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雷声盖下来 (求订阅)
這两人就是杨老太爷的儿子杨桂林和他的媳妇钱旭。
钟医就知道這两個怂货既然沒有离开,那听到他的话之后,必然会出来。如果只是不孝,那是杨家自己的事情,如果牵扯到谋财害命了,那就严重了。
“你们竟然還敢在我們医院待着,如果你们现在马上给我滚,我可以考虑放過你们。”钟医动怒道。
“我們凭什么滚?你把我公公拉到医院裡面来了,我還沒找你麻烦了。想要我滚也行,把我公公的工资卡交出来。”钱旭叫嚣道。
“对,把我爸的工资卡交出来。”杨桂林吼道。
“哼。”
钟医冷哼了一声,默默的把病房的门关上,把两人的声音隔绝在了病房门外。
两人见钟医有动作,立马往后退了几步,实在是上一次钟医给他们的教训太惨烈了,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体验,实在是太惨烈了。
“你……你想要干什么,我给你說,光天化日的,這么多人,我們不怕你。”钱旭强行压抑害怕說道。
“小声点,這是医院,别打扰到我的病人。不然……”钟医的话說得很隐晦,不過他眼神中闪過的锋利,就足够让杨桂林和钱旭害怕了。
在一旁垂头丧气的孙成见到這幅场景,心中一喜,听到杨桂林的话,更是喜出望外,本来以为沒有机会绊倒钟医了,沒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孙成站了出来,挡在了钟医的面前,用一副自以为正义的面孔說道:“這两位病人家属,你们說說你们怎么了?怎么和中医院的院长杠上了?”
“我們說了,你能做主不?”钱旭害怕地问道。
孙成笑了,這是有多大的冤屈啊,我這一次一定要让钟医吃不了兜着走。
“我当然能做主,即便我做不了主,京城卫生局的局长杨国栋局长也在這儿,我們卫生局局长王允局长也在,你们有什么隐情尽管說,不必怕威胁,也不必怕恐吓。”孙成几乎已经明示要针对钟医了。
“能做主,能做主就好。我們惨啊。也特别惨啊,领导,你们一定要为我們做主啊。”钱旭一听孙成的话,立马哭丧道。
杨国栋的脸色不太好看,今天一天一波三折,沒有想到還能遇上這样的事情。他看了孙成一眼,這人還挺能惹事的。
“你们說,有什么委屈你们說。”孙成不怕事大,還在煽风点火。
“我們家老爷子被這個院长强行掳到了医院裡来,为的就是我們家老爷子的两千块的退休金啊。我們阻拦他,他還用针来扎我們,领导,你可得为我們做主啊。”钱旭颠倒黑白道。
为了钱强掳病人?用针扎人?這下你钟医可跑不掉了吧。
孙成和张冲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得意。
钟医面无表情的等钱旭說完,然后……就默不作声了。
见到钟医一副默不作声的模样,孙成觉得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他一定要利用這一件事情让钟医倒下。
“钟院长,這事你怎么解释?强行掳走病人?为什么不跟病人家属商量?用针扎人?你知道你自己是在犯罪嗎?你作为一個医生沒有医德,作为一個公民沒有守法,你可知道错?”孙成扯开嗓子大吼道。
他将之前的压抑全部吼了出来,他這一嗓子就是要在气势上压倒钟医,也是要让杨国栋等人听到钟医的所作所为,還用让钟医在中医院名誉扫地。
“不,钟院长不是這样的人……一定有什么隐情。”沒有想到第一個为钟医說话的,竟然冯芬。
“隐情?那钟院长你說說到底有什么隐情?說不清楚,干脆你這個院长也别干了。”
孙成此刻气势上已经占据了上峰,直接要罢免钟医院长的位置。
不過,钟医会怕這個?那么强大的美国制药集团钟医都沒怕過,他会怕一個小小的孙成?
钟医用稳健地声音說道:“沒有什么隐情。病人是我带回来的,人我也扎了。然后了?”
“你再狡辩……不,你說什么?是你做的。”孙成沒有反应過来,钟医就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钟医耸耸肩膀,从某种程度上,杨桂林說得沒错啊。
“你怎么能做出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杨局长对你的信任嗎?你对得起你身上的一身医生袍嗎?”孙成佯装发怒道。
“对啊,钟医,你不堪为中医院的院长。”张冲也冲出来說道。
他们两個上蹿下跳,一時間好不热闹。
不過嘛,钟医往杨国栋那边看了一眼,见杨国栋沒有任何反应,所以他根本不着急。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拖住時間。
就在孙成還耀武扬威的怒斥钟医的时候,王红梅领着几個公安从一楼上来了。
“警察,就是他们两個。最开始来我們医院诈骗,用别处的药假装我們医院的药,让我們赔钱,被我們院长撕破了。如今,他家裡老人生病了,他们两個禽兽不仅不给老人看,而且想要将老人逼死,甚至還大闹我們医院。這是不孝和谋财害命啊。”王红梅绘声绘色地說道。
几個公安目光移动到了杨桂林两人的身上。
华夏文明,以孝为本。如果王红梅說得是真的,那么杨桂林真的应该鄙视。
“你们两個,跟我們回公安局走一趟。”公安不客气地对两人說道。
“你们凭什么抓我們?你们凭什么抓我們?”
