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作者:筱忆 網游之乌龙夫妻 书名: 雷若发现即使有闻人璞在一旁說些有的沒的分散她的注意力,她自己也尽可能忽略心中那股躁动,但她害怕的状况還是出现了。才走了一半距离,她的意识时不时的变得有些模糊,甚至会出现短暂的空白。为了维持自己灵台的清明,她不得不开始持续默念清心咒。 发现雷若不再回应他的话,闻人璞就知道雷若的状态比他预计的应该要严重的多。明知道再发展下去雷若会变成什么样子,却因为清楚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而不能阻止,除了心疼,什么都不能做。這种无力感让他的胸口像压了一座山一样,沉闷的想要炸开。 只是为了不让身边那些人担忧嗎,和雷若一样,他也是虽然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扶着坐鞍被宽袖挡住的手却因为太過用力青筋暴起。 木萧然等人都已经从罗天那儿得知了雷若现在的状态,因此他们知道两人灿烂笑容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心裡都为他们感到揪心。 如果沒有意外,应该会有一场更盛大的婚礼在等着雷若和闻人璞。但如果出现了意外,這场婚礼的意义就会变得十分重大。虽然他们都不想那個最糟糕的结果出现,但有些事不是你够强大就可以左右的,要不然雷若也不用走這一遭。 所以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去除不和谐状况出现的几率,因此除了迎亲這個环节外,其他婚礼流程能精简掉的都去掉了。到了闻人家,原本设定的跨火盆等节目一個都沒上,他们直接簇拥着两人进礼堂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明明唱礼的人声音洪亮的让大厅裡的每個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落在雷若耳裡却一片模糊,她必须要看闻人璞的动作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不過她的心裡還是很高兴。从今天开始,除了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进行最重要的那個步骤,谁也不能否认她是闻人璞的妻子。 拜完天地,就是送入洞房。木萧然等人把雷若和闻人璞送进应景的新房后就退了出去,体贴把裡面的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一是想让他们趁這段時間好好說說话,二来他们也必须去做一些事情了。 因为感觉已经快到临界点,等木萧然他们走出去,雷若就打起了坐,以便让自己的状态能恢复一点。心绪也十分不平稳的闻人璞本来也想跟着打坐,不過眼睛刚闭上就忍不住再张开,然后目光就直往雷若身上溜。 其实幻月的样子才是闻人璞记忆裡的雷若,不過不管她顶着哪张脸,身体裡的灵魂是一样的,所以看着身为林子若的她穿戴凤冠霞帔的模样,闻人璞一样十分情动。如果不是某些情况不允许,他一定会立刻扑倒她這样再那样。 稍稍恢复了一些,雷若就睁开了眼睛。在一旁找到看着自己目不转睛的闻人璞,向他伸出了右手,“吾之心愿,执子之手,与子相依。” 闻人璞上前紧紧握住雷若的手,将人扯进自己的怀裡,“吾之心愿,与子执手,共看天荒地老。” 两個人就這么抱在一起,倾听着彼此的心跳,静静的站着。 過了一会儿,雷若突然轻笑出声,“听了你這句话,我想起我六岁时从别人那听說我爹娘都成婚百万年了,想着自己经常对着一件东西沒多久就烦了,就跑去当着我爹的面问我娘上百万年都对着他那张脸不腻么?” 闻人璞挑眉,“你爹沒打你屁股?” 确实因此被打了下屁股的雷若嘟起嘴,“你应该问我的是我娘怎么回答的。” 闻人璞低头在他一直有在觊觎的朱唇上轻啄了一下,“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說這個問題她无法给我答案,因为不管她怎么和我解释我都不会懂。想要明白,只有遇上那個我想让与他执手的人。”雷若将耳朵贴在闻人璞胸口上,“我想我懂了。” 