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6 乐极生悲(求订求月票) 作者:未知 正在无语之际,费伦发现附近的边界区警察总部已然接报赶了過来,他当即冲为首的同事亮了亮警证,指着超跑裡那俩纨绔道:“我怀疑他们磕了药還开车,并且高速危险驾驶导致交通意外,你们验一下吧!” 为首那人闻言立马拍着胸脯道:“沒問題师兄,你就放心交给我們吧!” 费伦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又指了指斜对面那辆侧翻的面包车,道:“来两個人,跟我一起過去看看!”說着,他大步流星往面包车所在位置走去,自有边界区警察跟上。 到了地头,费伦沒先去注意面包司机死沒死,反而被這货在面包后车窗上用手写的几個字给吸引了:“不是哥不洗,哥在等下雨!” 那后窗玻璃上灰尘之厚,愣是被人用手指划拉出這么两句打油诗来,实在是令人哭笑不得。這时,跟過来的边界区警察才到近前,费伦便和他们一起来到车头位置,用手电照往车内。 “嗯!?” 不過就在手电照射的同时,不止费伦,就连俩边界警察也闻到了从破碎车窗飘出来的大股酒味:“哇靠,這么浓的酒味,這家伙上路前不会掉酒缸裡了吧?” 费伦斜了那個說话的边警一眼,道:“少废话,先看看人死了沒有!” 另一名年近四十的边警用手电照了照司机,道:“肇事者满头是血,看不清生命体征,不過照我推测,应该是昏迷了。”說着,他更是伸手入窗,试了试司机的脉搏,然后确定道:“果然是昏迷休克了,這么看来,他应该伴有内出血!” 费伦闻言剑眉一掀。颇感兴趣地望向中年边警,道:“不知這位师兄怎么称呼?” “警长唐洋!”颧骨凸出、面相精悍的中年边警答道,“sir,你就不用自我介绍了。我刚才已经留意了你的警官证,可是港岛总区的神勇干探费伦督察?” 费伦闻言一怔,旋即玩味道:“看来唐警长的眼神不是一般的犀利!” “過奖!”唐洋回了一句,旋即指着车裡受重伤的司机道:“sir,眼下這种情况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简单,你们平时怎么处理的,现在就怎么处理!”轻飘飘地扔下這句话,费伦施施然转回了两辆超跑出事之地。 边境中负责带队那人立马凑到费伦面前报告道:“sir,已经初步验過了,這俩货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 费伦听后摆手道:“你不用跟我报告。我只是偶然路過撞见這起事故的目击者!” 为首之人闻言有点傻眼:“呃……那還請sir跟我們回去做份详细的笔录,到时候如果上庭,也许還得請你出庭作证!” “怎么?你打算控告這两人超速暨危险驾驶?” “這是自然,根据现场车辆损毁以及路面无刹车痕的情况来看,完全符合危险驾驶的认定條件!” 费伦对此不置可否。不過他知道,危险驾驶罪在港由公诉程序认定犯罪的,最高可判处三年监禁,并处两万港元罚金,经简易程序认定构成犯罪的,初犯最高可判六個月监禁,并处一万港元罚金。累犯时,最高可判十二個月监禁,并处一万五千港元罚金。 当然,实际上情况是,如果认罪态度良好,又是初犯的话。经简易程序认罪,判一個月监禁的案例也不是沒有,不過照费伦估计,這俩驾驶超跑的纨绔恐怕不是危险驾驶一次两次這么简单,绝对是累犯。毕竟那句“我开到二百八又怎么样?這條路不科学”令他印象深刻。 想及此,费伦不禁扯了扯嘴角,道:“做笔录沒問題,不過我是来這儿接人的,所以等我接到人再跟你回警局吧!” 为首边境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道:“ok啦,等你接到人再說!” 又過了大概半個钟头,救护车以及勘查现场的边警们都已经打完收功,费伦正考虑要不要给爱莎打個电话,她的电话就率先打過来了。 “,我們已经過了福田口岸,很快就到,车牌号xxxxx!” “行,我也在你们对面的落马洲了。” 果不其然,沒一会爱莎仨人租用的丰田车就出现在了落马洲口岸前,并且很快通关。 费伦迎上去与爱莎一個拥抱,這才冲格兰特和卡洛琳点了点头:“行吧,你们安全回归就好,不過现在我得去趟边界警局做笔录,你们看是先回去還是跟我一块儿?” 