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灭鼠行动,间谍阎王,全球震荡!【
夜幕早已经降临,小蛙的府邸,不少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因为沒有人知道這個张灵天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压力,特别是今天的那一條‘灭鼠行动’的热搜,简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把一部分有二心的心脏紧紧的掐着。
“来了么,给了一天下马威出了一個灭鼠行动,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62平的大办公室裡,木酱文的表情就跟便秘一样。
如同網上所說的,她现在愈发觉得对面說的灭鼠行动实际上就是在敲打她。
而且在出发之前突然整出了這么一茬子事,并且以风暴之势席卷外署,并且当晚就召开新闻發佈会。
她要是连這点敏感性都沒有的话估计早就被喊滚下台了。
“老板,麦瑟军现在都還沒醒過来呢,我觉得這件事一点都不能迟疑,成他们口中的老鼠這道還是好的,就怕一些意外直接降临到你的头上,再者密会裡边大家讨论的內容真的一点都不能听,对人家阎王爷下手简直就是坟头找雷劈!”
助手小钰有非常诚恳也非常着急的地劝說着。
就在今天,张灵天取销了九点的行程,改为今天不定时過来后小蛙這边就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到场的当然是小蛙府邸的枢纽与关键人物。
然后大家就展开了一场非常激烈的讨论,会上這不就有激进的人要選擇直接干掉张灵天,彻底投入酱方怀抱。
同时也灭了对面的锐气。
毕竟說好的九点出发,大概十二点钟這样到,结果他们准备了那边又說不定时出发,具体什么时候到让他们自己做好安排之类的。
這不是纯粹在折腾他们嗎?
不受這气了!
反抗!!
当然,這些声音只是個别的声音,占据微小部分。
但她也真怕老板受這些人的影响。
就目前這种种案例表明,招惹张灵天绝对不是一個好主意,就连五星上将麦瑟军都病危了。
由此可见其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小钰,你觉得我是那么蠢的人嗎?”
木酱文看了自己的助手,然后别样的反问了一句。
一系列的事情都告诉她,张灵天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目前对方就出国去過一個国家,脚盆鸡。
对面的鸡国,目前那边的民众都還有心理阴影。
所以她就算再怎么蠢也不能招惹张灵天,再說,這张灵天有些时候就是一個幌子。
要是真在他们小蛙出事了,对面可就把演练变成实战了。
“主要是担心老板你会偶尔头脑混乱,是我多虑了,那酱方這個电话我們应该……”
酱方在半個小时前,也就是六点张灵天起飞的时候发了一個跟木老板通话的要求。
說是七点半要进行一次视频通话,稀宗主本人亲自拨打過来,有一些事情要谈。
所以现在看看老板要不要接对方的电话,還是說随便找個理由忽悠過去,目前距离通话時間還有一個小时,对面已经在催回复了。
“沒問題,跟他们接通电话吧。”
木酱文揉了揉脑门。
她基本上可以预料稀宗主要說什么。
目前的她就类似于夹层面包,两边都是压力,可既然当老板肯定得解决這個問題不是。
“明白。”
助手小钰给那边发了消息。
七点半。
小蛙的這個時間点正是稀宗主他们那边的早晨。
“老板,這是昨天到今天凌晨的时候那边的灭鼠行动,外署是第一個被選擇的区域,我們的人被发现的概率高达95%!”
乔治正在给稀宗主汇报昨天晚上到凌晨发生的事情,因为稀宗主的年纪的問題,那時間点已经睡觉了,只能早上给对方說。
“灭鼠行动?這個张灵天居然找了這么多?!”
稀宗主看着材料,眉头紧锁。
此人不除终究是要坏了他们的计划啊。
“老板,小蛙那边已经回复我們的信息了,木酱文愿意跟我們通电话。”
乔治知道老板的心情,但有些事還得智取。
毕竟惹一身骚還是很麻烦的。
小蛙那边刚刚回复消息,乔治感觉她倒是可以利用。
“這個女人我果然沒有看错,在他们家裡边不好动手来到小蛙這不是轻而易举,兔方不是要震慑小蛙嗎,我就让他们的震慑有来无回!”
稀宗主眼中掠過一道寒光。
属于他的位置绝对不可能让懂疯子拿走!
现在只要灭掉张灵天,那么对面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嘟嘟嘟——”
电话的声音响了起来。
“睡老板,我应该跟您說一声早安吧。”
电话接通,只见到木酱文看向稀宗主,并且十分热情的跟着对方打招呼。
“酱文女士,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我打电话過来是因为什么。”
稀宗主直接点明主题。
他說话最不喜歡的就是绕弯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是因为什么?”
木酱文有点装傻充愣的模样。
主要還是等对面的回答。
“酱西的葬礼,這本来应该是我們举办的葬礼,但现在却在你们小蛙办了,而且還用的是兔方的传统丧葬形式,我知道你被要挟着也不好受,所以我希望你能表明自己的立场,站在我們酱酱這一边,我們可以保证你们安全无忧。”
稀宗主這会儿对着說道。
“表明自己的立场?睡老板,其实我有点不是很理解這個意思?我应该如何表明自己的立场呢?”
木酱文又怎么会不知道如何表明立场。
只不過有些话需要听对面的意思,然后好进行一個判断罢了。
“接受采访,或者直接在'X'這個APP发表自己的感想,大概就是被逼迫之类的,而且我最希望的還是看到张灵天永远回不去,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稀宗主那一双苍老的眸子就這么直勾勾的盯着木酱文。
“這……恐怕不太合适,而且我們目前也沒有能力做到,实在是不好意思睡老板。”
发表被要挟言论?顺带干掉张老板?
木酱文此刻整個人嘴角在抽搐,這稀宗主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還是气昏了头。
你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叫她木酱文来做。
“做不到?酱文女士你能做到,你是小蛙的操控者你想杀掉一個人太简单了,他张灵天不是神只是一個人他也是有血肉之躯的,如果你实在是担心的话我今天可以派一些人過去辅助你们,你也不用担心兔方,我們的船舰会挡在你们之间,我們酱酱对忠诚的朋友将以全部实力庇护对方!”
“而且之前八十亿的援助我們将再增加一倍,给你们一百六十亿的援助,明年的村联会会要召开大选举,重新改变格局,你们不是一直想成为一個独立的個体嗎,我們酱酱国和一些盟友都将全面支持你们!”
稀宗主越說越激动。
当然,那饼也是越說越大。
同时還手舞足蹈。
马前卒小蛙,让对方干掉张灵天他们也可以省事不少。
而且稀宗主也坚信张灵天绝对不是什么神,对方顶多算是掌握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能力罢了。
千年古国的五术玄学是一個非常大的可能。
总之,只要对方是血肉之躯就绝对挡不住子弹、炸弹以及汽车冲撞!
“呼——”
然而稀宗主說完這一句话之后,木酱文只是微微的呼出了一口气。
“睡老板,我做不到。”
饼画的是足够大。
如果沒有出现张灵天她头脑一热也就跟着稀宗主走了,但现在张灵天正在過来的路上,刺杀张灵天?自己這是疯了嗎!
而且连酱方自己都棘手的人,你叫她木酱文当马前卒送死?
自己只是有野心不是被野心包裹了脑子。
“做不到?”
