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临贤的1000v打赏
秋老虎威风了几日,颜娧即便泡了药浴,也是被护甲虐了整整七日,七日后方从寸步难行到健步如飞。
這神奇的药浴可神奇了!
立秋告知,這神奇的效果名为“骨醉”,骨头都醉了何况是筋肉。
因此重新训练体魄时,不需筋肉满身也能有绝佳甚至能比筋肉满身更加优越的武力。
只要是寄乐山一员,都得浸泡满二十一日,方能隐藏功法,好能在四处打探消息,即便被发现,不动武的状况下身体都显得与一般人无异。
這也是寄乐山能不为人知的潜藏在人群裡的原因,若非自曝身分,他人难以察觉。
這是人人皆暗卫!個個是菁英呢!
颜娧還真的完全拜服了,光想到路上随便撞上1個柔软妇人都可能是寄乐山菁英,那是多振奋的事?
原本還担心收了庄子還沒来得及巡查,就被护甲完虐,岂知叶叔這天天回报,日日咋舌,处理庄上杂务对叶叔而言,根本比小菜還算不上。
原来决定收购前,叶叔已经将葡萄串彻底清查了,庄头、管事、奴仆沒撤换的也重新签妥了卖身契,請官府公证了。
就在买卖庄子的同一天全妥了!這效率能不咋舌嗎?
叶叔看她還沒习惯那身行头,又焦心庄上事务而坐立难安,才告诉她。
“姑娘就安心過完這二十一日,有什么需要做的,交待一声就行,安心骨醉。”
六千亩的需要的生石灰哪容易弄来?她只能靠每個庄上收材料烧了。
她让叶叔請人收了协阳城与各個小镇的民家、官衙、军营、饭馆、酒楼等,所有会用到鸡蛋等地方,连坏蛋壳也收了,回到庄子上每天烧蛋壳。
连续烧了几日积攒了不少石灰粉沒错,但叶叔、谷雨、白露返回宅子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来回报进度时
那叫一個臭气熏人啊
三人都沒问過,烧出来那么多生石灰要做甚?只是认为颜娧宅子起的靠近山林,需要大量生产备用。
十几日来囤积的石灰粉已经快填满庄子的库房了。
到了药浴最后一日,颜娧請谷雨挖空了花圃,請叶叔带回了一牛车最贫脊的庄上土、石灰、夕颜,這会正在花园裡和稀泥
颜娧取来药研钵碾碎了所有的夕颜,泡入井水再兑出浅紫色的液体做简易酸碱测试。
又从厨房要白瓷大碗盆,接着丢入土壤与夕颜水,见到夕颜水仍是深色,便知道不出她所料,随后慢慢加入生石灰,搅和到成为浅蓝色才将水兑出。
也不管其他人诧异得嘴都合不上,她继续和了十几盆泥把挖空的花圃逐渐填满。
最后,洒上她要来的各种菜籽,才满意的在拍拍手。
“终于好啦!”颜娧满意的看着一下午的杰作。
這骨醉真是好!她带着玄铁护具還能靠自己完工也一点不累,她都能幻想能像裴谚般飞檐走壁的日子不远了。
“姑娘喜歡种菜也不能拿荒土啊!這怎么种得活?”谷雨只觉得浪费菜籽。
“不出三天一定发芽。”颜娧自信满满。
“怎么可能?這些荒土都毁了多少庄稼了。”谷雨沒忍住叨念。
洒些石灰就能种地了?那么庄上那些人都是白饿坏的?
“当然不是所有的贫脊都洒上石灰就好,得看是哪类型的贫脊。”颜娧只觉得脑壳疼,他该怎么解释酸碱?
“谷雨哥哥,我說過荒地能救的。”颜娧明亮的眸子定定的坚持。
她能理解无知的无奈,既然决定在此地留下来,自然是能做多少事,就多尽一份力。
她明白這些日子他们怀疑又不敢不执行命令的神情,给她三日就好!
這片花圃能发上芽一切就不需要多言了。
“不如這样吧!若三日后這片花圃发芽了,谷雨哥哥就不回谚哥哥身边,负责帮我把六個庄上的土地都救了才能回去如何?”
“我沒想回去......”谷雨发着愁,满满的想哭,他本就不想回山了啊!
在這能看到秋姑姑,還能請她教授武艺,他還回山做甚?看不出来在看到秋姑姑那刻起,他现在就想绑死在這?
“咦?”颜娧佯装不解。
秋姑姑魔力真大啊!原本哀怨着被裴谚扔下来照顾她,反骨了呢!
“姑娘這菜籽能发芽,我负责把庄上都教会就是。”谷雨拱手执礼。
哈!
一旁的白露忍俊不住笑了,姑娘這是扮猪吃老虎呢!
