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可惜我們父子缘分已尽
听到对方的话,厉冰寒先是一愣,随后笑容更甚,望着前方空旷的墙壁低声說道:
“沒想到,在這镇魔监狱中,也早就已经有了光明神主的眷属……你……是现世的修行者?”
日月神教本身是在乾元界传播的,虽然影响力巨大,在东陆万国都有它的踪迹,但现世之中,還是头一次听說有信徒。
他此时明白,传话的应该是隔壁的光头纹身男,他们二人此时正隔着墙壁,背靠背而坐。
对方的灵力被压制,此时应该是在利用一种类似于肌肉抖动的传音之法。
对方迅速說道: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厉冰寒厉先生也是光明眷属……现世的光明信仰,早在灵气复苏、转世者出现前的数百年就已经出现,名为光明会……”
“只是一直以来,光明信仰虽然存在,却十分式微,直到這些年灵气复苏,有了一些转世眷属现身,才逐渐发扬光大。”
“特别是近年以来,我們光明会接到了光明神主的神谕!”
顿了一顿,对方继续說道:
“厉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哪位神使现世嗎?”
厉冰寒瞳孔微微震颤,颤声道:
“光明神主的神谕!?是了,我早该想到,光明神主已经在现世播下了光明的种子!”
哪怕在乾元界,他也从未听說過神主的神谕,那是還在仙人之上的至高存在,简直难以想象!
接着說道:“至于那位神使,就是乾元界日月神教教主,血祖李星辰前辈!”
這個消息显然让对方有些震惊,說道:
“原来是星辰圣者……光明会对乾元界的消息也多有研究,星辰圣者是光明神主的眷属之中十分有名的一位!敢问厉先生,星辰圣者现在何处?厉先生又是如何遇到的?”
厉冰寒现出快慰的笑容,說道:
“我深受李前辈恩惠,在他老人家的感召下,已经接近悟道的边缘,现在的我,就是一名光明神主的福音战士……他老人家转世后名叫李闲,居住在青城城中村福桃路5号203。”
自从遇到李闲之后,他就开始有了那种悟道的感觉,而且现在已经到了悟道的边缘,只差一点,差一点点,就可以彻底悟道!
那种即将悟道的欣快感,也一直让厉冰寒沉浸其中。
听到厉冰寒所說的详细地址,光头纹身男的神色讶然,随后双目之中闪過欣喜,口中說道:
“多谢厉先生!這是现世所有光明信者的福气!”
随后起身来到牢房另一侧的墙壁前,向隔壁的纹面瘦子传话:
“是星辰圣者,将消息传出去告诉会长和秉烛议席,光明神主护佑!”
就在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突然响起,整座镇魔监狱开始微微震动。
监狱之中的囚徒们纷纷现出震惊之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突然之间,那光头纹身男捻了捻手指,喃喃地說道:
“灵气……灵气的载量增加了……”
另一旁的囚室之中传来厉冰寒的声音:
“不错……确实在缓慢增加,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增加了百一的量……灵气复苏加快了!”
此时其他囚室之中也同样有一些对灵气感受比较敏锐的囚徒察觉到了這一点,开始纷纷发出呼喊。
继而,整個江东镇魔监狱之中的魔修们,全都有了类似的感受,纷纷扑到门口,发出狂喜的喊叫。
厉冰寒的脸上带着悟道的笑容,走到门前,看着外面的一片喧闹,感受着天地灵气的颤动,自语道:
“大争之世要来了,李前辈,這也在您的算计中么……”
……
城中村的出租屋中,李闲看着手中经過了火烤、水浸、油炸、烟熏等等操作之后却丝毫沒有反应的木牌,沒了脾气。
那一丝地仙神念還挺能睡,难道非得给他撒泡尿才愿意?
随后微微摇了摇头。
估计也不是這么玩儿的,否则的话,高启山也不用搞得這么狼狈。
难道必须和高启山一样搞,用血肉献祭才行?
冰箱裡那块猪肉也献给他了,沒啥反应啊,午餐肉也不好使……
挠挠头,李闲把這木牌暂时收起来,弄了個挂绳挂在脖子上,贴身佩戴。
回头慢慢研究吧。
随后从兜裡掏出一张类似于一百块钱大小的符纸来。
這东西,正是之前高启山献给他的什么符宝,据說是从上古修士的古墓之中找到的。
這张符宝看起来灰扑扑的,上面是一道道暗金色的符文,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不過想来应该不会差,毕竟高启山将他当成了元婴老怪,既然是献给元婴老怪的符宝,那自然是好东西。
可惜自己沒有灵根,沒办法用……
不過回头跟人一对一单挑的时候,有了灵力,应该就能驱使了。
想到這裡,李闲把這玩意儿卷成一個细细的纸筒,塞回了裤兜。
還是得尽快提升自身实力啊……明天上班的时候,好好练练功,看看有沒有什么长进。
另外现在外面估计要慢慢变得不太平了,正好要過年了,過段時間回趟老家,把爹娘都接到青城来。
一是安全,再一個也让二老享享福。
不過以他们二老闲不住的性格,估计又要找活儿干,而且那倔脾气谁說都不听,到时候也不太好整……
实在不行就让老爹去转管局看大门,老妈去食堂帮忙打打饭。
转管局怎么也是官府单位,关键时刻還是很靠谱的。
李闲正合计着,就听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一個有些拘谨的声音响起:
“請问……李先生在嗎?”
李闲一愣,把门打开,就见几個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女正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外,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看到李闲,這几人立刻满脸职业化的笑容,领头的眼镜男恭敬說道:
“李先生您好,我是鑫诚律师事务所的,這几位分别是青城工商、税务、公证各個部门的。”
随后,眼镜男的神情变得悲痛,对李闲說道:
“很抱歉的通知您,就在今晚,您的义子高启山出了意外,已经离世了……”
李闲全身一颤,身子一晃,几乎要站不住,几個人连忙抢上一步把他扶住。
眼镜男连忙說道:
“李先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李闲面色悲痛,颤声道:
“我的儿啊……”
几個人看在眼裡,额头上迅速冒出细密的汗珠,還有两人后背都在瞬间湿透了。
一個拎着公文包的男子连忙对李闲說道:
“李先生,我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還請您节哀……您和高启山先生虽然不是亲生父子,却情比金坚胜過亲生,這也都是有目共睹的,這是青城官府为您补办的领养证明,請您過目。”
說着,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李闲。
上面赫然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李闲于青城市孤儿院领养四十岁的高启山为子,成为高启山的法定监护人。
李闲点点头叹息道:
“启山是個好孩子,可惜我們父子缘分已尽……”
眼镜男打了個哆嗦,连忙又掏出一堆文件說道:
“先生节哀,這样,您的义子高先生沒有其他直系亲属,他名下的产业只能由您勉为其难来接收一下了……实在是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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