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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无聊的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细长的尾巴垂下来,一摇一摆的。
“老大,少主回来了,去看看啊!”
“滚!”
沫沫猛的站起来,一声狮子吼,吓得窗外那個黑衣服少年猛的一缩脖子,脑瓜子嗡嗡的。
“老大的实力又见长啊!”旁边那個有点矮小的灰袍少年悄悄嘀咕着。
两名少年身后附庸的一众年轻小妖,缩着脖子不住的点头。
“是啊是啊!老大血统高贵,修为也了得…”
這個笑眯眯的小妖话還沒說完,围過来的所有小妖都远远的离开他了。
“這家伙是新来的吧,修为可是老大的禁忌啊!”
“对啊,对啊,我們先走吧,一会儿少主就到了,别迟到啊!”
先搭话的那個小妖道了身“借口,”转身就跑了。
沫沫恼火的看着他们四下逃散,一眨眼,窗外就剩三個家伙了。
“黑子,小花,下不为例。”
沫沫招呼一声,念头一动,一旁盒子裡的的白色丹药就飞出一粒,飞进了沫沫的嘴裡。
這就是化形丹,沫沫半年前就进阶成结丹期了。
如阿信所說,她沒有化形。
金丹期之后,大叔对她特别好,那個山大王去哪裡,也经常带着她。
后来,大叔给沫沫一盒化形丹,让沫沫每次出门都记得吃一次。
沫沫想着别人都是结丹期化形,而自己却沒化形,确实太显眼了,就乖乖接下来了。
另沫沫暴躁的是,自从结丹期之后,修为再无寸进,就像是冻结了一般,這可把大家急坏了。
大叔为此還和大王打了起来,觉得是那化形丹的作用。
后来不知道怎样结果的,就沒了消息。
如今沫沫一听别人夸她修为了得,她都很生气,她也越来越不愿意出门了。
不過,大叔昨晚再三叮嘱過,今天的迎接大会,一定要参加,不然,這些手下败将的小弟们,這么有胆子来打扰她,還不是大叔指使的。
就像三年前大叔特意返回去把那三個自以为是的家伙就回来一样。
沫沫胡思乱想着,如今化形丹的效果沒有最初吃的时候快了。
要等上一会儿药力发作,麻烦的很呢。沫沫暴躁的甩着尾巴,尾巴彭彭的甩出声响。
一阵白光闪過,一個粉衣裙的可爱少女撇着嘴角,不屑的看着窗外,那個說错话的小妖僵在那裡。
“真是,逃跑都不敢嗎?”沫沫从窗户跳到屋子外面。
伸着懒腰,沫沫還是觉得本体最舒服,可能是因为她从实际上来說,還沒有化形的缘故。
沒有管那個小妖,沫沫率先走出院子。
“老大,…這边。”
黑子跟着走出来,沉默的看着沫沫往右边走去,在迟到和挨揍之间,還是選擇了挨揍。
沫沫听到小弟胆怯的话,一下站在原地,顿了几秒,才转身,向反方向走過去,路過小黑时,抬起白皙的小手,轻轻拍了小黑的后脑勺一下。
当沫沫走過去之后,小黑感受着脑袋的嗡鸣声,看着眼前摇晃的路。
歪歪扭扭,如同醉汉一般的跟了上去。
一旁被沫沫叫小花的老虎崽,绕开那個‘醉汉’跟上了沫沫,前面就是树林了,道路错杂,跟的慢了,老大今天就不用去迎接大会了。
沫沫看着身后跟着的黑袍少年,问:“小花啊!好好修炼,然后保护好你的兄弟姐妹们。”
黑袍少年声音低落道:“時間到了啊……”
“……”一路无语,两人都品尝着别乡之味。
虽然才三年,可是,到底是一起从花果山出来的,這一分开,谁知道還能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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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迎接大会已经准备就绪了。
瓜果肉干,蜂蜜美酒,這些分列在大会场的两侧的众多石桌上。
山大王坐在高处的石座上,手裡依旧拿着竹简。
一個嚣张的蓝衣服青年从天而降,直接落在那山大王面前。
只见他一道软鞭挥出,卷過那竹简就要拽過来。
那山大王只轻松的拿着,专心的看着,也沒见到怎么用力。
那青年却怎么也拽不出来,随着周围的小妖精们看過来,青年冷着脸哼了一声,小妖精们往远处退了退不敢看他们少主的笑话,想看露脸的,也不敢上前了。
沫沫在小花的带路下,终于走到了会场,刚一到,就看到一條鞭子连接的蓝袍青年和自家的山大王。
沫沫不明所以,却也知道那鞭子卷住的竹简,对那個生死危机都不会扔掉竹简的山大王来說,有多么重要。
沫沫来不及问清楚情况,直接冲了出去,在路上就化了原型,化形丹只能维持形体,一旦战斗,攻击招式都不能随着转变,人形态发起兽态的攻击,多少有些不雅观。
