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将计就计
李斯可以肯定,对面還准备他不知道的后手。
并且是能够吸引一位传奇法师的后手!
不然,对方怎么会付出這样的代价?
李斯看着面前一屋子的珍宝有些感慨。
這一屋子魔法帝国的宝贝对其他人可能沒有什么价值。
毕竟不管是魔法书還是魔法道具已经接近崩坏,发挥不出什么效用了。
但对李斯来說可就不一样了。
其中蕴含的知识和经验对李斯来說非常重要。
虽然這些来自远古的魔法知识很多可能已经落伍了,但李斯也能从其发展变化的過程中汲取营养,补足自身。
所以,李斯還真有些感谢那暗中不知這一切的人。
如果這样了,我都不出门,那对方会不会气吐血?
李斯摸了摸下巴,有些玩味地想着。
不過,李斯可以肯定的是除了眼前的這些魔法道具之外,对方肯定還给他做了什么准备。
而且很有可能,对方的這個准备比之前的那些魔法书和魔法道具更有吸引力,对他這個传奇法师来說。
李斯笑着看着摩拉,如果他沒有猜错的话应该探索那個魔法帝国遗迹的探索队肯定還带来其他的情况。
一個足以让他主动前往【迷雾荒野】小世界之中的理由。
注意到了李斯的询问,摩拉点了点头說道:
“按你的要求,我安排更加强大的职业者前往那個遗迹中探索,你眼前的這些都是从那個遗迹之中收获的战利品。”
“现在,那個遗迹的大部分已经被探索队探查完毕了,唯有一個地方沒有办法进入。”
說罢,摩拉取出一张羊皮卷轴,放在李斯的面前展开。
李斯看了一眼,羊皮卷轴上面的图画就映入了他的眼中。
羊皮卷轴最上面的炭笔图画虽然简单,也直观地将记录之地的景象体现了出来。
简单的炭笔线條,将一座殿堂的景象描绘了出来。
看上去這是一個相当有特色的殿堂,周围的墙壁上還清晰的留有耐瑟瑞尔风格的花纹,整体看上去的氛围有些威严压抑。
這個殿堂总体看上去和周围的建筑比起来,還算是比较完整的。
不過最令人注意的還是殿堂之中的那個事物。
可以看的出来描绘這幅图画的人将更多的笔墨放在了這個事物之中,甚至专门使用了带了特殊色彩的炭笔。
一根黑色法杖斜斜钉在地面之上,整個殿堂之中孤零零地只有這一個事物存在。
這根法杖足有成年男子臂长,杖身布满蛛網般的裂痕,中部的破损处处甚至露出内部焦黑的晶簇结构,宛如被天雷劈中的枯树仍倔强地立在焦土中。
而在法杖的顶端悬浮着三枚不规则的棱形宝石,其中两枚已然灰暗,唯余中央那颗鸽血石仍在脉动着幽蓝电弧。
每当电弧暴涨的刹那,地面镌刻的符文便会亮起暗金色纹路,细看竟是无数细小的闪电纹路连接在一起,仿佛正在缓缓向着周围的空气流淌着些许电流。
李斯看着眼前的图画,不得不感慨制作這幅图画的人的巧手,展现出来就如同拍下的照片一样,让李斯能够感受到那座殿堂的神秘,以及那柄黑色法杖的神异。
不用摩拉說,李斯就知道他刚才提到的关键点就在這根法杖之上。
不過,李斯对這枚法杖也沒有什么印象,但其至少也是传奇级别的法杖才对。
摩拉指了指眼前羊皮卷轴中的图画,点在那根法杖之上,凝重地說道:
“在第一次探索之后,我专门安排了数位黄金阶职业者去這座遗迹之中,尽可能消灭遗迹中的危险,探索内部环境。”
“现在這個遗迹基本上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遗迹中大部分建筑都在无数岁月流逝下坍塌,唯有遗迹中心的這個宫殿依然保持的完好无损。”
“根据探索队的描述,這個宫殿并沒有大门,能够从外直接看清楚宫殿内部的环境,但就和這份图画中描绘的一样,除了那柄黑色法杖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存在了。”
“而這個殿堂有一种强力的魔法结界封锁,虽然沒有危险,但也沒有人能够通過结界进入殿堂之中。”
“探索队的人尝试着攻击了這個魔法结界,但并沒有任何效果,包括那几位黄金阶职业者也是一样。”
“不過他们都沒有成功,他们虽然沒有尽全力,但也都說能够察觉到這個魔法结界不是依靠他们的能力就能够成功突破的。”
“也因此,他们都认为這是传奇以上力量构筑的魔法结界,以他们的力量根本沒有成功突破的可能。”
“有這么强力的魔法结界保护,或许這就是這疑似魔法帝国遗迹能够跨越无数年留存下来的原因吧?”
