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打個小赌,敢嗎? 作者:未知 不過想要拿到留院工作名额,恐怕還得经過一番角逐。 因为妇产科的教授、副教授有好多位,每一位都带了不少学生。 李权现在還只是从刘教授带的七個实习医生中杀出头,接下来,還得与其它教授手下的优秀实习医生比拼。 最终是否能留下来,刘教授做不了主。 他只有推薦权,沒有决定权。 真正能决定這事的,应该是医院的人事科。 能够影响人事科的大佬与部门有一些。比如几位正副院长,還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利益关系户等等。 假如人事科长欠了妇产科孙教授一個人情。 孙教授暗中打個招呼,請人事科长把留院工作名客给她手下的某某优秀实习医生。 這时候,孙教授的举荐的那個实习医生,就算比李权差一点,但是人家是关系户。人事科长暗中运作一下,李权就要泡汤。 所以,在沒有拿到留院工作名额以前,還存在不小的变数。 毕竟想要到惠尔医院工作的实习医生,那可是挤破头,太多了。 這裡的薪酬待遇好,又是极负名气的大医院,学习环境极佳,上升空间大。 比起那些小医院,這裡的每一個工作岗位的竞争都是异常激烈。 “老刘,我可是很少听到你這样夸人啊,看来這個小伙子肯定非常优秀了!”唐教授顺口夸了李权一句,很快便收回目光,紧盯着那些监护仪器的屏幕。 现代医疗科技高度发达,确实带来了许多便利。 比如生命体征监测,包括心跳、血压、体温等等。直接盯着屏幕就能获取到最精准的生命数据。 放在古代,這是不敢想像的。 “小伙子,到這裡来看吧!”有人主动让开了位置。 从這人的装扮来看,应该是麻醉科的医师。 “谢谢!” 李权走到手术台前,近距离观察着杨女士。 他蹲下身,把杨女士的左手放平,以一個很标准的手势,按压在了杨女士左手腕的寸关尺位置。 其他医生刚开始還以为李权只是象征性的上前观察一下病人的病症特征。 谁也沒想到,李权居然一本正经的把住了病人的寸关尺。 “這是切脉?”那位外科金医师明显想笑,最终還是憋住了。只是语气中透出的嘲笑,任谁都听得出来。 他看向李权的眼神和表情,仿佛在看着一個刚进城的乡巴佬。 “应该是中医的切脉!”一位医师答道。 不過大家都沒把李权当回事。 一方面,李权只是一個实习医生,另一方面,切脉這种老土的办法,在西医学中不被接受。现代有着听诊器、各种检测仪器,谁還用老掉渣的切脉诊病? 再說了,切脉诊病的精准度与先进仪器相比,简直一個地下,一個在天上。 李权沒有理会旁人的嘲笑,而是闭上眼睛,专心的感受着病人的脉象。 他学到的诊脉术,现在還只是入门级别。 只能诊断一些较为简单的脉象。 太复杂的,他還无法诊断。 左手的寸关尺,如果轻按的话,能够根据脉象,诊断出小肠、胆、膀胱這三处地方的具体情况。如果是重按,诊断的则是心、肝、肾這三個脏器。 李权已经通過望诊术,大致判断出病人的心脏位置似乎是病灶所在。 现在切脉,就是为了进一步查清楚。 由于病人的血压很低,脉象极弱。這也对李权這個新手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小伙子,切了這么久的脉,你倒是查出点什么沒有啊?”金医生似乎对中医的那些诊病手法充满轻视,甚至有着一丝敌意。 “還沒!” 李权要不是看对方是外科名医,都懒得回答。 “我說,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個医生看病還会用切脉這种老掉牙的办法?要不是刘教授把你夸上了天,我真以为這是哪家小诊所来的赤脚医生呢。” 金医生继续挖苦着李权。 对切脉這一套,更是嗤之以鼻。 “金医师,你瞧不起我沒关系,因为我只是一個实习医生。或许在你這個资深的外科名医眼裡,我就是個菜鸟。但是請你不要污辱传大的中医。别忘了你是中国人,中医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传承。” 李权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外国人瞧不起中医,他能够接受。 因为大家的国度不同,文化信仰不同。 但是中国人自己都瞧不起老祖宗留下的医学传承,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并不是說金医师不爱国,而是思想观念有問題。 說句不好听的,有些人觉得外国人的屎都是香的。 总觉得外国人各方面都比中国先进。 其实,中医一点不比西医差。 只是老祖宗们收徒很严格,再加上古代战乱不断,知识保存非常困难。导致许多珍贵的医术失传。這才让仅有两百年歷史的西医在那裡耀武扬威。 “哟,本事不大,脾气倒是挺大嘛!你认为切脉很厉害,那你倒是說說病人的病灶在哪呀?”金医师一脸讥讽。“說不出来吧!小伙子,你還年轻,得虚心。更需要与时俱进,相信科学。比如一個最简单的血常规检查,可以精准的检测出,血小板有多少,白细胞有多少,红细胞有多少……切脉能够查出什么?什么也查不出来!” 金医师也是四十七八岁的人了,接近不惑之年,火气同样不小。 他滔滔不绝的教训着李权。 关键他說的都有事实依据,让人很难反驳。 就在這时,李权终于诊断出了病人的病灶在哪。 【你成功施展诊脉术,技能点+10。】 李权的诊脉术熟练度一下增加了10%。 他站起身,目光冰冷而又自信的看着金医师。 “金医师,你刚才說你瞧不起中医,认为先进的西医仪器,可以秒杀落后的中医,对嗎?” “沒错!我就是這样认为的。你看看现在稍大一点的医院,只要稍有名气一点的,哪家是真正的中医?”金医师有着书生独有的狂傲与执着。 他认定中医垃圾,那就不容别人反驳。 “咱俩打個小赌,如果我凭借切脉查出了病人的病灶所在,你以后见人就得夸中医很伟大,西医是狗屎,敢嗎?” 李权挑衅的看着這位外科名医,锋芒毕露。 再也不是那個低调的小实习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