当攻击范围涵盖了那两個人时,沫沫已经化成了一只成人胸膛高的大猫。
“喵——”一声狮子吼率先发出。
因为丢面子而红了耳朵的蓝袍青年周身气势一荡,他眼睛一瞥,就已经知道這個大猫刚刚结丹期的修为。
這对他来說,如同蝼蚁般弱小。
沫沫只是身形一顿,就扑了過来扬爪一挥,很多道白光刃就向青年攻打了過去。
那青年有点惊讶,别說金丹,就是元婴被他气势一打,也要吐血的。
不過青年并不在意,加重了拽动鞭子的力道,只周身屏障升起。
对他来說,一只强壮的老鼠,再如何离开也伤害不到他,所以暂时不用理会。
沫沫冷冷的看着,其实打了两下,也就眨眼不到的時間。
那些小妖刚想說一声不自量力,就呆住了。
只见那些白光刃在冲在屏障上之后,碎了一半,当屏障被打破之后,還有一半打在他们少主的身上。
而那青年头上的玉簪一闪,嘭的碎裂了,黑色的头发披散下来,白光刃和防护法器同归于尽了。
那青年很愤怒,一下子收回了鞭子准备先打死這只强壮的‘老鼠’。
随之那白光刃中還剩下一個,躲在一旁,当那青年转過来时,奔着脸直接而去。
青年刚刚收了鞭法,对于這突如其来的偷袭,刚要拿胳膊去挡,看了热闹的山大王轻咳一声,那個被沫沫特意藏起来的白光刃就那么消失了。
一回合的战斗是很快的,真就是眨眼的時間,一旁看着的小妖们屏着一個呼吸,随着山大王的轻咳,也松了气。
沫沫也才刚落下挥出攻击的爪子,后腿一蹬,上身腾空而是转身跳开,离那青年有段距离,才心念一动,那铃铛空间裡的化形丹形成的小山上,一颗微不足道的丹药消失了。
沫沫仿佛成年妖一样,白光一闪直接化成粉衣服的姑娘。
那青年和眼睛闪了闪,别的妖看不出来,以他的修为,自然能看出這個化成人型的状态,简直漏洞百出,不想那些观战的小妖一样,浑然天成。
‘用的化形丹嗎?金丹期還沒化形,资质不错。’青年和心裡如此评价道。
心裡想着和嘴上說着自然不同,青年只是看了沫沫一眼,就用那嚣张的口气对高处石座上的山大王道:“看了几十年的竹简也不腻嗎?我上次给你的拿些书呢?一样的內容,为何非要摆弄那竹简。”
這问话显然不是头一次问了,那山大王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虽然這次的迎接大会,是为了這個他嫌弃的不行的儿子准备的。
沫沫见山大王对她招手,就走了過去,坐在石座下的一個石凳上。
那山大王低声对沫沫嘱咐着:“這就去本王的儿子,啥本事沒有就是自恋的很,你此次跟他下山,不用理会他的态度,不然啊,能被他气死。”
山大王的声音低,可是那少主的修为也不低,一把扇子突然出现在他手上,他轻挥着扇子,走上高处,坐在石座的另一個下面,就是沫沫的对面。
“老爹啊!论起自恋,本少爷還沒超過您老呢!”
那少主歪着身子,沒样子的坐着,对沫沫說:“你知道他看的竹简写的什么嗎?”
沫沫不想搭话,只是摇了摇头。
那少主带着嗤笑道:“那是他的家族史,呵,都被赶出来了,還念念不忘,不是自恋是是什么!”
那山大王也不恼,又装做沒听见,和沫沫嘱咐了些有威胁的势力,站起来喊了一声,大会开始了。
坐在后方跟着少主一起回来的那些妖府毕业学子们,称为了众多小妖精们的偶像,围着他们问东问西,询问着远方的风景。
将近日落的时候,天有些凉了,大会才散掉。
沫沫跟着那山大王离开会场,向议事堂走去。
离开了众多妖精们的视线,一颗化形丹的時間也到了,沫沫嘭的化成了原型。
沫沫抬头远眺,只隐约能看到议事堂的房顶,那個尖尖的三角状。
沫沫无语的看一眼休闲的走着的山大王,自家山大王修为高,性格好,就是不爱用法术,走路非要一步一步的走。
沫沫也有赶路的法术,但沫沫的修为限制在那裡,灵力不足,坚持不了多久。
這是沫沫羡慕不来的,自家的山大王還不屑用。
沫沫缩小身形,可可爱爱的小猫仔大小时,直接奔着山大王的肩膀跳上去。
可是中途却被一只手给截胡了。
沫沫看過去,放大的小白脸,看的沫沫瞳孔一缩,近了看,好吓人。
最后,沫沫又小了一号,爬在青年的肩膀上,让它的未来‘座驾’熟悉熟悉之后的工作。
那青年哼着小调,余光看着头侧的可爱猫咪,心情颇好。
就是走路,都是带着些蹦跳的,虽然被沫沫一個无影针,给扎老实了,可是心情更欢快了。
他美滋滋的想着:“真调皮,真可爱,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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