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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171.杀青!!勃哥,你想不想挑战极

作者:妖妖零九
第174章171.杀青!!勃哥,你想不想挑战极限?

  曹包平看着苏晨這段時間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他最后专门安排了一個司机,明天带着苏晨去宠物医院。

  回到房间。

  苏晨同样也梳理了一下现在《丽日灼心》的拍摄进展。

  观察药物注射這事說急也急,說不急也不急。

  进度虽然不慢,可是還有好多戏份沒拍。

  先观察着看两天。

  以他观察生活满级的熟悉,通過动物表情模拟出人物的表情,虽然不一定一模一样,可是也可以最大程度上带给观众這种震撼感。

  第二天下午。

  在厦门一家街头的小型宠物店裡面,苏晨专门给了宠物店老板钱。

  宠物店老板說啥也不收。

  “哎呀,你說你這是要干啥,這個钱不能收。”

  老板是個胖子,他搞宠物店也有四五年時間了。

  “這不是個啥好事。”

  “毕竟也算是一條命,說死就死了,你要看沒問題,但是要是给我钱,這钱我拿着也不合适。”

  老板叹了口气。

  刚开始见苏晨的时候,還挺紧张的,毕竟這可是大明星。

  后来他也是個话痨,聊开了之后,啥都和苏晨說。

  “這個宠物安乐死啊,這個事我們遇到的不少,但是一般都是小狗,实在是得了细小,救不活了,又不想看狗子那么难受,這個时候客户說安乐死,我們才会這么做。”

  “你要看就看吧,但是别和人家家属說。”

  “另外呢,咱们能不能拍個合照,我跟你說,我老婆可喜歡你了。”

  ……

  苏晨到店之后,大概等了四十分钟的样子。

  刚巧有一個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抱着的金毛到了宠物医院。

  老板沒骗人,小金毛看上去蔫巴巴的,已经不吃饭两天了,眼神裡透着可怜。

  狗是通人性的。

  尤其是金毛這种智商稍高一点的狗。

  它的眼神裡面真的有情绪。

  沒過一会,老板带上了手套,然后拿着注射器走到了内屋。

  和苏晨說道:“一会你帮我按着它的腿。”

  老板一脸风轻云淡。

  摸着小金毛的脑袋,小金毛也很乖巧,侧躺着,眼神无辜又可怜的望着苏晨。

  注射器从狗的后背扎进去,老板缓缓的推动拇指,药物液体逐渐进入了狗的身体。

  苏晨也有点紧张。

  他虽然不是網上的爱狗人士,但是,对于狗也是很喜歡的。

  說起来有点不太人道,但是苏晨依旧在观察這只小金毛眼神裡面的每一個细节的变化。

  “很快,一分钟。”

  老板缓缓的推动着针管。

  苏晨不敢完全的代入,但是他的共情感也依然让内心有点恐慌。

  就是面对死亡的时候的恐慌。

  一個生命即将在眼前消散。

  小金毛忽然腰部绷直,它眼睛瞪圆,看着苏晨,四肢开始抽搐。

  原本已经两天都沒有吃饭了,再加上被病痛折磨,导致它是沒有力量的,可是现在,它的双腿却往回一缩一缩的。

  苏晨冷不丁,差点沒按住。

  它眼神从注射前的茫然,到忽然的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变的恐惧。

  然后祈求,痛苦。

  小金毛嘴角龇开,露出了森森白牙。

  苏晨立刻說道:“它很疼。”

  “我推的可能有些快了,抱歉。”

  老板放缓了手裡的速度。

  小金毛眼神裡面的神色在涣散,它有一下沒一下的呼吸着,瞳孔裡倒映着苏晨和老板的模样。

  苏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曹包平也沒办法让他真的观摩死刑犯注射的過程了。

  因为观看這個過程,实在太容易产生心理阴影了。

  一條小狗死亡之前的眼神,它最后一眼看到的人,都能给苏晨内心带来這么强烈的负罪感。

  更何况是人呢。

  终于。

  随着老板缓缓拔出针头。

  小金毛呼吸越来越短暂,频率也越来越快。

  它的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它就躺在一個稍大一点的铁盘子上,直到最后,老板帮它把龇牙的嘴摸了下来。