“而這個黑色法杖有這么强大的魔法结界守护,肯定也是一件极为重要的宝物!”
“李斯,你不是還沒有好的法杖嗎,我觉得這個法杖很有价值!”
摩拉看着李斯,有些兴奋地說道。
面对的這個情况,李斯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开始思索起来。
摩拉這么觉得,是因为他不清楚這個遗迹是他人伪造而来的,沒有什么别的心思。
而且,李斯为了继续蒙蔽准备這一切的幕后黑手,才沒有制止摩拉的安排,任由他们探索這個遗迹,
摩拉不清楚這一点,对于传奇之上的秘密又沒有深入的了解,所以才会這么主动的帮助李斯探索這個遗迹。
李斯可以肯定,這個神秘殿堂、包括殿堂之中的那根法杖,肯定都是幕后黑手专门为了他准备的。
而且這神秘殿堂的保护,肯定不是他一個分身的实力就能够突破的。
以一根真实的珍贵法杖为诱饵,让李斯确定這一点后主动出手,
這也能够实现对方将李斯真身引出来的目的。
对一般的传奇法师来說,面对這一個情况很有可能就直接中了对方的陷阱了。
毕竟,谁能想到为了将他一個人引出来,会花费這么大的代价!
而且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直接击杀李斯,不给李斯逃窜的机会。
对方竟然舍得這么大的代价,到底会是谁呢?
杀死恶魔使徒,還是邪神信徒?
李斯沒有办法确定,总的来說這两個都有可能性。
对于一般的传奇法师来說,在明白這是一個危险的陷阱之后,就不会以身试险。
再大的诱惑,也得有命去享用。
对之前的李斯来說,同样也是如此。
而且,一柄传奇法杖,对李斯来說诱惑其实也就那样,谈不上为此冒這种风险。
但.李斯对准备這一切的幕后黑手的身份很感兴趣。
从3.0版本开始,盖亚世界的时代浪潮才真正开始在世界中掀起。
在這么重要的时候,李斯肯定不能错過其中诸多重要的机遇和机会。
待在凯恩浮空城裡是很安全,但又能安稳到什么时候?
现在盖亚世界中局势還不明显,各方势力還处在隐忍和试探之中,特别是以诸神教会和邪神信徒为首的两方势力。
在目前這個阶段,待在凯恩浮空城之中是相当安全的,但也只是暂时的。
等到了后期,传奇强者纷纷冒出来,十几個传奇进攻凯恩浮空城的局面并不是不可能发生。
李斯待在浮空城之中,因为有【智慧】领域和奥术分身的存在,提升实力的速度并不慢。
但绝对不足以让李斯在真正危险到来的时候,拥有掌控命运的机会。
就比如在未来深渊血战的时候,无尽深渊的传奇恶魔数量可是超過盖亚主世界一方的。
因为有狄摩高根的谋划,传奇恶魔在盖亚主世界中的实力并沒有受到世界压迫和限制,能够完全发挥出来。
到时候李斯哪怕踏上了登神之路,想要解决這一切都很麻烦。
身为世界树眷者,他肯定是那些深渊恶魔在盖亚世界的第一目标。
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危险和收获是相对应的。
既然享受到了世界树眷者身份带来的便利,自然也无法逃脱其引来的麻烦和危险。
所以,李斯并不想待在浮空城中躲避這次危险。
主动出击和被动等待之间,他肯定会選擇主动一点!
