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马夫人 作者:未知 四兄弟又笑了一阵,乔峰便连之前帮中莫名反叛而影响到的心情也都好了许多,重新走到全冠清身前,說道:“全舵主,你有什么话說?” 全冠清道:“我所以反你,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丐帮百代的基业,可惜跟我說了你身世真相之人,畏事怕死,不敢现身。你将我一刀杀死便是。” 听到這裡,陈萧心中一突,暗道:“来了。” 乔峰沉吟片刻,疑惑道:“我身世中有何不对之处,你尽管說来。” 全冠清摇头道:“我這时空口說白话,谁也不信,你還是将我杀了的好。” 乔峰满腹疑云,大声道:“大丈夫有话便說,何必吞吞吐吐,想說却又不說?全冠清,是好汉子,死都不怕,說话却又有什么顾忌了?” 陈萧听到這裡,拉着周伯通和段誉坐下,王语嫣和阿朱阿碧三女慌张寻找干净的布條,为他三人包扎。王语嫣之前跟段誉一起出行,刚才欧阳克对她动手动脚又是段誉最先出口,也就对段誉更亲近一些,她负责给段誉包扎。 段誉皮肉虽疼,可是心中却是美滋滋的,心道:“能得神仙姐姐为我包扎伤口,便是再刺上十刀二十刀的,那也无所谓了。” 想到這裡,忽然又想道:“啊呦,可不对。我要是被刺十刀二十刀,那周大哥,乔二哥,陈五哥岂不是也得被刺上十刀二十刀?不行不行,可大大的不行!” 阿碧却是为陈萧包扎伤口,她先前与陈萧最先见面,边温柔包扎边說道:“陈公子,下次可勿要這样来哉,你不会武功,失血過多会有危险格。” 陈萧笑道:“为了兄弟,受点伤算什么。不過以后会听阿碧妹妹的话,争取一点伤不受。” 老顽童在一旁却是满脸通红,跳着脚的說道:“哎呦,哎呦,你你你你你别碰我,我生平从不近女色,你把布條给我,我自己来,自己来。” 陈萧扭头一看,好险笑出声来。 却原来是阿朱要为周伯通包扎,周伯通却是不敢,想要自己动手。 這周伯通武学天赋很高,但是這情商可就一般般,他平生碰過的女人,那一只手都数的過来。 阿朱也是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心想這老顽童武功极高,面对自己的时候却跟小孩子似的,真是有趣。 她原本就有個天赋,那就是装谁便像谁,就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难以发现。這时候顽皮心忽起,忽然学着周伯通的声音說道:“哎呦,哎呦,你你你你你别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布條就不给你,我帮你,我帮你。” 老顽童听了這话,眉毛胡子都惊的飞了起来,瞪這眼睛上下使劲打量阿朱,惊道:“诶?刚才我沒說话呀,是你這女娃娃說的?” 阿朱咯咯直笑,又板起脸来說道:“恩,刚才我說话了,是我這女娃娃說的。” “哈哈,好玩,好玩!” 周伯通得了阿朱這顽皮的姑娘,两人甚至连包扎伤口也顾不得了,转眼间闹作一团。 正在這时候,忽然一马向着這边過来,速度极快,边跑,马上骑士边大声喊道:“紧急军情!” 在场众人都向那边看去。 片刻之间,那乘马已奔到了近前,骑士翻身下鞍。這人宽袍大袖,衣饰甚是华丽,却极迅速的除去外衣,露出裡面鸠衣百结的丐帮装束。 那人走到乔峰跟前,恭恭敬敬的呈上一個小小包裹,說道:“紧急军情……”只說了這四個字,便喘气不已,突然之间,他乘来的那匹马一声悲嘶,滚倒在地,竟是脱力而死。 乔峰见這人如此奋不顾身,所传的讯息自然极为重要,且必异常紧急,当下打了开来,见裡面裹着一枚蜡丸。 陈萧远远的看着,想来這应该就是汇报西夏一品堂迷药的书信。 却不想乔峰正要展开来看,忽听得一声女子的声音响起,道:“快阻止他,军机大事不要让乔峰观看!” 