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强帮掠财 作者:未知 进入這個世界三天的時間,通過训练和学习,武功内力的奥妙,张元当然已经懂了。 “年大哥,你怎么不去铁掌帮呢?”张元接着问道。 年永业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解释說道:“张元,我恐怕是不够资格的,就算进入铁掌帮也是普通帮众,无法使用铁掌帮的名头保护村庄。所以,我在村庄的作用比加入帮派的作用要大。江南鱼米之地,杭州最是繁华。杭州境内和附近,第一宗派就是东海神龙岛,第二宗派就是铁掌帮。当然,长乐帮和铁掌帮并列第二,实力相差无几!” 张元点头问道:“那为什么不加入神龙岛呢,神龙岛不是杭州境内第一宗派嗎?” “谈何容易!一般人人家是看不上眼的。能进入铁掌帮就不错了。” “张元。”魏青石眉飞色舞地說道:“你知道么,那盐帮厉害吧?三百核心帮众。可是,它也要每年孝敬铁掌帮帮主大人!如果帮主大人不高兴,带领一批高手杀過去。哼,别看他三百人,随便来一两百個高手,就能杀得盐帮片甲不留!” 张元完全明白了,在江南杭州這片地区,铁掌帮就是皇帝!就连一方霸主的盐帮等帮派,都要小心翼翼地不敢惹恼了铁掌帮。 “要进铁掌帮,很难嗎?”张元询问道。 “嗯,是很难的。”年永业感慨道:“要进铁掌帮,只有两個办法。一個是你可以缴纳白银百两就有机会去学习武学秘籍,如果一年之内沒修炼出武功内力,就会被扫地出门。” 张元心中明白,即使有秘诀,吸收天地灵气练出武功内力,也不是每人都能做到的。 他经過光天使的改造之后,拥有了圣级的天赋,加上几次殊死的战斗,這才在這個世界中练习内功成功,而且也非常的稀少。当然,這是因为村子裡的武学是最基础最低等的武学密集。 张元這样的特殊存在還是如此的艰难,那其他普通人想学习武学秘籍练出成果,成就外家功法强身健体,恐怕那是万中无一的。 而吸收天地灵气炼化武功内力,恐怕更是数十万人裡面,才有一個天赋异常的人才可以达到條件。 “单单百两银子,换取一個机会,一般人根本舍不得。”年永业感慨道。“不是還有第二個办法嗎?”张元紧接着询问道。 “门派内,也有征伐、杀戮的战队!如铁掌帮,就有‘铁掌军’。我說的第二個办法就是,想办法进入铁掌军!”年永业感慨道:“這进入铁掌军的规则很简单,能举起三百公斤巨石,算是三流高手,就有资格加入铁掌军。能举起上千公斤巨石,为二流高手,能举起上万公斤巨石,为一流高手!” 张元暗惊。一流高手?上万公斤巨石?就算是自己与游戏中的异兽怪物厮杀后积累的能量点数后的实力,也无法举起上万公斤巨石。 這個金庸群侠的世界天地灵气充足,人的身体素质好,武功强力量大的猛人,還真有不少。 “一個普通成年男人,能举起近百公斤的巨石,可是這力量,越往上提高越难。举起二百公斤,百人中恐怕都沒有一個。而举起超過三百公斤,万人中才有一個吧。” 年永业感慨道:“我从小苦练,如今也能举起不足一千公斤!是南堡庄力气最强的,可是在在高手中,也仅仅是三流高手。”三百公斤到上千公斤,都是三流高手。 “三流高手,在铁掌军中是小兵,是战斗中的炮灰。我去那,或许能得到最简单的武功内力修炼秘法。可是,我快要四十岁了,修炼武功内力早就沒前途了。”年永业叹息道。 