的怎么样?” 王崇阳故意大声和尹毅說,“你先去搬十箱带度数的啤酒来!” 等尹毅让人搬来了酒,楼兴东亲自打开一瓶,尝了一口,的确不是往常那种掺水的啤酒,属于高度啤酒,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瓶吹吧!” 王崇阳想也不想,先连吹了三瓶,一抹嘴,“這样吹么?” 何飞等人也是看热闹心态,反正這场子是同学开的,怎么玩都行,大不了今晚就在這過夜了。 他立刻起身走到两人之间,“来,喝起来,我给你们做裁判!” 楼兴东也不甘示弱,立刻也是三杯下肚。 王崇阳起身操了操袖子又连开了五瓶,一口气干了。 楼兴东跟着干,這一来二往,两人都喝了十多瓶了。 朱丽丽则乘机做到了蓝心洁旁边,低声說,“心洁,你看出来沒?這两家伙斗酒,是为你!” 蓝心洁脸色一动,“为我?我又沒让他们喝,关我什么事?” 朱丽丽却笑道,“你又装傻了,這两位当年可都是给你写過情书的,你忘记了?” 蓝心洁和她說着话,眼睛却盯着王崇阳和楼兴东那边看,“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怎么還记得?况且這都毕业這么久了,人家两位可能都有老婆孩子了,你别乱开玩笑!” 朱丽丽顺着蓝心洁的眼神看了看,知道蓝心洁看的是谁后,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蓝心洁诧异道,“你明白什么?” 朱丽丽說,“反正我就是明白!” 王崇阳那边正和楼兴东喝的兴起呢,沒一会功夫,一人喝了两箱啤酒了。 楼兴东酒意已起,加上喝的都是高度啤酒,坐在那肚子受憋更难受,干脆站起身来和王崇阳干,不過這一起身,就感觉酒精有些上头了。 他看着王崇阳的脸色和一口酒沒喝一样,這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别說這两箱是啤酒了,就算是水,這货也应该和自己一样撑的难受吧? 不過此时看王崇阳依然端坐在那边,一点沒有腹胀的样子,不禁满心不解,“這货的肾是橡皮的么?就算是橡皮的也该撑破了?” 但是王崇阳不提要去厕所,楼兴东也不好先提,這是酒桌上的斗酒的规矩,无论你和的是白的還是啤的,只要上厕所,那就等于是认输了。 楼兴东此时才感觉王崇阳的酒量可能不在自己之下,最可怕的還不是他的酒量,而是他的肚子,這么喝下去,沒灌醉王崇阳,自己肚子就炸了。 就连一旁的尹毅都有些吃惊了,虽然這酒是动了些手脚,但是王崇阳至今不提上厕所,而且還坐着,实在让他有些想不通。 這得多大個肾啊,這么大的肾得换多少iphone6s啊? 楼兴东立刻說,“啤的沒意思,我們再换红的吧?” 王崇阳只說了一句随意,便让尹毅去准备。 沒一会尹毅就搬来一箱红酒,都是大富豪裡最上好的红酒。 楼兴东還让尹毅去拿红酒杯呢,王崇阳则說,“用什么酒杯,直接对拼干得了!” 楼兴东顿时傻眼,暗骂這個土老冒,你当红酒也是啤酒么,這么对拼干? 你丫知道红酒虽然喝着沒啤酒涨肚子,沒白酒那么苦涩,但是后劲却是最大的。 不過随即一想,這样也好,這小子要出丑,就让他出丑得了。 正想着呢,王崇阳已经咕隆几声,一口气将一瓶红酒给喝了。 楼兴东也不甘示弱,跟着吹了一瓶,但是此时他已经不是腹胀难受,而是头也有点晕,有点站不住了。 王崇阳又是一瓶下肚,放下空酒瓶看着楼兴东,楼兴东无法,只能继续跟着喝。 不過這次還沒喝两口,立刻干咳了一声,肚子裡的酒加上晚上吃的菜,瞬间一股脑全部喷了出来,他那一身上万的金丝蓝底西服上,顿时都是呕吐物。 王崇阳见状立刻說,“楼板,到此为止吧,我看也差不多了!” 楼兴东则立刻脱掉身上的衣服扔到一边,朝王崇阳說,“還沒呢,我刚是咳了一下,我去下厕所,一会回来继续!” 他說着立刻跑向了卫生间,一泡特长的尿撒完之后,感觉自己的肾都被尿憋疼了,不過一泡尿撒完也总算舒坦了,他立刻又从口袋裡拿出了一板药。 這可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效解酒药,一般情况下自己都不用,但是今天遇到对手了,不用不行了,而且他也不信王崇阳沒有吃解酒药。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脑袋已经开始下沉了,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 喝酒有时候就是這样,你不动還看不出什么,出去晃动了一圈,酒精进血液,就开始上头了,更何况他還是三种酒混着喝的。 而楼兴东见王崇阳正端着酒杯,一一在敬同学呢,他那样似乎就和滴酒未沾,才开始喝一样,走路都不带飘的。 楼兴东立刻打了一個酒嗝,走去朝王崇阳說,“来,我們继续!” 王崇阳看了楼兴东一眼,“老同学,你喝不少了,我看算了!喝酒尽兴就行了!” 