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加裡克斯吓坏了
李塞上其实不是太喜歡“辣妹组合”的歌,倒是对乐队中维多利亚的丈夫大卫.贝克汉姆很感兴趣。李塞上是個足球迷,水平在业余球员中算是顶尖,对贝克汉姆那脚“圆月弯刀”很佩服,反正他是绝对踢不出来那么大的弧线。
至于听歌,由于长時間在牧场生活的缘故喜歡乡村音乐,所以泰勒.斯威夫特才是他的菜。
接近十二点时,车辆驶入伯恩茅斯市区威塞克斯路向东行驶了两公裡左右,右拐驶入一條叫做坎福德悬崖的街道,李塞上的车速慢了下来,仔细看着路边的门牌号。
当一幢挂着canfordcliffs219门牌的二层小楼出现时,李塞上并沒停车,而是又往前开了几十米,在路边一家小餐馆门前下车。
进去后李塞上找了個靠窗户的位置,随便点了一份食物和咖啡,默默观察着斜对面那幢小楼,那裡就是加裡克斯的藏身之所,說不定等会儿他也会来這裡解决午餐問題。
食物端上来了,炸鱼和薯條,李塞上吃了两口皱起眉头。說实话英国菜很一般,而這家的尤其难吃,被面糊包裹的鳕鱼软塌塌就像店裡那名体重足有两百斤的女服务员一样,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薯條也有种湿漉漉的感觉,李塞上很好奇這家店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這條街的居民对食物的容忍高到這种地步?
就在這时,一辆黑色路虎发现停靠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一個三十多岁的男子,深棕色头发,穿着深色外套,拿着一张照片询问路過的居民。
李塞上目光一凝,這個人就是琼斯,毫无疑问他拿的是加裡克斯的照片,琼斯的运气不错,很快就有热心人将手指向加裡克斯的住所。
李塞上低着头把炸鱼塞进嘴裡,琼斯是加裡克斯的助手,知道他在伯恩茅斯有房子并不奇怪,可瑞士的事才发生三天,他们怎么会這么快找到這裡的?不過這对加裡克斯是件好事,证明他不是出卖自己的人。
琼斯招了招手,从车上下来三名面无表情的男子,跟在他身后向canfordcliffs219走去。
李塞上喝了一口像是放了醋的咖啡,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按门铃、敲门,足有五分钟,一名男子不耐烦了,小声跟琼斯說了句什么,然后几個人沿着围墙向后面走去。
李塞上這才从屏蔽袋中拿出卫星电话,一边拨打一边向门外走去。
“加裡!快开门。”
门开了,加裡克斯一脸惊喜,“塞尚,刚才……,你是……”
一個满脸络腮胡子的人直接进来,把加裡克斯吓了一跳。
“是我。”李塞上面无表情的关门,然后迅速向屋裡走去。
加裡克斯惊喜交集,“你不是說明天……”
“闭嘴!”
李塞上冷冰冰的一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李塞上穿過客厅向后面走去,加裡克斯家的布局和他差不多,事实上所有的房子布局都差不多,沒见過把客厅和厨房放在二楼的。
快速看了一遍,发现窗户都装了铁栅栏,李塞上轻轻掩上储藏室的房门,站在走廊拐角处拔出手枪盯着后门,冷冷问道:“你老婆和孩子呢?”
加裡克斯身体一僵,冷汗顺着脸淌下来,“呃,塞尚,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這样……”
李塞上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解释道:“法克,笨蛋,刚才敲门的不是我,琼斯带着三個人去了后面。”
加裡克斯浑身一软,用幽怨的眼光看着塞尚,“老婆带着孩子去了澳洲他姐姐家。伙计,别這样,你把我吓坏了。”
李塞上一边观察着后门的动静,一边冷笑道:“你要是沒做对不起我的事,至于這么害怕?”
加裡克斯无奈的摊手,“拜托,伙计,有人用枪指着你,问候你的老婆和孩子,你会怎么想?”