稀宗主显然沒有想到居然会得到這样的回答,顿时整個人皱了皱眉头。
“睡老板我有点累了,通话暂且就到這裡结束吧。”
木酱文点了点头,表情有点憔悴。
“酱文女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說什么?”
稀宗主的眼神无与伦比的深邃。
“嗯,我困了。”
一個是必须死,一個是得罪了曾经的金主。
只要是一個智力正常的人都会選擇后者。
钱沒有了可以再找,但是這命沒有了那可就真的沒了。
再說稀宗主画的這些大饼也沒见到能实现几個。
特别是說让他们独立出来成为一個新的村庄,想多了,你看对面会同意嗎?
要是他们派出杀戮版本的张阎王怎么办?
“酱文女士,我希望你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也别忘了我們现在已经给了你们四十亿酱元的援助,如果你不听我們的命令的话,后续我們可以撤掉所有的援助。”
稀宗主真是沒有想到木酱文翅膀硬了,居然不顾自己的言论了。
那他也不是好惹的。
你不听话就撤资。
至于困?
谁信啊!!
“睡老板虽然我很不希望发生這样的事,但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也沒办法。”
木酱文眼神带着疲意。
“你!木酱文!你害怕张灵天难道你就不怕我嗎?!”
稀宗主怒了!
“不好意思,睡老板电话就到這裡吧。”
木酱文說着。
“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去机场接张……”
“嘟嘟嘟——”
“乔治!你,你看看這,她居然敢主动挂我电话!!”
稀宗主刚想输出,画面结束,刹那整個人一脸充满不可置信的模样。
毕竟在之前的时候对方一直都是舔着脸,谁能想到此刻她居然還敢挂电话。
稀宗主真的气得浑身颤抖!
那一种感觉就相当于亲手扶持起来的棋子,刷拉一下变成了别人家的,或者养女跑了,变成了人家的闺女!
“可能她承受了来自其对面的强大压力,特别是這個灭鼠行动非常的有针对性,据我們内部线人传過来的一些信息,已经有人承受不住压力自首了,這么下去我們的潜伏事业說不定会毁于一旦也說不定。”
這颗棋子不愿意当马前卒,乔治对局势還是非常清楚的。
“难道我們不会保护她嗎?我都說了在明年的村联大会上,帮她们小蛙调整格局!结果居然還不相信我的话!停止!必须停止对她们的援助!!”
稀宗主叫停!
毕竟给了這么多钱都捂不热!
“老板,叫停可以,但是我們现在已经援助了四十亿,要這么切断了联络线钱可就回不来了。”
只见到乔治這会儿劝說着冲动的老板。
“她!!”
是啊。
特么八十亿已经援助了四十亿给对方,要是就這么闹翻了的话,這钱岂不是直接打水漂了?
想到這稀宗主那是越想越气!
而另一边小蛙府邸。
“老板干得真漂亮!”
助理小钰竖起大拇指,老板干得是真漂亮啊。
直接這么简洁了当的拒绝了稀宗主。
“大事面前不含糊,走吧,他们還有一個半小时就到了,也不知道吃晚餐了沒有,毕竟那边也沒有說,你让人去准备一些餐食并且让厨师随时待命。”
木酱文交代着。
如果沒吃那就让现在准备的餐食先成为餐前甜点。
然后最快速度的弄出晚餐。
如果吃了的话那些餐点就成为晚餐。
“明白。”
小钰重重点了点头。
“记者的话也都安排好,在张先生下飞机的时候我們要进行一個亲密的合影還有采访知道嗎?”
事无巨细。
木酱文继续交代着该有的细节。
“好!”
小钰這不去安排去了。
目前张灵天要過来了,先接待对方看看情况吧。
要是尊真神,自己就沒有必要舍近求远去触霉头了。
而且听着今天李照發佈会上的话,她严重怀疑要是自己跟张灵天作对的话,沒有好果子吃!
這一晚。
小蛙紧罗密布的在安排。
而飞机上张灵天他们则是喝着饮料聊着天,顺带看看时政新闻。
“老板,你看看我的微信。”
江小涵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工作号微信。
“怎么?”
张灵天看着江小涵神秘的模样有点疑惑。
“我猜肯定很多人加小涵姐你对不对?”
李甜甜此刻說着。
“对,老板你看,现在加我微信的人直接到了99+,這些人都是国外的IP地址。”
江小涵展示着自己的賬號。
“哈哈哈,他们肯定是找小涵姐你预约老板,争取也给他们国家灭鼠,這些人還找到了我們战悠群管理进行添加呢。”
毕竟也是管理群的核心。
李甜甜的小道消息還是很充分的。
“啊?找人都找你们這裡了?”
江小涵一阵诧异。
“当然,小涵姐找我們的人跟你是不一样的,你這跟使馆一样,我們多是商业上的集团之类的,老板有沒有兴趣挣外快啊?发现一個五十万!”
李甜甜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自从‘灭鼠行动’登上国内外热搜榜单第一之后,国家层面的人当然是从国家层面或者间接通過上层授意后添加小涵姐的微信。
至于他们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都是一些商业上的集团、公司,希望可以聘請到张老板,看看部门有沒有对手公司的间谍。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小涵姐新增了一個工作微信賬號对接所有的工作事宜,之前的賬號設置了隐私无法添加,战悠群成为了最便捷的渠道。
当初战悠群的成立是为了对抗反阎王联盟。
所以這個群肯定是跟阎王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就找到管理群的管理,希望能通過他们联系张老板进行商业合作。
不過很可惜群裡沒有人接下這些单子。
最多表示可以传达给张老板。
“……”
听到這话,张灵天满头的省略号。
“老板,這些人還都注明了推薦人,我這要不要添加呀?”
江小涵有点做不了主,此刻看向自己的老板。
“還注明了推薦人?”
本来前边就已经让张灵天有点侦查了,后边這一句话直接让他懵逼到了极致。
“是的,都注明了推薦人。”
江小涵凑到自己老板的旁边,然后对着說道。
“?”
张灵天看着上边的备注。
【安拉外署负责人請求添加好友:「江助理,我想跟您商量一点事,是外署姚元昆先生推薦让我来找您的,可以通過一下嗎?」】
【沙漠骆驼安全署秘书請求添加好友:「江助理我們想邀請张灵天先生来沙漠骆驼国,是警署南仕文先生推薦让我来找您,可以通過一下嗎?」】
……
点开之后要么是负责人要么是助理要么是秘书之类的。
总之就是非常多。
“感觉天哥已经成为香饽饽了。”
苏伟来了一句。
“可不是么,主要是老板這個抓老鼠的能力太牛批,而且老鼠可不是一個国家有,商战也混入了不少老鼠呢,小涵姐我觉得要不你和老板商量一下,白事铺新增一项叫间谍阎王的业务?”
李甜甜看向江小涵之后对着对方說着。
先是作死阎王,后变成罪犯阎王,现在变成间谍阎王,老板這個进阶恐怖如斯。
“我可沒有权限,毕竟通過好友都得问老板。”
江小涵能做到的最多就是执行。
剩下的她可不敢乱来。
遇到大事,比如现在這种她都是要找老板的。
“你先通過吧,看看他们是怎么回事,我目前都沒有接到外署或者警署的相关方面消息,至于新增什么找间谍业务這個就算了,我們是白事铺别把路子走得太歪了。”
既然是他们推的,那就先加一個好友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然后再想后续的事情。
至于新增什么业务這种事就算了。
现在自己已经足够繁忙了。
要是這玩意被展开之后還得了。
再說,他们平安白事铺是一家白事铺,不务正业可以但也不要太离谱不是。
“老板,非也非也,這恰恰跟我們的职业有很大的关系!而且也完全是在我們的职业范围之内!”