楼兴东却不依不饶,“怎么?认输了?认输我們就不喝了!” 王崇阳只好說,“這样吧,桌上還有六瓶红酒,我們一人三瓶喝完算事,不论输赢!” 楼兴东却說,“不行,今天一定要拼出個胜负来!” 他說着就走到自己桌前,咕噜几声就喝了一瓶,又开始拿第二瓶,等他喝到第三瓶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喉咙和火烧的一般,立刻又是一口喷了出来。 何飞见状连忙起身去拉着楼兴东,“楼板,差不多了!” 楼兴东却一把推开了何飞,“谁Tm也别拦我!” 朱丽丽此时也走了過来,還有意无意的用胸口去蹭楼兴东的胳膊,“楼板,给我個面子,别喝了!” 他立刻又一把搡开了朱丽丽,“你個丑逼,给我滚开!老子看到你就作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男人的公司早就倒闭了,還在我這装逼!” 朱丽丽的脸色顿时就白了,尴尬地坐在地上看着楼兴东,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众人听楼兴东這么說,都不禁一愕,何飞還是上来拉住了楼兴东,“楼板,你真喝多了!” 楼兴东却又一把将何飞推倒,“你他妈也是,别尼玛楼板前楼板后的叫那么亲热,不就是想老子买你几個保险么?” 他一边說着,一边从地上将满是污渍的西服拿了起来,从裡面掏出一叠钞票摔在何飞脸上,“不就是要钱么?拿去!” 同学们都傻眼了,沒想到楼兴东喝醉酒后是這样的。 俗话都說酒后吐真言,他虽然是酒话,但已经說明了,何飞和朱丽丽在他心裡,就是這样的,那還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裡有多不堪呢? 王崇阳见楼兴东已经出尽了洋相,觉得也差不多了,立刻上前說,“楼板,你真喝多了!” 楼兴东不看到王崇阳不来气,当年在学校时,那一架還沒打過瘾就被老师给现了,這口气至今每每想起都憋的难受。 他立刻一個嘴巴就朝王崇阳抽了過去,嘴裡還骂骂咧咧的,“你他妈当你是什么东西?真以为入股了一個這小小的娱乐城,就把自己当板了?我草,在我眼裡,你什么都不是!” 王崇阳当年身手不行都沒让他给欺负,现在自己修真之身了,還能让楼兴东给打着? 他一手就抓住了楼兴东的胳膊,“楼兴东,同学聚会本就是联络感情的,你說這些就沒意思了!” 楼兴东還把王崇阳当成当年那個整天只知道埋头看书的四眼田鸡,可以随便欺负呢,他被王崇阳抓的手,立刻反手就想来抓他。 不過他万万沒有想到,王崇阳的手劲比他想象的大了多了,任凭他怎么用劲,都扭不過来。 就在這时,卞成兵刚忙完赶来,刚进包间,就看到這种情况,不禁一阵诧异。 王恒俊见卞成兵来了,立刻上去說,“卞成兵,楼兴东喝多了,你上去劝劝!” 卞成兵虽然心中忌惮王崇阳,但還是走了過来,朝楼兴东說,“楼板,你喝高了吧?坐下喝杯茶,先醒醒酒!” 楼兴东正气沒处撒呢,缩回手一巴掌呼在了卞成兵的脸上,“喝尼玛了個逼,你算什么玩意?在赵远志身后屁颠屁颠的做個跟屁虫,就真尼玛把自己当高干了?” 卞成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愣是半晌沒說出话来。 倒是一直沒吭声的张婷,上去一把就扭住了楼兴东,“楼兴东,别以为自己有点钱,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楼兴东沒想到张婷看上去個头不高,手劲倒不小,一下子就被张婷扣住了。 不過他嘴上依然不饶人,“老子就是有钱怎么了,你们這些穷逼,什么同学?在老子眼裡,你们就都是穷逼!” 之前同学们還都看在楼兴东喝高了,都在忍,毕竟他喝多了,也不好說什么,一听楼兴东這么說,顿时都坐不住了。 朱丽丽這时从地上爬起来,上去对着楼兴东就是一個嘴巴子,“楼兴东,你又是什么东西?不就仗着自己有点钱?拽什么东西,你眼裡還有同学?” 楼兴东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巴,立刻又一個嘴巴朝朱丽丽抽了過去,朱丽丽吓的大叫一声蹲下身子。 蓝心洁此时刚好走了過来,本意是要拦架的,沒想到刚過来,楼兴东一巴掌就呼在了她的脸上,立刻被打的瘫在了地上。 王崇阳本来還想尽兴的看楼兴东出洋相呢,一看楼兴东居然动手打了蓝心洁,他上去一脚就把楼兴东给踹翻了,“泥马勒戈壁,真是给你脸都不要脸,连蓝心洁你都敢打了?” 楼兴东被踹的一個狗吃屎,這一脚正中他小腹,顿时肚子裡一阵翻腾,立刻“哇”地一声,又吐了出来。 但是這一吐,酒倒是醒了不少,一看蓝心洁正坐在地上捂着嘴巴呢,他顿时懵比了。 王崇阳则立刻過去扶蓝心洁,“你沒事吧?”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