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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倩是個美人。
高挑的美人。
秋冬季的大衣一上身,過膝的女靴,眉目清明的五官,冷漠的眼,宛若超模一般。
自是惊艳三分,入骨的魅力!
此时在心理扭曲的安琪儿眼中,這些比她好的人,都该死
啧啧。展倩不禁感感概两声,怪小夏就算了,還怪我們這些人,安大小姐,你若是清白,慕斯城自会将你救出去,如今连他都不管你,你不是该怨恨我們,而是该自我反省了。
這個女人,已经不值得恨了。
不過就是個可恨可怜的女人!
哼,你们以为我会一直在這個监狱呆下去么?安琪儿道。
怎么?难道不可能么?展倩耸耸肩,我可听說,你被判的時間可不短,陆白的律师团队将你大大小小所有的罪行都归结了。包括杀人未遂,诋毁他人名誉蓄意指使人破坏公墓你背地裡做過事可不少。
安琪儿惨白的脸上,眼眶通红。
你知道么,听闻达芙妮也被关到了世界上不知哪一座黑狱去了。展倩道,你们這两個蛇蝎美女,歹毒的名媛,真是心肠一般,如今连下场也如出一辙啊!
你以为我会像她一样知?安琪儿指甲紧紧刺进掌心裡,她恨恨地道,我儿子是慕家這一代的长子,以后很有可能就是慕家的继承人。說到這,她冷笑了一下,你们觉得,我儿子以后会让他妈妈在监狱裡度過么?不說他长大后,他就是再长大几岁,說不准也会想他妈妈,也会让慕家放我出去!
哦——展倩叠着长长的腿,鼓了两下掌,想不到,安大小姐你如今既然還有這個打算,啧啧,乐观哪!
你们以为我会就倒下么?安琪儿恨道,我告诉你们,我不会的!
不過,你既然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和慕斯城那個刚出生的儿子身上,那怎么還想掐死他呢!展倩道。
毕竟她有些话需要问安琪儿,刚来的时候是想着单独在接见室见安琪儿。
结果监狱告诉她,安琪儿因为想掐孩婴儿的恶劣行径,已经禁止单独探视!
這個女人不但对别人毒,对自己儿子也恨!
——這是展倩对眼前安琪儿的想法。
我一說到這件事,安琪儿就怒了,我那是想让斯城救我!
所以就用你儿子的命相逼?
安琪儿紧紧握着手。
一個母亲,就是牺牲了自己性命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吧?展倩道,像你這种为了自己的自由,以自己孩子的命去要挟别人的女人,我只想說,這個牢,该你坐!
安琪儿紧握着手,肩膀发颤起来,你们知道什么,你们又知道我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我就知道你一气之下想杀了自己刚出后的孩子。展倩冷冷地道,我這一生,最不屑的就是安大小姐你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
展倩来的时候還以为,自己看到安琪儿這個坏女人,会不会恶心。
如今看来。
她竟能平静地评论安琪儿
是安夏儿!是安夏儿她夺走了我的一切!安琪儿突然激动起来,不然我现已经和斯城结婚了,在慕家陪着我的儿子,以后她就是慕家继承人,哈哈哈!
她仰起清美的素面,又失心地笑了起来。
两個警狱怕她做出什么過激的事,忙過来按住她的肩!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嗎?我是慕斯城儿子的妈妈!安琪儿叫起来,你们以为我以后都会呆在這嗎,我告诉你们,我迟早会出去,我儿子会救我出去的
展倩眯了眯眼睛。
還在想她儿子呢!
她儿子长大后知道自己妈要掐死他,会怎样想?
真是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
坐下!狱警只能出声喝止,并将她按在椅子中。
安琪儿闹腾了一会,一头青丝已经散落了下来,凌乱地披在肩上。
她又哭起来,抓起电话对展倩道,你来做什么,我与安夏儿之间的恩恩怨怨与你们无关。
对,是与我无关。展倩道,如果不是小夏让我過来,我压根就不会来這种方,或者看安大小姐你這种人。
安夏儿?
听到安夏儿,安琪儿眼睛猛地瞠大。
展倩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拨通安夏儿的手机,說到,我只是替她跑一趟
电话通后,对面传来女佣的声音,展小姐,找我們少夫人什么事?
