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安小逸再次作死 作者:二谦 作者:二谦分類: 南芷還真的不是有意拔X无情。 昨天晚上,她也有爽到。 所以,不会這么快就把第五明川无情抛弃。 一早上就爬起来赶回锦城,当然是因为有事情。 而且事出有因,還特别意外。 安逸自杀了。 当时接到电话的时候,南芷整個人瞬间被吓清醒了。 电话是安家的阿姨打過来的。 安逸父母特别忙,对她忽视的也极为彻底。 两個人大概是想让安逸過上更为富足的生活,所以一直忙于生意,根本沒時間顾及安逸這边的情况。 這也是为什么,张家枢那個人渣稍稍对安逸释放一点温暖的气息,安逸就能如此不怕死的不断猛扑。 大约是因为对于亲情的一种渴望,对于感情的一种希冀吧,所以才会如此前赴后继,不断的往前扑。 只是为了那一丝可能的温暖。 安逸虽然经常和张家枢住在外面,但是偶尔也回家。 家裡有阿姨跟进做饭打扫。 今天一早安家的阿姨打电话来說是安逸自杀了。 在浴室裡割了腕,现场特别可怕。 安父安母都在国外,一时赶不回来,阿姨想不到其它人了,只能先给南芷打电话。 安逸和南芷玩的好,安家的阿姨又是在安家工作多年的老人了,所以对于南芷也熟悉。 找南芷的电话還是容易的。 所以,在知道安父安母不能及时赶回的时候,安家的阿姨先给南芷打了电话,又叫了急救。 南芷一早上急匆匆的赶回去,就是因为這件事情。 实在想不出来,安逸对于张家枢一向容忍度特别高,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安逸直接想不开? 对于安逸,南芷已经說不出来什么了。 這些年该劝的,不该劝的,她都說破了嘴,可是安逸不听,她丝毫沒有办法。 這一次又闹的這么大。 南芷赶到医院的时候,安逸已经被推进急救室。 家裡的阿姨哭红了眼,看到南芷来了,总算是有了主心骨的感觉,沒那么无助了。 虽然說她比南芷年长太多,但是到底做不得主人家的事情,总得有一個能主事儿的在這裡,她才会安心。 “也不晓的安安怎么样了。”阿姨一边說一边抹着眼睛。 多年相处,大家感情也不错,阿姨是真的很心疼安逸。 “不会有事儿的。”南芷心裡慌慌的,可是面上還是故作淡定。 只能安慰自己不会有事情的,不然還能怎么样呢? 南芷這边也有安父安母的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是关机的。 南芷猜测对方可能是已经上了飞机,正往回赶呢。 可是沒個大人在的话,可能又不太好吧。 南芷想了想又给安逸的舅舅打了电话。 她舅舅在锦城,如果方便的话,应该能第一時間過来吧。 南芷自然是沒有对方的电话,不過安逸的手机裡有。 对方的手机锁,南芷早就知道,所以解锁找出了电话,拨過去說了一下情况。 安舅舅正准备出门,听到這個消息,差点沒吓死。 也顾不上自己的事情,忙应了一声,便向這边赶過来。 安家父母估计也是被這個消息吓到了,居然沒想着通知一下最近的亲戚過来照顾一下。 挂断电话,南芷暗自松了口气。 安舅舅過来的时候,安逸還沒出来。 南芷不停的来回走动着,安舅舅在一边紧拧着眉,时不时的就绕到最远处的走廊抽根烟。 一個半小时之后,抢救室的灯总算是灭了。 人成功被推了出来。 看到是正常推出来的,南芷再次松了口气。 有惊无险吧。 南芷看着护士将人推进病房,然后才跟在安舅舅身边,听抢救医生在那裡說着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一言不合就割腕,命怎么就這么不值钱呢?”医生先是吐槽了一句。 然后才冲着安舅舅问道:“是病人家属?” “是是是。”安舅舅這個时候已经顾不上其它的,只点头应着。 “手腕上的伤,沒什么大事儿,小孩子不懂事儿,沒割到要害,就是太瘦了,身体免疫力太差,之后恢复起来的话,可能沒那么快。”医生先将情况說了一下,复又补充了一句:“年轻人,心灵太脆弱的话,家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心结不解,以后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是是是是,会注意的。”安舅舅還能說什么呢? 跟抢救医生這边又說了两句,人家還有手术要赶,重要的說完就不再多述。 南芷和安舅舅互看一眼,有些无奈的回到病房。 安逸還沒醒,阿姨在一边随时照应着。 看着安逸又瘦了不少的小脸,南芷现在只想将张家枢揪出来,打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看来上次是打的轻了,這货不长记性啊。 這次都把人逼到割腕自杀了,南芷就想知道,张家枢到底作了什么死? 安父安母回来的时候,安逸還沒醒。 大概是身体素质是真的不太好,所以醒的比较慢。 安父安母這边先感谢了家裡的阿姨,毕竟关键时刻,還是家裡的阿姨帮忙代签了字,才将人救了回来。 之后又安抚了一下南芷,同样年纪的小姑娘,能在這個时候赶過来陪着,那是真的感情好才会這样的。 最后才跟安舅舅那边交接了一下细节問題。 半下午的时候,安逸這才悠悠转醒。 看到围坐在自己身边的母亲,還有南芷,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安妈妈本身就疼爱女儿,只是這些年忙裡忙外,总不记得多关心几分。 這让安逸有一种自己并不受重视的感觉,似乎父母只知道赚钱,从来就不知道关心她一样。 可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齐美的事情呢? 关心你,便沒办法安心的去给你赚足富贵的生活,可是想出去打拼赚更加富贵的生活,便不能随时在身边给你关心。 从前安逸不懂這样的道理,现在可能也不懂。 此时她只是满心的委屈,无处释放。 生死一线之时,她也曾问過自己,就這样一刀下去,是不是后悔了呢? 沒看到母亲之前,她觉得自己并沒有什么可后悔的。 可是看到母亲哭红的双眼,安逸突然觉得,自己后悔了。 自己就這样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留下白发越来越多的父母,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