李甜甜一脸认真的姿态对着說道。
“哦?”
张灵天表情有点疑惑。
不但是张灵天,就连江小涵和苏伟两人都好奇了起来。
“這居然有关系?那你說說?”
苏伟反正是想不到這两個有什么关系。
“苏伟好歹你也是個理科生,理科生不是很有逻辑感嗎,居然连這都串联不起来,真是差劲~”
李甜甜对着苏伟就是一阵鄙夷。
“???”
苏伟脸上写满了问号。
什么玩意啊。
自己是理科生就一定懂這些神逻辑嗎?
還有李甜甜這個逻辑简直就跟你学计算机的一定会修电脑的强盗逻辑一样,谁說学计算机一定就会修电脑啊。
“老板你想,我們平安白事铺是不是给别人办丧事的?”
李甜甜一脸认真的询问自己的老板。
“不然呢?”
张灵天一阵沒好气的姿态。
這不是明知故问。
“那我們抓间谍,這是不是也就相当于给间谍办丧事呢?所以我們新业务就是不但可以给死人办丧事也可以给两面人办丧事啊。”
李甜甜跳跃的思维言论,此话一出白事铺集体沉默了。
“对吧!這是不是一点毛病都沒有,一個人死了代表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消亡,那么一個间谍被发现了是不是也就代表着他在這個业界消亡了呢?一样等同于死了是吧?那這一项业务跟我們的业务契不契合?非常契合!”
李甜甜喝了一口水。
“再细說一下平安,我們办丧事是不是体面的送走逝者让生者平平安安,毕竟有一些谣传,要死逝者的葬礼不好好办在阳间的生者家人就会受到灾祸,在這裡也是一样,我們送走了间谍让他在间谍业务上死亡,那么清理掉间谍之后的公司是不是就意味着至少从某些方面开始平安了?”
喝完水之后又一個让全体沉默的言论出来了。
“我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是怎么回事?”
苏伟反应了過来。
紧接着对着說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李甜甜說的话听起来很离谱,但确实是把平安和办丧事這两個词给重新诠释了一遍。
“+1,老板,這哪裡是副业,這简直就是主业啊!!”
江小涵默默点了点头。
本来她之前想的跟老板差不多,无论是破案還是后来的找间谍,這都是副业。
但经過李甜甜這么說之后,這些事情好像又十分奇妙的联系在了一起。
就仿佛……万物皆可丧葬!
“喝点茶。”
张灵天的脑子转速也有点高。
你這么說的话,对方确实是有一定的联系。
“老板,這样你的生活肯定就会变得十分的充实,而且也沒有人会說你不务正业,因为這叫丧葬行业的新形势。”
李甜甜继续說着。
毕竟他们现在办丧事的话,一個月也就是几单,甚至有些时候几单都沒有。
那么完全可以拓展這個部门嘛。
“确实是充实,充实到一天到晚连睡個懒觉的時間都沒有,行了,還新形势,這事情后边再說吧。”
只见到此刻的张灵天沒好气的說着。
你要說从国家的层面,自己去做這些事无可厚非。
毕竟自扫门前雪,要是内部有老鼠的话他自己也過得不安生。
你看看之前那么多的间谍刺杀就可以看的出来。
但现在好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麦瑟军還在病危,那边沒腾出手的原因。
“是的,忙完這段看天哥的安排,就是不知道我們這么晚過去木酱文還会不会来接我們,之前对方不是說了要最高规格来着。”
六点钟出发,因为是私人飞机速度会快一点。
但最快也得三個小时的時間,也就是說到小蛙的時間得九点。
這個時間点那边已经下班了吧。
此时此刻苏伟将话题引到了另一边。
“下班時間谁知道呢,而且我看了一下小蛙那边的一些媒体进行报道,說什么這是对面故意给下马威,還有媒体写的新闻是某某某支持直接用导弹将张灵天乘坐的飞机打下来,让对面看看我們不是好欺负的之类的,說不定进入他们区域有個导弹迎接都不知道。”
李甜甜說起了之前自己在战悠管理群得到的一些新闻。
在老板取消九点钟起飞,变成了不确定時間起飞之后对面瞬间就跳脚了。
并且召开了各部门老板与枢纽成员的会议。
在会议上的发言可以說让人头皮发麻啊,甚至不少蛙友表示菊花一紧。
你特么送死自己送可以别找我們陪葬。
毕竟那些人說要找杀手明杀暗杀张老板。
這不是开玩笑嗎,暗杀张老板酱方已经做過了,你玩明杀?
张老板能直接锤死你!
甚至暴怒起来整個海啸、地震、台风,直接让你怀疑人生好吧!
不過這都是正常人所想,觉得這事坚决不能做,可谁知道木酱文是不是正常人?
万一对方不是正常人呢?
“這应该不可能吧,木酱文应该不至于這么蠢,要是她沒有一点求生欲的话之前也不可能发帖子表示最高规格接待老板。”
江小涵此刻說道。
“我們說不可能肯定是沒用的,毕竟有些时候脑子短路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這事得问老板。”
李甜甜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老板的身上。
“问我?”
张灵天眉头微微一拧。
“对啊老板,網友们可传你是阎王爷呢,不找你找谁。”
李甜甜点了点头。
“倒也是,我好像在生死簿上沒有看到你们的名字,這样回对味不?”