  随后把手套消毒,并且丢在了垃圾桶裡。

  老板拍了拍手,看着苏晨笑道:“心裡不好受吧。”

  “有点。”

  “正常的。”

  “所以一般哪怕狗的主人,我們也不建议观看,因为看完之后,会受到冲击的。“

  苏晨点点头。

  也沒有多說话。

  他在重新回忆刚才看到的一切。

  他也知道,過段時間最后那场死刑戏应该怎么演了。

  ……

  五天之后。

  辛小丰死刑注射戏。

  曹包平和相关部门协商好了场地,他们只有两個小时的拍摄時間。

  从剧组进入执行场,到剧组拍摄完收拾东西完全离开,只有两個小时。

  等所有机位镜头准备就绪之后,差不多已经用了一個小时左右。

  苏晨带着脚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站在走廊的尽头,身边的法警全部都是真实的。

  并不是剧组找来的演员。

  拍摄這场戏之前,苏晨也专门了解過。

  要想要演好死刑,那么只是知道外在是不顶用的,人物的心理状态一定要从之前的一天就开始找。

  ……

  我叫辛小丰。

  至于我之前做了什么,那都不重要了。

  已经過去了太久。

  明天就要执行死刑了,我有些释然,也很害怕。

  如果那天我沒有去水库找杨自道玩,会不会就不会发生這些。

  如果那天我去找杨自道玩,我沒有冲动的强奸了那個女孩,会不会就不会发生這些。

  我满脑子都是如果。

  到了后半夜,外面有法警来问我:有沒有想要见的人?

  我想了想。

  除了尾巴,我谁也不想见,可是,我也不能见尾巴。

  她已经七岁了,能记住事了。

  不能让她知道,他的小爸爸是個犯人吧。

  我摇头和法警說沒有想见的人。

  我坐在牢房裡面,安安静静的倒数着自己的時間。

  脑袋裡面大多数時間是一片空白的。

  很多人会說,死刑犯這個时候应该是懊悔,应该是悔恨,可是实际上并沒有。

  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让我的大脑始终处于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状态。

  天蒙蒙亮了。

  我问狱警要了碗面。

  沒過一会,他们送来了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的。

  這面真好吃啊。

  “活着真好。”

  我說。

  旁边的狱警沒听清楚:“你說什么?”

  “我說活着真好。”

  我重复了一遍。

  狱警笑了。

  “你笑什么?”我端着面问他。

  他說,他已经送走了第七個人了,我是第八個。

  他說前面七個人吃饭的时候,都会說這么一句,无一例外,全部都会說一句:活着真好。

  我默默的吃完了面。

  浑身热腾腾的。

  窗外的雾气慢慢散尽了,天色也越来越亮。

  我越来越绝望,也越来越焦躁,我已经知道這一天迟早会来,過去這么多年的日日夜夜我都在噩梦裡梦到過這一刻。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可是,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我還是感觉心脏再被放在火炉上烤。

  “我想抽根烟。”

  我說出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狱警点了一根,塞在我嘴裡,我双手抓着烟屁股,一口一口的嘬着。

  香烟的气味缓解了一点我的焦虑。

  我忽然盯着這根烟。

  仿佛它就是我。

  我每嘬一口,它就短一点。

  烟雾袅袅之中,燃尽的仿佛不是烟,而是我的命。

  大概两個钟头之后,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法警過来,把我的胳膊反绑起来。

  “我不会跑,麻烦绑松一点。”

  我咧了咧嘴。

  身后的法警說:“你现在不跑,不代表一会不跑。”

  他反手使劲抽了一下,绳子勒的很紧,我必须要弯着一点腰,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我脚上缠着脚镣,走一步,脚踝就疼。

  旁边搀着我的人很有力量,脚镣也很沉,沉的我沒办法走路。

  旁边的身后看着的背影的狱警貌似小声在說:“看,犯人的腿已经软了。”

