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流血的结婚照!
廖洪明慌了。
“冷静,林神应该是還沒传送进来!”
牛仔姐想不到林白辞甩掉大家的理由。
多几個打手不好嗎?
至于說想用這种规则污染坑死大家,更是无稽之谈。
的确,林白辞和那個顾清秋很优秀,他们净化规则污染的速度是很快,但其他人慢一点,也能過关。
一片白光闪烁,就像一颗闪光弹爆炸了,不等大家视力恢复,夏红药的声音响起。
“這地方,简直是阿美利坚那种恐怖片的标准取景地!”
夏红药眺望。
這地方地广人稀,一看就是开皮卡都要一個多小时才能找到加油站和超市的那种。
干坏事选這种地方,准沒错。
牛仔姐三人看到夏红药,松了一口气,她来了,那林白辞肯定跑不了。
传送還在继续!
那位高丽姐和顾清秋也過来了。
又等了一会儿,大家沒看到林白辞,黑人老哥立刻提议:“他们应该在镇子的另一個出口,咱们赶紧過去吧?”
大家沒有耽搁,赶紧去找人。
小镇全长一百多米,夏红药她们走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看到林白辞和霍夫曼一前一后,往這边過来。
這一幕让牛仔姐和黑人老哥吃了一惊。
按理說,奴隶主成名三十年,实力强大,要是之前看到林白辞是個三人组,不想以多打少,也說得過去。
毕竟夏红药是夏红棉的亲妹妹,也很厉害。
但是现在,一对一了,霍夫曼居然沒趁机动手,击杀林白辞,這就說明他要么想依靠林白辞,要么是担心拿不下他。
不管哪一個理由,都挺掉价的。
“小林子!”
夏红药挥手。
“美女,你能不能小点声?”
廖洪明都要哭了:“别把怪物招来!”
看不到人,喊两声沒毛病,林白辞這都来了,你還喊個屁?
临时小团队再次汇合。
“林神,你怎么看?”
牛仔姐過来,就抱住了林白辞一條胳膊,熟的像一起滚過好几次床单的O友!
林白辞挣开了牛仔姐的手。
“按照我的经验,通关條件要么是在這個小镇上生存够一定的天数,要么就是干掉某個怪物,或者找到某個关键物品。”
霍夫曼插话,他不想被当做无能的人。
【在小镇上生存天数达到七天,即可通关游戏!】
【一幢木屋只能住一個人,如果住的人数越多,遇到的鬼怪就越多,越强。】
【进入林中小屋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来,否则接下来出现的怪物会得到强化!】
喰神点评。
【這些房子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刷新怪物的种类和强度是不同的,拼的就是玩家的运气!】
“喰神,给挑一栋安全的?”
林白辞担心顾清秋的安危。
【右侧這栋房子,是一栋安全屋。】
喰神可能是担心顾清秋這道大餐,宿主還沒吃就烂掉,所以给了一個小提示。
“校友,你待会儿去那栋房子裡,如果遇到麻烦,除非你自己搞不定,有死亡风险,再出来找我們!”
林白辞安排。
“住几天?”
顾清秋沒问原因,林白辞說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七天!”
林白辞眺望四周,之后跑向一栋木屋,跳上了房顶。
這個小镇不是很大,房子百十来栋,犹如一块块积木堆在一起,很紧凑,很方正,也非常的安静。
林白辞回来。
“红药,咱们就近选两栋房子!”
林白辞看了下,距离太近,說不定会触发某些隐藏危机,距离太远,又不方便互相支援。
“就那两栋吧,隔着二十米那两栋!”
林白辞指了一下。
“好!”
夏红药无所谓,全听林白辞的。
“林神,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高丽姐打听。
“沒有,纯粹是按照经验判断!”
林白辞看了看天色:“就這样,解散,红药,校友,好运!”
“好运!”
顾清秋和夏红药說完,走向林白辞帮她们选好的木屋。
“林神,你帮我也选一栋木屋吧?”
廖洪明恳求。
“這种事涉及到生死,你自己来吧,赌一把你的运气!”
林白辞拒绝,往木屋走去。
“這小子绝对发现了什么!”