张灵天笑了笑询问道。
之前說這一句话的时候,可能更多的是摆烂。
你们不是說他张灵天是阎王嗎,好啊,那我就承认自己是阎王,无所谓了。
但现在他說這句话,伴随着系统进入完全形态之后,语气之中多出了几分肯定的意味。
那就是他确实沒有通過系统察觉任何關於危险的讯号。
由此可见,木酱文应该不会做搞個导弹的事。
要真那么容易被忽悠瘸,显然也不可能当一個小老板之类的。
“咦,老板你得說实话。”
飞机上,对于過分配合的张灵天,一個個都有点不自信了起来。
時間也很快来到了八点半。
“平安白事铺的各位成员你们好,請系好安全带,我們的飞机开始下降了。”
還有半個小时到达小蛙,飞机在這一刻也开始下降了起来。
只见到此时专机乘务员過来提醒。
“终于要到了。”
众人一阵感慨。
【1.张閻王即將到達】
小蛙的热搜榜单,张灵天他们要到的消息冲到了榜单第一。
数十万的小蛙水友进行留言,几百万人参与话题讨论。
「上次林芽的事情讓我現在都有心理陰影,希望當局能做個人,不要去挑釁這位閻王的權威。」
「閻王權威?你們怕他幹什麼?這是我們的土地,我們不歡迎這樣的人來,還閻王權威,一把刀下去看看對方會不會冒血!」
「呵呵,上邊這麼厲害你拿刀去啊?而且清明節辦葬禮,同時在來之前還做了一個滅鼠行動,某些人你可清醒如果被上邊這種激進的人影響,你就是那只被消滅的老鼠。」
「張老闆要來了,歡迎歡迎~,其實我感覺讓張老闆抓一下我們內部的老鼠其實也不錯。」
「木醬文:哈?你要抓我?」
「不一定要抓老鼠啊,我們小蛙不是也有很多案子,到時候可以讓張老板幫我們破案,畢竟人家是全國重點案件指導小組組長,我們當然也是其中一份子,如果有人失蹤也可以找對方,之前在直播的時候他的找人能力可太強了。」
……
在這個话题下,各种言论都有。
有激进的。
說阎王无所畏惧,這一定是個假的,一把刀下去就可以显而易见。
還有的则是提醒木酱文做好自己,千万不要作死,不然就是拉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同时還有欢迎的。
甚至還有要发挥张老板作用的。
因为对方之前在总台的表现确实是非常出色,找人還能隔空找人,关键還找到了等等。
机场。
其实木酱文比所有人都聪明,或者說有求生欲。
這不早早的就過来了。
“老板,准备降落了。”
助手小钰看着天空那一闪一闪的飞机灯光。
這就是张老板他们的专机。
除了白事铺众人之外,還来了一些保护人员和技术人员,后边還有酱西修复完成之后的遗体。
当然,指甲盖和戒指還需要到小蛙之后再进行。
而白事铺上的众人還不知道,木酱文一行人一行在下边等候了。
同时還拿手机拍了一张飞机即将降落的照片。
【木酱文:终于等到您了,我亲爱的张灵天先生。「暗夜中飞机即将降落的图片.jpg」】
夜晚八点五十九分。
木酱文的社交软件更新了。
一时之间,社交软件炸裂。
作为小蛙民众,割裂感還是很严重的,這不一部分人又开始骂了起来。
說她贪生怕死。
对面就過来一個白事铺,就把她吓成這样了。
当然,這些木酱文是沒有听到的。
毕竟她发這一條动态也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立场罢了,那就是她绝对不是对阎王爷不敬的人。
飞机上。
“第一次到小蛙,确实是四小龙之一,足够繁华。”
飞机即将降落。
看着小蛙的夜景,江小涵一阵感慨道。
如果不是老板,估计自己這一辈子都不可能到這個地方来,更见识不到小蛙這么繁华美丽的夜景。
“小涵姐,有沒有想過拓展业务到這边?”
李甜甜朝着江小涵别样的看了一眼。
“得了吧,還拓展业务到這。”
江小涵给李甜甜一個白眼。
拓展业务這种事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也绝非是想当然的事,得走各种流程才行。
“既然我們现在沒有被导弹打下来,我觉得只要老板开口木酱文肯定得答应。”
李甜甜之前還担心木酱文会不会突然脑子秀逗。
但目前来看,暂时沒有发生這种事。
說不定老板要求的话,对方会答应呢。
“人家来不来接我們都不知道,這种就别想了。”
苏伟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葬礼明天早上九点钟开始,多保留点精力处理尸体吧。”
张灵天暂时也不想继续這個话题,而是对李甜甜說着。
今晚她肯定是要熬夜的。
虽說逝者的遗体大致都已经弄好了,但還有更衣化妆装上对方应有的特征物等等环节。
這些环节要与家属沟通。
李甜甜可以說今晚是最忙的人也不为過。
至于他和江小涵就是干老本行,直接布置现场。
這還有人帮忙,所以說這实际上难度不咋高。
“放心老板,我今晚肯定会弄好的。”
李甜甜一脸保证的姿态說着。
“欢迎来到小蛙,为保障各位乘客的安全,請乘客配合工作人员引导有序下机,再次感谢您的合作。”
随着飞机落地停稳,机舱内响起了提示音。
“张灵天先生請慢走,希望下次我們還能对您进行服务。”
空乘优雅走来,带着笑容对张灵天与白事铺众人微微躬身。
“谢谢一路照顾。”
张灵天拿起自己的包。
“老板,哪能让你来,苏伟拿!!”
李甜甜立马看向苏伟。
于是乎,张灵天空手,江小涵提着自己的小包包,李甜甜拿着手提包,苏伟扛着一大包属于白事铺放在飞机上的私人物品下飞机了。
“空乘姐姐再见!”
下飞机是一個小楼梯。
准备到下小楼梯的出口处,所有乘务人员都在那裡。
這虽然是专机,但也不小。
大概也就跟平常坐的中小型客机一样,所以也配备了五名乘务员。
這三個小时大家的感受還是非常直观的。
“谢谢~”
五位空姐也都挥着手。
“小涵姐,怎么不走啦?”
突然李甜甜发现堵车了。
如果是人多的话那堵车正常,可现在人也不多啊,就他们几個人而已。
其他人都還沒下飞机呢。
技术人员跟后续的乘务人员一样,属于最后下飞机的人。
所以面前就小涵姐。
“老板,我觉得這可能得你走在前边。”
江小涵正走在那阶梯平台处,原本要往下的脚迟迟沒有往下走。
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在第三的张灵天。
目前白事铺的排序是這样的。
小涵走在最前边,第二是苏伟,第三是张灵天,第四是李甜甜。
本来张灵天是在苏伟前边的,之所以走到对方身后還是担心对方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会撑不住。
两個女员工稍微照顾点沒什么。
他现在两手空空,要是苏伟撑不住自己帮对方拿一下問題也不大。
结果沒有想到小涵突然說什么让他先走,這下张灵天有点发懵。
什么情况這是?让他先走?
“天哥我给你让让。”
苏伟抬起头也看到了飞机下边的一幕,顿时默默地挪了個位置让老板走到前边。
“天!這么多人!!”
李甜甜终于也看清楚是什么状况了。
当看到下边這么多人的那一刹那,她一脸发懵。
“我還以为她们下班了,那個举牌子的不会是木酱文吧!!”
机场虽然是开着灯的。
但這毕竟不是机场内部而是外边,所以灯光比较暗。
而這暗夜中,犹如明星晚会一样,有一個人举着LED灯的大牌子,上边写着‘【歡迎張老闆】’這五個大字。
举着牌子的人看到是一個穿着应该是雾粉色西装的女人,对方戴着眼镜一头短发。
再详细的话就看不到了。
毕竟距离有点远而且在這個地方确实足够昏暗。
但光从這些上推测,她也确实是像木酱文。
“像是。”
苏伟朝着远处看去。
這阵势确实是让他也有点不知所措。
下边站着一堆人,大概几十個,然后木酱文举着欢迎他们老板的牌子。
就仿佛是追星粉一样。
“這……”
张灵天嘴角略微有点抽搐。
“老板,這個我确实是不敢走在前边,最高规格吓到我了。”
江小涵摊了摊手。
就這情况谁敢走在前边啊,那不是抢了老板的风头了。
再說這個最高规格真的是吓到她了。
谁能想到身为小老板的木酱文還能這么来。
“我也……”
张灵天耸了耸肩。
除了咪兔他還能說啥。
“张灵天先生,欢迎来到我們小蛙。”
木酱文举着牌牌,然后对着张灵天大喊着欢迎。
“欢迎张灵天先生来我們小蛙!”