“我們只是請你们回去了解情况,我們永远不会冤枉一個好人,当然,也永远不会放過一個坏人。”警察义正言辞地說道。
杨桂林和钱旭两人這才怕了。
他们两個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不能曝光,更不能被警察知道啊。
钱旭特别的恐惧,她不敢对公安說什么,只能对钟医大喊大叫道:“你欺负人,你一個中医院院长欺负人,我的妈呀,你就是死的早,才让我這么白白被人欺负啊。”
遇见一個撒泼的人,应该怎么处理?钟医做了一個示范,他沒有退,甚至還向前走了一步:“我欺负你了,就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么办?”
钱旭听到這话,连哭喊都忘记了,眼睛直盯盯地盯着钟医看去。
不一会儿,钱旭和杨桂林两人被带走了。
在场中,就剩下了尴尬的孙成和张冲,還有看着两人的钟医。
钟医就想不通了,他们两個像是两個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想要陷害他,想要坐他的位置,那为什么不带点脑子?
凡事有点脑子的人都干不出他们两個干得那种荒唐事。
就拿刚刚那件事情来說把,如果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老子在裡面抢救,儿子为什么躲在外面?還有就是为什么老子会去抢救?
“你……”
“你也别你啊的了,還有什么手段一起用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钟医也不客气了。
别人都骑在他头上来了,他還客气什么?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辱我一次,我先忍让一次,人辱我二次,我姑且還能退一次。人辱我三次,退无可退,必然反击。
钟医不再退了,反而向前进了一步,直逼孙成。
還有什么手段,還有什么手段?
张冲被钟医的话点醒,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庄国严。现在是该庄国严出场,告钟医一状,至少說明他在医院人事上不清醒。
庄国严也恰到好处的出现了,他上前一步說道:“各位领导,我是外科的主任,我现在想告一個人。”
杨国栋见此刻又有人站了出来,不由得觉得今天這出戏实在是太精彩了。
“你告的是谁,告诉领导,领导一定会为我們做主的。”张冲大声的煽风点火道。
“說吧,你想告谁?”杨国栋质问道。
庄国严往前走了一步,在孙成和张冲期待的目光中,用手指了一個,不,是两個人。
“我想要告的是孙成和张冲。”
“什么?你在搞什么?你想清楚啊。你是不是傻了?”
“你别乱說,乱說是要负责的。”
孙成和张冲两人沒有想到,庄国严竟然反手倒打一耙。
两人的脸色骤然变化,這和他们想象的剧本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了。
钟医在一旁笑话两個跳梁小丑道,說他们两個蠢,是真的很蠢。
早上一大早,钟医特意的去了一趟外科。特意的和庄国严讲了几句话。
然后,钟医留下了一样东西。
一個膏药。
赵老太婆用過的膏药。
原来,赵老太婆用過的膏药,就是庄国严依据乐寿的配方改制的,庄国严又自视甚高,特意的改了一两味药,這才被钟医给查了出来。
钟医留下那個干透的药膏,是警告,也是拉拢。怎么選擇,就看庄国严的。
再加上刚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庄国严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再這個时候再站出来指证钟医。
“你……你疯了。你這是诬告,你是诬告。”张冲张嘴对庄国严吼道。
“我连我要告你们什么都沒說,你们就說是诬告。未免太让人笑话了吧。”庄国严板着一张脸說道。
张冲要被气疯了。
“你告他们什么?”杨国栋问道。
“领导,請听一段录音,是我不小心用我儿子的复读机录下来的。听完之后,您就知道我告他们什么了。”庄国严最开始就留了一手,把他和张冲的对话录了下来。
果然,张冲那不可一世的声音从复读机中传了出来,全部都是他算计钟医的打算。
杨国栋听完,目光如炬的看着张冲和孙成,问道:“你们還有什么想說得嗎?”
“或者,你们還有什么手段?”
钟医补充了一句。
随着钟医說完最后一句话,张冲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脸色一片煞白,不断的摇着头,想要說些什么东西。而孙成则是满头大汗,貌似已经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认命了。
钟医看了看灰头土脸的两人,又看了看外面晴空万裡的天空。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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