黑人老哥嫌弃:“真是太自私了,大家现在是一個团队,他应该分享一下的!”
高丽姐瞟了姜戈一眼,全是嫌弃。
你又不是人家朋友,人家凭什么告诉你?
“BOSS,咱们选一個屋如何?”
黑人姜戈想和霍夫曼一起。
“我讨厌黑人!”
霍夫曼拒绝。
以他的实力,已经不在意名声了,完全是随心所欲。
姜戈不爽?
霍夫曼才不管呢,你不爽了那就憋着,反正我爽了就行。
“你们选木屋,别在我旁边!”
霍夫曼警告。
然后牛仔姐他们就看到,霍夫曼选了木屋,和林白辞隔了三栋房子。
“FUCK!”
姜戈郁闷,這也叫大佬?
你不让别人靠近你,不就是怕别人招来危险嗎?结果你靠近人家林白辞……
脸呢?
真是不要了!
高丽姐也有点儿形象幻灭的震惊。
在她心目中,這种大佬不该是這样谨小慎微的表现,而是一人速通。
“咱们怎么办?”
牛仔姐看着两人:“我提议,咱们挨在一起!”
“如果发生意外,也好有個照应!”
“我觉得可以!”
廖洪明立刻点头。
唰!
三個人看了過来。
“怎……怎么了?”
廖洪明有点害怕。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的地位?”
黑人姜戈虽然在笑,但完全是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你的国籍要不是和林神一样,我早弄死你了!”
一條杂鱼,有什么资格站在自己身边多嘴多舌?
“滚!”
高丽姐沒好气的骂了一句。
廖洪明终于明白了,原来這些人从来沒正眼瞧過自己,他们觉得自己不配和他们一起讨论,行动。
牛仔姐三人去找房子,虽然谁也沒說,但都挨着林白辞。
很快,小镇上就剩下廖洪明一個人還在外面了。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乌鸦叫声,他有些心慌,想快点儿进屋子,只是看着那些木屋,他的選擇困难症犯了。
总想挑一個最安全的。
纠结了十多分钟,廖洪明总算选好了一栋,但是刚走過去,突然觉得窗户上好像有一道阴影一闪即逝。
“有人?”
廖洪明吓了一大跳,跟着就往林白辞的那栋屋子跑,然后敲门。
砰砰!砰砰!
“林神,我好像看到人了!”
廖洪明沒听到林白辞应声,敲的更用力了:“真的,我沒骗你!”
就在廖洪明想着,怎么說服林白辞的时候,他的右脚踝上,突然感觉一紧,就像被绳子一类的东西缠住了。
然后那條‘绳子’用力一扯。
砰!
廖洪明被扯倒在地,整個人正面朝下,摔在木质的台阶下,随即又被拉了下去。
“林神,救命!”
“有怪物!”
“救命呀!”
廖洪明大吼,两脚扑腾,双手乱抓。
撕拉!撕拉!
廖洪明被拖曳在地上。
他回头,看到了。
缠着他脚腕的是一种成年人手腕粗细,类似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
它是从自己刚才看中的那栋房子中窜出来的。
现在這栋房子房门大开,像一张怪物的嘴,而那條触手就像一條蜥蜴的舌头,卷住猎物后,正在往嘴裡拖。
“救命!”
廖洪明大喊,虽然他用尽了力气,可還是被拽进了房子中。
然后那扇房门,咚的一声关上了,就像从来沒有打开過。
……
不是林白辞不救人,是他进屋子后,那扇门就自己关上了,而且這玩意還隔绝了外部的一切声音。
林白辞压根沒听到廖洪明的呼救。
房子看上去不大,但是内部空间可不小。
在林白辞面前的,是一段走廊,大概十几米长,旁边有两扇门,上着锁。
林白辞沒有暴力开锁,再往前走,到尽头,往左拐,就是一個客厅。
林白辞扫了一眼,裡面有沙发,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视,還是带显像管的那种,估计岁数比林白辞的妈妈都大。
客厅右侧是一個壁炉,沒有生火,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几件野兽的头颅标本。
最大最漂亮的一件,是一個麋鹿头,两根大犄角相当华丽。
标本旁边,是一個陈列柜,裡面摆放着一支双管猎枪,一支燧发火枪,是手枪那种造型。
林白辞沒进客厅。
這段走廊的尽头,是一上一下两個楼梯。
林白辞看了眼下面,黑洞洞的,看不清东西,所以他選擇往上。
嘎吱!嘎吱!