跟着的几十個小蛙府邸工作人员也都纷纷开口,并报以最大热情。
同时還有不少记者在那一瞬间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张灵天等白事铺众人进行拍照。
“這么大的阵势,受宠若惊啊。”
在张灵天从小梯子上下来之后,一脸别样的对着木酱文說着。
当然這還并不是调侃,而是真的有些受宠若惊。
“欢迎张先生是应该的,小钰你那我的手机帮我和张灵天先生拍個合照吧。”
木酱文笑眯眯的說道,然后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助理。
想让对方给自己拍個合照。
“对对对,是应该拍個合照,张先生难得来我們小蛙一次。”
小钰非常机智的拿過了手机。
周围的记者当然也都是非常有眼力见的,此时也都跟着拍照了起来。
白事铺众人在旁边都惊呆了。
特别是李甜甜,這剧情不对劲啊。
之前不是說木酱文特别反感老板到這边来嗎。
怎么现在居然是這么一副热烈欢迎的模样。
主动当举牌的老迷妹,甚至還求合影,最過分的是李甜甜看到她還化了個妆。
离谱!
现在她的脑海中都被這几個字给震慑着。
除了离谱就是离谱。
“张先生、江助理,這位是甜甜吧,還有這個应该是阿伟对不对?”
双方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木酱文此刻表现得就仿佛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样,一個一個的虽然像是询问但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在介绍他们呢。
“嗯嗯。”
虽說来之前被各种渲染,导致他们对木酱文产生了一点点小偏见。
不過伸手不打笑脸人。
既然对方对他们這么客气,那么他们定然也是沒有理由找事。
這不一個個也都非常客气。
“张先生,你们都吃饭了沒?应该是沒吃吧,我們這边给你们准备了晚餐。”
木酱文看向张灵天。
然后往一辆车上邀請。
“我們吃了。”
一辆考斯特商务接待车上,张灵天对着回答道。
他们已经在飞机上吃過饭了。
“吃過饭也沒有关系,我們那边准备了餐后甜点之类的,酱西的家裡人也在那边,你们可以和他们沟通后续的一些细节。”
木酱文和张灵天坐在最前边。
后边是小玉和江小涵。
再往后自然是李甜甜和苏伟。
不愧是上午接待的巴士车,整個车厢非常的豪华宽敞。
“倒也可以。”
听到木酱文這么說张灵天倒是沒有什么意见。
因为他们本身要见见逝者家属。
明天就办葬礼了,今晚必要的沟通是肯定的。
“对了张先生,其实我觉得你们倒是可以开一家分店在我們小娃,毕竟我們這丧葬文化也都是一样的,一家人嘛。”
木酱文继续說道。
“???”
然而她這话一出。
后边的江小涵和苏伟、李甜甜她们满头问号。
啥情况?
這是来了平行位面的另一個小娃嗎?
为什么感觉這么的不真实。
這居然是木酱文能說出来的话?
看来小娃的拓展之路行程要提上了。
“江助理其实我們老板不像是外界渲染的那样,对方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张老板過来。”
秘书小钰這会儿对着同样是助理的江小涵說着自己老板的想法,那就是網上是網上现实是现实,千万不要混淆。
“看出来了,酱文女士還挺活泼。”
江小涵感觉自己脑子暂时短路都想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形容自己在机场看到的一幕。
“江助理是指举牌嗎?哈哈哈,我們老板這還是第一次举牌呢~”
小钰笑吟吟的說着。
而他们沒有想到,這個时候无论是内外的互联網都炸了。
【1.张老板到达小蛙「沸」「热」】
【2.木酱文举牌欢迎「爆」】
【3.灭鼠行动】
……
首先是国内。
毕竟這事情被无数的媒体关注着,再加上小蛙的媒体也在大肆报道這件事。
這不在张灵天刚到小蛙不到半個小时的時間,新闻直接冲上了热搜榜单,甚至连傍晚霸占榜单的灭鼠行动都被挤到了第三。
要知道灭鼠行动都有上亿的热度了啊。
這才几個小时的時間。
如果是平常的话,這样的热搜词條必定会霸榜很久。
但今天不過是几個小时又更替了。
網友们都是一阵感慨,真是吃瓜不停歇的日子。
源源不断的瓜袭来,大家吃都来不及。
「老迷妹木酱文?」
「哈哈哈,谁跟我說這個女人犟的,明明很可爱嘛!你瞅瞅人家還举個牌子上边写着欢迎张老板。」
「黑转粉了,這张图片也很有意思,我要截图下来。」
「已经存表情包了,感谢酱文的优秀素材,么么哒~」
「笑不活了,木酱文不但举牌還主动求合影,果然是张老板啊,有他在一切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合理了起来。」
「咋啦?难道我接近五千万的粉丝還不能当個小明星了?」
……
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事情做出了這样的欢迎举动,網友们现在就看到了对方欢迎的模样。
這不一個個都表示黑转粉。
甚至還有人直接拿对方举牌的姿态当起了表情包。
在小小的群裡发呀发呀发。
而木酱文后续一系列的举动更加勾起了水友们的兴趣,甚至還有人反串起了张老板。
「你们别发這表情包了,赶紧去国际区逛逛,真的乐死我了。」
一些群裡,木酱文的表情包不断地出现。
刹那有網友提醒大家去国际区逛逛。
裡边更有意思。
国际区。
此时此刻完全是骂声一片。
当然,骂木酱文的有更多的還是稀宗主。
「這女人就像是一條狗,谁给点东西就对谁摇尾巴!瞧瞧你這样子,真的令人厌恶!」
「楼上請注意对方简直连一條狗都不如,我們资助了她们這么多的物资,结果呢?一個张灵天来了她就怂了,還亲自跑去给张灵天举牌說什么欢迎,真是令人唾弃。」
「呵,目光短浅,你就确定张灵天一定能帮助你们对面昌盛嗎?回头扳手腕谁输谁赢還不一定呢!」
「对,一個全靠抄袭仿制的国家能有什么前途,未来的光辉必定是属于我們酱酱国!!」
「呵?一個拉稀老头能带领我們有什么光辉?光腚嗎?连酱西的葬礼都沒有办法回来举办!」
「别說了,這個拉稀老头是我见過最差劲的大老板,我還投票给他我就吃屎!为国捐躯死在他乡,葬礼還被别人承办,甚至都不敢去交涉!恶心!」
「只有我們的懂大老板才是真正的老板,他才能让我們酱酱伟大,稀宗主只会味大!赶紧滚吧!!」
「沒错,打不過就禁言我們的懂老板,你特么除了這点本事還能干什么?赶紧把我們懂老板解封了,让他来对付张灵天,让他来复兴我們酱酱!!」
「得了吧,就懂疯子那样能带领我們酱酱伟大?不带领我們发疯就不错了!与其跟他比我宁可選擇睡老板!」
「去你妈的稀宗主信徒!他的异于常人只有垫尿不湿!」
平常国际论坛酱方水友還是比较少的。
但今天出奇多了起来。
不但多,他们甚至還在国际论坛上起了内讧。
這不,不少人都来這吃瓜。
「谁能想到,一個张灵天能把酱酱折腾成這样。——IP脚盆鸡。」
鸡国的網友那是一阵感慨。
「說起来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到大老板选举了,你们都支持谁啊?感觉這一次宅圣的支持人数還是非常高的,田老板不得行了!——IP脚盆鸡。」
「除了宅圣先生還有谁,目前這個趋势连酱酱都成這样了,你說我們可能跟田老板一样去硬刚稀宗主嗎?我又不是家裡那些脑抽的老头子。——IP脚盆鸡。」
「就是就是,对于某些父辈真的不可理喻,跟张灵天作对你看看我們之前都经历了什么,陨石啊,天,陨石直接砸了下来,要不是宅圣祭出了阎王爷的幸运丧葬品,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IP脚盆鸡。」
「其实人家田老板聪明得很,但宅圣走了支持张老板這一條道,人家肯定就不可能走了。——IP棒子国。」
……
酱酱在内讧。
其他国家的人也都在国际论坛聊了起来。
其中鸡方也非常的热闹。
毕竟下個月就是他们选举自己大老板的时候。
在選擇谁上,国际论坛上不少人還是支持宅圣的。
虽然对方沒有任何的当老板经历,之前也只是一個宅男,但他好歹也是东大毕业的。
一個人能从东大毕业那至少证明对方的脑子沒有問題。
后来之所以成为了宅圣,储存這么多T资料,估计也是因为某些原因堕落了而已。
但就从堕落這方面来說,人家东大100T学习资料不重复,這也绝对属于TOP级的人物了!