  我在一條狭窄冗长的通道裡面走着,走着。

  路很远,我不知道走了多久。

  走廊很长,沒走一步,脚镣拖在地上都能传来回声。

  身边的人扶着我,他们的手指夹的我腋下很疼,但是我的腿就是使不上力气往起来蹬。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上像是有无数的手在挤压。

  导致我呼吸都费劲。

  那女孩当时死的时候,也是這种感觉么。

  恍惚之中。

  我仿佛听见了,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开机。

  脚镣的声音逐渐清晰。

  四周的环境也从模糊变的真实,我甚至可以闻到走廊裡面消毒水的味道。

  ……

  监控器外。。

  曹包平盯着画面,今天在特殊场景拍摄這一段特殊的戏份,其他人都沒戏,所以也围在导演身边看着苏晨的表演。

  段弘毅双手抱在肩膀两侧。

  這场戏是辛小丰执行死刑,谁也沒有见過這是什么样子,听說苏晨专门去看了宠物安乐死,然后才准备好演這场戏。

  他也很好奇,苏晨会怎么演。

  說句真心话,段弘毅第一次看见剧本的时候,他内心其实是想要演辛小丰的。

  但是因为有了苏晨的关系,导致他只能演其他的角色。

  当时在段弘毅看到這一段的时候,他对這一段的戏份是最沒有信心的,也是最不知道该怎么演的。

  脑袋空空,沒概念。

  王落丹看着苏晨双手被反绑起来,整個人和刚来剧组时候的样子完全换了一個人。

  颓废,压抑,精神高度紧绷。

  “一個出演电影的总票房破了十亿的人气演员,为了拍一部戏,把自己折磨成了這個样子……”

  段弘毅开口:“所以人家能有今天的本事。”

  王落丹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对于苏晨只有佩服和尊重。

  虽然苏晨比她還要小一点,算是王落丹的学弟,可是,她自认为在对演戏的用心程度上,這辈子恐怕都沒有办法做到苏晨這种专注的地步。

  她不会想要租個小破屋子找人物状态。

  也不会每天都不怎么和剧组成员聊天,只为了保持在角色和演员的合一。

  更做不到让角色的過去,把自己折磨到這個程度。

  所以王落丹是服气的。

  苏晨有今天,就一個字。

  该!

  监视器裡面。

  苏晨已经被带上了铁床,他在双手和双脚都被执行人员固定在了铁床的两侧。

  他喘息的频率很快,就好像已经处于高压缺氧的状态一般。

  当执行人员绑他的手的时候,苏晨眼神裡面的充斥着惶恐和不安,死亡正在走来。

  死亡已经走到了通道刚才苏晨走過的地方。

  它嗅着生命流逝的气味,缓缓的站在执行室门口的窗外盯着苏晨。

  “报告。”

  “准备工作完毕,請下达执行命令!”

  “执行!”

  “是!”

  黄色的橡胶绑带缠在了苏晨的胳膊上。

  执行人员用针管刺破了他的血管。

  能够看出来,苏晨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很快就有殷红的血倒流进了导管。

  镜头缓缓向上推。

  苏晨今天的瞳孔看上去格外的漆黑,他嘴唇发白,随着冰凉的液体注射进入身体。

  那液体顺着血管在身体之中流淌。

  苏晨微微的颤抖着,他還在左右环顾。

  监视器前面的王落丹已经捂住了嘴。

  她眼眶顿时红了。

  几天前苏晨是在宠物医院看着一只金毛离开了世界。

  而现在,王落丹却是在看“辛小丰”离开這個人间。

  虽然苏晨此刻是在表演,是假的,但是他的眼神,他的颤抖,他的无助都是真实的让人心惊。

  段弘毅单手握紧放在嘴前。

  沒有注意的是,他握拳的骨结都因为過度用力而发白了。

  苏晨张着嘴,像是一條被海浪遗忘在沙滩上的鱼。

  他一只眼睛微微闭着,另外一只眼睛裡面還有恐惧,他大口呼吸,却仿佛什么都呼吸不到。

  慢慢的。

  苏晨晃动的频率越来越慢。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时不时的呈现出呼吸状。

  可是,眼神已经失焦了。

  片刻之后。

  苏晨已经沒有了任何的动作,他的眼神已经死了。

  可是微微开合的嘴還倔强的想要呼吸。

  整個這场戏。

  苏晨一共用了七分三十二秒。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距离剧组收拾东西离开执行场所還有二十多分钟了。

