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不過也沒有人去问“为何此时才告诉我們”的蠢問題。
千手柱间时代,宇智波一族拥有决策投票权。
千手扉间时代,宇智波一族拥有决策建议权。
进入猿飞日斩的时代后,宇智波一族成为了单纯的执行方。
四代火影上位后,宇智波一族曾充满期待,但如今看来,不過是后猿飞日斩时代。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面对這样的状况,秋道堂东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他发觉到,也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而又被波风水门所忽略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以前宇智波一族面对火影大楼的通知,也基本都是這個情况。
但這一次,這份沉默特别的令人心悸。
“富岳兄?”他探视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嗎?如果有可以帮忙的地方……”
“不,沒什么。”宇智波富岳对秋道堂东扯出一個笑容,“只是有些突然而已。”
秋道堂东也曾是他的战友,对這位战友的性子,宇智波富岳门清,沒必要把情绪带到這位身上去。
秋道一族的人普遍性格温和,讲情谊,即便是宇智波一族這种死傲死傲的,与秋道一族相处也会觉得很舒服。
像今天這种情况,以前也许会脾气来了阴阳两句,但现在的宇智波忍者们都不這么干了。
宇智波信玄,终究是为這個忍族注入了一些东西。
一個强大的宇智波,总是或多或少的会成为族人的榜样,不论是主动還是被动,都会影响其他人的行事方式。
宇智波信玄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强大,那么他的行事方式就会影响其他的族人。
宇智波止水亦然。
“好吧,那我先回去复命。”秋道堂东点点头,只是转身离去之际,他终究忍不住,回過头来說道,“富岳兄,有事情别憋着,咱们几個都在呢,水门也是火影了。”
“放心吧,堂东,沒有那么严重。”宇智波富岳心中暗叹,从榻榻米上起身,陪同秋道堂东一起向门外走,“先回去复命吧,我送你。”
宇智波们默然的看着秋道堂东的身影消失。
空气是那样的沉重,仿佛风雨欲来。
“挺好的。”宇智波信玄忽然出声說道,“不觉得嗎?”
一众族人的目光转向他。
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是愤慨难言。
“信玄哥?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止水目光有些担心。
“本来就不必期待,为什么要失望?”宇智波信玄看向大家,“我們努力的這一切,难道是为了那栋楼?秋道一族的人虽然大多是老好人,但不是烂好人,换成以前,是不会這么說话的。”
众人目光中的愤慨逐渐平息了,不少反应快一点的,已经明白了宇智波信玄的意思。
“一栋楼裡有多少人,木叶有多少人,孰轻孰重,大家都明白。”宇智波信玄站起身来,“我是個年轻人,也许說话不晓得轻重,但我觉得,只要這么保持下去,如果将来非得死一個忍族,那一定不是宇智波。”
第四十四章原来是你
在各方的关注中,雾隐村的使节团,抵达了木叶隐村。
西瓜山河豚鬼看着前方的大门,作为本次雾隐村使节团的领导者以及雾隐村在本次接洽中的全权代表,貌似位高权重的他内心裡一片冰凉。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曝光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三代水影的决策就令他不安,总觉得三代水影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对木叶的作战方略看似可以但又到处不合理,只不過当时忍刀七人众俱在,他倒是沒想太多。
然后就被一個绿皮怪打的半死,要不是大刀·鲛肌,就不是半死了。
据說那個绿皮怪已经死了,不然他還真不敢再来木叶,因为那個绿皮给他的感觉就是脑回路比他们血雾之裡出来的忍者還诡异,要是那货還活着,看到自己之后就立马“阿哒~”過来的话……
脑中模拟了一下自己被打死后那绿皮怪就站在旁边一脸不好意思的情景,西瓜山河豚鬼觉得膈应的不行。
“西瓜山大人。”背后的暗部說道,“木叶的人来了。”
“嗯。”西瓜山河豚鬼应了一声,看了這個全身都隐藏在长袍裡的暗部一眼。
一個月前,枸橘矢仓忽然一改从前执政方针,开始迅速向曾经的三代目靠拢。
虽然還沒有正式宣布,但血雾之裡的重启,已经是必然。
這個暗部便是在那個时候频频出现在枸橘矢仓身边,身份成谜。
這一次還加入了使节团,虽然一路上他并沒有做什么,但在西瓜山河豚鬼看来,這是枸橘矢仓用来监视他的。
問題在于,为什么枸橘矢仓会派人监视他這個曾经的心腹呢?
