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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赵子建和她们

作者:刀一耕
正文卷 秦秉轩曾经问過赵子建:你要去上大学,到底是想去学什么? 之所以這么问,是因为在他看来,即便是抛开赵子建身上所具有的某些特殊强大的能力不說,单纯只說個人的学识、修养、眼界、见识等等,他也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大学生能比的,别的不說,每年进入他们东城集团的本科生、硕士生,乃至博士生,都多得是,有几個能有赵子建這般眼界与见识? 那理所当然的,他会觉得,你這個水平的,這個能力,你再跑去大学裡“学习”四年,有必要嗎?這不是浪费時間耽误事嗎? 然而赵子建执意如此。 他显然不是为了跑到学校裡再来学习什么知识的,而且也显然不可能是为了来交朋友,拓展什么人脉的——說到学习,就算要学,他也不会跑来学什么国际贸易,就算要学国际贸易,也完全不必到齐东大学来学,他完全可以去北大,去清华,去人大。而說到人脉,他不觉得在未来的世界,有谁够资格作为自己的人脉而存在,因为他站在人脉的最巅峰,他只会成为别人的“人脉”。 所以,如果非要较真的给出一個答案的话,赵子建跑到齐东大学经济学院国际贸易专业来,是为了“怀旧”而来的。 這就大约有点回去参观自己的故居,坐在那把老椅子上,展眼往前看着那座山,欢畅地回想一下自己当年年轻时候挑粪浇田那些日子的感觉。 所以学习是不会学习的,每天早上吃過饭准时到学校,找個角落的位置随便一坐,等着自己同宿舍的几個哥们的同时,掏出本书来看一段,或者拿個笔记本在那裡写写画画,和此前一样,延续着上辈子沒做完的课题,尝试着用数学的方式来解析自己的阵法——已经解了很多了,但最复杂的几個大阵,其实连他自己都是勉强会用,至于裡面的道理,就還不能完全的解清楚,那就换個思路,用数学這個工具来解析一下,看能不能更透亮一点。 当然,他写的那些算式,估计得是高数的段位相当不低的天才生,才能看懂那么一段两段,结合起来看,绝对会一头雾水——据赵子建自己知道的,会阵法的人本来就不多,从数学的角度去解析阵法的,应该是只有他自己一個。 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纯属闲的蛋疼。 不過其实還蛮有意思的。 数学這個东西,它本身就蛮有意思的。 而阵法也是很有意思的。 两者加在一起,就会让它变得迷人、妖娆、烧脑、苦恼、愤怒、无奈,而又让人近乎无法自拔。 前一世,从尝试开始解第一個小阵法开始,到现在他已经研究這個研究了近二十年,自学了不少东西,进展也不小,但难点也還依然很多。只是,他的研究成果大多都沒什么用,沒有什么往下的或往上的指导意义,而且别人也都看不懂,纯粹就是娱乐他自己。 上辈子苏小熙曾经說,他這就是纯死宅的表现。 赵子建表示随你怎么說,我无所谓。 女人再多再漂亮,也都已经熟到了感情特别深厚,但并沒有什么上床的欲望了,徒弟们一個個在外头挺牛逼,回来却总是被他骂的狗血喷头,儿女都太笨,這么优美的方程式,死活教不会,更别提让他们举一反三了。 所以還是自己玩比较好。 现在的情况其实也近似。 好像有几個牛人开始冒头了,但无论是赵子建根据空气中灵气浓度所做出的推测,還是秦秉轩那边反饋過来的大致信息,都让他可以确定,如果按照他那個简单直接的一二三四五六七的等级来划分的话,這個世界上现在除了自己之外,最牛的人也還停留在一级。 而自己已经是三级,所以实在是沒什么开打的兴趣! 当然,一二三四五這种等级的叫法,貌似不大好听,不够威武,但只是称呼的不同而已,本质是一样的,而且赵子建也并不觉得给他们换上一個炼气期、金丹期之类的名字,就有多高大上了。 有就近的,就在身边的便宜,是可以去捡一下的,反正不费什么事儿,但如果太远了,其实他也懒得去——沒多大意义,等再過两年,大家都发展起来了,听說谁那裡宝贝多,就過去拿一下就好了。 