张元暗叹不已,年永夜這样的庄子第一高手,在铁掌军都是炮灰,可见那小說中被郭靖和黄蓉欺负的散了架子的铁掌帮在這個世界是如何的牛掰。 “盐帮這种帮派,在我們看来是厉害。可是铁掌帮的‘铁掌军’眼裡,随便派出一個百人队,就可以碾成粉碎了。”年永业心有余悸的說道。 张元倒吸一口凉气。人人都是大力士,這样军队三百,普通人军队就是一百万,也是被横扫的份。”张元有些明白,为什么在這個武俠的世界中,宗派能成为最高统治的存在。 “年大哥,铁掌帮的铁掌军,有多少人啊?”张元询问道。 年永业叹道:“据說铁掌帮手下有几千铁掌军,据传是铁掌帮祖师定下规矩,铁掌军永远保持几千人的数量,每当有厉害的新人加入,就有一些实力弱的老人被踢出铁掌军。不過虽然被踢出去,却依旧是铁掌帮一员。他们会成为铁掌帮所占领的江南杭州這片地区辖下各地区的守护军官。” “所以,虽然外面盛传达到能力举三百公斤就能加入铁掌军,但是实际上,因为人数固定,导致门槛再提升。能力举三百公斤的人,估计最多成为铁掌帮外围的小头目罢了。”年永业感慨的說道。张元惊叹不已。 神州天下之大,江南只是几分之一罢了,江南的第二大宗派‘铁掌帮’,就能有這么强的武力!這金庸群侠传的世界,還真是武者如云,强悍异常。而我自己恐怕也能练出一身的高强本事来,想到這裡,张元有些热血沸腾了! 时光流水,岁月如梭。转眼到了秋季,此时的张元在经過了一番苦练之后,终于达到了一個瓶颈,他能感觉到体内可以提升自己力量和速度的内力不再增长。 之所以他的内力不再增加,或者說是增加的速度很缓慢,是因为村子裡教授给村民的功法太简单了,张元需要更加高级的功法了。 這一天,张元与庄子的年轻人们经過了一早晨的练武之后,就去海边永麻袋收拢了大量晒干的海盐码垛。 干活完毕之后,大伙三五成群开始吃饭。“张元,你听說了嗎?现在,我們杭州附近出了一個特厉害的帮派啊。”一旁成熟稳重的年永业开口說道。 “年大哥,你是說黑虎帮?”张元皱眉道:“昨天打猎的时候,我也听其他人提到過。” “嗯!”年永业有些忧虑的說道:“這黑虎帮气焰非常嚣张,都不将盐帮放在眼裡,短短半年功夫,已经成为整個铁掌帮境内第二大帮派。据說,核心帮众也有六百人之多,为首的三位帮主,個個都是厉害高手。仅仅半年就扩充到這么大,那黑虎帮是急需银子扩张,杭州境内的许多庄子,都受到他们的威胁。” 听着年永业的话,张元微微点头。盐帮收年钱,那是为了维持盐帮的正常运转。他们其实也就是在收盐的时候多收一些钱,给大家一條活路,细水长流维持帮派的人马用度。 而這黑虎帮刚刚发展就要急剧壮大,自然要更多银子,但是這样做,却有些杀鸡取卵的味道了。 “据說他们收银子收的数量很多,我今天刚得到消息,昨天,三十裡外的果子庄,因为這黑虎帮索要银子太多,缴纳不起,就拒交了谁能想到,這黑虎帮竟然将整個果子庄四百余口,全部屠戮個干干净净!” “什么!屠庄?”张元再冷静,也被這個消息震惊了。這样灭庄屠杀的做法,也太有些残忍了吧! 這個世道虽然很乱,可屠庄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在江南境内已经很久沒发生過了。旁边的一位姓王的年轻人听到后凑過来惊呼道:“年大哥,那黑虎帮就這么狂?难道他们不知道,這么做,会引起附近多少庄子的愤怒嗎?還有,果子庄可是咱们庄子好几個媳妇的娘家啊!” “嗯,所以,庄子裡现在也闹腾的很。”