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父母笑话
“你若知道怎么对女朋友,人家会和你接触沒两次,就把你拒绝了?”宋妈调笑道,她也沒掩饰,儿子在這方面向来坦荡,她知道宋沐鸣和唐诗咏的关系。
毕竟儿子明目张胆的带着人家去私人聚会,宋太太的名声就差盖在人家头上了,结果昨晚他還连夜回家。
早上他们就知道人家姑娘未必愿意他,他们俩故意等着他說呢,结果他不去考虑怎么再接再厉,在人家面前表现,把人给追回来,而是要去哈佛进修心理学。
宋妈不禁感叹,有個儿子太爱学习,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沐鸣,伱有沒有考虑過女孩子本身的感受?比如你作为成年男人,对年龄相差太大的女孩,有一些做法太過激进?”宋妈试探道,她有两個儿子,大儿子从小爱读书,家裡只要有书桌什么地方都不去,小儿子也爱读书,但是更爱玩爱旅游,哪裡都去就是不回家。
“小女孩都是爱浪漫,你要是直接跳過這些步骤,太直接和人家确定关系,說不定人家会觉得你居心不良。”搞不好,他直接让人家和他住在一起。
“对啊,爱浪漫的年纪,有时候送花比送房送车有用。”宋爸是时候的插嘴提议,想想他和老婆当年,杏树下面的野花,都比买房买车吸引他老婆。
這個沐鸣,从小招人喜歡,遇到過他的长辈,都想追着他定娃娃亲,后来长大读书,情书巧克力收到手软,他们做父母沒有阻挡,他也不为所动。
第一次谈恋爱是在大学,儿子难得认真对一個女孩儿,可惜女方嫌儿子出国读书,拒绝远距离恋爱,不惜一切代价要分手。
她就怕儿子受了前一位的刺激,遇见這一位直接拿钱堆,少了用心适得其反。
宋沐鸣知道自己妈妈想的是什么原因,但是他這些年,对待唐诗咏是最温柔的态度,根本不存在他太严肃的原因。
而且,她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被吓住了,倒像是伤心。
难道自己太着急了?不够真诚?
“妈,你不觉得,你和爸现在說這些,会不会太晚了一些?当年我十六岁,你俩偷看我的情书,我爸可是直接扔给我一盒安全套,让我别亏待人家,根本就沒有說過什么态度問題。”宋沐鸣一個头两個大,怎么现在,他们两人這么上心?
要不是当年他根本无心在女人這方面乱来,否则說不定现在就不是宋氏医院“最年轻副院长”,而是“最花心副院长”了。
“那是因为,我和你妈做梦都沒想過,你三十岁還是孤家寡人。”宋爸哀声叹气,以前他受女孩子欢迎,他想這個儿子人品放在那儿,不愁這些事。
谁知道,這些年他凭一己之力单身,把所有靠近的人吓的退避三舍。
宋沐鸣算是明白了,合着父母以为他被女孩宠坏了,不会谈恋爱,在给他做迟来的恋爱关系教育。
“爸,一個课题值不值得一辈子攻克,它不是用难易程度来决定,她首先需要我来评估,她是否处于适合攻克的状态,如果课题不成熟,最后得不到良性循环。”宋沐鸣不好說的太明显,唐诗咏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谈恋爱,她需要一些专业的引导。
否则這种情况下去,情绪恶化,最后演变成多重人格,对她才是最大的伤害。
他想去进修心理学,也是希望能够帮助唐诗咏,如果她還需要他。
他又不是十来岁,性格因素不稳定,被女孩子拒绝了就要恼羞成怒,报复女孩,情绪不开心会沮丧是人之常情,不代表就要转移目标。
“這就好。”
一家子都是学医的人,宋沐鸣什么意思家长都知道,所以宋妈立刻提议道:“你還记得海市杨叔叔嗎?他的女儿甜甜小时候来我們家,最喜歡跟在你后面玩了。”
宋沐鸣自然记得,海市商业一霸,亿阳集团的董事长,他小时候曾经跟着妈妈去给杨董的太太安胎,杨董的第二胎女儿也是他妈妈亲自接生。
杨董的小女儿叫杨水北,从小是万千宠爱在一身,自然是千娇万宠,小时候来他家裡玩,胆子大谁都敢惹,甚至還把他的书撕了個精光,還追着他弟弟宋沐晞打,沒人敢反抗。
谁都不敢惹小公主杨水北,除了她妈妈孟晓,杨水北可谓是天生骄纵,天不怕地不怕。
“记得,怎么了?”杨水北比他小十二岁,总不能也让他去相亲?
“是這样,甜甜今年考试,考到了国家美术学院,杨家那边特地给你爸打电话,希望你有空能照看她。”宋妈也沒有多掩饰,直接道:“我和你爸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是杨家作为我們家的董事之一,不能怠慢甜甜,你趁现在還沒有女朋友,多照顾照顾她。”
等以后有了女朋友,界限自然要拉开,到时候杨家那边也不能說什么话。
甜甜,宋沐鸣想起记忆裡的小公主,她遗传了她妈妈孟教授的艺术细胞,从小画画比赛获奖无数,小小年纪就拿到了国际上的绘画大赛冠军。
想不到小女孩,现在也已经上大学了。
“我知道了,妈。”宋沐鸣点头。
……
“芊芊?芊芊?唐雅芊?!”
梦境一直在重复,唐诗咏站在梦中的小路上,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江慕骑着单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直到有人在她背后叫她的名字,唐雅芊才回头。
循声望去,唐诗咏从梦境中清醒,入目的是宿舍房顶的灯管,她嗓子干得难受,想起身喝口水,手却不能动。
“你還好嗎?我們要去买午餐,你想吃什么?”张如姗她们趴在她床边问她:“你好像发烧了,我們给你买点药好不好?”
发烧?怪不得自己浑身都痛,好像在被火烧一样,关节更是不能动,像裡面有骨钉一般。
“我抽屉裡有退烧药,能不能帮我倒杯水?”唐诗咏记得唐雅芊给江慕准备了很多药,就怕他有個头痛脑热要及时吃药,只是她穿越過来了一直沒给江慕拿過去。
真是傻啊,江慕自己是医生,手边怎么可能沒有药物?
方蓉蓉给她倒水,帮助唐诗咏喝了药又躺下了,昨天晚上那湖水又脏又冷,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恶心。
“我們团了劵出去吃,你要是想吃什么给我們打电话,我們给你买回来。”何芳說,临走還叮嘱唐诗咏好好休息,宿舍安静也影响不到她休息。
周身安静下来,唐诗咏迷迷糊糊的又睡着。
這一次,梦裡的环境不对了,是個可怕的阴暗角落,强暴她的人刚刚走,她抱着自己的身体缩在角落裡,浑身疼的想要死掉。
手机摔坏了,不知道有沒有被他们拿走,唐诗咏环顾着阴暗的角落,幸运的在一個墙角,看到了自己摔的很严重的手机残骸。
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成碎片,她衣不蔽体,只能一点一点的往過挪,偶尔有人路過的声音,她又缩回阴暗的角落裡。
试了好久,她才抓住手机。
幸好,還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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