将一切可能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才是传奇奥术师强大的根本。
当然,李斯也不是准备无脑直接莽上去。
从对方的准备来看,几乎可以确定只要能将他的真身引出来,就能够成功击杀他。
要知道他可是一位传奇奥术师,身为【裁决之炎】斯蒂芬斯的弟子,对方肯定知道他极为擅长空间法术,自保的能力很强。
也就是說,对方既然這么做了,就有這個自信能够成功将他留下了。
李斯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那個能力恰好刚突破不久,面对对方未知的准备,他還真不敢以身犯险。
但现在就不同了。
他新获得的能力,甚至让他有底气在面对恶魔王子狄摩高根出手的时候,也能强行逃脱。
当然,這是指和上次深渊位面碎片的时候,面对狄摩高根分身的袭杀。
恶魔王子亲自出手,即使是神灵也不敢說能够一定安然无恙。
不過,就算有足够的信心,李斯也不打算现在就前往【迷雾荒野】小世界。
对方既然给他做足了准备,限制他必须亲自出手,那他肯定是要配合一二的。
身为传奇奥术师,演员的本领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迷雾荒野】小世界,
在那被永恒灰雾所吞噬的小世界裡,時間仿佛凝固,空间扭曲成一幅幅朦胧而绝望的画卷。
雾气不再是轻柔地缭绕,而是沉甸甸地压覆着每一寸土地上,如同古老诅咒的实体化,将一切生机与希望紧紧锁在不可触及的彼岸。
深邃、冰冷的迷雾带着一种吞噬光明的决绝,让人的视线在几步之外便迷失方向,心灵好似也随之沉入无尽的幽暗。
四周的荒原死寂如同实质,出现在沉甸甸的空气中,每一口呼吸都似乎能吸进千年的孤寂。
沒有鸟鸣,沒有虫吟,甚至连风穿過废墟的呜咽也被這厚重的雾霭所吸收,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宁静。這宁静并沒有平和的意味,而是生命绝迹后的荒凉。
偶尔灰雾会微妙地波动,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搅动,露出下方隐藏的景象——残垣断壁,它们或矗立,或倾颓,无声地诉說着往昔的辉煌与今日的衰败。
遗迹蒙上了一层灰败,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见证着岁月的无情侵蚀,這裡曾是繁华文明的见证,如今却好像成了時間荒漠中的孤岛,被遗忘在歷史的尘埃裡。
在一处遗迹之中,隐隐约约三個人影正待在這裡。
狩猎之神马拉的神子卢恩正坐在一块残破的石台上,双眼紧闭,似乎正在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什么。
而万兽教会教皇霍姆斯和【拷问执行官】朱丽安娜正待在一旁。
霍姆斯神情平静,留神关注着卢恩的状态。
而朱莉安娜靠在一旁的墙上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正把玩着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
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让她“高兴”的事情,姣好的脸蛋上流露出几分兴奋地红晕。
三個人正处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并沒有任何人发出声响。
哪怕经過的雾兽也无视了這三個人的存在,毫无反应的继续向远处游荡,
“有一個传奇法师进入這個小世界了。”
一旁的卢恩突然出声打破了這维持已久的安静,眼睛却沒有睁开。
“是那個李斯過来了嗎?”
霍姆斯看着卢恩,轻声问道。
一旁的朱莉安娜也感兴趣地看了過来。
“如果你给的气息沒出错,那就是那個李斯。”
“但這個气息强度有些奇怪,应该和之前预计的一样,李斯并沒有亲自前来,现在過来的应该還是他的分身。”
“不是早就猜到了嗎?那咱们還是继续等着吧!”
朱莉安娜无聊地摆了摆手,沒有动弹地說道。
卢恩也沒有多說,三人继续恢复了之前的等待。
一天之后,
“他来了!”
卢恩有一次出言說道。
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和之前一样,而是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微笑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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