而且他的心态也是超乎寻常。
刚开始的时候,人家說宅圣的时候更多的是为了调侃他,這两個字带着贬义的意思。
结果谁能想到他丝毫不在意。
甚至還直接用了這两個字当自己的名字,彻底成为了鸡国的一股泥石流,所到之处必定轰动。
导致年轻人基本上都支持对方去了。
因为大家沒有人想打仗。
鸡人也不是傻子。
好吃好喝的时候沒叫他们,送命的时候你让他们冲,可去尼玛的吧!
但老一辈就不一样了。
還是很多人支持田老板的。
当然,也不是所有老一辈都支持,因为田老板之前在村联会上保命的举动让不少人看清了他。
对于张灵天其实对方自己也害怕!
只不過为了获得更多的支持率,对方一直舔着脸罢了。
酒店。
網上是吵翻了天,但现实裡平静得很。
毕竟谁闲着沒事一天到晚就关注網络不是。
九点半,酒店的会客厅张灵天他们见到了酱西的家人。
当然,张灵天看着這一個個比哭還要难受的脸他也很无奈,但這事毕竟是任务。
所以不管对方如何,他们该咋地就咋地。
這一晚,他们沟通到了十点。
李甜甜认真的听着酱西家裡人的意见,随后在他们不舍下将酱西仅剩的一個指甲以及一枚戒指交给了李甜甜。
“唉。”
十一点回到住宿的地方。
酱西的家裡人一阵阵叹息。
“怎么样?不要光叹气啊!”
裡西询问自己的丈夫和女婿。
“对面确实看上去非常的认真,但他们拿走了女儿的唯一遗物,還询问我們是否有酱西生前的衣服,我們带的那件带她回家的衣服也被拿走了。”
酱西的父亲酱斯說着。
“他们說会帮修复,可一個晚上能修复成什么样?多半是這些东西也不给我們拿回去!简直是强盗啊!”
酱文的丈夫卡德也很愤怒。
今晚他们脑子是空白的。
“唉,看来那边终究是沒有给我們這個面子啊,主要是我那個女儿也太過于狂妄了,麦瑟军至今都命悬一线呢,罢了罢了,明天举办完葬礼就回来好了,安全最重要,你们也在小蛙有一段時間了。”
裡西整個人微微叹息一声。
這件事谁也怪不了。
只能說无知者无畏。
如果自己女儿能多一点敬畏之心根本就不会发生這样的事。
目前只要家属能安全回来就好。
本来家属也就是打算過来一天,结果這都几天了。
這都三四天了啊。
他们根本沒有打算在小蛙住這么长時間,现在裡西只想着自己家裡人能安全回去就好。
“明天早上九点办葬礼,办完葬礼我們中午或者下午就回去了,听小蛙這边安排看看要不要吃個饭,他们這边的规矩是要去吃饭的。”
酱斯說着。
他一把年纪在异国他乡這么长時間也早就想回去了。
可是因为张灵天要過来,他们就一直沒办法走。
现在办了葬礼代表着這件事也该结束了,他们是时候回去了。
殡仪馆。
“怎么样了?”
张灵天走进了专门的遗体修复工作室。
此时正好是晚上十二点。
“老板、小涵姐,你们怎么来了?”
李甜甜和苏伟看到自己老板和江小涵過来,整個人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姿态。
“過来看看进度,毕竟最迟明天早上八点你们要交差。”
白事铺的工作有些时候就是要熬夜的。
所以有任务的时候张灵天一般都会去看看阶段性的进展。
“放心老板,明天早上八点一定准时搞定,而且绝对不会有任何质量問題。”
李甜甜对着自己老板說着。
逛了一圈,然后做了個提前布置的规划,张灵天就和江小涵从殡仪馆出来了。
他们居住的酒店距离殡仪馆大概半個小时的路程。
毕竟最高规格的酒店肯定也不可能在殡仪馆旁边不是。
“老板,你知道嗎,這些人真的全都是過来找你的,希望你去他们国家灭灭老鼠,有些人就是喜歡玩這些渗透的脏活。”
酱酱的情报机构是很全面的。
甚至有消息称,整個世界上的了台面的人家,对方都在想办法渗透并且进行了渗透。
因此他们掌握了很多的信息。
要是能通過张老板打掉這個老鼠網的话,那对于很多国家来說,绝对非常具有性比价。
“接到电话了,這個等葬礼结束之后回去再說吧。”
张灵天其实在今天也接到了南仕文的电话,說在飞机上不好通电话,所以下飞机之后才打电话過来。
因为灭鼠行动取得很大的进展,這不很多的国家都来预约了。
至于什么时候有時間,具体帮哪個国家灭鼠张灵天暂时沒有想法,毕竟现在是办葬礼這裡,等葬礼结束之后再說吧。
“嗯嗯。”
江小涵点了点头。
她肯定也沒有答应這些人。
而是說现在他们正在小蛙办葬礼,具体的灭鼠预约等后续回去之后再說。
就這样,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天啊,你们知道我刚刚接了谁嗎?”
的哥在将张灵天送回酒店之后拿着对讲机讲了起来。
“怎么,你接木酱文了啊?”
“什么木酱文,我看是接到鬼了吧!你看看陈哥這么一副激动還有点恐慌的模样!”
凌晨嘛。
开着出租车在街头走一走。
遇到人就停车载客,不遇到就拿起对讲机聊聊天。
不然晚上還是比较容易犯困的。
“你要說是鬼的话也可以,毕竟是张老板和小孟婆江小涵。”
的哥說道。
“卧槽——”
“陈哥你沒有搞错吧,你居然碰到了他们两個,你還敢载也是牛批!”
“恐怖如斯,那陈哥你沒事吧?难怪刚刚大约有半個小时沒有听到你讲话。”
出租车司机聊天频道炸了。
半路遇到阎王爷。
這运气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也不知道是他们两個啊,当时我正路過殡仪馆,然后正好有人招手我等两人上车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张老板!而且你们說就那情况我要是不载他们会怎么样?那不是找死嗎!人倒是沒事!张老板人還是挺好的!”
