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6章 称兄道弟 作者:继续倔强 搜小說: »»» 面对jǐng察局长的切磋請求,吴逸只能苦笑着点点头道:“切磋可以,不過李局长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高人,我听的头皮都发麻!” 李逸风哈哈笑道:“那你也别叫我局长,我就叫你吴老弟,你叫我李老哥,怎么样?” 李逸风已经将近五十岁,吴逸才十八岁,這年龄相差的未免有点大,一听說他们要称兄道弟,刘迪和胡峻铭都瞪圆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吴逸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临下山之前,老头子给他引见了几個后辈,其中還有七老八十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者,還不是要恭恭敬敬的叫他师叔祖。有了這份经历,吴逸也不认为跟李逸风称兄道弟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便微微点头道:“也行,以后我就叫你李老哥吧。” 刘迪和胡峻铭面面相窥,心說高人就是高人啊,一点都不含糊! 李逸风又道:“吴老弟,你在什么地方高就啊?” “我是一中的学生。”這回吴逸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他从考上一中之后就从来沒去上過学。 “学生!果然高人都隐身在市井之中啊,不知道你是武术世家還是天生神力呢,像你這样的人才就应该多多奖励,我看今年的松江市十大优秀青年啊,见义勇为模范啊,学雷锋标兵啊,都应该有你的份!对,就這么干,我們jǐng察局给你提名!”李逸风惊讶的道。 吴逸听的直乍舌,连连摆手道:“老哥說笑了,我其实沒做什么!” 李逸风却竖起大拇指道:“高人的觉悟就是高,不過這种事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你就听我的,這些荣誉你都拿着,以后考大学我再帮你争取加分!对了,你对军校有兴趣嗎,要是有兴趣我给你一個保送名额!” 吴逸见他越說越离谱,不禁苦笑起来,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李逸风的好意了。 李逸风又拍着吴逸的肩膀道:“咱们进去慢慢聊。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個便饭。” 不由分說,李逸风就拉着吴逸往派出所裡走。 吴逸忙道:“李老哥,我先送個朋友!” 說着他来到孟嘉婉面前道:“你先回去吧,我這边沒事了,放心吧。” 孟嘉婉怎么可能不放心,她也听出李逸风的身份了,虽然很是好奇吴逸是怎么认识李逸风的,可既然跟jǐng察局长這么熟,想来不会有事了。 她便微微点头道:“好的……明天老地方见。” 后面半句话声音很低,怕孟怀远听见。 吴逸冲她眨了眨眼,這才冲着远处目瞪口呆的孟怀远道:“孟叔叔,再见!” 等吴逸和李逸风等人进了派出所,孟怀远還呆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一幕。 怎么個情况?那可是绰号黑面阎王的松江市jǐng察局长啊!据說军人出身一身正气,办起案子来谁的面子都不给,平常脸上很少见到笑模样。企业家协会的会长林海怎么样,松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吧,比孟怀远牛的太多太多,上次宴会时李逸风照样三句话才回一句,還爱搭不惜理的。 可李逸风怎么跟吴逸那么亲热,就像是好几年沒见過面的亲父子一般? 孟怀远的脑子很乱,他可不记得吴逸家有什么厉害的背景,至于跟李逸风是亲戚這种可能性更是不存在。对了,李逸风叫吴逸“高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怀远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越想越觉得脑仁疼,直到孟嘉婉来到身边问他怎么了,才惊醒過来。 “那個……嘉婉啊,你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嗎?吴逸怎么跟李局长那么熟?”孟怀远问道。 孟嘉婉摇摇头,她也是满心的疑惑呢。 “李局长为啥叫他高人,你知道嗎?”孟怀远有些失望,却還是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孟嘉婉想起江边救人那一幕,总觉得吴逸好像有些什么特别的本事,她本想告诉孟怀远,却怕他又多想,干脆又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父亲面前撒谎,神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孟怀远却是沒注意到,一直等到他开车离开的时候,满脑子還是在琢磨吴逸和李逸风的关系呢。 