林白辞踩着木质楼梯,发出刺耳的声响,在這寂静的木屋中,有些渗人。
上了楼,還是一段走廊,不過這一次,走廊两侧,各有三扇铁门,左侧的全部上着锁,右侧的房门全部虚掩。
林白辞沒過去检查。
楼梯還能向上,林白辞刚踏上第一节楼梯,嘎吱,身后有一扇房门响了。
林白辞立刻回头。
是右侧第二扇门。
林白辞盯着缓缓扩大的门缝,就在他犹豫是不是過去看看的时候……
砰!
铁门关上了。
這要是一般人,早吓到逃跑了,但是林白辞沒有,他淡定的从裤兜裡掏出白色鹿角骨笛,想要把那把叫捉鬼敢死队的那支消防斧拿出来。
但是骨笛无法使用。
林白辞早猜到了這個可能,因此并不焦虑,他又激活了百马之力。
嗯!
神恩可以用!
林白辞继续上楼,但是楼梯口被一块铁板盖住了。
林白辞下来,犹豫了一下,沒去检查那個开门的房间,直接到了客厅。
林白辞转了一圈,连沙发底下也看了,沒找到异常,就走到了陈列柜前,他把那支双管猎枪拿了下来。
咔嚓!
林白辞掰开枪管,瞅了一眼,再合上,然后扣动扳机!
咔哒!咔哒!
沒子弹,這玩意用不了。
林白辞只能放弃,然后他又走到了壁炉前。
旁边放着一個铁架子,铁架子上有几根劈好的木柴,還有铁铲,火钳,甚至還有一把生锈的手斧。
林白辞右脚一踢手斧!
啪!
手斧飞了起来,林白辞顺手接住,然后挥砍了两下,试了试手感。
挺好!
叮铃铃!
突然响起的声音,稍微惊到了林白辞,他扭头,看到右边有一個柜子,上面放着一部黑色的老旧电话。
還是带转盘的那种。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一直在响。
林白辞走過去,拿起了电话。
“你好先生,你购买的保险已到期,請问你還要续约嗎?”
是推销电话。
“先生,你在听嗎?”
林白辞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說了话,会不会引发危险。
【续约!】
“我要续约!”
林白辞声音不急不缓。
“感谢你对本公司的支持,請在一天之内,完成转账!”
“祝您生活愉快!”
嘟!
对方挂了电话。
“不续约会有麻烦?”
林白辞询问,但是喰神沉默中。
林白辞蹲下,翻找柜子,想看看有沒有电话簿。
要是能找到夏红药她们木屋的电话号码就好了,方便沟通。
林白辞翻箱倒柜,但是一无所获,然后他上了二楼,来到了刚才那扇当着他的面关上的房门前。
“喂,别躲了,我看到你了!”
林白辞說着话,用手斧敲了敲墙壁。
裡面沒有动静。
林白辞用手斧顶着房门,把它推开了。
沒有怪物,就是一间很普通的欧式风格的卧室。
有大床,上面的被褥都落满了灰尘,有带大镜子的梳妆台,還有一张发了霉的办公桌。
林白辞进去,检查床底下的时候,发现了一双拖鞋。
看上去像是女人穿的。
床铺上方的墙壁,挂着一幅油画,是一对情侣的结婚照。
林白辞以为沒問題,但是下一秒,他又盯了回来。
那個新娘的脖子上,有被针线缝合的痕迹,就好像她的头被砍下来了,又被缝上以后,才拍的這张照片。
惊悚味拉满了。
林白辞盯着油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突然,女人的脖子处,开始流出鲜血。
滴答!滴答!
那些鲜血甚至掉在了床上,把被褥染红了。
林白辞深吸了一口气。
說实话,這场景让人有点儿发毛,不過林白辞并不怕,哆嗦都沒一下。
正所谓,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林白辞连神明都吃過的人,才不怕鬼怪。
只要這些家伙敢出来,林白辞就敢生吞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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