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章农耕时节 作者:疏桐潜歌 今天要去帮曾大叔插秧,自然要比平常起的早一点。故而天刚擦亮,南歌就一咕溜的爬起身来。轻手轻脚的将自己收拾妥当了,還正想着要怎么将早餐做好又不吵着贺大娘她们呢,中堂裡竟已经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叫不由南歌一愣,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出去了,干脆驻哪裡静静听。 最先开口的是贺大娘,似是贺大爷走路的声音重了,叫她不满的压着嗓音抱怨道。“孩子還睡着呢,手脚轻些。” 贺大娘這一說完,贺大爷的脚步声果然放的更轻些了,還对贺大娘催促道:“我知道。你快去做饭吧,等孩子醒了好能吃上口热饭再走,我来给你生火。” “你生火?你還不顶南丫头呢,可别把厨房烧了。”贺大娘轻声吐糟“還是来帮我洗洗菜吧。八百年都不见得进厨房一回的人,若不是搭南歌的福,你肯定還在那当大老爷呢。我今天可是要好好的差使差使你。” 贺大爷清了清喉咙,似有些不自在的說“君子远庖厨……” “那今天你這君子怎么愿意近厨房了?” “咳咳,那不是孙女要出去忙活嗎……”两個人這般一個說一個顶的进了厨房,后面的话就都听不真切了,只有忙活早餐的细碎声,隐约還可闻见,其间還伴着食物的香气。竟叫南歌就這样静静的站在房间裡,不知怎么的眼眶的微红了眼眶。 待贺大娘将早餐做好,南歌才从房间裡出来,详装惊讶的看着桌上的早餐抱着贺大娘嗔上几句。又撒了撒娇,扭了扭糖,直逗着两個老人脸上笑起了菊花褶子。才肯安生下来和他们用餐,但今天比平常吃的都要多些,把贺大娘和贺大爷高兴的一边叫着南歌吃慢,一边却不停的往南歌碗裡夹菜。 這般热热闹闹的吃過早饭,贺大娘自然是要不放心的将南歌准备的东西都仔细检查一遍。南歌虽想說她就出去帮忙插一天秧,不是到外面就不回来了。 但看着一边的贺大爷也煞有介事的样子。還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很配合的叫贺大娘好好的看一遍,又由着她涂上了一层防晒的香脂,轻轻将斗笠扣好了,這才算稍微满意的将南歌送出了院门。 谁知贺大娘這一番折腾下来,南歌居然是最后一到的曾大叔家。還真是起個大早,到個最晚。用湖南說就是“朝裡起来上云南,中午還在眼门前。”呢。 曾大叔当然是不介意等,千炙秦西更是不急。只两人和南歌打照面的时候,皆互望一眼大笑起来。原来以为上次去采茶时的那装扮的就够像是农夫了,谁知道,今天一见可不比上次還要夸张些么。 一边的曾婶子虽也笑着,但還是将南歌拉過跟前来仔细看了看道:“虽知道你贺奶奶不能亏了你,但今天终归還是要在田裡忙活一天呢。我呀還是看看才放心。” 对于這样暖心的关怀,南歌自然是不能拒绝,干脆两手一伸笑着由曾婶子在那折腾了。又给南歌塞上不少的东西,曾婶子才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给每人都塞上了一只鸡蛋。 曾婶子自然是知道這几個人使用過早餐来的。倒不是担心他们几個沒有吃饱,只是有個规矩,說是第一天插秧,称为“开秧门”,餐间主妇要给每人煮上一只鸡蛋吃,好像是意谓能讨個好彩头。 這其他几人還好,多吃個鸡蛋少吃個鸡蛋也沒什么。倒是苦了南歌這丫头了,原本早上就不想辜负了两個老人的心意,便强塞了不少吃食进去。现在又還要吃個鸡蛋,可不是辛苦么?所幸這鸡蛋不大,一咬牙,一跺脚好歹也是吃完了,只噎的直打嗝。 曾婶子看着她吃的直难受,完了還一直打嗝,就忙着急的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南歌一开始還红着脸不好意思开口,還是曾婶子說要带她去周大夫家看看,這才逼的她把事情支支吾吾的說了出来。只她這一說完,不仅曾婶子就哭笑不得,连带的千炙他们也都乐不可支了“你個傻孩子,這也就是個說法,讨個吉利罢了。你這般勉强,要真撑出毛病来可不是叫大家心疼么。” 南歌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就心裡藏的话沒說:這不是相比起外面那個无神论的世界,不是多個系统大神么?