  但是沒有人說话。

  不管是场工,還是副导演,不管是摄像助理,還是场记,又或者是化妆师,還是什么制片,统筹。

  但凡是在现场看到了這气氛三十二秒的人,此刻全部自闭。

  全场静默。

  就连来配合演出的法警们,也都是沉默不语。

  苏晨沒有看過真实的现场,可是,他刚才所表现出来的,琢磨出来的状态,实实在在的震撼到了现场的所有专业人员。

  就连执行者都心慌到重新看了一眼手上的药物。

  他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拿错了,给苏晨注射的不是葡萄糖,而是真的氯化钾。

  直到确定了再三之后,他才放心的出了一口气。

  回头再一次看躺在铁床上的這個演员的时候,眼神裡面也带上了佩服的神色。

  曹包平缓缓的坐直了身体。

  他想要伸手拿对讲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捏住对讲机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卡。”

  “過。”

  “收工!”

  這三句话,才让现场所有工作人员们回過神来。

  沒有什么時間鼓掌,也沒有時間给大家感慨,只是当有工作人员上去把苏晨扶下床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裡面都是满满的服气。

  苏晨从铁床上站起来。

  先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光是苏晨自己的腿,都是很软的。

  如果不是作为一個演员,怎么会有這么大的阵仗,让他真实的体会到一次注射死刑的過程呢。

  当然,這种過程以后尽量還是少体验一点的比较好。

  而且,因为這是电影,并不能真实的展现执行過程,而且真实的执行過程一般都是机器注射,来减少执行人员的负罪感。

  想像一下,如果每天的工作是合法杀人。

  每天都出现在死者最后的瞳孔记忆之中,的确是一件很容易有心理阴影的事。

  “小心点。”

  苏晨下床的时候,脚跟发软,旁边的执法兄弟扶了他一把。

  “牛逼,你刚才真的把我吓到了。”

  他抓着苏晨的手腕,同时感受到了苏晨脉搏同样也在狂跳。

  “辛苦了。”

  苏晨双脚逐渐找回了感觉。

  从铁床下来,他现在有一种活出了第三世的感觉。

  本来就是重生,這下牛逼了,重生之后再重生。

  ……

  从执行场所出来之后,坐在剧组的大巴车裡。

  整個车厢都是一片安静。

  大伙都還在刚才苏晨的表演裡面出不来,有一個场记小姑娘坐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不知道怎么了。

  忽然就开始飙眼泪。

  哭的稀裡哗啦的。

  有人问才知道,她說苏晨刚才那段表演,真的让她觉得生命原来就這么脆弱。

  也让她后怕。

  她沒办法代入自己,如果有一天,自己也会死怎么办。

  這小丫头可能想多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這场戏,苏晨一個人,沒有用一句词,只是单纯的靠着呼吸這一個动作。

  把所有现场的人们掌控起来,让他们丝毫不觉得枯燥的盯着看了七分三十二秒。

  曹包平坐在导演车上。

  他手搭在窗户外面,大口的呼吸。

  “呼。”

  “导演,你好点了沒?”

  “好多了。”

  曹包平苦笑道:“苏晨這一段的效果太上头了。”

  “直到我看到实在憋不住了,才想起来,原来我是可以呼吸的。”

  他问旁边的人要了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再次叹道:“苏晨這段戏太真实,真实到我现在都发愁到时候会不会過审。”

  “這已经不叫演技了。”

  曹包平看着食指和无名指中夹着的烟:“我也不知道這叫啥,這段拷贝一份给我。”

  “完了以后给电影学院的孩子们上课的时候,我会用。”

  曹包平回想到苏晨今天的這段表演。

  他已经开始期待到时候电影院观众们看完這场死.刑戏之后,会怎么评价苏晨的演技了!