摆明看准了谷雨黏着秋姑姑顺势而为。
方才看姑娘一顿操作也知道這改良土壤沒那么简单,虽說也不怕事沒人做,有個专责也不赖。
“谷雨真想留在這?”立秋端了晚膳過来,在花圃六角亭内摆下了。
“姑娘瞧着要做大事,少了我怎行?”谷雨拍拍胸脯。
六千亩贫脊之地若真能成为良田,六個庄子上的人们可不用再挨饿了,让他再苦再累都不成問題。
“我要做什么大事了?”颜娧长睫毛扇扇。
“我每天烧臭鸡蛋呢!臭了那么多天,能不为大事?”
“這個還不算大事。”颜娧爬上石凳等用膳,這几天可好多了!吃饭能自個来真好!
“主子想什么都能问,立秋在這呢!”立秋看似随意摆下碗筷,眼裡早看到她的欲言又止,不慌忙的布着菜道。
“姑娘的根骨不弱,這几日越发好了,堪舆师与工队们早都到了,明日就能去看宅地了。”
关了二十几日她担心的不就這事嗎?工队可不是她允诺了才送来,而是随着她身后就到了,为了不让她太忙活庄子上的事,沒等她命令,工队已先巡查了庄上的所有屋况与工具,能修整换新的,工队都已先领了庄上留下的人处理了。
“真的?”颜娧咋舌了!這效率千金难买啊!這让她怎么好开口问呢?
“姑娘想问什么?”立秋察觉了她的难言。
真问?都感觉自己得了便宜還卖乖呢!
“我能留下工队多久?”颜娧讪讪笑着,這就是有借不還的感觉?
“姑娘有需要,让立秋写個信即可。”
“真的?”颜娧觉得今天的饭菜可香了!
“工队本就跟着主子的,发還只是回原来的庄子。”
這么浪费专业人士啊
颜娧惋惜的脸,让立秋以为人去种田了,难掩失笑。
“他们平时负责寄乐山周围的地道、机关建造修复,少了一队,就少一组人轮值。”
她觉得立秋忒厉害了!许多话根本甭說,只稍一個神色就能懂主子的想法。
根本是蛔虫届翘楚。
呸呸呸!
多好的人啊!在她嘴裡居然成了什么了
颜娧干笑了两声,被发现的尴尬啊!
她隐藏情绪的功力在這娃身上本就不到家,在立秋目前更是无物了。
“這几日工队已经按姑娘看上的宅地开始购买基础物料了,明早姑娘可以跟工队商讨宅子与内宅的需求。”
立秋也好奇颜娧会为宅子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光是那一堆堆的鸡蛋壳烧成生石灰粉,這可不是公侯府上能养出来的教养呢!何况她還只是個六岁的孩子。
原以为要来照顾女娃的吃喝拉撒,对她甚是轻松,对于公子說的特别根本沒上心。思及颜娧随时都想藏着千言万语的大眼,让她着了迷,越想着了解她想表达的是什么,真的是個特别的孩子。
不說她沒有吃過苦孩子身上庸俗的怨怼惋叹,备膳的時間,她已经整理好一整個偏院的花圃。
若不是听公子說過她也挖空地道填花园,她也想知道颜娧能有多少行动力了。
秋分之日雷始收声
颜娧在堪舆师决定好房子方位后,开始与工队商讨房子如何兴始。
一群人在山神庙外林荫树下,看着她拿起碳笔描绘她想要的地基。
工队分队长莫绍正看着颜娧拿出来的草图,看得出制图的天份上乘,结构深度、支撑力距等细微详细,莫說他督工多年见過的图面多寡,能算上细致的,這就算其一了。
“姑娘這图面上好,只是這地下工事得费点事,這主院下两层上三层,還能理解,为何所有院落皆需要两层呢?”
颜娧又使出了童颜杀,楚楚可怜的问。“莫不是太矜贵,母亲给我送上的见礼不够盖屋子?”
莫绍被這话问噎了,還有寄乐山成不了的事嗎?夫人送来的二十万两不就是想着让她放手玩?
“夫人送来的钱银让我們夷平归武山也沒問題。”莫绍看完图面就能理解为何要买下归武山。
底下两层的结构需要大量石材、木材,而归武山放眼望去取之不尽,這些巨石、木材搬运、裁切对他们根本不是难事。
若不是颜娧才六岁,他都想解嘲,這娃是决定利用寄乐山才选则买下归武山。
“莫叔您看看那岩山!”颜娧扬起憨笑扯着莫绍衣袖,让他随手指望去,“六丈高的岩山挖空后,留下山壳,我宅子埋基柱应该够用了吧?”
“......”莫绍完全被问得无言以对。
還說不是算计寄乐山?是不是!不然怎么知道工队能卸岭?這是寄乐山不外传的特有工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