這时,透過门缝的光影变化,能看到有人接近,随后门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跟李塞上想的一样,对方发现窗户有栅栏后只能選擇后门。
“待在這裡,别出声。”李塞上小声嘱咐了一句,贴着墙蹑手蹑脚向后门走去。
加裡克斯躲在拐角,紧张的露出一只眼睛。
站在门后,李塞上握住门把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拧动门锁用力向裡一拉。
随着李塞上的动作,一個正弯腰开锁的人不由自主的跟着门一起扑进来,李塞上开门的左手出现一柄锋利的匕首,顺势从他后脑与脖颈连接的位置斜着刺入脑干。
然后李塞上右手带消音器的格洛克19迅速开了一枪,正对门口位置一個持枪壮汉应声倒地,紧接着李塞上整個身体猛扑出去,在落地的同时完成了转身动作变成仰姿,双手持枪快速向门口左右各开了一枪,其中一枪击中最后一名壮汉的太阳穴,另一枪击中了琼斯的手腕。
“啊……”
手枪落地,琼斯抱着手腕只叫了半声,就被李塞上一拳打在后脑,晕了過去。
从开门到结束,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李塞上站在院子裡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即便给格洛克19装了最新式碳纤维抑制器,但发射时子弹出膛和枪机撞击声是无法消除的,大概有65分贝左右,事实上,沒有任何抑制器也就是消音器能消除這种声音。
听到外面沒什么异常,他招手示意加裡克斯。“伙计,還不赶紧過来帮忙。”
李塞上忽略了加裡克斯只不過是個经纪人這一事实,這伙计躲在墙角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正陷入呆滞状态。
作为三名杀手的经纪人,经他手的人命至少有一百多條,可他从未亲眼见過這种场面,三條活生生的人命消失在他面前,就一眨眼的功夫,如此简单。
“哦哦”加裡克斯慌乱的迈腿,经過躺在屋裡那具尸体时,差点被地上的血迹滑倒,踉跄着出来又差点扑倒另一具尸体怀裡。
李塞上拉了他一把,埋怨道:“加裡,胆子這么小,你是怎么当上杀手经纪的?”
“上帝保佑,伙计,你也知道我只是個经纪人,不是杀手。”
“這裡不能待了,立即离开。”
李塞上从一具尸体身上掏出车钥匙,“你先把现场清理一下,我去把他们的车开到后门,然后帮我把尸体装上去。”
……
黑色路虎发现在前,罗孚流浪者在后,两辆车开出伯恩茅斯市区,向西驶去。
李塞上坐在自己的车裡拿着一部对讲机,问道:“加裡,琼斯问什么会找到這儿?”
开着路虎的加裡克斯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下了飞机我直接回来,哪也沒敢去。”
“哦,上帝,你不会是用自己的护照买的机票吧?”
加裡克斯不吭声了,显然就是這么回事,对方查到了航班记录,所以省了不少事,沒去奥地利,从伯尔尼直接来了伯恩茅斯。
半晌,加裡克斯问道:“塞尚,我們该怎么做?”
“這還用问嗎?我不知道谁是背叛者,但谁想干掉我,就必须接受被我干掉的后果。”李塞上的语气杀气腾腾。
“加裡,你和克林姆特、席勒有联系嗎?”
“沒有,邮件不是不让联系嗎?”
“哇哦,你可真是位好员工!”
李塞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那你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加裡克斯嗫嚅道:“因为……,因为……我觉得咱们是朋友。”
沒等李塞上有所反应,加裡克斯又解释道:“我感觉你不会背叛,因为……,因为你不屑于這样做,然后共事几年,我感觉你是最谨慎的那個,跟着你肯定能活下去。”
李塞上无语,他不知道加裡克斯這是夸他還是骂他。
過了一会儿,李塞上问道:“加裡,你知道瑞士那笔业务的雇主是谁嗎?”
加裡克斯恢复了经纪人的思维,郑重道:“不知道,塞尚,组织绝不会去查雇主的信息,這是规矩。”
“那好吧!把目标的详细信息告诉我。”
加裡克斯毫不犹豫的說道:“目标叫做帕耶多斯.杜格尔,希腊人,四十八岁,雅典大学歷史与考古学系教授,歷史学家。与妻子离婚,有一個女儿,名字叫凯瑟琳.杜格尔,今年二十五岁……”
对加裡克斯的记忆力,李塞上感觉佩服,這家伙還是有能力的。
加裡克斯小心翼翼的问道:“伙计,你一直问這個,难道這個任务有什么問題?”
