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新仇旧恨一起来 作者:东门吹牛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蓝心洁和王崇阳說完這些后,良久也不再說话了,不是朱丽丽朝着這边喊,“心洁,這牛奶浴真的好舒服啊,你也過来泡一会嘛!” 她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朱丽丽和几個女同学直接過来拖着蓝心洁就要過去,蓝心洁无法,只好答应了下来,說先去换衣服。 朱丽丽则乘着蓝心洁去换衣服的空隙,坐到王崇阳的面前,端起桌上一杯酒,“王崇阳,以往的事是我不对,我真心诚意的向你道歉!”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朱丽丽,随即一拂手,“别闹了,你說的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朱丽丽依然是一口干了酒,干咳了两声,“那是你大人大量,所以沒往心裡去,但是经過今天的事后,我是真心意识到当年不该那么对你,对不起!” 王崇阳這时正色地看了朱丽丽良久,這才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朱丽丽顿时松了一口气,這时却见蓝心洁裹着一件浴巾走了出来,浴池裡不少男同学见状,都不禁开玩笑似的吹起了口哨。 王崇阳也不禁转头看了過去,怔怔地看着蓝心洁,心裡却在想着蓝心洁的话。 朱丽丽见王崇阳盯着蓝心洁看,這时又对王崇阳說,“你知道你和楼兴东在斗酒的时候,有人一直在担心么?” 王崇阳看了一眼朱丽丽,“求你可别闹了,你這边可是老情人和现任老公都在呢,就别开我玩笑了!” 朱丽丽白了一眼王崇阳,“你以为我說我啊?我說的是蓝心洁,你和楼兴东喝酒的时候,她一直在看着你!” 王崇阳闻言心下一凛,又转头看相了蓝心洁,此时见她正坐在浴池裡,和身边的张婷有說有笑的,嘴裡喃喃道,“既然這样,她又說出那么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朱丽丽问王崇阳,“心洁和你說什么了?說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王崇阳知道朱丽丽在学校时,就经常好心办坏事,况且男女之事讲究的是水到渠成,不会因为别人說几句话就改变什么。 当年学生时期,蓝心洁就是一個很有主见的女生,如今进入社会了,就更可能因为朱丽丽和她說些什么就改变初衷了。 王崇阳一听朱丽丽這么說,立刻說,“算了,别本来沒事,再给你整出事来!” 而此时,楼兴东在包间裡一觉也不知道是自然睡醒了,還是酒喝太多渴醒了,一睁眼,见自己正躺在一個按摩床上呢,立刻坐起身来。 刚起身就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好久沒有這么喝酒了,他都不记得今晚到底喝了多少了,這时坐着摸着自己的脑门,努力回想晚上的事。 从自己去山阳国际大酒店,进纽约厅的门开始算,一直到来大富豪,和王崇阳斗酒,最终自己憋不住吐了一口,上了一趟厕所的事,自己都還能记得。 但是再往后的事,楼兴东有些迷糊了,好像隐约记得自己和谁动手了,但是不敢确定是真动手了,還是睡着了做的梦。 努力想要回忆时,脑袋立刻又是一阵剧烈的疼,他索性不去想了,看了一下時間,才晚上十二点還沒到,又看了看四周,這明显還在大富豪裡。 楼兴东立刻拿起一件浴袍穿上,打开了包间门走了出来,刚出门就见蓝心洁裹着浴袍从另外一间包间走去了大厅。 他刚想喊蓝心洁一声,但是喉咙火炽般的疼,一时沒喊出口。 等楼兴东再回到大厅的时候,见同学们都在浴池裡泡着,他立刻走到一侧,先连喝了几杯水,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后,這才走到浴池。 他刚出现在浴池,本来還在說笑的同学们,见楼兴东居然出来了,顿时脸色都是一变,都不說话了。 楼兴东则笑着和同学们說,“怎么了,一见我来,就都不說话了!”說着又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喝大了,我也泡一会!” 他說着就脱掉浴袍,坐到浴池内,本来還特意坐在卞成兵和何飞的中间,正好這也是蓝心洁的对面。 不想楼兴东刚坐下来,卞成兵和何飞立刻游到了一边,楼兴东不禁眉头一皱,“怎么了?不就是喝大了,身上有点酒气,至于和看到传染病的么?” 朱丽丽正坐在那還和王崇阳叨唠蓝心洁的事呢,這时见楼兴东居然也下了池子,不禁低声骂道,“他還有脸出来?” 她說着就走到浴池边,朝楼兴东說,“楼兴东,你還记得你刚才喝大了,都做了些什么么?” 楼兴东一边用毛巾往脸上擦,一边诧异地看着朱丽丽,“不太记得了,是不是我喝大了,吐到你们谁身上了?真是抱歉,抱歉啊!” 