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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好看着阿正越发娴熟的手势,站在吧台裡面,将一杯杯好看的酒调制出来,绅士般的端给一個個顾客,看上去還真是有模有样的样子。
阿正会时不时看一下安好好的状态,担心她又独自一個人跑了,或者怕她在酒吧裡无聊或者遇到不怀好意的客人。
安好好倒是也不着急,一個人在角落裡自顾自的喝着果汁,想着自己的心事,她的心事来去就那么几個人,实在沒有什么新意,她很快就感到了倦意。
突然酒吧的舞台中央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似乎都在朝着那個方向望過去,安好好一向不喜歡去凑這种热闹,但是身边的人都在朝着那边涌动。
安好好沒有站稳,一個踉跄被撞得跌倒在了地上,她好不容易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又被人潮推着往酒吧的中央走去,完全不自主的便被推向了酒吧的中央。
活动已经正式开始了,难怪酒吧裡的人会那么的激动,安好好动弹不得,只能寄希望于人们热情散去之后,再慢慢的退回去,退回到自己的角落中去。
主持人在舞台的中央“咿咿呀呀”的說着,下面的人时不时发出尖叫声和掌声,安好好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并且她也沒有听清楚主持人到底在說什么,她甚至怀疑,一定有很多人同她一样。
根本就不知道主持人在說什么,只是随着大家的尖叫声附和罢了。安好好的眼神无辜的放在舞台上,终于,主持人退场了,接着上来三個性感的女人,舞台变成了她们表演的场地了。
這三個性感女郎围着三根钢管跳了起来,安好好从前虽然沒有亲眼目睹過,但是大概也猜出来了,這不就是传說中的跳钢管舞嗎?难怪周围的人,特别是男士,都跟疯了一样的着迷。
安好好摇摇头,這個社会果然還是浮躁的人比较多一点,這样一场舞跳下来,应该能收获不少钱吧,更何况,她们還戴着面具,安好好当然知道,這不仅仅是跳舞那么简单,后面的环节估计更加的劲爆,否则這些男人也不会一個個热情高涨,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了。
安好好对這种东西兴趣不大,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看着舞台上的三個女人衣着性感,露出身材的尺度大大的让男人有流鼻血的冲动,她们的身材就好像是蛇一样柔软,围着一根杆子,做着各种诱惑人的难登大雅之堂的动作。
周围不断的有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看,并且用一种近乎让女人难以理解的态度,对着舞台上的性感女郎大声的尖叫,仿佛沒有见過女人一样。
而這样的人并不是一两個,而是男人的常态,大概他们既然選擇到了酒吧来寻找乐子,就沒有打算掩盖自己内心的那点小阴暗和男人本性了吧。
“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
也不知道是谁最新开始喊出了這個口号,周围的男人便随声附和起来。
酒吧裡的氛围得到了空前的高涨,仿佛大家今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看她们脱衣服。這种低级趣味却得到了那么多人的支持,安好好的内心涌现出一种悲哀。
舞台上的三個性感女郎对男士的呼唤似乎感到并不意外,相反,她们似乎故意想要调动起酒吧的气氛,在舞台上面扭扭捏捏的,她们身上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再脱下去,安好好简直不敢想象。
這個世界上永远都在发生着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上演着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你们想要看我們脱衣服啊?掌声和欢呼声在哪裡呢?”中间的性感女郎故意大声的对着下面的男士說道。
引得舞台下面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男士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整個酒吧的人好像都失去了理智一般,只想着快点看舞台上的人脱衣服,从她们的身形看来,這身材一定非常的有料。
安好好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总是觉得這舞台上有一個声音似乎似曾相识呢?她摇摇头,心想着大概是酒吧太過于吵闹,自己出现了幻觉才会這样子吧,她安慰自己不要想多了,這种低级趣味只是让她有些作呕,她决定找一個缝隙钻出去,回到自己的角落裡,安静的喝杯果汁就好。
突然安好好发现舞台上的三個性感女郎中有一個的身形特别的面熟,安好好停住了脚步,她为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大吃一惊。
“怎么会這样呢?那個身影实在太像喜宝了?但是喜宝不是当明星当得好好的嗎?怎么可能会沦落到靠以身体取悦别人的地步?……”
安好好越想越觉得恐怖,她不能离开,她皱着眉头,神情紧张而又严肃的看着舞台上面的那個神似喜宝的女人。
在舞台下客人的欢呼声中,舞台上有一位女人已经开始了表演脱衣服,她将身上一层薄薄的外衣脱掉了,大概是有备而来,就在大家已经脱掉那层薄薄的外衣就会剩下无限好风光的时候,却发现裡面還穿了一件背心。
太吊胃口了,這大概是這些表演者的套路。
“继续脱,继续脱,我們要看胸……”
男士们毫不掩饰内心的猥琐和**,各种不入流的话传到了安好好的耳朵中,安好好无心理会,她一直盯着那個身形酷似喜宝的女人,内心忐忑不安,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只是真的太相似了。
安好好和喜宝认识了那么多年,两人早已经情同姐妹了,就算安好好后来变了一张脸,她也对自己的身材下了不少功夫,但是這神态改变不了,安好好不敢相信,如果舞台上的那個人不是喜宝,那么這個世界上還会有那么神似的两個人?
