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价值二十万欧元的情报
与“画家”有選擇接受委托不同,使徒组织什么活都接,目标甚至包括妇女和儿童,而這是“画家”一百多年歷史中从未有過的事。”
“画家”的创始人,保罗.萨拉的曾祖父,弗朗哥.萨拉曾经說過:“這個世界已经够黑暗了,我們的职业更加黑暗,請让我們在黑暗之中保留一束烛光。”
所以“画家”组织除了不接有关儿童的任务之外,還拒绝将那些真正具有良好声望的人当成目标。
事实上,這样的人在现实社会中已经不多了,欺世盗名、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倒是随处可见。所以這对画家的业务基本沒什么影响。
而使徒则不同,他们接受委托的唯一标准就是……钱。
为了钱他们什么都肯干,曾经为了帮雇主抢地盘屠杀一整個村子的劣迹。有时候,沒有钱他们也会对无辜者下手,因为某些人长時間不杀人忍不住。
所以在地下世界,使徒是一個人人喊打的组织。肯定有些人暗中委托過他们,但在明面上,沒有人敢承认和他们有任何关系。
李塞上杀人是工作,使徒杀人是爱好,這就是他们最大的区别。
作为一名杀手,李塞上从来沒标榜自己是正义的,但“画家”组织的做法让他更能接受一些,内心也更容易平静。
老爸說過一句夏国成语,“盗亦有道”,他认为這句成语很符合“画家”的作风。
现在李塞上知道自己的对手不止是背叛者,還包括使徒和那些因为悬赏而来的人。
此外,還包括那支疑似佣兵或反恐小队。
李塞上只知道他们全部使用美式武器装备,装备精良、作战素养极高。作战风格介于佣兵和杀手之间,有重武器,配合默契,擅长cqb作战。不管他们是那家“土星”公司找来的,還是雇主派来的,都意味着他随时会再次遇到类似对手。
敌人如此强大,形势如此恶劣,李塞上毫不气馁。
他准备先把内维尔這個背叛者干掉,斩断這只伸向自己和加裡克斯的黑手,顺便展示肌肉,让所有人知道,只要有一名画家還活着,這個组织就决不可轻辱。
他不知道薇妮是因为不敢完全信任他,所以不能给予支持,還是真的担心暴露其他人的位置。
如果是前者的话,等他干掉内维尔应该就沒問題了吧。
……
巴黎香榭丽舍大道……后面的小巷中。
李塞上站在一個皮具店门口打量着。
這家店面很小,上面挂着“罗伊维尔”的老旧招牌,等待为数不多的几個客人走后,李塞上才向店裡走去。
店裡的墙壁上陈设着各式各样的皮具,一個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屋子靠后的桌子旁,正在研究手裡的一块皮毛。
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放下手裡的东西,迎了上来。
“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嗎?”
“我想订做一個钱包。”
“好的,這正是我們能为您做的,請问您要什么样式,什么材质?”
店员指着一面摆了了很多皮夹的墙壁,“這裡都是样品,您可以随意選擇。”
李塞上打量着那些皮夹,随意道:“我想要一個能装下五万法郎的钱包,颜色最好是灰白色,带暗纹那种。”
桌前的老人终于把视线从那块皮毛移开。
“索娅,這位客人由我接待,請送两杯红茶過来。”
女店员离开后,老人微微点头,“請坐!”
等李塞上在他对面坐下,老人问道:“谁让你来的?”
“薇妮。”
“是维尼亚。”
老人露出恍然的神色,“請說出你的要求。”
李塞上平静的看着他,“我需要内维尔,格拉杜克.内维尔的消息。”
老人先是一愣,接着露出笑容:“你是画家?看来背叛者要得到惩罚了。”
李塞上并沒感到意外,薇妮让他来就代表這裡绝对安全,搞情报的连最近地下世界的大事件都不清楚,那還提供個锤子的情报啊!
老人随手在一张纸片上写了行字交给女店员,然后端起茶杯对李塞上示意,“来自印度尼尔吉裡的红茶,味道很特别,因为产量很少所以不出名,尝尝看。”
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李塞上回味道:“不错,味道很好。”
然后他又赧然道:“呃,抱歉,其实我不太懂红茶。”
“沒关系,其实……,老头挤了挤眼睛,“我也不太懂,不過总得让客人感觉到有品位才行。”仟韆仦哾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李塞上对老头开始有了好感。
店员再次走出来,把纸片放在桌上,速度出乎意料的快。
李塞上伸出手却沒拿到。
老头用一根手指摁住纸片,“年轻人,难道维尼亚沒告诉你,要先付钱的嗎?”