果然,他之前怀疑矢仓有問題之后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已经被察觉了。
回想几個月前,雾隐仿佛再次回到了繁荣鼎盛,矢仓成为了完美人柱力,雾隐村内自上到下无一不敬仰,上有他和青、元师、权兵卫等老将辅佐,下有再不斩、满月、雨由利等有望继承忍刀的优秀新生代,本以为一切可以回到从前并迈向比曾经更好的时代,可這美好的愿景都因为枸橘矢仓一夜之间性情大变而终结了。
如今,本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伙伴在权力的威逼利诱中开始互相蚕食,雾隐内部的战争已经打响。
一切的幻想与期望,始于血雾之裡,也将终于血雾之裡。
但是矢仓,我們曾经是最亲密的战友,你最好不要太小看我。
为了村子,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西瓜山河豚鬼迈开大步,走向了木叶隐村的大门,使节团的众人纷纷跟上。
【這家伙,果然是想做些什么呢。】
隐藏在长袍与面具下的宇智波带土看着前方那個仿佛被某种信念所支撑起来的魁梧身影,心中杀意翻腾。
不過,当那熟悉的大门呈现在面前,他的情绪又平息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有一种冲动,到那個给過他无尽温暖的小院去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穿着绿色马甲的木叶忍者们。
走在前方的,是奈良一族的奈良鹿久。
迎着西瓜山河豚鬼,他走上前去,伸出手。
“欢迎,西瓜山大人。”
“麻烦诸位了。”西瓜山河豚鬼伸出手与奈良鹿久握在一起,“請原谅我对贵村的大人物们认识不足,您是?”
“在下奈良鹿久,承蒙火影大人看重,安排我负责本次迎接任务。”
“原来如此,竟是奈良大人亲来。”西瓜山河豚鬼就差沒蹦出一句“久仰大名”。
他是如此的热情,把奈良鹿久都搞的有点懵。
雾隐村的人,這么热情的?
血雾之裡的意思是热情的可以看到血气不成?
其实不光他懵,使节团众人都懵。
這是西瓜山河豚鬼?
西瓜山河豚鬼可沒管身后這群人,他目光在前方的木叶忍者裡一一扫视過去。
沒有那個绿皮怪,安全!
希望是真的死了。
那货真的太他妈吓人了!
想当初他们七個人,由二代水影亲自挑选,组建起闻名整個忍界的七人众,不需要任何后援就可以负责一個战区,在那個绿皮怪手裡却跟纸糊的一样。
居然還說自己是下忍,要脸嗎這還?
不带這么欺负人的!
到现在,雾隐村都沒法重新凑出七個人来呢……
忽然,西瓜山河豚鬼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惊呼。
他胖胖的脸上出现了怒容,回首看去,使节团裡的一個人,正死死的盯着前方。
顺着对方的目光,他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年轻的木叶忍者,左臂上戴着袖章,纹着一副红白团扇的图案。
這個图案,他记得,是宇智波一族的家徽。
但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来打仗的,在這叫魂呢?
“有什么問題嗎?”憋着怒气,西瓜山河豚鬼盯着這個人,眯眯眼裡全是凶光。
他面前的奈良鹿久看着,心裡顿时確認了——這小眼神,够劲!确实是雾忍沒错了。
這就对了,刚才他差点以为看到了丁座那家伙,血雾之裡的人,就得是這個味儿。
“抱歉,西瓜山大人。”那名雾忍被西瓜山河豚鬼瞪的汗都出来了,连忙道歉。
“我是问你,有什么問題沒有?”
要不是這裡是木叶,西瓜山河豚就不是用嘴巴问了。
先上一個大耳刮子给這家伙醒醒脑。
哪怕根本不信任這個使节团裡的任何人,但西瓜山河豚也不允许使节团裡的人做出任何有损雾隐村尊严的举动。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吧。”宇智波一族的年轻忍者站了出来,“看到战场上曾经的敌人,我的感受也挺复杂的。”
“哦?”西瓜山河豚回過头来,眼裡的凶光消失了,“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嗎,雾隐也有许多血继界限的人才,但還是无法与宇智波一族相比,真是让人羡慕的血统啊。”
对于西瓜山河豚的這句话,使节团沒有任何人觉得不妥当。
雾隐村,就是当今忍界最讲血统的忍者村,堪称忍族最后的乐土,這個使节团裡,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部来自于雾隐的各個忍族,一半以上都有血继界限。
“我倒是很为自己的出身而自豪,但强者不会拘束于出身,西瓜山大人,也未免太過于客套了。”
“哈哈哈,都說宇智波一族十分高傲,如今看来也不全是這样,這位年轻人,可否告知老夫你的名字?”
“谬赞了,在下宇智波信玄,曾有幸与贵村的精英多番苦战,侥幸获胜。”
“宇智波信玄……”西瓜山河豚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知道为什么使节团裡的那個孙子会失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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