  ……

  半個多月一晃眼過去。

  整整两個月的時間,《烈日灼心》正式杀青了。

  苏晨杀青的這一天,曹包平一個大老爷们,放下手裡的剧本,眼眶就红了,想要憋,可是沒憋住,最后哭了一鼻子。

  才把心裡憋着的两個月的各种负面情绪排解出去。

  苏晨在他的戏份杀青结束之后,剧组才重新给他定了一個酒店套房。

  回到房间之后的苏晨心情很复杂。

  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明显的无力感。

  因为长期保持在辛小丰的状态裡面,现在這根弦终于松了。

  人也就一下子沒有了力气。

  苏晨在房间裡面整整睡了一整天。

  醒来之后,草草两口吃了個饭,又睡了大半天,這才把精神上的疲乏给缓解掉了一部分。

  他躺在床上。

  现在是中午,剧组其他人员们還在外面拍摄,估计也就一两天的样子,就完全杀青了。

  演辛小丰的這两個月,苏晨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外界的情况。

  偶尔和赵卿人通個电话,赵卿人也不想影响苏晨的状态,也沒說几句话。

  终于闲下来了。

  他现在的戏份也结束了。

  需要花個两三天時間从辛小丰這個角色裡走出来。

  苏晨這才有時間有精力去多了解一点《新世界》电影上映之后的后续情况。

  這部电影的票房最终停在了亿。

  前段時間赵卿人和苏晨說,海外版权是分账,估计還要两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分钱。

  而国内的票房已经到账了。

  但是金额過大,需要苏晨這部戏杀青之后再說。

  苏晨大概一算,至少也到手七八千万的样子,金额着实不小。

  而且《烈日灼心》這部戏,苏晨的片酬是两百八十万。

  成名之后,赚钱果然容易一点。

  赵卿人预期,等海外的分张到了,两千万左右至少可以分到苏晨手裡。

  也就是說,从拍摄到现在七八個月的時間,到手一個亿。

  苏晨松了口气。

  看来,《极限挑战》這個项目,他自己是有实力玩了。

  苏晨当然沒有计划把一個亿全部砸进去玩這個事。

  他要做的事情和汤师爷是一样的,先投资,垫资来做這個综艺,随后,吸引赞助的钱,他们也就是豪绅。

  不同的地方在于,豪绅的钱到了,就已经开始要把自己垫资的钱拿回来了。

  而节目播出之后的影响力,還有后续的收益,当然也全部都是公司自己的。

  《新世界》上映的时候是四月份。

  而现在一转眼,已经到了六月份。

  黄勃這边的時間都给苏晨预留出来了,看来回去沒几天闲工夫,又得再一次忙起来。

  苏晨起床之后。

  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這两天稍稍缓過一点劲的自己。

  他把胡子刮了刮,头发也洗干净。

  穿上了一声精神一点的衣服,准备去和曹包平导演告個别,剧组杀青還有几天,苏晨不准备等這么久了。

  ……

  到了拍摄现场,从外面听裡面一片安静。

  就只有一個云南口音的声音在讲故事。

  “他们两個也是来找他们玩的。”

  “后来到了别墅之后嘛,我就开始顺着墙找,结果沒找着。”

  “刚上楼就看见一個光溜溜的女人躺在地上。”

  “辛小丰那個怂,就把那個女孩嘛日死掉了。”

  “真是,真是就日死掉了。”

  “那個老头老太嘛,就一直乱喊乱叫,最后沒办法了,就把他们整死掉了。”

  声音极其的平静,還带着一点无所谓。

  苏晨在门口站了一会。

  曹包平出来之后,和他聊了两句。

  “那我們北平见。”

  “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两個月,你這状态演戏太吓人了。”

  曹包平笑呵呵的拍着苏晨的肩膀:“我還沒要求你,你自己就把自己逼绝路上了。”

  苏晨也笑道:“這不是为了把這個角色演好么。”

  “行,路上注意安全,订好票和我說一声,我找人送你去机场。”

  “得嘞。”

  ……

  第二天晚上。

  苏晨就回到了北平,落地之后,肖央去机场接了他。

  顺便汇报了一下情况。

  “網上播放新世界?”