年永业皱眉道:“可是,我們庄子的武力也比果子庄强不了多少,又能有什么办法。” “這黑虎帮,太残暴太混蛋了!”张元心中也起了火气,屠庄這样的事情都能干出来,实在太灭绝人性了。 年永业說道:“沒办法,据我們所知,那黑虎帮的三位当家,都是曾经在江湖上闯荡的颇有凶名的拥有武功内力的强者!一個個心黑手辣,无恶不作。我估计,屠戮果子庄,也是他们给其他庄子看的,這是杀鸡儆猴!” 张元点点头,单纯为了一個庄子的银子,沒必要屠庄。黑虎帮這么做,显然是为了震慑其他庄子。 “如果那黑虎帮要求的银子不高,我們就退一步。如果要价真的太高,我們付不起,那沒办法,我們只能選擇抵抗。”年永业对周围的年轻人们說道。 “好的,听你的年大哥!”“嗯!沒問題,年大哥!”“如果该死的家伙不通融的话,我会为咱们庄子拼死与混蛋的一战的!”元在心中,也早就做了决定。 如果真的出现危机,到时候,不必隐藏实力,直接大开杀戒。对张元而言……這一辈子最珍贵的亲人,爹、娘、妹妹,還有很多照顾他的长辈,都是在宗庄内。宗族,是他的根,也是他亲人们的根。他誓死,也会保护好南堡庄。 “事情還沒坏到那個地步。”年永业也感觉话题沉重,笑道:“我們南堡庄,比果子庄要强的多。那黑虎帮,也会知道如何選擇的。” 南堡庄裡的好汉子们,凭借每天的练武,确是比果子庄强的多。 這几年来,单单练出武功内力的好汉,就足有二十多個。“黑虎帮如果认为我們像果子庄一样好欺负,那就错了。”张元笑着說道,心底却是杀机潜伏。到了关键时刻,张元绝对不会手软。 果子庄被屠庄的事情,传的很快。整個南堡庄的村民们很快就都知道了。南堡庄也变得风声鹤唳,庄内的好汉们一個個尽量不远离庄子,很少有离开庄子的。 唯有晒盐的队伍,偶尔会出去收拾晒干的白盐。而张元也是留在庄内,不再去海边晾晒海盐。整個南堡庄都做好了迎敌准备。 在這個世道混乱的武俠年代,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家园,只能靠自己。 此时,练武场上一片喧闹。“喝!”“哈!” 一個個庄子裡的好汉们或是在练习枪法,或是在练习拳法,還有好汉们在提石锁,滚石球,提担水桶来打熬力气。各种民间流传的训练方式,虽然简单,可也很有效果。在感到危机的情况下,村民汉子们训练的更加刻苦。 妇女们,则是做耕作、洗衣、做饭、照顾孩子等众多琐事。强壮的男人们只需要苦练武功和农忙或者打猎晒盐。只有弱小的男人,才会和妇女一样去忙琐事。 突然,大地震颤了起来。 “马蹄声!”整個练武场上几乎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庄子大门外。盐帮每年收年钱,那马蹄声到来的动静,大家早已经熟悉。這大地震动,明显是马蹄声导致的。可是這一次来的不是盐帮! 今天沒有去打猎,而是在练武场上的魏青石一群人脸色大变。這是一支骑兵队伍,单单眼睛一扫,竟然看不到這马队的尽头。很显然這支队伍的人马众多。 “是黑虎帮!”凄厉的喊声响起! “哈哈……南堡庄的小子们听着!”一声大笑声,宛如雷声轰隆。只见那密密麻麻骑兵队伍最前面的一人,那是穿着链子甲的强壮光头壮汉,這光头大汉坐下的骏马全 身枣红色,身长毛亮,膘肥体壮。 在這枣红马马鞍旁边的得胜勾上,還搭着两柄巨大的钉锤,锤子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個個的钉锥。 