尽管戴着面具,她的一举一动,无不让安好好想起喜宝,想起那些年她们一起遭遇過的事情。
酒吧的气氛仍旧热闹得一塌糊涂,阿正之前還一直担心安好好会埋怨自己,将她带到這种地方来散心,看到安好好一脸沉迷的看着舞台的样子,阿正也放心下来。
阿正并不知道,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话,他也许不会把安好好带到酒吧来散心了,因为這次的酒吧散心,非但沒有让安好好的心情变得好起来,反而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重了。
终于,在大家一声高過一声的呼唤声中,舞台上的一個女人已经将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裡面的内衣内裤了,身材非常的饱满,更难得可贵的是,四肢還那么纤细。
安好好想到自己干瘪的身材,大概男人都喜歡那样丰满的吧,也难怪那些男人在结束了一天的疲惫之后,只想到酒吧喝两杯,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也好让自己的**暴露出来。
在酒吧裡,不会有人嘲笑你的原始**,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来了酒吧也就不用装什么十三了,大家一個個都对着舞台上的女郎流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舞台下面也有不少女士,她们的眼神中有羡慕嫉妒恨的样子,那样完美的身材,也难怪她们拥有出卖身体的权利和资格。
這么一场表演下来,应该能获利不少,现场的气氛一度达到了**,主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回到了舞台上。
“大家是不是觉得這几位女士的身材都非常好呢?想不想要上来摸一下呢?”
“想……”
接下来的活动才是真的又重新刷新了安好好的三观,以前只听說過跳钢管舞和脱衣女郎,哪裡想到還有這样的操作,這简直让人有些难以忍受了。
安好好看着那個酷似喜宝的女郎站在舞台的中央,她的身上也只剩下三点式的内衣内裤在包裹着最重要的部位罢了,但是這已经是极限了吧,在安好好的潜意识裡面,這和日本的那些女忧有什么区别呢?
安好好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和激动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喜宝的话,她不能看着喜宝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猥琐的男人将手放在喜宝的身上。
尽情的挑逗喜宝的身体,以此去取悦别人,刺激别人的五官感受,安好好一想到這裡,她的内心就好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房一样。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拼命的扒开人群,朝着舞台的方向走過去。
周围的人都抛给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但是她无所谓,她必须阻止這场恶作剧,她不能忍受這样的事情发生在喜宝的身上。
人们都将全部的目光都放在舞台上,并沒有注意到舞台下面的安好好此时正愤怒着一张脸,越来越接近舞台了。
下面的男人纷纷表示愿意出高价去舞台上摸上两把,顺便帮她们把衣服全部脱了,想想都觉得刺激,人们都沉浸在這样的五官感受中,沒有人出来制止,甚至沒有人觉得這样的活动实在是有辱中国的国风。
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饱暖思**了,忘记了曾经连饭都吃不起的岁月,现在大家都开始追求不一样的生活了。
终于有一個幸运的男士被选中了,他可以上台来实现自己的愿望,来体会一下性感的姑娘的手感……
“住手。”安好好的声音从舞台的角落裡传了出来,在大家都期待的看着男士的手越来越靠近性感女郎身体的时候,安好好的声音无疑是那么的不和谐。
大家都将目光朝着安好好望過去,想要知道是哪個不知好歹的人這么扫兴,影响了大家的兴致。
“你们觉得這样好玩嗎?你们难道一点廉耻之心都沒有了嗎?這么多人欺负這三個女人有意思嗎?……”
安好好对自己突然出现在舞台上一点准备都沒有,她的脑子很乱,只想尽快阻止這场低级趣味的活动,安好好不敢想象,這场活动再這么进行下去,還会发生什么更加离奇的事情。
“這是哪裡来的神经病,保安呢?保安,快点将這個女人拖走!”
安好好的话引起了大家强烈的不满,大家都喝了点酒,哪裡会理会安好好的這种思想,她像是一個孤立无援的战士一般,在大家恨恨的目光中,感觉自己才是那個罪大恶极之人。
保安很快便朝着安好好的方向前来了,安好好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内心慌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突然她伸手拉住了那個酷似喜宝的人,声具泪下的說道:“喜宝,咱们回家,咱们不要在這裡……”
安好好语无伦次的话语并沒有起到作用,反而那個姑娘狠狠的将安好好的手甩开,仿佛是在甩开一個让人非常恶心的东西一样。
她用一种很是尖锐的声音对安好好說道:“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别在這裡发神经了好嗎?”
安好好的内心好像冰一样绝望,喜宝从来都沒有這么对她說過话,她们认识這么多年了,从来都沒有用過這种态度对待過自己。
哪怕這個女人戴着面具,安好好也感觉到了她发自内心的不满和怨恨,安好好仍旧沒有放弃。
“喜宝,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对我說,我帮你,我现在有钱了,你不要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咱们回去谈谈好不好?”
安好好一心想要說服喜宝,她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喜宝,只想着,她一定要让喜宝過上好一点的生活,不要再遭受這种折磨。
但是那個女人并不领情,她对已经走到舞台上的保安說道:“快点把這個疯女人拖下去吧,最好扔出酒吧,以后都不要让這种神经病进来了。”
下面的人和欢声附和着,谁都不希望才刚开始的好戏就這样被一個来路不明的女人给打断了,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玩,要玩就要放得开,在酒吧裡装贞洁烈女,還不如在家裡乖乖的呆着。
安好好被保安拖了下去,尽管她嘴裡在囊叫着,但是沒有人听她的声音,大家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了舞台上面,只有阿正发现了安好好的异常,连忙从吧台赶了過来。
“两位大哥,她是我的朋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嗎?”阿正连忙出来解围,安好好才沒有被狼狈的扔出酒吧。
“是你的朋友啊?那你就好好的管管你的這位朋友吧,這個活动是咱们酒吧花了大价钱請来的,你這個朋友竟然在這裡捣乱,看到是你朋友的份上,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如果還有下次,咱们就和你一起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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