谁知道系统会不会一抽风,真因为這個不高兴,给曾大叔减产了。 其实是個人都知道,主神哪裡有這闲工夫管她是不是吃了鸡蛋。不過是這丫头自己,越在乎一個人,越就是不想因为自己人给人带来麻烦罢了。哪怕這事情听起来很扯,但既然她能轻易做到,为什么不去做呢? 由着他们取笑够了,南歌才抚抚烧的慌的脸颊,叫曾大叔带他们去田裡。 說起来曾大叔家的田离曾大叔家很近,绕過几亩菜地就到了。但曾婶子還是不放心的将几個人送了過来,又对曾大叔叮嘱几句多照顾几個孩子,别叫孩子受累之类的话。這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家去料理那帮嗷嗷待哺的玩家们了。 当千炙和秦西初到秧田的时候,還真看着那一片绿油油的秧苗有些莫名。暗想這不是都种好了么,那他们来要干什么?只两人都聪明沒有将心中所想问出来,怕叫南歌笑话了,只在一边等着看看曾大叔的是什么动作。 只也不知是曾大叔看出两人那是個裡裡外外的新手,還是对他们几個人不放心。在下田之前他就先将插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全讲了一遍 。叫千炙和秦西才闹明白了,原来插秧不是将种子洒在泥裡让它发芽,而是将早在三月就种下去,现在已经密密麻麻长了满满一秧田的秧苗拔出来,用稻草捆成一捆扔进田裡。再由人将秧苗散开插上。 几個人方脱了鞋袜,正想下田拔秧呢,曾大叔就伸手一把将人拉住了。又告诉他们在蹲下去拔秧前,要先用缚秧苗的稻草在秧田上面横扫几下,說這样能防止“发秧疯”。 几個人虽不知道发秧疯到底是個什么东西,也不清楚這有沒有科学根据,倒是都跟着曾大叔似模似样的把這事做了個全套。尤其是千炙和秦西两人,這明明就是几個简单的动作,竟愣生生的叫两人做出了祭祀仪式的感觉。看的南歌在一边不由的咯咯咯直笑,连秦西飞来的几個白眼都沒顾。 這开头的架势做足了,那拔秧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方学的速度慢些罢了。但看着曾大叔那边哗啦呼啦水声响的勤快,才一会就捆好秧苗扔进田裡了。几個人自然也起了较劲的心思,南歌那還好,杨苗苗们喜歡她,叽叽喳喳的叫南歌快点過去找它们。還在一边东一句,西一句的指点她要怎么做能叫它们舒服一些。 千炙和秦西就不是那样了,尤其是秦西,真真是越忙越乱,一边拔還一边掉。在旁边看着的南歌分明能见到他太阳穴上突突直跳的青筋。不由心中暗暗吐舌,想着這时候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妙。 人那么多,秧田就那么点大,自然一会子就拔完了。将每块水田都抛上几捆秧苗,這第一步也就算是完成了。 只尽管千炙和秦西尽量小心,想着不要在南歌面前露怯,但還是在要插秧的时候闹了笑话。 就见他们两人将捆秧的稻草解开,那散的到处都是的秧苗咱们就不說了。這两人居然真的将秧苗一根根的分开,再往田裡插呢。笑的南歌连嘴都何不拢了,還不忘再那边调侃道:“你们這样一根根的秧往田裡插,我克還真担心曾大叔家的田够不够你们种呢。” 曾大叔看着南歌笑的开心,也抬起头来憨憨的笑道:“不是這样的,是四到八根插在一起。這样插太稀了,田装不下。”這南歌說還好,曾大叔也跟着一說可是叫两人囧的不行了,忙轻咳了一声,将那些插好的秧苗又拔了出来,重新再弄了一遍。 虽开头几人有說有笑的挺有意思,但這种田毕竟還是個辛苦活,就是弯腰插秧,不用挑担子,也叫自来沒有做過什么重活的南歌累的够呛。只這丫头倔,不想因为自己叫曾大叔担心,若那样哪裡還是来帮忙的啊?不就成帮倒忙了么。這一咬牙忍下来,過来最难熬的时候,竟也就习惯了,手脚动作什么的倒是更利索一些。南歌正为着自己那适应下来高兴呢。就“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来了。 “叮,恭喜玩家将种植术练到中级。”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一样自己并不熟悉的生活技能叫她练到了中级還是很值得她高兴的,不由做的更带劲儿了。 打滚看在我亲戚的份上,求包养求打赏,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