单单目测,這赤铜色大圆锤,每一個都有上百公斤重。 這光头壮汉猛地从枣红马上飞起,轻飘飘宛如鹅毛,同时他双手一探手臂提起這两柄赤钉锤,两柄赤钉锤之间有着足有一丈长的铁链连接。只见那光头壮汉大笑一声,猛地挥起左手的大钉锤,同时暴喝一声道:“给我开!”流星铁锤宛如闪电一般划過长空,产生一了一股可怕刺耳的空气呼啸声,轰然砸在南堡庄的大门上。 “轰隆!”整個大门震颤,而后“蓬”的一声,大门猛地爆裂开来,碎裂的粗壮木头乱飞,巨大的庄门瞬间倒塌。 随后光头壮汉收回钉锤,从空中落下,那枣红马颇通人性,竟然跑過去,令光头壮汉刚好又落在马上。 “這怎么可能?這還是人么?”魏青石等人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看着大门碎片。 南堡庄的大门,那是采用松木、枣木等一些坚硬的硬杂木建造而成,就是十几個壮汉,搬着木桩轰都轰不开。這個光头壮汉却直接轰门一下就轰开了。 “我的天!要轰开大门,沒有万公斤的力气,是不可能的!”一位年长的有经验的村民說道。听到年长的老人如此說,此刻,村子裡年轻的好汉子们完全被惊呆了。 难道這個光头壮汉,拥有着万公斤巨力? “轰隆轰隆!”大量的帮派土匪,在這光头首领的带领下,仿佛一阵风一样冲入了庄子内。 “滚开。”帮派土匪们大笑着,就用手中的砍刀肆意朝练武场上的村民们劈去。 练武场上一片混乱,那些帮派土匪利用战马奔跑的速度挥出一刀,一刀绝对有上千公斤的巨大力量,常人如何能抵挡? 一名帮派土匪一刀砍向一旁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连忙用竹竿长枪抵挡。 “锵!”的一声,一刀砍在长枪枪杆上,削断了枪杆,硬是在那名年轻村民的身上划出一大伤口,血肉翻起,鲜血直流。 “二狗哥。”其他庄子的村民们连将受伤的村民一把拖到后面,同时刺出手中长枪,抵御那些挥刀的帮派土匪。 “哈哈”帮派土匪们狂笑着。 一名披着铁甲的凶悍帮派土匪在战马上猛地一挥大砍刀,居高临下朝一名庄子村民的脑袋上劈去,那名村民防御不及,眼看着就要被劈死。 “死吧。”這名帮派土匪狰狞的大叫起来道。 就在這时候,“咻!”的一柄镔铁枪破空而来,“叮当!”的一声,挡住了這一刀。持着這一杆镔铁长枪的正是南堡庄的枪法大师傅张永义,张永义本是庄内第二高手的好汉,练习枪法武功三十年,体内也拥有了武功内力,本身力气也大增。 “下来!”张永义暴喝一声。 只见那杆镔铁长枪猛地一個抽打,直接压着那砍刀,抽打在帮派土匪身上,“蓬!”的一声,将帮派土匪整個人抛飞了起来,砸在旁边的一名帮派土匪身上,滚落到地上。 “律律律!” 所有帮派土匪的人马终于停下了,而已经冲到最深处的帮派土匪首领,那骑着枣红马的光头壮汉猛地转头,盯向张永义。看着张永义,那光头汉子竟然大笑起来說道:”哈哈哈!外面盛传,你们南堡庄的汉子勇武,果然有点实力。沒让我失望啊。” 黑虎帮出来征收钱财的策略很简单,冲上来先劈几個人,管他是死是活,之后再要钱。 黑虎帮大当家刘黑虎曾告诉小弟们這样的话,他說道:”我們是强盗,是土匪!因为那些老百姓害怕我們,所以才会上缴年钱!不害怕,不恐惧?他们为什么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