沒给二号三号說话机会,爱莎直接拍板道:“自然是跟你一块了。” “那好,开车走呗!” 于是费伦开宾利在前头领路,爱莎仨人开丰田在后头跟着,很快到了附近的边界警局。至于做笔录那一套,费伦是驾轻就熟,沒多大会儿就全盘搞定了,随后叫上被几名小警员围着献殷勤的爱莎,径直出了警局,招呼上等在丰田车内的格兰特和卡洛琳一块驱车离开。 随后几天,因为要调往西九龙的关系,费伦除了捋顺港岛重案组内的关系之外,就是与叶太以及其他数名警察部高层讨论反恐队的组建事宜,甚至同前妻曾曼也只打了几通电话,而目前与她住在一起的首任女友古精灵更是只跟费伦聊了那么一句半句,反倒是被安排来港治病的阮氏姐弟他关心得更多一点,至少抽空去看了一回。 与此同时,怪事开始降临在即将走出沙漠荒地的【死神】众身上。 這晚,入夜气温骤降的荒漠上,【死神】众人再度扎下营地,稍微弄了些浆糊状的热食来吃過后,【死神几大佬】便和长老会众照旧分开歇息。 不過众人都精力過人,哪怕被太阳炙烤成了人干,整個队伍中精神矍铄的人仍有不少,加上最多還有一天半的路程就能走出荒漠,所有人都少了那么些牢骚和埋怨,更多的是在临睡前闲聊扯淡。 至于那些负责守前夜的家伙见此情形简直是求之不得,毕竟大家都醒着,也就用不着什么所谓的预警了。 此时,长老会中有個年纪最轻的长老,年纪刚三十出头,站起来冲正欲离开的【死神的大脑】高声道:“首领,趁大家還沒散,我给讲個笑话,怎样?” 众人闻言齐怔,随即有人反应過来,起哄道:“什么笑话?不会是h笑话吧?”說完,還冲长老会内唯二的两個女长老贼笑不已。 那年轻长老也玩味地瞟了眼其中一個同他年岁差不多大的女长老,不无得意道:“怎么可能那么下流,我這個笑话是關於挖鼻孔的……” “快讲,怎么個挖法啊?”有人追问了一句。 “ok,這就开讲,咳咳!”年轻长老咳嗽几声,算是清了清嗓子,正式开讲道:“某天,儿子问老子,【啪啪啪】为什么会舒服呢?” 听到【啪啪啪】,年岁都不小了的众长老们一时沒回過味,愣了半秒才省悟過来,纷纷哄笑出声,其中【死神之肾】更是追问道:“就是啊,为什么会舒服呢?” “老子回答說,這就好比鼻孔裡有屎堵得发痒,挖一挖,把鼻屎抠出来自然会舒服了!” 众皆一愣,旋又大笑:“那后面呢?” 年轻长老眉飞色舞继续道:“儿子又问,那为什么女的比男的舒服呢?老子答曰,因为你挖鼻孔的时候,鼻孔比手指舒服……” “哈哈哈!”【死神】众纷纷大笑,那讲笑话的年轻长老也附和着笑了两声,還瞟了几眼那位他相中的女长老,“儿子再问,那为什么女的被强奷时……” 也就在年轻长老有点得意忘形继续往下說时,他倏然双眼一突,猛地扼住自己的脖颈,开始有点倒不上来气儿! 众人乍一见他這状态,還以为逗闷子呢,甚至有個相熟的长老嚷道:“嘿,我說米克,你演技太差,别装了行不行?” 可话音未落,那被人称作米克的年轻长老眼耳口鼻均溢出血来,【死神】众這才发现有点不大对劲,赶紧围上米克打算施救。 不過貌似有点晚了,当第一個最快赶到米克身边的【死神】众扶住米克的肩膀时,只听到轻微的骨膜滑动声,旋即他和后围拢的人就看见米克的肩胛骨生生将他的肩膀皮肉撑起了一個帐篷。 另一人见状急了,连忙扶住米克另一边的手,但结果却令他和其余之人赶到恐惧,因为骨膜滑动声再度响起,动静不大,却好似催命符。 下一秒,米克的鹰嘴骨刺破了他的皮肉,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于火光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刺眼。 “呃……”米克企图张嘴說话,将此刻自己的感受告诉同伴,沒曾想他一驱动下颚,颚骨就将整個下巴给割裂开来,接着就连他想要动唤的舌头也在轻微摆动中迸出无数血缝。 也已经凑過来的【死神几大佬】见到此种情形都瞪圆了双眼,因为他们已然看出米克的問題……這他妈是基因崩溃初期的症状啊! . . ps: 求推薦!!求月票!! ps:晕,還好今天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