薇妮确实沒告诉他情报還要付钱,李塞上身体一僵:“多少钱?”
“二十万欧元。”
“二十万?”
李塞上惊叫起来,刚产生的好感迅速消退。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他,“比你们這些艺术家的画便宜。”
“画家”组织之所以叫這個名字,一方面是因为所有杀手都以著名画家的名字作为代号。另一方面是他们确实开着不少画廊,而画廊裡挂着的有一些就是他们這些“画家”的“大作”。
记得第一次加裡克斯把他带到画室,递给他一支画笔,然后让他在亚麻画布上随便涂抹了几笔,随后指着画布赞叹道:“典型的极简主义抽象派画作,用简单的笔触描绘出這個世界的真相,充斥着冷酷与绝望,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陶醉并深陷其中的独特魅力”时,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那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乱画出来的所谓“极简主义”抽象画,称之为作品简直就是对艺术的亵渎。
到了近代,艺术這东西,尤其是抽象艺术根本就沒什么衡量标准,几乎全靠人为炒作。
隔天,那幅画和加裡克斯那番话便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一本艺术杂志上,接着便是一片赞誉,甚至有评论家把他和达明安·赫斯特相提并论,称他的画“代表着本世纪抽象派新的发展方向”,让他感觉无地自容。
每次接到任务后,就会有一幅或几幅画被出售,价格一般都在几十万欧元左右。
如果是价值更高的任务,他们的画甚至会通過一系列运作出现在拍卖会上,最终落到雇主的手上。
用买卖油画洗钱并不是“画家”组织的专利,难就难在那些所谓“作品”的东西能够得到画家和评论家的普遍认可,并且让各种溢美之词出现在各大艺术杂志上。
谁也不知道画家组织是怎么做到的。
随着時間推移李塞上才渐渐明白,那些动辄卖出天价的当代艺术品背后,通常都隐藏着见不得光的交易,你真以为大家都看不出那玩意就是张废纸?
洗钱的方式有很多种,赌博、彩票和股票交易只是最常见的方式,還有很多更加隐秘的方式,据說组织已经在尝试使用比特币交易。
老头這么一說李塞上就明白了,他的脸上罕见的有些发烧。
拿出一张mastercard卡,刷卡付钱,老人随手拿過一個皮夹然后把纸條装进去递给他。
“记住,你买的是皮夹,裡面的东西是赠品。”
李塞上点头道:“明白,比我的画强多了,至少它有用,能装钱。”
老头忍不住笑了起来,這個年轻人很有意思。
“额外问一句,不会是陷阱吧?”
“当然不会,如果是陷阱我可以把钱退给你。”
老头的回答让李塞上有种现在就退钱的冲动。
目送李塞上的背影离开,老头小声嘟囔道:“内维尔的消息這么抢手?要尽快找到另外几個人的下落了……”
…………
德国慕尼黑市中心西南的奥宾路与艾托斯特拉街路口附近。
李塞上穿着牛仔裤,薄外套,带着墨镜和一顶鸭舌帽,帽子上有拜仁慕尼黑的队徽,就像個普通德国青年一样,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西北侧的一栋巴洛克风格别墅。
凌晨回归,清晨开车去巴黎,然后下午就出现在慕尼黑,李塞上连续驱车九百多公裡,用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兵贵神速”。
因为他担心内维尔随时会离开,這可是价值二十万欧元的情报,决不能让它失效。
别墅被围墙遮挡仅露出第三层,从這個角度看去,所有窗户都挂着厚厚的窗帘。围墙、门口、還有别墅房顶四周装着足有几十個摄像头,而且大部分都是先进的热成像夜视摄像头。
内维尔就住這栋别墅裡。
前两天被他差点干掉后,内维尔感觉在大城市裡更安全一些,然后又增加了很多安保监控设备,当然身边肯定還是少不了一大群保镖。
对有蝎人皮衣的李塞上来說,热成像摄像头是最不用担心的問題,如何躲過安保人员的视线进入院子反而是個难题。
有时候先进的科技反而不如人可靠,在有电脑的今天,所有重要资料都必须保留纸质备份就是最好的例子。
转了一圈后,李塞上向一個餐馆走去,那裡的位置最好。
“韦茨曼餐馆”门口挂着德国国旗,中间红色的横條上多了一個月亮和星星,李塞上立即理解了上面的含义,這是一家土耳其餐馆。
一個年轻人迎上来招呼李塞上坐下,点了份dolma和肉丸后,年轻人把一杯红茶放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球衣突然說道:“伙计,還是成为加拉塔萨雷的球迷吧,至少他们不会在主场输给皇马4個球。”
李塞上愣了一下反应過来,這家伙說的是4月底刚结束的欧冠半决赛,拜仁慕尼黑在主场0:4输给了皇家马德裡。
“至少我們打进了半决赛,不是嗎?”
