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令费伦忌惮的东西 作者:未知 现实中有许多人都遭受過好友的背叛,轮回空间中就更不用說了,所以费伦是個唯危险论者,他会时刻审视和修正与身边人的关系,而“庄月茗”這個小谬误更令费伦的心防提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他甚至借着武痴庄胜无厘头取闹的机会试探了一把李哲恺的态度。請使用访问本站。 “看来接下来一段時間,应该可以给小李子适当的信任。”费伦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着法拉利向半山而去。路上,他打了個电话给戴岩,问清了伏尸地点所在。 到了地头,停好车,亮明证件,费伦进入了jing戒圈。 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一片小树林,有個闲来无事的家伙到处遛狗,沒想到他家的狗狗到处翻找到处刨坑,最后就刨出了尸体。 谢亦欣和戴岩等人早都到了,费伦走近几人刚想打個招呼问下案情,孰料谢爆妞斜了他一眼,道:“pi费,你来迟了。” 费伦被這话一堵,不爽道:“我来迟了嗎?今天好像不打考勤吧?” 谢亦欣一噎,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回头跟法证的同事聊了起来。 费伦拍了戴岩一下,小声问道:“madam谢怎么了?吃什么枪药了?” 戴岩暧昧笑道:“费sir,這我還真不太清楚,只是听其他部门的同事說,你好像跟法医科的曾曼在拍拖,有這回事嗎?” 费伦翻了個白眼,大声道:“谁這么八卦,乱传消息毁人家曾医师的清誉,我跟她沒什么的。” 這时,负责周边环境搜索的施毅然正好回来,凑近道:“不是吧?费sir,我听說曾医师已经住进你家,你们两個貌似同居了。” “這尼玛谁在胡說八道?!”费伦坚决不承认,一直竖起耳朵听音的谢亦欣当即走過来斥道:“正办案呢,聊什么八卦?” “哦、哦!”戴岩三人应了一声,四散了。 费伦则跟在爆妞屁股后边,来到了尸体旁,看法证的同事采证。 “怎么样?”费伦问了一句。 负责采证的法证同事头也不抬道:“尸体高度腐烂,暂时无法推测准确的死亡時間,不過按照环境湿度,還有气温以及尸腐的程度推断,大概死了超過一周的時間,头和膝部以下被人砍去,身上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物品!” “死亡原因呢?”费伦又问。 “暂时還不清楚,要回去验過才知道。”說话间,法证拿起镊子捻下了尸体上的一個衣兜。 “咕嘟!” 一個脏兮兮的塑料小瓶掉落出来,裡面還有些无sè黏稠状液体,一直滚到谢亦欣脚边。 法证沒有在意,随口說了一句:“麻烦捡一下。” 戴着塑胶手套的谢爆妞也不在意,弯腰就想拾起那個塑料小瓶。 费伦却倏然暴喝道:“等等!” “干嘛?”谢亦欣停住了手,不赌气时她還是很听费伦话的。 “你们认识這個小瓶的材料么?”费伦问。 法证觉得费伦有点小题大做,放下手头的事蹲着走過来,凑到小瓶边上下左右瞧了瞧,不太确定道:“应该是一种特种塑料吧?” “离那小瓶远点,别靠太近!”费伦提醒道,“特氟龙,你们听說過嗎?” 法证颇感诧异,一口叫出了它的俗称:“塑料王!?” “对,這小瓶子就是特氟龙造的。”费伦道,“你觉得什么样的液体会特意拿這种塑料瓶来装?” 法证闻言,脸sè变得难看起来:“莫非是强酸?” “照黏稠度看,我怀疑是超强酸。”费伦說话间眼中流露出几分忌惮之sè。 法证的脸sè更加难看了。 谢爆妞看出不对,保持弯腰的身子直了起来,稍退两步,不懂就问:“阿伦,什么叫超强酸?” “就是比纯硫酸酸xing更强的酸!”费伦简单解释道,“不過看這瓶裡的液体应该不是王水,氟化类酸的可能xing大一些。” 那位法证一個激灵,有点难以置信道:“這怎么可能?氟化类超强酸在hk的管理是很严格的,而且数量极为稀少。” 费伦耸肩道:“总之小心为妙,别让人乱碰,拿去回验一验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话是這么說,不過他的眼睛始终沒有离开那個小瓶。 谢爆妞不明白超强酸的厉害,扯了他一下,道:“你干嘛?好像很紧张那小瓶似的。” 费伦猛然偏头恶瞪了谢亦欣一眼,哂道:“madam,看来暂时查不出什么线索了,咱们只能把這件案子挂起来,等法证的报告!”