唯一在他看来很有必要去做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是研究,包括对灵气的,对灵药的各种研究,這個算是生物学、植物学、动物学之类的范畴,赵子建特别希望周长青能帮自己做這一块儿,因为那需要大量的细致而繁琐的工作,赵子建颇有些耐不得那個烦。 而周长青就比较适合去做這個。 再加上秦家现在对赵子建的支持力度应该是不算小,给周长青在经济上提供一定的助力和支持,是肯定已经够了的。 至于第二呢,就是划一個安全区域。 齐东省,从明湖市到昀州市,是我的,我不占它,但你们外来的人也好,本地人也好,别管你们多牛,想牛,外头牛去,這片地方得给我安安生生的,因为我得在這裡住,它不能乱。 为此,他已经压下了霍允明,還收了霍东文做弟子,算是摁下了本地人中的翘楚,前段時間又打跑了南海宗的那個梁自成,接下来,他有心理准备,只怕還要再打退几波自认为自己很了不起過来搞风搞雨的家伙。 那么除此之外,于他而言,就沒有什么事情是很迫切要去做的了。 剩下的,都是好玩的,是生活,是情趣。 比如虐一下罗小钟啊,比如逗一逗黄段子啊,再比如好好地培训一下谢玉晴什么的——因为发现谢玉晴的天份其实相当好,他最近有個想法,想把自己女人给教出来,那以后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的话,就让谢玉晴出去摆平就好了。 他觉得這個事情還是很有执行的可能性的,最近调教谢玉晴就调教得很是用心,而且是远比教罗小钟和霍东文還要更用心,目的只是希望能让她早日出师,哪怕能赶在所有人前面,做全世界第二個第二级,也就很爽了。 自己這個第三级,理论上就可以更闲了。 然后呢,就是跑来齐东大学的教室,怀旧一下,借着教室的气氛,坐下来算一算自己的学术难题,推导一個又一個的算式,就很有意思了。 如果上午第一节有课,那上课時間是八点十分,他一般会在七点半就出门,有时候会开着小车,把车子停到研究中心那边的内部停车场去,也有时候则会干脆步行過来,但别管哪种交通方式,他是一定会在八点钟之前赶到上课的教室。 然后,十分钟的時間裡,他会看着一大波一大波的同学们陆续赶来,匆匆忙忙的,而同宿舍的他们几個,一般都会過来找他,大家排排坐。 而等到上课一开始,几個“新”大学生一個個认真听讲的时候,赵子建就要掏出小本子开始验算自己的那一套东西了。 或一节课,或两节课,等下了课,大家說說笑笑往回走,并在某個路口分开,他们去餐厅吃饭,赵子建就回自己的家。 不過短短一周的時間而已,大家就都开始适应了這种生活和学习的节奏。 相比起高中,尤其是高三,大学生活实在是太轻松了些。 而且同样是短短一周的時間,已经有同学迅速就开始松弛了下来,最典型的一点就是,最近在上课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习惯掏出手机或者打游戏了——一看大家都开始玩手机,赵子建也就从善如流,会开始时不时地跟陆小宁,或者俞明霞聊聊陆小宁此前一直都很不开心,但崭新的大学生活,毕竟還是挺有意思的,再加上现在通讯毕竟方便,时不时的就能视频一下,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他们那边在军训结束之后不久,就举办了迎新晚会,她這個新生還上去唱了一首歌,上去之前,她跟赵子建开着微信的视频聊天,让自己的一個同学帮忙拿着手机,让赵子建从头到尾完整地看了她的表演。 齐东大学這边的很多学院也都办了迎新晚会,经济学院也办了,赵子建吃過晚饭闲着沒事儿,還特意跑過去看了,感受了一下年轻人的那种氛围,但他自己就对表演节目什么的,全无兴趣。 不過他倒是注意到,作为兄弟院系的外语系,居然還過来了几個小美女,来助演了一段舞蹈,其中赵子建就看到了开学那天带自己去找经济学院报到处的那個很暖的女孩齐芳兵,只不過上千的观众,她当然是沒地方发现自己去。 至于俞明霞……虽然很是有点恋奸情热的意思,但她居然忍住了,沒有再跑到明湖市来,也不知道她跟谢玉晴到底有過什么约定。不過聊天的时候据她自己說,房子還是依然在找的,只是想要离赵子建那边近一点,又要房子好一点,就有点不大好找——钱不是問題,問題是那一片的好房子,往往都在不缺钱的人手裡。人家根本就不愿意卖。 至于谢玉晓就……完全沒有任何消息。 