這個晚上孟怀远注定无眠,同样无眠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鹿大能躺在病床上,时不时的“哼哼”一声。跟平rì裡打架之后装伤讹诈不同,這一次他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病床边上陪着一群徒弟,平rì裡的嚣张跋扈养成了他们口无遮拦的习惯,尤其是看到师父躺在床上如此的痛苦,他们更是怒气冲冲,恨不得立刻就把房顶给掀开! “师父!下次再见到那小子,我砍死他!”一個徒弟挥舞着刺着青龙纹身的手臂,嚣张的道。 鹿大能一声沒吭,肚子裡疼的如同有几万只蚂蚁在咬,這种滋味又疼又痒,根本就說不出话来。 “对,砍死他!”另一個打扮的如同妖怪的小太妹也叫嚷起来。 “砍!砍!砍!”一群混混都跟着起哄。 他们正叫唤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两個jǐng察出现在门口,闹哄哄的房间立刻就安静下来。方才還喊打喊杀的混混们都傻了眼,一個個垂下头去不說话了。 “你们要砍谁?”其中一個jǐng察正是张鹏,他扫视了一圈冷冷的道。 “沒……沒說要砍啊……大哥你们听错了吧。”最嚣张的那個混混把刺青的那條手臂藏在身后,哆嗦着道。 “谁是你大哥!滚蛋!”张鹏一甩手道。 混混们一個個排成队,老老实实的从病床溜出去,作鸟兽散了。 关上病房的门,张鹏的目光落在鹿大能身上,开口问道:“你怎么样了?” “肚子疼。”鹿大能哼哼唧唧的道,“张哥,你得给我做主啊,我是为了查案子才盯上那小子的,沒想到被他暗算了……” “少扯淡!”鹿大能的话還沒說完就被粗暴的打断了,“马上滚起来办理出院,這件事完了。” “啊?”鹿大能瞪圆了眼睛,“咋回事?” “你知道那人是谁你就招惹啊,真他妈的找死。要不是胡所還要用你打听消息,现在就把你弄进去蹲两年!”张鹏喝道。 “啊……他是谁啊?”鹿大能张口结舌。 “你别管他是谁!我告诉你,李局长今晚设宴請他吃饭,你要是再招惹他,后果自己想吧!”张鹏道。 鹿大能听的面如土色,他虽然号称大哥,可在国家机器面前屁都不是。现在是国家沒空搭理他或者還需要他,不然的话,哪天心情一個不好就能把他抓进去吃牢饭! 他更清楚自己屁股上全都是屎,jǐng察要是想抓他有太多的理由,所以每一次jǐng察让他办事都是言听计从十分卖力,从来不敢說一個不字。 上個月松江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袭jǐng案,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胡峻铭找到鹿大能,让他打听消息寻找凶手的线索。鹿大能自以为搭上了胡峻铭的线,最近一直都很嚣张。 所以鹿大能就算是被吴逸给放翻了,心裡還是很有底气。他已经想好了报复的方法,先讹诈一笔医药费,再找個机会报复回来,才能出一口恶气。 可他万万沒想到的是,這一脚却踢到铁板上了! 尤其是听說李逸风居然也出面宴請吴逸,鹿大能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尿了裤子! 吴逸酒量一般,一般三瓶啤酒就醉了。 這种酒量对付一些同龄的同学還算凑合,跟李逸风和胡峻铭這样“酒精考验”的高手比起来,就差的太多了。 被灌了两杯白酒之后,饭局结束回家的路上吴逸只觉得脚底下软绵绵的,如果不是刘迪扶着,估计会摔的鼻青脸肿。 两人坐着jǐng车来到安发市场大门口,吴逸就示意车子停下,他要先吹吹风再回家,免得被父母发现酒味,到时候少不了麻烦。 “我陪你走走。”刘迪让jǐng车先走,跟吴逸一边闲聊一边走在路上。 夜风吹来,刘迪的短发在风中飘扬,一阵淡淡的香气飘进吴逸的鼻孔裡。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略带几分醉态的道:“刘姐,你头发真香啊,用的什么洗发香波?” 不知是因为喝了酒還是别的什么原因,刘迪脸色微红的轻声道:“就是很普通的香波……吴逸,你還好吧?” “我還行,沒醉。不過刘姐,你的酒量可真好!”吴逸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吴逸不得不服气,刘迪足足喝了三大缸高度烧酒,却是脸不变色,每迈出一步都如同尺子量過一般,距离肯定是一模一样!看她如此的稳当,显然也是個酒场高手。 刘迪微微一笑道:“干我們這一行的,如果酒量不行会被欺负的。” “我可听李老哥說了,你是松江市jǐng察系统格斗比赛的第一名,谁敢欺负你啊!”吴逸笑道。 “跟你比起来,我還差的远呢。”刘迪脑海中回忆起列车上的那一幕,直到现在她都想不通阿光怎么会突然就满脸漆黑的摔倒,而吴逸的动作又怎么可能那样快,快的甚至令人眼花缭乱! 吴逸瞥了她一眼道:“刘姐,我明明都說把功劳送给你了,你怎么又把我出卖了?這下可好,连jǐng察局长都知道我是什么世外高人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刘迪吓了一跳,怯生生的道:“你……你不会怪我吧?” 如果被其他jǐng察看到刘迪這副怯懦的模样,怕是全都要惊呆了,這還是那個勇猛胜過男人的jǐng花刘迪嗎? 带病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