让小夏接下电话,就說我這边安排好了。
安排?是‘唯丽’产品的广告嗎?
广告?展倩拧了拧眉,但她不知安夏儿怎么跟下人說的,她只是点头,对。
好的,展小姐請稍等。
過了一会,电话裡很快传来了安夏儿的声音,展倩,你去了?
对?展倩看着对面瞪大着眼睛的安琪儿,她就在我对面,但她现在禁止单独探监,需要通电话跟她說,狱警也在你看,你要不要亲自想法,问下她。
电话裡安夏儿說了什么,展倩点了一下头,将正在与安夏儿通话的手机放在话筒前。
玻璃窗对面。
安琪儿马上便从电话裡听到了安夏儿熟悉的声音:
安琪儿,久违了,监狱裡還住习惯嗎?
声音甜美地,就像是友人间的问候。
但只有安琪儿听得出来其中的毒淬。
安夏儿!安琪儿瞪大眼睛,紧握着手。
不過,想也不会习惯吧,如你父亲說的,你从小娇生惯养哪是住牢的人。安夏儿說到這,不由笑了两声,可惜啊,造化就是爱弄人啊!最喜歡让人从天堂掉下地狱,让人体会从云端落到低谷的感觉
安琪儿眼睛裡,恨意似乎要化作火焰喷出来。
安夏儿,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是不是?她咬着牙。
对安夏儿道,我說過,我会让你们這些人付出代价,从我被你和你妈设计赶出安家时,我就心裡发過誓。
安夏儿!安琪儿突然疯狂叫起来。
所以对于你今日的下场,我是应该庆贺的。安夏儿道。
呵呵呵。安琪儿苦笑起来,是,安夏儿,你赢了。
赢沒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让我失去一個孩子的人也该付出相应代价。在安琪儿撑大的眼睛中,电话裡安夏儿平静地道,所以,你现在与你的孩子分离,也是你相应的抱应。
安夏儿,你别太得意我!我的孩子长大后他会救我出去的!安琪儿不甘地叫起来。
等他长大后再說吧!安夏儿在电话裡叹了叹,但到时你从牢裡出去,說不准,已经成黄脸婆了,外面的情况都变了。当然,要他不恨你,会救你出来。
安琪儿听到安夏儿的话,又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牢狱之灾!
黄脸婆她手缓缓触上自己的脸,不,不会的。
她一定会一直保持青春的。
出去之后,那些男人依然会惊艳于她。
呵呵。安夏儿笑道,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要跳下去。
安夏儿!我不会的!我一定会出去的!
希望你能吧。安夏儿平平静静地說。
出来又怎样。
出来也无法与她安夏儿对抗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她安夏儿在外面会越来越好,岂会再让這個安琪儿有对抗自己的资本
最后安夏儿道,說正事吧,安琪儿,我以前在安家小时候的照片,你藏哪裡去了?
安琪儿正怒,突然這問題,突然安静了下来。
半晌,她又吃吃地笔了,原来,安夏儿你想要那些照片啊,你念天让你的朋友過来,就是想从我手裡再回那些照片?
对。安夏儿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安琪儿似乎像终于出了口恶气般,大笑了两声,可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嗎?我会還给你嗎?你觉得還能从我手机要回什么东西么?
那么說,那些照片還在你手上?
安夏儿并不期望安琪儿還会给回自己。
但她就是要探安琪儿的口风。
看照片還在不在安琪儿手上,如果在,她会想办法,让人去安家找
要不這样吧?安琪儿冷笑道,像抓住了一线生机,你让陆家去法院撤诉,将我放出去,我就告诉你。
你在做梦。
安夏儿也笑。
那你就永远别想拿回去!安琪儿叫道。
我也沒想過要拿回去。电话裡,安夏儿开始套她的话了,并且還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的模样,毕竟作为一個陆少夫人,现在我想要什么样的照片沒有,上回還和陆白在法国拍了一套婚纱照我现在的生活不能再幸福了。就是偶尔做做美容,吃吃美食,看看电影,看看时装周,面对着我老公送给我的70克拉戒钻,幸福感爆棚啊,感谢你们将家赶出安家,让我嫁了一個帝晟集团的总裁。
安琪儿嫉妒得快要发疯了,手指紧紧抓着电话,像是掐着安夏儿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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