吴雨桐倒是换了新手机,也换了首都的手机号,甚至還特意加了赵子建的微信,但她似乎依然是从来都不聊微信,說過一句话,久久看不到回音,赵子建也就索性放弃,几天的功夫,就看着跟她的对话框沉到了底下。 当然,這一点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入学将近一個月了,吴惊羽居然从来還沒联系過赵子建。 以至于连赵子建本来对她其实沒什么关注的,都觉得有点异常了。然而也仅止于此,赵子建暂时沒心思去主动跟她致以问候什么的。 時間不知不觉就到了九月底。 天气是真的开始转凉了。 国际新闻裡,山姆大叔和北极熊還有欧洲,正因为高加索的事情吵個不停,国内的每次新闻發佈会,主持人都会被问到,而几乎每一次,记者们都会得到“我国表示严重关注,并愿意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尽可能的人道主义援助”。 油土鳖上的“疯子”开始越来越多。 秦秉轩說,上次扩大会议的一些信息,正在逐步扩散开来,在一定范围内引起了相当大的反响,關於高层的那個在大学裡进行培训的提法,很多人都提出了质疑,因此最终定下的执行方案,是先在首都的几個大学进行试点。 北大清华人大等等,都在其列。 其实无关紧要的。 国内截止到目前,表面上依然风平浪静,就已经說明了,尽管地方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修炼者的势力存在,而且国家层面也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且苦于沒有强大的力量来直接镇压,但一时半刻的,仍然无妨。 赵子建和秦秉轩坐在一起,做過很多次时局的推演。 国内不是那些几十万几百万人口的小国,而能在修炼者形成的组织裡占据上位的那部分人,只要不是太傻就会明白,国家暂时不去动他们,已经很不错了,即便他们实力很强,但一個只有几十人或者几百人的超武力小团体,就算是起来造反,你也不可能真的占据最高政权。 与其出来瞎捣乱,不如先安安生生的发展点实力再說,现在就起来捣蛋,且不說国家手裡還攥着原子弹,惹急了直接平推你,而且毕竟還有两百万的军队在呢,真打起来,几百個超能力者,是禁不起杀的。 再說了,现在乱起来,徒然便宜了国外的各种反动势力而已。 所以,其实秦秉轩总结的沒错:现在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呢,国家憋着一股劲儿培养势力,各個暂时偃伏在地方的势力们,也都在憋着劲儿发展,還不到大家亮刺刀的时候——上次国家這边的惨败收场,反倒是让国内的局势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怕是不少人此前都沒有推测到的。 九月底,陆小宁在微信裡說,她们学校以系为单位,有很多军官忽然进驻,要给他们开一堂叫做“军事素养”的课,并且因此,学校宣布取消了国庆假期——那是她从开学那时候起就在心心念念的假期,她准备偷偷跑到明湖市来的。 赵子建只好安慰她,让她好好学這個,不要有什么对抗情绪,因为学会了好处极大,還說如果她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随时来问自己。 而随后,吃晚饭的时候,谢玉晴也說,谢玉晓那边說是学校通知,要从他们這一级新生开始,开一门新课,因此国庆不放假了。 赵子建多嘴问了一句,问她什么时候问的谢玉晓。 谢玉晴迟疑了片刻,才說,是听谢妈妈說的。 赵子建当时就后悔的不行。 多问那一句干嘛! 结果傻鸟還在旁边闲的蛋疼,喊了好几句,“小钟在二楼呢,去三楼!” 罗小钟则傻乎乎的问:“师父,我什么时候在二楼了?” 赵子建不理他,只是对谢玉晴說:“你最近抽時間到網上查查,看鹦鹉汤怎么做,嘴馋了。” 于是黄段子就闭嘴了,赶紧飞出去。 封推中,求几张推薦票壮壮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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