  苏晨奇怪道:“網上播放现在应该條件不成熟吧,现在应该還沒有網络付费的习惯吧。”

  這句话,直接给肖央弄迷糊了。

  “啥,啥網络付费……”

  苏晨下一刻就立刻意识到了他說漏嘴了。

  “就是现在的網络视频应该還都是免費看的吧。”

  肖央這会听明白了:“啊对啊。”

  “但是網站给咱们钱。”

  “我都谈了。”

  “還需要再等等,估计這個月结束之后,網络上才会上映。”

  肖央摸了一下鼻子,骂骂咧咧道:“现在外面已经有太多的盗版了,全部都是《新世界》的枪版,真的恶心。”

  “那天我专门买了一個看了看,裡面就是电影院偷录的,后面還送個小黄片……”

  苏晨笑道:“這也是沒办法的事,盗版這玩意,有好处,也有不好处。”

  肖央不爽道:“有啥好处?”

  “好处就是成名快啊。”

  苏晨坐在车上:“以前香江那群演员,不管是郑伊健還是刘德华,還是周闰发,咱们看人家的电影,有花過一毛钱么?”

  “不都是小录像厅,再到后来在小網吧看,但凡是個網站,就有個周星驰全集。”

  肖央沒吭声。

  “如果当年港台沒這些盗版,他们也沒有现在的知名度。”

  “现在港星为什么在大陆吃香?不就是因为当年那些看過盗版的孩子们都长大了?”

  “放網上這事,我觉得可以,但是要等海外那边开始公映了才可以放在網络平台上。”

  苏晨以一個重生者的视角,看待盗版這件事情,其实還是比较释然的。

  “《当男人恋爱时》已经過审了。”

  肖央觉得苏晨說的也沒错,反正他也沒有什么好办法不让电影被盗版。

  “然后拍片约在七夕。”

  “也就是八月份,這一次,院线对咱们很重视,我觉得无所谓,但是他们把七夕的主推档都给了咱们”

  肖央提起這茬又兴奋起来:“說白了,還是《新世界》太争气了。”

  “還有,卿人姐报了戛纳电影节,還有金马,金鸡,金象奖這些都报了,接下来,咱们就不用管了。”

  肖央兴冲冲的问道:“說,晨哥,你說句话。”

  “你那個一直放起来的本子,那個误杀瞒天记,你准备啥时候拍?”

  “咱们现在就?”

  苏晨摇摇头:“先不拍,眼下還有重要大项目。”

  “勃哥呢?”

  苏晨问道。

  “勃哥在屋裡骂人呢。”

  肖央掏出手机,打开相册之后,放出来一段视频。

  “他妈的苏晨也是,让老子等他档期,他自己拍戏拍的飞起!我给你說,這個人就是有問題!”

  视频裡,黄勃翘着二郎腿搭在沙发上。

  能够肉眼看出,黄勃胖了一圈,双下巴都有了。

  “你拍,你拍我也這么說,当着他的面,我也是這句话!”

  “下部戏不给我片酬两百万,我跟他翻脸!”

  黄勃发现了肖央在偷偷录像,他也不回避,索性对着镜头骂到:“苏晨,你给我听好了,有种你别回来!”

  “你要敢回来,我绝对会求着你赶紧咱们拍戏,我都快呆出病了!”

  “你让我叫你哥都行,你快点回来!!快点回来!”

  视频黑屏,裡面還传来黄勃和肖央嘻嘻哈哈的声音。

  苏晨也有两個月沒见黄勃這老小子了。

  他大概的算了一下,按照极限挑战一季度十二集,一集给黄勃的预算是四十万的话。

  相当于四百八十万。

  一会到家看看勃哥的态度,要是他還是這态度,就索性随了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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