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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苏玄歌又是写了這么一行,随即又写道,“就叫琴……”
“歌儿,你母亲有一個丫鬟叫琴儿的。”苏义晨忍不住『插』嘴道。
苏玄歌一怔,随即就改道,“弦儿吧。”
“那奴婢能叫轻弦嗎?”青儿有些不悦,怎么也不如轻素好听啊。
“也好。”苏玄歌点点头。
“奴婢谢過小姐赐名。”轻弦最终還是選擇了轻弦,這才恭敬行礼。
最后一個丫鬟倒是摇摇头,說自己是一個孤儿,如果不是夫人领她回来,那么,她也不会活下去的,所以,一切就由小姐做主。
看到這时,苏玄歌看了苏义晨和苏歌怡一眼,又自己思忖一阵,這才写道,“苏榭何年筑,人应白日飞。”写到這时,又立马补充道,“你以后就以苏姓为主,也算是苏家的死契奴仆,就是苏飞,可好?”
“苏飞谢過小姐赐名。”苏飞可是开心极了。
“老奴恭祝小姐得四名小丫鬟。”周妈妈立马笑道,“奴婢自作主张就让宁嬷嬷来当小姐紫菱院裡的管家婆,不知老奴可安置妥当?”
“好。”苏玄歌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小厮和其他奴才還是由夫人来做主吧。”這男的,她作为一介管家婆可不好安置了,万一安置不好,污了小姐的名声可不好的。
“谢過妈妈。”苏玄歌写完起身就要行礼,反把周妈妈吓了一跳,急忙回避過去。
看到苏玄歌如此客气,苏歌怡急忙按住她,“等一切都安置好了再說也不迟的。”
随即让刚才安置的那個宁嬷嬷见過自家小姐,這才又让宁嬷嬷的夫君宁三,当男管家,毕竟夫妻相互還算是好一些的,而小厮裡有宁三的两個儿子,分别叫宁栓,宁住。
听到這两個名字,苏玄歌好笑得摇摇头,這名字果然够粗使的,不過,她也不会再改的,反正全部是一家人,也好叫一些的。随即,又让宁三找来两個侍卫,护在紫菱院外边,为的防止万一有什么浪子要去的,也不会让苏玄歌有任何闪失的。
看到一切安置好了,而苏玄歌也笑着一一接受,苏歌怡和苏义晨這才准备說要走时,突然发现苏玄歌在让其他人退下后,只留下刚才安置的宁嬷嬷、玫儿、琪儿和芙儿,突然跪下,并在地上写出来一行字,“歌儿有话要說。”
看到這时,苏义晨一愣,扫向了那几個丫鬟,苏玄歌一怔,随即又写道,“留下芙儿吧,她可以帮我……”
“奴婢不留下,既然是小姐和将军、夫人所要說的秘密,奴婢不会听的。”芙儿倒是比其他人要机智一些,也知道這不是她這一個小丫鬟能听得,說完,行礼而走,宁嬷嬷见状也带领另外两個丫鬟行礼后,也匆匆而走。
“說吧,有什么事情要說?”苏歌怡正要扶起苏玄歌时,却见她不愿意起来,而是宁愿跪着,她无奈摇摇头,只得任由她跪着。
“歌儿,你想要說什么,就用笔写下来吧,或者想要报仇或者……”苏义晨反而有些后悔自己上午的一时冲动,竟然沒有考虑清楚就收留她了,這让他有些不大高兴了。
“谢爹爹。”苏玄歌這才跪着走到桌子跟前,提起笔,刷刷的写出来一段字来,“我想找人教我练武功,到时候,我能为苏家出力的,更加能让人闻听咱们苏家军之称号,到时候,敌人就能害怕咱们。”
看到這时,苏义晨不由一愣,他本以为苏玄歌是要他替她来复仇的,却沒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是要宣扬自己苏家之称号的,甚至還要学武,不由看向了自家的夫人。
他也听闻過自家的夫人自小出生也是喜歡武功的,当时可让他的這個姑父,也就是苏歌怡的父亲气死了,毕竟,女儿是要学绣功的,那才是正事,可是当初苏歌怡却不喜好女红,只喜歡剑和刀,其他一律不喜歡,沒有想到,他们收养的女儿竟然也喜歡這些,难道這真得是天意嗎?
苏歌怡也是一愣,“你想要学武?”
“是。”苏玄歌点头道,“而且我梦裡……”略一思索,她又写道,“我在梦裡,梦到過,我当了一员将军,而且還把敌军杀了個片甲不留。”
“噗嗤。”苏歌怡忍不住笑了,“你這孩子,傻呵呵的,這梦能当真嗎?”