這位陈师傅這会儿对着众人說道。
主要是阎王爷上车,自己要是不好好开车那就真的见阎王了。
“可惜了老陈,你应该问人家张老板要几张幸运丧葬黄纸的。”
“再不济你问问对方运气怎么样也挺不错啊,這可是难得的机缘呢!”
频道裡又有人的声音响起。
对于张老板大家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错的。
特别是对方确实也做了很多有利于普通民众的事情。
其中那個幸运丧葬品真的是让人流连。
“得了吧,做好我自己這個司机的本分工作就好,问那么多容易作死。”
陈师傅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這不,对方声音落下之后面前又有人了。
而另一边张灵天他们去到了酒店。
六点半起床。
随后前往殡仪馆。
【头條:今日酱西葬礼在小蛙殡仪馆于9点正式开始举行,平安白事铺承办!】
一大早的新闻头版。
那就是酱西葬礼举行的新闻。
不但是小蛙,海内外也在关注着。
八点钟的时候一些门头已经布置好了,记者们纷纷拍摄灵堂的照片,然后发稿子出去。
【稀宗主:這叫什么?這用你们的话来說叫‘越俎代庖’,還整天讪讪自己爱好和平!我已经联系過酱西的家裡人,到时候他们会把在小蛙的经历說出来,让大家看看某些人丑陋的嘴脸!「灵堂图片.jpg」】
社交软件上。
稀宗主非常愤怒的发了一段文字。
并且還配上了一张已经布置好的本土文化风格丧葬照片。
「稀宗主:她在這样的葬礼下定然不会安息!」
在自己的动态下边,稀宗主還来了一句。
「她肯定不会安息,毕竟为国捐躯结果自己的国家甚至都沒能让她回去!」
「稀宗主你年纪也大了,脑子都不清醒了,既然不敢做强硬的事情就直接让懂老板来吧!」
「放出懂老板,你休想堵住他的嘴,我們57.03%的人不会同意!」
……
同意稀宗主言论的当然不在少数,但更多的人是在谩骂稀宗主。
原因自然也非常的简单,那就是稀宗主软弱。
他们被欺负到這個份上了,你居然沒有一点实质性的行动,只是在這裡发一條动态。
這有什么用!
八点五十。
葬礼开启前的十分钟。
张灵天等白事铺一行人将化妆好的酱西给推到了殡仪馆的中间。
不得不說,李甜甜的遗容技术一直在长进。
目前酱西就跟躺着静静睡着一样。
不少工作人员都震惊了,這就是平安白事铺的技术嗎!
强悍!
“老板,那我和阿伟先回去了。”
熬了一個通宵。
李甜甜有点后悔昨天在飞机上沒有睡觉而是闲聊了。
要是睡了的话,說不定现在了就不至于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還有,栩栩如生這個她承认有自己的技术在裡边,但更多的還是技术人员。
对方用3D打印打印出来的。
因为整個形态都非常的像。
特别是穿上了酱西生前的衣服和戴上对方戴着的戒指。
“回去吧,干得不错到时候给你们发奖金,先好好休息。”
张灵天对着李甜甜說着。
对方干的還是非常不错的。
果不其然。
九点。
酱西的家裡人来参加葬礼直接震撼了一脸。
“西——”
最先是对方的丈夫德卡。
进来看到躺在那儿的妻子的时候,人直接傻眼了!
立马情绪失控的冲了過来。
酱西的父亲看着躺在许多花朵中间的女儿那一刹,紧紧握着逝去女儿的手,一行热泪跟着落下。
他以为自己再也沒有机会握着女儿的手了。
即使现在這手沒有一点余温,但他也十分的满足。
其他人或许无法理解這两位的心情。
毕竟有些感情不是感同身受是不可能体会的。
半個小时之后木酱文也来了。
很多人都对酱西进行了送别。
十二点。
“什么?這,我們可以带回去!?”
葬礼结束。
当听到這修复好的遗体可以带回去的那一刹那,酱西的家属不可思议的看着张灵天。
“当然了,這是你们的家属,葬礼结束了你们自然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张灵天点了点头說着。
“张灵天先生,我能跟你握個手嗎!?”
酱斯一脸郑重的看着张灵天,那双眼眶红了许久。
“可以的酱斯先生。”
张灵天点了点头。
“我首先道個歉,我之前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错過你了,這是我见過最棒的葬礼!”
本来酱斯還对张灵天有点恨意。
因为无法确定這是意外還是這人是真的阎王。
但仔细想了想,其实是女儿高傲的性格造成的,无论是意外還是对方是真的阎王原因都在自己的女儿。
如果她不是为了某些政治目的,来到小蛙的话,那对方就不可能出现這样的意外。
究根结底還是自己的問題。
他们沒有资格怪罪别人。
特别是对方带着自己的员工,通宵达旦的過来给他们修复遗体,甚至還将遗体交给他们。
释怀了。
【酱西家族:這是我见過最棒的葬礼,我們本来打算中午回去的,现在决定晚上将修复好的遗体一起运送回去,感谢张老板,感谢外署感谢小蛙,谢谢你们。「灵堂照片JPG」】
葬礼结束之后。
酱西家族发了一條动态。
远在酱酱的裡西看到修复后的女人,整個人也老泪纵横。
特别是当听說能带回来的时候,她更是开心的哭了。
同时也在個人的社交賬號上感谢了张灵天。
“啪——”
而這当然激怒了稀宗主。
大晚上十二点,他气得睡不着。
自己刚說這将是一场不会愉快的葬礼,酱西也的不会喜歡,然后他们就集体发声說喜歡了。
這不是在打他的脸嗎!
但现在的情况是,即使自己真的被打脸,那也对酱西家族沒有什么影响。
晚餐。
木酱文接待了张灵天等白事铺一行人。
“张先生你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嗎?其实我們小蛙倒也有许多好玩的地方,可以留下来散心两天。”
木酱文真诚的在挽留张灵天。
她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办完葬礼第二天就要走。
“该回去了,本来我們這一次過来也就是办個丧葬。”
张灵天点了点头。
其实来小蛙的话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唉,真是有些可惜,那要不等下一次白事铺开业的时候张先生你再過来吧,我們真的很有诚意引进平安白事铺分公司。”
看着张灵天去意已决,木酱文也不好說什么,只见她此刻对着說道。
“這個我們计划计划。”
张灵天倒是沒有当即答应,而是說准备计划计划。
聊着聊着,時間很快来到了一個小时之后。
木酱文亲自送张灵天他们回酒店。
“酱文女士,你方便进来跟我聊点事嗎?”
张灵天看向木酱文。
“当然可以了!张先生如果想聊的话,多晚都可以。”
木酱文笑眯眯的說着。
正好自己也有很多問題想问对方呢!
“用不了多晚,就聊一会儿就行。”
张灵天邀請木酱文到会客室。
江小涵则是泡茶。
“谢谢江助理。”
木酱文对着江小涵道谢。
“客气,老板那你们慢慢聊,我去洗漱去了。”
這一样是套间。
她觉得老板可能和木酱文聊一些公事,自己在這裡待着肯定不合适。
這不找個机会就离开了。
“嗯。”
张灵天微微点了点头。
“张先生,是那边的一些事嗎?”
木酱文有点好奇。
莫非是对面的事?