說完转身就走。 “你上哪儿去?” “当然是回家喽,反正现在也沒什么线索。”费伦头也不回道。 谢爆妞气急:“沒线索你不会到周围去找线索啊!”在她看来,几個手下裡面就属费伦最懒,偏偏還一個礼拜就踩了三次狗屎运,破了三宗大案。 “周围环境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看過了,绝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费伦摊手道,“况且一個多星期前,半山這裡下過大雨,有什么线索也给冲沒了。” 這本来是实话实說,可爆妞看不惯他這么潇洒,追過来道:“难道你就不能去查查失踪人口,看有沒有与死者体型相符的么?” 费伦顾左右而言他,质问爆妞道:“大姐,半山归中区jing署管,這种案子怎会落到我們头上啊?” 谢亦欣当然不会承认是她硬把案子接到手,好让费伦随时工作,沒時間陪某狐狸jing:“阿伦,你這话什么意思?我們是jing察啊,碰到案件怎么可以推诿呢?再說了,中区重案组手头上有三四個案子在跟,所以王sir让我們把案子接過来,這合情合理嘛!” 费伦翻了個白眼,把谢亦欣扯到树林内僻静的角落,道:“我的大姐,你知道這件案的危险xing有多大么?” “有什么危险的,不就是多了一小瓶酸么?”谢爆妞不仅满不在乎,甚至還挑逗道,“自打我当了jing察,就不晓得什么叫怕……怎么,你這個jing队的明ri之星被吓住啦?” “你知道那一小瓶够干什么嗎?”费伦恶狠狠地比出一個手指头,“一滴,只要一滴,溅在任何人身上,我可以保证他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实际上,他几乎可以肯定特氟龙小瓶裡装的就是氟化类超强酸,甚至有可能是氟锑酸。 谢亦欣显然沒有這個心理准备,张大小嘴,好半天才匀過气道:“沒這么可怕吧?” 费伦再度翻了個白眼,无知者无畏,看来有空的时候得帮爆妞科普一下各种知识,不然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呐! 看到费伦的表情,谢亦欣又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真有這么可怕?” 费伦运了运气,比了個ok的手势,道:“纯硫酸能让人严重脱水,你知道吧?” “啊?脱水,不是烧伤兼毁容么?”谢亦欣讶道。 费伦又流露出无语的表情,道:“一個意思!你别說话,听我說,如果是氟化类超强酸,那它的酸xing是纯硫酸的一千倍以上。” “啊?!”這下爆妞是真惊了。 “而且我怀疑尸体的头和脚并非单纯被砍去。”费伦续道,“有可能是凶徒把被害者杀死之后,利用超强酸腐蚀掉头和脚,再行弃尸!甚至凶徒直接用酸干掉被害者也不是沒可能。” 谢亦欣被說得毛骨悚然,但见费伦眼底有幸灾乐祸之sè,当下强撑着嚷嚷道:“怎么?你怕了?” “对啊,我是很怕,怕你這裡被腐蚀掉!”說着,费伦指了指爆妞高耸的胸部,指完转身就逃。 “费伦,我要杀了你!” 不過一追出树林,谢亦欣就不得不装淑女,慢下脚步。费伦却跳上法拉利,朝后挥挥手,闪了。 刚开车到山脚,谢爆妞的电话就打了過来:“费伦,你早退,我要如实向上面报告!” 费伦懒得理她,回了一句:“爱咋咋地!”不過搁下电话,他心中对半山伏尸案的凶手却多少生出些忌惮,不为别的,因为如果对方手上真有氟锑酸(1)的话,那绝对是可以置他于死地的有力武器。 当天晚上,庄胜在李哲恺的指点下找上了费伦的家门。费伦让樱子把他迎进客厅,看着他伤手上包着的纱布,问道:“手怎么样了?” 庄胜苦笑了一下,道:“三天之内医生会为我安排截肢手术!” “哦?那很好嘛,以后别练武了,安心做個富家翁!”费伦笑道。 “费大哥……” 费伦摆手阻道:“别、别這么叫!你虽然是小李子的表弟,但论年岁的话,恐怕比我大点吧?” “费大哥,我听表哥說了你的年岁,咱俩是同一年生人,你是夏季我是冬季,所以叫你一声大哥是应该的。”看来庄胜是铁了心想要跟费伦套近乎。 费伦不置可否地笑笑,道:“既然你想拜我为师,那就不要截肢。” “啊?费大哥,這么說你答应收下我了?” 费伦皮笑肉不笑道:“等你撑過了‘不截肢’這关再說吧!” (1:氟锑酸,强腐蚀xing,剧烈水解,可呈固态和无sè黏稠状液体,其酸xing是纯硫酸的2x10的19次方倍) (跪求推薦票,跪求收藏,各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