李塞上微笑着做出了一個拜仁球迷此时该有的反应。
年轻人耸了耸肩,坚定道:“明年加拉塔萨雷会夺冠的。”
李塞上微笑不语,跟這种人不值得浪费口水。
现在德国土耳其人至少有三百万,而且依旧在迅速增长,他们拖家带口,呼朋唤友的来到德国占据各大城市。
两年前德国对土耳其的一场世界杯预选赛中,德国籍土耳其球迷甚至占到了三分之二,狂热的为远道而来的土耳其队欢呼加油,让亲临现场看球的默克尔忍不住惊呼,“上帝!這到底是谁的主场?”
肉丸配上酸黄瓜,味道很可口,dolma其实就是青椒裡面塞进大米和肉馅,让李塞上吃到了久违了的大米饭的滋味。
李塞上一边吃,一边透過窗户观察,心裡在忍不住抱怨。
失去组织的支持,他手上现在什么设备都沒有,那种摄像头只有一個,现在還在埃夫勒大教堂顶放着呢,如果這会儿有架无人机就更好了。
从餐馆出来,李塞上正准备再转一圈,突然看见几個穿着工装和雨靴的人从街边的一個小房子裡出来,坐上一辆带有stadtenwsserung标识的皮卡缓缓向东驶去,這是市政服务部门的车辆。
李塞上立即快步跟了上去,皮卡车在一公裡外停下,那几個人从车上下来,又进入了一個同样的小房子。
李塞上停下脚步来回看了看,那幢别墅正处于两個小房子之间,他眼睛亮了。
……
夜幕降临。
保镖拉尔森今天值的依旧是六点至十二点夜班。
四天前发生在埃夫勒的事让小队每個人心情都沉重起来,他们明白,老板遇到大麻烦了。
這件事让拉尔森明白一個道理,不被老板看重并不一定是坏事。
那些薪水比他高好几倍的贴身保镖一下少了十几個,他们這些只能负责外围沒资格参与到那场战斗中的低档货,却都完好无损的跟着老板一起离开。
大家都是为了赚钱糊口,有的人選擇站在更危险的位置赚更多的钱,而拉尔森对现在的薪水很满意,不想用命去拼。
“伙计们,巡逻的時間到了。”
队长凯恩招呼一声,五個人离开值班室围着院墙开始巡逻。别墅上方不止安装着摄像头,還有不少金卤灯,院子裡大部分区域都很明亮。
队长轻轻拉了他一把,两人渐渐拖在最后。
“拉尔森,那天晚上的事你沒跟别人說過吧?”
“队长,沒有,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拉尔森不傻,那件事說出去对他们沒任何好处,唯一的结果就是背着不称职的名声被解雇,而且得不到任何补偿。
拉尔森刚說完话,眼睛看着院子左边灯光和阴影交界的地方,有点发直。
那裡的下水井盖好像动了一下。
“你做的对,這件事谁都不能說。”
队长压低声音道:“如果被老板知道,說不定会杀了我們。”
拉尔森一個激灵,低声惊呼道:“杀了我們?不会吧?”
队长小声道:“如果他知道咱们发现那個杀手沒有汇报,导致十几個贴身保镖死亡,他本人也因此差点被干掉,你猜……他是会奖励咱们,還是拿咱们泄愤?”
队长又抱怨道:“老板可不管咱们发现那個杀手是什么下场,他在乎的只有自己。”
拉尔森又是一個激灵,“队长,你的意思是說……”
“笨蛋,你脑袋让北欧的冰雪冻住了嗎?如果咱们当时找到那個杀手,他一定会先杀了我們然后离开,老板和贴身保镖沒有任何损失,损失的只有我們的生命。
就算有抚恤金的话也会落到你老婆和她情人手裡,明白嗎?”
拉尔森的视线终于从那個井盖上移开。
“队长,你說的对,我明白了。”
队长满意的点了点头,揽着拉尔森的肩头一起向前走去。
几分钟后,拉尔森刚才看到的那個井盖慢慢掀开,李塞上轻轻爬上来将井盖恢复原状,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他并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然后一個叫凯恩的家伙无意间给了他一次助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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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還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過,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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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個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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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過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說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說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還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過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爱阅小說app那仿佛充斥着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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