“酱文女士,這個房间裡沒有摄像头或者窃听涉设备吧?!”
张灵天沒有回答木酱文的话,而是询问着。
“张先生你放心,肯定是沒有的。”
木酱文点头說道。
這個房间裡怎么可能有窃听设备這种东西呢!
“沒有就好,那我就說了,你得注意你身边的金助手,对方說不定来是個两面人也不一定”
张灵天微微一笑来了一句。
“金助手?两面人?!”
木酱文听到這话整個人瞳孔紧缩。
显然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嗯。”
张灵天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张先生……”
木酱文不敢相信,要知道金助手可是她们府上资历最老的助手之一了。
如果对方是两面人的话,那這還得了。
但她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当初稀宗主說的那句话。
你害怕张灵天难道你就不害怕我嗎,我也有能力让你消失。
当时她就想到這個問題了,谁都知道酱酱最喜歡的就是玩渗透這一招!
会不会自己身边有对方渗透的人。
结果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
只不過這個人她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换一句话来說,她宁可更相信小钰是间谍也不相信這個金助手有問題。
当然,张灵天的话她也不可能全部相信。
一切得等调查结果。
“行了,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了,酱文女士你回去休息吧。”
张灵天主要說的就是這個。
现在已经說完了,那当然就让木酱文回去了。
“我,回去休息了?张先生你沒有其他话了?”
木酱文进来還沒两分钟呢。
结果谁能想到张先生就直接下逐客令了。
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不然呢?我应该有什么话?”
张灵天看着木酱文的模样有点疑惑。
“我听說张先生你见了那位,甚至在出发之前你们還吃了早餐,难道对方就沒有什么话要說的?”
对面至少要带一些话给她吧!
总不可能一些话也沒有!
“原来你问這個啊,但我們沒有聊過你,我們聊的是其他的事。”
张灵天摊了摊手。
“那,张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听完這句话木酱文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還有点自嘲。
就這样,对方离开了。
“老板。”
木酱文离开之后江小涵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咦,不是說洗漱去了?”
看着江小涵出来,张灵天表情有点疑惑。
“老板本来我是要去洗漱的,但是也沒有想到你们這這么快来着,說起来我們的账户又多了一笔丧葬费。”
是刚刚打进来的。
“又多了一笔?谁找我們办葬礼?”
张灵天好奇的询问着。
這個月倒是也挺忙的啊。
清明都沒有办法放假。
不過既然成为了丧葬佬,那肯定跟假期是沒有什么缘分的了。
“沒,是酱西家族打過来的一百万,对我們表示感谢。”
江小涵展示着备注信息。
“原来是他们,早点休息吧。”
凌晨一点睡,早上六点半起床,也就是睡了五個小时而已。
今天好好休息补补觉。
“嗯!”
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時間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張老闆再見!”
“無敵帥氣的張老闆下次一定要再來啊!!”
“最愛的張老闆!我們小蛙永遠歡迎你的到來!!”
“才來一兩天就走了,之前來的時候誤會張老板你了,現在我們道歉!也謝謝張老闆為我們清理老鼠!!”
……
第二天机场。
很多小蛙網友对张灵天进行了感谢。
至于那位金助手很不幸,在跟酱方联系的时候被抓個正着。
而那边的指令有清除不听话棋子,估计下一步就要对木酱文动手都不一定。
這些送张灵天的小蛙網友们写着一家亲等各种标语。
甚至還有些直接将木酱文那张欢迎张老板的表情包给打印出来举高高。
在浓烈的小蛙热情之下,张灵天他们回到了春江。
而這一天,外署、警署收到了来自各方的电话预约。
最终在一周之后,张灵天出发了沙漠骆驼国。
江小涵当然是陪着一起去的。
然后两人发现了一個神奇的现象。
沙漠骆驼国的国王亲自在机场举着LED广告牌,上边用他们国家的文字写了‘欢迎张老板’。
然后有是拍照又是发动态,再离开的时候還万人护送。
几乎完全就是一個翻版的小蛙,
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小蛙的两日招待成为了模板,也就是那所谓的接待阎王不会遭反噬的模版。
【小蛙:看好了,怎么請张老板抓老鼠自己還不会有事,我只示范一次!】
這一條帖子成为了精华帖。
浏览量在国际论坛這個极少数才到达千万的地方,此刻直接上了亿。
而這一次沙漠骆驼国的行程,张灵天帮他们一共抓了三百多只老鼠,每一只老鼠都有确凿的证据,這也让沙某怒刷了三十個亿!
一时之间强悍的张阎王和豪横的沙某震撼全球!
本来沙某想刷三百亿的。
但想了想。
好像都接近对方十分之一的市值了。
想了想還是克制一下。
在沙某這一炮打响之后,无数国家纷纷对张灵天抛来了橄榄枝!
外署等纷纷表示,自用,暂时自用,沒時間出去!!
确实。
這個四月,张灵天也忙着自家老鼠清除计划。
在100%准确的张阎王面前,一個月份走访了所有部门,老鼠清除了98%。
其中有60%是承受不住压力自己投案自首。
還有的顽固老鼠则是被揪出来的。
四月底,原本打算挖掘的成吉思汗墓葬也在灭鼠行动前暂时推迟。
放到了五月中旬。
目前一轮灭鼠行动下来之后,到了五月初。
距离成吉思汗墓葬挖掘還有半個月。
四月份的新闻,大家都审美疲劳了。
因为几乎每天的热搜都是各种老鼠,只有你想象不到沒有他们渗透不了。
這不,大家都开始关注起了成吉思汗的墓葬了起来,当然還有张老板什么时候出去。
出去剿鼠也很有趣。
他们就喜歡看着酱酱跳脚的模样。
确实,這段時間的酱酱真的爆炸到了极致。
毕竟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布置的情报網,为的就是掌握各個国家的动态。
结果你张灵天一来,全都给他们搞干净了。
這样下去的话他们怎么办?
所以为了遏制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秘密成立了一個酱盟。
其实成不成立都一样。
无非就是酱酱這個大哥带着之前那一帮小弟。
比如六边形啊、大嘤帝国啊、脚盆鸡啊這些。
他们准备在五月份再度召开村联会。
就兔方张灵天最近做的事进行一個表态。
目前不站在对方的对立面已经不行了。
某处,医院。
“将军,好点了嗎?”
一個长椅上。
现在已经开始进入夏季。
气候也逐渐暖和了起来,一個瘦削的老头正在椅子上晒着太阳。
如果有人在這裡会发现,這居然是病危的麦瑟军。
“我沒事了,人带過来了吧?”
麦瑟军缓缓地舒出一口气,然后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助手裡安娜。
沒错,他麦瑟军沒死!
经過一個月的调理之后還活過来了。
不是說对上张灵天会被诅咒嗎?
可惜,這個诅咒对于他這样身经百战的将军是沒有任何用处的。
不但沒有任何用处,甚至张灵天也将迎来自己的苦果。
他此时准备启动那位叫阎王的杀手。
让他久等了一個月,這位顶级杀手终于要上战场了,真心有点期待啊,据說对方现在可是一点防备都沒有呢。
用他们的话怎么說来着?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然他躺了一個月,但這正是這一個月的缓冲让张灵天卸下了防备,成为了他们顶尖杀手‘阎王’的最佳刺杀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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