李塞上敷衍道:“加裡,我只是想证实一下被伏击是不是背叛者干的。”
按照李塞上的指示,加裡克斯把车开进一片树林,然后在距离悬崖几米的地方停下。李塞上把自己的车藏在树林裡,然后走出来站在悬崖边向下面看去,海水呈现深蓝色,证明足够深。
“這裡风景不错,下面让我和琼斯先生好好聊聊……”
两人见面后李塞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加裡克斯却忍不住打了個寒颤,赶紧躲到一边。
打开后备箱把琼斯拖下车,李塞上拍了拍他的脸颊,“别装了,亲爱的琼斯,五分钟前你就应该已经醒了,再装下去我会生气的哦。”
李塞上的声音很温柔,停在琼斯的耳朵裡却宛如恶魔呓语,赶忙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李塞上一边在后备箱裡翻找,一边笑道:“呵呵,琼斯先生,看来您還沒搞清现在的状况,提问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转身的时候,李塞上手裡多了一把尖嘴钳子。
手脚都被捆住的琼斯拼命在地上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不能這样做,這样是不人道的。”
李塞上一步一步走過来,弯下腰,笑眯眯的看着他,“琼斯先生,提醒你一下,我是個杀手,我沒道德的嘛,所以你沒办法绑架我。”qQXδЙεω.CoΜ
說着李塞上手上的钳子向他腋下伸去……
“嗷~~~~”
琼斯两眼凸起,张大的嘴巴裡发出凄惨的叫声。
李塞上手一拧,琼斯的叫声又大了十几個分贝。
加裡克斯探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缩回去。
很快琼斯就变的相当配合了。作为一名文职人员,既然已经背叛了组织就绝不介意背叛第二次。
……
“内维尔?你是說我的顶头上司,西欧负责人内维尔是你的老板?”加裡克斯忍不住站出来,“這不可能!這绝对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李塞上打断了他的话,“你认为组织会因为琼斯這样的小人物背叛,就发出那样一封警告信?”
“其实就算是内维尔,我都认为不够格,也许還有更多人背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内维尔先生的人。”
经過李塞上的“帮助”,琼斯现在已经学会抢答了,他只是一個文职人员,承受痛苦的能力远远不够,事实上,就算是李塞上也沒有信心能熬過酷刑,所以他们這种人到了绝境一定会想办法不让自己活着落到对方手裡,就像在瓦伦湖安全屋那样。
“现在可以谈谈,你是怎么出卖我的嗎?”李塞上表情平静。
“我沒有,我沒有……”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說沒有?”
琼斯辩解道:“我沒有出卖任何一位画家,我接到的指令就是带人抓住加裡克斯,我只负责這件事。”
“塞……”
更了解组织业务运作的加裡克斯接口道:“如果内维尔是背叛者,那琼斯說的也许是真话,因为他掌握着组织在西欧所有任务的情报,根本用不到别人。”
李塞上对业务方面不是很了解,不過他承认加裡克斯說的有道理。
然后加裡克斯问道:“琼斯,为什么?为什么背叛?”
琼斯一脸无奈与无辜,“我是内维尔的人,一直都是,内维尔先生首先做出了選擇,我只有跟着他,否则他不会让我活下去,因为对内维尔先生来說,那样才是真正的背叛。”
“好了,最后一個問題。”
李塞上淡淡道:“琼斯,告诉我内维尔的位置和联系方式。”
……
当李塞上得到答案后毫不犹豫的杀死琼斯,加裡克斯当场就瘫在了地上。然后亲眼看着他将四具尸体和汽车一起弄下悬崖。
李塞上从一开始就沒打算放過琼斯,养父亚当斯曾经說過,“如果背叛者沒有受到惩罚,那忠诚将沒有任何意义!”
李塞上认为這句话說的很对,所以他站在悬崖边亲眼看着车辆一点点沉入海水中,這才放心。
正想转身,突然感觉后背像被针扎一样,如果用汉语表达,就是“芒刺在背”。他身体一僵,冷汗顺着额头滴落……
…………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裡?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說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還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過,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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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個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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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過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說app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說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還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過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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