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未来的大神 作者:未知 卢冲很认真地說道:“我相信你和袁荃肯定能成为大明星,同样我相信自己也能成为大明星。” 曾莉凝视着卢冲的双眸,从他眼眸裡看到无比的真诚,她被卢冲的认真态度感染了,点点头:“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大明星的!” 刘欣悦的妈妈看看一旁落寞的刘欣悦,撇撇嘴:“两個大明星,别惺惺相惜了,抓紧時間进行模拟考试吧。” 曾莉第一個考试,袁荃第二個,卢冲、刘欣悦紧随其后。 曾莉、袁荃难怪会成为中戏的高材生,通過她们声台形表四個方面的展示,卢冲既看到她们现在的美貌、实力,也看到她们的潜力,這两個美女即便不能像章紫衣那样大红大紫,也能俘获很多观众的钦慕。 刘欣悦则弱了不少,首先从形象上,她沒有曾莉的精致美貌,也沒有袁荃的气质,又因为吃不了苦,沒有跟着她妈妈学习京剧,身段、台词、唱腔都远远不如有下過七八年苦功的曾莉、袁荃。 刘欣悦的妈妈长叹一声:“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有曾莉、袁荃珠玉在前,欣悦怕是很难考上啊,不如跟妈妈苦学一年,明年再考。” 刘欣悦一脸黯然,她以前骄傲得像個白天鹅一样,可真的跟曾莉、袁荃比起来,她就黯淡得像個丑小鸭,也许卢冲也更喜歡曾莉、袁荃。 京剧团裡一個女人把刘欣悦的妈妈拉到一边,低声說道:“欣悦妈妈,你想让欣悦考上,還不简单,让曾莉、袁荃弃考啊,如果她们弃考,沒有她们的反衬,欣悦就不会表现得那么差,就有可能考入。你是咱团裡的领导,曾莉、袁荃如果不同意弃考,你也干脆以团裡的名义不放她们走。” 刘欣悦的妈妈看看黯然伤神的女儿,有点心动了。 卢冲恰巧从旁边经過,冷笑一声,瞪着那個人:“你多大岁数的人了,脑袋怎么這么简单……” 那個女人,叫做宁琴,是個老京剧演员,四十多岁,生就一脸刻薄相,因为长得丑,一直演丑角的,她翻着白眼,瞪着卢冲:“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說谁脑袋简单呢……” 卢冲冷笑道:“曾莉、袁荃在咱们江北是一流的,但咱们国家有二三十個省,每個省都有不亚于曾莉、袁荃的优秀人才,就算用见不得光的方法,让曾莉、袁荃弃考,欣悦到了北平,遇到那些实力不亚于曾莉、袁荃的人才,她又拿什么胜出,到了那個时候還是失败,又何苦现在玩這些手段呢,這种事情就算三岁小孩都能想明白,你還想不明白,還乱出主意,你說你的脑袋是不是简单的像草包!” 宁琴气得差点晕過去,她为了巴结刘欣悦的妈妈,挖空心思想了一個主意,结果呢,竟然被卢冲說成了馊主意。 這個时候,曾莉、袁荃也听到了卢冲的声音,走了過来,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袁荃用她那能說话的大眼睛向卢冲传递着谢意,曾莉则直接抓住卢冲的手,感激地說道:“谢谢你,要不是你仗义执言,我們怕前途尽毁了。” 她的手香软得很,卢冲心突然一跳,哎,大美女的手都跟普通美女不一样。 刘欣悦的妈妈尴尬得无地自容,而刘欣悦也难堪到差点要哭了。 看到這一幕,卢冲连忙打着圆场:“曾莉、袁荃,你们放心,其实就算我不說,以欣悦妈妈正直的人格,也不会听那個脑残的馊主意。” 曾莉、袁荃都是冰雪聪明的女子,知道卢冲是给刘欣悦妈妈下台阶,同时也不想让她们的关系弄得太僵,都冲刘欣悦妈妈含笑示意。 刘欣悦妈妈也松了一口气,她眼神复杂地看了卢冲一眼,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怪罪卢冲,還是该感谢卢冲。 刘欣悦顿时也沒那么难堪了,她的目光停留在曾莉的手上,猛地咳嗽了几声。 曾莉這才反应過来,她怎么還抓着卢冲的手呢,太不矜持了。 這個时候,傅奇诧异地问:“脑残是什么意思?” 卢冲這才发现,在无意间,他创造了一個新的词语,因为脑残首次出现是在06年的倭国,从倭国一個游戏上引申出来的,他想了一下,解释道:“呃,脑子简单得像残缺了一点什么,简称脑残。” 宁琴气得浑身发抖,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兔崽子,我撕烂你的嘴!” 刘欣悦妈妈赶紧拦住她,紧盯着她:“宁琴,你這么大岁数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一般见识,看你气得狠,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吧。” 宁琴从刘欣悦妈妈眼睛裡看到冷漠和些许的怨怼,她心头忽然闪過一丝冷意,自己刚才出的還真是馊主意,不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還连累了领导的形象,她只得乖乖地转身出去。 看来這個宁琴還不清楚刘欣悦妈妈的深意,本来京剧团演员多而演出就少,一個萝卜一個坑,等這個宁琴休息几天回来以后,只能坐冷板凳。 望着宁琴的背影,卢冲心裡闪過一丝快意,若是换做别人,他可能不会這么說,但這個宁琴,是他重生之前非常讨厌的一個老女人,嗯,是他之前的丈母娘。 仔细回想,重生之前那個老婆身上還是有一些优点,而所有的缺点恶毒、刻薄、暴躁,全部都是来源于丈母娘宁琴,别人的丈母娘都是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她却倒好,越看越讨厌,一個劲地在女儿面前說女婿卢冲的坏话,還不惜编造谎言,久而久之,孝顺的女儿听从了母亲的话,跟她的丈夫越来越疏远,本来一桩好好的婚姻就被硬生生拆散了。 再回想重生之前的生活,卢冲不否认自己也有一些過错,太過忙于工作、炒股、写作,忽略了老婆的感受,可這并不是两人婚姻陷入绝境的缘由吧,想来想去,罪魁祸首還是那個贪得无厌、尖酸刻薄的丈母娘。 他很想表现得无所谓,表现得宽宏大量一点,可他做不到,他无法强迫自己成为以德报怨的人,更何况這老女人這次表现得确实太恶劣,差点就断送了曾莉、袁荃的前途。 卢冲心裡默念,前丈母娘,走好,不送,這一世,我再也不会是一個辛苦工作却总是被骂成废物的女婿,這一世,我所有的丈母娘都比你要好一百倍一千倍。 哎,为什么会說,我所有的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