乔峰满腹疑团,暗道:“今天這件事为何处处透着诡异?且不管他,静观其变是了。” 便在這时,树林后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帷。 轿中缓缓步走出一個全身缟素少妇。 那少妇低下了头,向乔峰盈盈拜了下去,說道:“未亡人马门温氏,参见帮主。” 乔峰還了一礼,說道:“嫂嫂,有礼!” 陈萧凝神打量這马夫人,這时夕阳正将下山,淡淡黄光照在她脸上,但见她眉梢眼角间隐露皱纹,约莫有三十五六岁年纪,脸上不施脂粉,肤色白嫩,倒是個美人,竟几乎不逊于坐在自己身边和老顽童玩闹的阿朱。 马夫人虽然长相着实漂亮,陈萧却知她实是一個心如蛇蝎般的人物。 她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她便会竭尽全力的将其毁去。 他打算坑害乔峰的事情,陈萧怎能不知,好在先前已经铺好基础,此时需要的,便是考虑如何开口。毕竟這件事情牵连太過重大,其中很多事情陈萧也是记的不是很清楚,這马夫人到底有什么把柄,一時間還真难想出。 此时只听马夫人低声說道:“先夫不幸身故,小女子只有自怨命苦,更悲先夫并未遗下一男半女,接续马氏香烟……”她虽說得甚低,但语音清脆,一個字一個字的传入众人耳裡,甚是动听。 她說到這裡,话中略带鸣咽,微微啜泣。杏林中无数英豪,心中均感难過。 陈萧却在一旁冷笑道:“装,你继续装!丫的今天不扒了你的這张脸,老子跟你姓!” 想到這裡,陈萧却又皱眉,暗道:“這是這丫的虽然我知道她跟好几個人都有一腿,却沒有什么证据,有道是捉贼捉赃,捉奸捉双,那得是有人证物证的。我要是空口白话,叫大家以为我是诬陷她,那可就糟糕之极。” 现在陈萧面临的問題是,他知道這马夫人肯定跟好几個人有一腿,马大元也不是慕容复杀的,而是她伙同奸夫杀的。但是在這個世界裡,人物之间的关系变化相当大,陈萧一時間也是說不准這马夫人到底都跟谁上過床。 這件事要是搞错,那就全盘皆休,乔峰身败名裂,自己那就相当于帮了個大大的倒忙。 這时只听马夫人說道:“小女子殓葬先夫之后,检点遗物,在他收藏拳经之处,见到一封用火漆密密封固的遗书。封皮上写道:‘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乔峰从今晚的种种情事之中,早觉察到有一個重大之极的图谋在对付自己,此时听马夫人說到這裡,反感轻松,神色泰然,心道:“你们有什么阴谋,尽管使出来好了。乔某生平不作半点亏心事,不管有何倾害诬陷,乔某何惧?” 此时马夫人慢慢从身上解下一個麻布包袱,打开包袱,取出一封信来,說道:“這封便是先夫马大元的遗书。大元的曾祖、祖父、父亲,数代都是丐帮中人,不是长老,便是八袋弟子。他的笔迹想来各位是认得很清楚的。” 她拿着這封信,不给乔峰,却居然也不给洪七公,竟然反而交到了白世镜的手中。 陈萧在一旁观看,心中猛的一突,暗道:“這白世镜看来就是她的奸夫之一了,恩,原著中便有他一個,如今看来,当不会错。” 白世镜手持信封,在在场众乞丐间来回走了一圈,最后回到丐帮八位长老面前,给他们又看了看,等各人看完,见他们均自点头,這才朗声說道:“這封信上的字,确是大元所写。信上的火漆仍然封固完好,无人动過。” 陈萧在一旁摸着下巴仔细思考,忽然看到一旁的阿朱,脑海中瞬间灵光一闪,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可是目前還差一個最重要的事情,這一点要是不解决,那前面的计划便使不出来。 —————————— 明天有惊喜,恩恩。马夫人那是必须要苦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