闻人璞收紧放在雷若腰部的手臂,過了好久才把嘴巴凑到雷若耳边,“你可愿与我一起与命运赌一次?” 雷若仰起头与他对视,“怎么赌?” 闻人璞带着雷若在床边坐下,“听你說了你化生你的雷源是灭世之雷,我就在想我們的相遇相爱就是命裡注定的。” 雷若歪了下头,“什么命裡注定?我爹和我娘相爱是因为我爹曾照顾過還是混沌莲的我娘,我可不记得我們之间有這样的前缘。” 闻人璞抬手敲了下雷若的脑门,“谁說一定要有這样的前缘才是命裡注定?我想說的是天地是最公正的,虽然他们将灭世之责强加给了你,但让你化生为雷灵并成为你爹娘的孩子,就不会完全剥夺你生存的机会。所以他们给你安排了一個生机,那個生机就是我。” 雷若一阵怔愣,過了好一会儿才回過神,然后就有些紧张的抓住闻人璞的衣襟,“你不会又想用什么羽族秘法吧?” 闻人璞把雷若的拉下来攥在手心,“不能說是羽族秘法,那是羽族的能力之一。羽族属于眷族的一支,为了方便游走于各個宇宙界间,我們的能力融合了玄幻和魔幻两种力量体系。因为羽族的天性,我們拥有的能力多与生有关。 天使一族自称是光明的宠儿,但光明赋予他们的能力却不及我們羽族千一。就是因此,亚历克斯大陆的那些野心家才对我們动起了心思。 因为属性相近,再加上大家对长期的游荡有些厌倦,就算已经感知到他们接近我們的目的可能不纯,羽族的人并沒有排斥他们的接近。 我們以为他们顶多就是想控制我們为他们所用,直到落入他们布下的陷阱才发现他们的目的居然是要夺取我們的能力。为了对付我們,他们特意寻找到了一种名为嗜血蛾蝗恶心生物。那东西就像那些丧尸一样,碰到活物就会发起疯狂的攻击。为了对付他们,我們损失了不少族人。” “我好像听說過嗜血蛾蝗,你等我想想。”雷若想了一会儿,突然抬手狠狠拍了下床,“一定是白眉。” 闻人璞也皱起眉,“怎么又和他扯上了关系?” “当初祸乱鸿蒙界的五魔就是白眉的师父等什罗界的人捣鼓出来的。在和五魔斗时,我娘就遇到過嗜血蛾蝗。虽然当时的那些都被她消灭了,但他们的手上应该還留有种源。白眉很得他们信任,能得到它的机会很多。”雷若拧起眉,“我怎么就想不通,白眉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爹娘過不去。” “這個或许只有他本人才知道。”闻人璞抬手将雷若重新拉回自己怀裡,“我們现在要谈的不是他,别跑题。” 听到闻人璞說羽族的能力多与生有关,雷若就有些猜到他說的赌是什么意思。毁灭之力代表着死,与死相对的是生,他应该是想用他的生之力融合她身上的毁灭之力。 不過她那股力量是上天赐予的,就是巅峰时期的闻人璞都不一定拥有与之抗衡的实力,更何况他现在只拥有等同于元婴期的实力。她可不想闻人璞就因为一丝希望,便這么白白为她送死。因此再和闻人璞說出自己的猜测后,她就果然的表示了拒绝。 闻人璞笑着将急的想要跳起来的雷若紧紧箍在怀裡,“你先别急。我的话還沒說完,你不能這么早就下结论。只凭我一個人的力量当然是不够的,我敢和你說自然是因为有别的依仗。再送我带着月玦剑脱离陷阱时,父皇和其他羽族皇族将他们毕生凝聚的灵晶投入了月玦剑。” “月玦剑?”雷若挑了下眉。 “那把剑一直都沒有名字,再遇到它后我就把這個名字给了它。”闻人璞抬手敲了下雷若的额头,“又跑题。”和上一次比起来,這回带上了些力道。 雷若立刻抬手捂住被敲痛的地方,“现在的你能调用那些灵晶的力量么?” 闻人璞沒好气的瞪了雷若一眼,“不能调用,我和你的這些不就是废话。那天你能突破到元婴期,是因为你的体质是被雷劈就会涨修为,所以不奇怪。可我沒有那個体质,那天也获益匪浅,你就沒想過這其中有什么原因?” 雷若眼睛一亮,“那些灵晶帮你提升的?” 闻人璞点了下头,“不過必须是在特定條件下,那些灵晶的力量才会被触动。按照我的分析,那天触动它们应该是那些药尸傀儡被雷阵劈杀残留的死之气。” 要论死之气的浓度,什么时候也比不上灭世那一刻。如果能触动那些灵晶的真是死之气,到时候应该可以完全激发出它们的力量。不過這却更让雷若不安,“我還是觉得你不能冒這個险。你别忘了,你除了是我的爱人,還是羽族的皇。你已经因为我抛下過他们一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闻人璞搂紧雷若,“其实我做出這個决定,也不是只为救你。如果我們赌赢了,会浴火重生的不止是你,還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