“娘,你难道沒有听說過美梦成真嗎?也许天意让我遇到了你们,而且也是为了回报你们呢。”苏玄歌同样一笑,随即就在纸上如此写道。
“你說你在梦裡,你当上将军了?”苏义晨再次问道。
“是。”苏玄歌点点头,郑重的在纸上写了出来,她可不敢說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否则一定会被当成了妖魔鬼怪的或者把她当作了一個疯子。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啊?”苏义晨又追问道。似乎是想从苏玄歌嘴裡得知她是不是在骗人的。
苏玄歌摇摇头,“我一时记不清了。”這個本来就是自己编写的,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写到這时,她立马又换了另外一张纸,刷刷的写了這么一段话,“我苏玄歌,向天发誓,将来苏家需要我,我会为苏家付出生命的代价,更加会让苏家,成为熙朝的一队名将,并宣扬于全朝!苏玄歌如若有违背此誓言,定会死于五马分……”
“歌儿!”看到苏玄歌要写如此重的誓言时,反而把苏歌怡给吓住了,边唤边要去按苏玄歌的手时,可是苏义晨却是把她的整個身子按住,“别急,看歌儿继续写下去。”
“五马分尸,尸体暴于地上!苏玄歌会一切『性』命保护苏家,哪怕为苏家去死也可以,毕竟有苏家才会有歌陵的,沒有苏家,歌陵也不知尸体去哪裡了。一切的一切,皆以苏家,皆以父亲、母亲命令为主。哪怕就算是违背……常理,也听从父母之言。一切以孝为大!”
苏玄歌写完這一张,就准备放笔,突然记起来一事,随即再次把笔提起,赫然写上两個名字,分别是她郑梦菱和苏玄歌之名,甚至還在括号裡注明郑梦菱从此更名为苏玄歌。這才把笔放在一旁,然后用牙把自己的大拇指咬破,在自己两個名字上各按下了一個指印,這才恭恭敬敬举给苏义晨和苏歌怡,“請父亲母亲看。”
看到苏玄歌写下如此重的诺言和誓言时,两個人顿时愣了半天,尤其是苏歌怡在愣中,忍不住站起来,把苏玄歌紧紧搂住,眼泪汪汪的,“好孩子,娘這就给你請……师傅。”
“怡儿,”苏义晨一怔,随即笑道,“似乎你忘记了,你自己也会武功啊,你可是教過我呢。按理說,你也算是我的师傅,既然是女儿需要,那么你教不是比其他师傅更强嗎?”
苏玄歌听到這时,顿时一喜,急忙跪下,“請母亲指点。”
苏歌怡這才记起来,自己竟然因一时的伤感,忘记了自己也会武功,破涕而笑,“我還真是忘记了。也好,那么从明日五更起,我就教你武功,這武功可是要辛苦的学,可不准……偷懒啊。更不准叫屈的!”
“女儿明白!”虽然苏玄歌不能說出来,但是她的嘴型,却让苏歌怡和苏义晨看得清楚,随即一家三口笑了起来。
就這样,在苏义晨和苏歌怡的照顾下,又有几個丫鬟的扶持下,苏玄歌慢慢的长大了,而且武功也在苏歌怡的教导下,竟然有了起『色』,可以說苏玄歌的体质竟然比苏歌怡小时候還要好,這個是苏歌怡事后向苏义晨夸奖過。
起初学时,苏歌怡還担心苏玄歌会忍不住的,毕竟,当初她第一次学扎马步时,可是被自己的父亲教训了好久,又因为不标准,可是沒有想到一個七八岁的小女孩,而且身子骨也不是那么硬朗的,竟然能坚持三個时辰,甚至比她的马步還要标准的。
当然苏玄歌能這么扎马步還是在现代有了武艺在身的,所以,对這三個时辰的坚持,是不怕的,毕竟,毕竟在现代她是一個军人,军人可是坚持和忍耐是最大的,对于她来說,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尤其是在古代能学到古代的武功也是不错啊!所以,她继续坚持,继续努力下去。
就這样,一直坚持到三年后,而且這时,苏玄歌也由以前瘦弱头发发黄,变成了一個娇俏的小丫头,不,应该說是有一些成熟气味儿了,更加有了军威的气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将军和夫人的影响。
就在這天晚上,在吃晚膳时,苏玄歌从父亲嘴裡得知父亲要在次日去应战,因为有敌军而来,他作为熙朝的苏将军,是必须应战的。
想到這时,苏玄歌先向苏义晨敬酒,随即又用手比划,经過這三年的培养,她总算教会义父义母懂手语了,甚至還让丫鬟们也都一一学会了,這样比起她要经常写字好多了,“在這裡歌儿先行祝父亲胜利斑师而回。”
就在她的比划刚刚结束,忽听报,“将军,夫人,小姐,大少爷来了。”
听到這個声音,苏义晨忍不住看了自己這個养女一眼,在三年前,他们因为无所出這才收养了苏玄歌,可是沒有想到,就在收养她后,不到三個月的一天,苏歌怡因为吃饭不能闻到腥味儿,而且一闻到就往外吐。
苏玄歌当时开玩笑般的說“母亲不会是有喜了吧。”当时苏歌怡和苏义晨還在埋怨她胡說的。
可是当他们請来太医之后,经過诊断,這才知道,苏歌怡還真得是有喜了,顿时让苏歌怡和苏义晨是喜上加喜,而這正好也证明了,当时那個签是好签,也证明了苏玄歌是他们的引子之人。
所以,从那次之后,他们对苏玄歌更加关心和爱护,就算有了自己的這個亲生儿子,也是要让儿子尊重這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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