朱丽丽冷笑道,“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蓝心洁却朝朱丽丽說,“朱丽丽,你别多事了,都過去了,就别再提了!” 楼兴东此时注意到蓝心洁的半张脸似乎有些肿,不禁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蓝心洁,你脸怎么了?” 朱丽丽本来听蓝心洁那么一說,也不想多說什么了,毕竟对于楼兴东這种人,她也算是看透了。 不過此时楼兴东居然還有脸问人家蓝心洁的脸是怎么回事,她再也按耐不住了,立刻阴阳怪气的說,“被狗挠的!” 楼兴东意识到整個气氛都有些不对,好像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一样,不禁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就說什么,别藏着掖着!” 朱丽丽立刻又冷笑道,“是不用藏着掖着,楼板刚才我們算是见识了,什么话都沒藏着掖着,该說的不该說的,都說了!” 蓝心洁连连朝朱丽丽使眼色,朱丽丽权当沒看见,她一直就是這种性格,有什么都憋不住。 楼兴东不禁诧异道,“是不是我喝大了,說了什么不该說的话了?酒后之言,同学们别当真!” 他說着還朝何飞一吆喝,“何飞,你丫的過来,我都說什么了,你說我听听!” 何飞闻言看了一眼楼兴东,随即闭上眼睛,用毛巾敷脸,仰着脑袋,动也沒动。 楼兴东见状不禁嘟囔,“都尼玛什么毛病?”又看到了卞成兵,“卞成兵,你小子什么时候时候来的?” 卞成兵朝楼兴东干笑了两声,不過见所有同学都在看着自己,也回過头去不再吭声的。 楼兴东立刻坐不住了,“靠,你们什么意思?同学聚会,喝大了在所难免,酒后之言你们都当真!” 王崇阳這时走了過来,朝众人說,“楼板的确喝大了,過去的事就都算了,大家就当是给我王崇阳一個面子,都别放心上了!” 众人听王崇阳這么一說,立刻都笑了笑,有人說算了,反正我也忘记了。 有人则阴阳怪气地說,朱丽丽說的对,蓝心洁是被狗扰了,我們就当是被狗咬了。 朱丽丽则朝王崇阳說,“王板,你是知道我這人性格的,我是有什么說什么的人,不過今天给你面子,我闭嘴,不說了!” 她說着也下了池子,坐到蓝心洁旁边,蓝心洁朝她說,“算了,不提了!” 楼兴东心中格外的不爽,什么叫给王崇阳面子就不提了,他王崇阳算什么东西,老子面子還沒他大了? 他顿时坐不住了,立刻从浴池裡爬出来,“今天這话必须得說清楚,如果我說错什么,我可以道歉,但是酒后的话,你们都斤斤计较的话,那以后真沒法处了!” 一直沒吭声的张婷這时冷哼一声說,“楼兴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酒醉三分醒,你侮辱了同学们,還当作什么事都沒发生,一句喝大了就算了?我反正做不到!” 楼兴东不禁骂了一句我草,立刻說,“我到底怎么侮辱你们了?” 朱丽丽立刻說,“你說同学们都是穷逼,算不算侮辱?你說何飞楼板楼板的叫你,是为了找你跑保险,算不算侮辱,你說人卞成兵是县长的狗腿子,算不算侮辱,你還骂我是……算了,我不說了!你自己想去吧!” 楼兴东顿时呆住了,同学聚会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往自己都不参加,他的确是看不上這帮同学,這次参加的主要原因是冲着蓝心洁来的,沒想到自己居然說了這些? 他不禁又看了看蓝心洁的脸,暗想难道蓝心洁的脸也是自己打的? 王崇阳则上前拍了拍楼兴东的肩膀,“老同学,酒后之言,同学们不会当真的,你也别太往心裡去,以后喝酒多注意点,别再喝這么多就行了!” 楼兴东立刻一把推开了王崇阳手,“行,既然你们把酒后之言也当真,那同学之间也沒必要处了!” 朱丽丽不开心了,“你說這话,好像說我們在斤斤计较一样,有人骂你是穷逼,你心裡能好受?有人說你只是为了钱,是别人狗腿子,你能开心?别装的大仁大义了,楼兴东,我們算是认识你了!” 楼兴东本来脑袋就還在疼,只是想出来泡会澡醒醒酒的,听朱丽丽在這砸吧来砸吧去的,顿时脑袋又疼了。 他立刻指着朱丽丽大喝一声,“够了,丑逼,就你他妈话多!” 朱丽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着,“怎么?现在不是酒后之言了吧?你算是把心裡话說出来了!” 王崇阳则和朱丽丽說,“楼板酒還沒醒呢!” 楼兴东也自知失言,不過心思几经反转,突然想起来自己之所以喝大了,完全是因为王崇阳,要不是和他斗酒,自己怎么可能喝這么多。 又想到自己反正不该得罪同学们也都得罪了,即便這些家伙說不往心裡去,估计以后也沒法处了。 想到這些,又想到自己和王崇阳以往的過节,這可谓是新仇旧恨一起来了,立刻朝王崇阳,“王崇阳,别他妈给老子装好人!” 說着又朝池子裡的同学說,“行,你们行!老子走!”說着立刻穿着浴袍就出了未央宫,临走前還朝王崇阳冷声說,“王崇阳,我是记住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