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七 金儿怎能去那种地方?! 作者:无处安放的梦 卷一九皇子赵政 卷一九皇子赵政 “皇兄,我們该走了……” 赵芸望着皇兄那呆呆伫立原地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芸妹,诸位皇兄们都喝多了,就让我和他们在一起吧,不然我实在不放心呐……” 赵政一脸担心而又艳羡的望着楼上,灯火通明,美人如酥,娇声笑语,不绝于耳…… 這一刻,他的双腿就好似被牢牢焊在了原地一般,却是半点都不得动弹! “皇兄,刚刚那掌柜都說了会照料好皇兄们的,我們還是即刻回宫吧!” 赵芸說着拉了皇兄一把,却发现纹丝不动,不由有些着急的生拉硬拽起来! “皇兄!快跟我走吧!” 赵政還欲挣扎,却不料自己平日裡偷奸耍滑,懒于熬炼己身,這浑身力气,竟都比不上芸妹一介女流之辈! 当下之间,便被赵芸强行拖走,他无力望着那渐行渐远的醉香楼,心中犹如灰太狼般惨声嚎道! ‘我赵政……還会回来的!!’ 西京城·霍府 天色初亮,正是霍氏族人早起用膳之时。 为了鞭策后辈,不使他们因生在富裕世家而心生懈怠,玩物丧志,霍氏家规却是每日早膳,须得所有族人全数到齐,方可用膳。 如此,霍氏子弟无论年幼大小,每日须得早起用膳,绝无可能赖床贪懒。 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惫懒荒诞,废驰家业,首先都是从作息无律,贪吃嗜睡开始的。 “嗯?已至辰时……金儿何在啊?” 坐居主位的霍者四下一扫,却一眼便被唯一空置的座位吸住目光,顿时略一皱眉,沉声问道。 “這……” 霍金生母——春香顿时迟疑,却也一时半张开口,不知该作何解释。 “老爷~我好像听說,金儿他昨夜一夜未归呢……” 顿時間,另一旁响起了一道娇笑声,似是无意般說道,却是令霍者大皱眉头。 春香顿时瞥過头去,看着那阴阳怪气的大夫人吕茶,心中大急,却也又毫无办法。 毕竟金儿他昨夜确实一夜未归,甚至還神神秘秘的,连自己也不知他去了哪裡! “哦?可有此事?” 霍者当下看向自己最疼爱的小妾春香,问询可有此事? 毕竟金儿一向懂事乖巧,从未有過如此先例,像是這般一夜未归之举,更是闻所未闻! “這……金儿他确属一夜未归,不過依妾身看来,金儿昨夜走的极为匆忙,又随身带了许多银子,想必应当是有何急事才是……” 春香勉力解释道,不想因此对金儿造成一些不好影响。 “哦?這倒颇为奇怪了……” 霍者闻言紧皱的眉头略微舒缓一些,但却仍觉不解,金儿年纪尚小,临夜仓促出门,一夜未归不說,還带了许多银子…… 虽然心中不解,但霍者念及金儿平日间懂事乖巧,倒也不至于過多担心,于是便当即点头,开口說道。 “既如此,那我們就先行用膳吧。” 眼见得此事被轻轻放下,其余人倒也罢了,惟有大夫人吕茶咯咯一笑,却是又不依不饶的紧跟說道。 “咦?可我怎么听說……金儿昨夜好像去了那什么醉、醉香楼呢?” “母亲!” 霍银顿时大急,却不料自己的随口之言,竟被母亲当众這般說了出来! 兄长他正是因为相信自己,才会提及昨夜与九皇子同去醉香楼一事,但母亲如此作为,却是又令自己如何再有颜面,去面对兄长?! “什么?醉香楼??” 众人皆是一惊,而后议论纷纷,显然对于這西京城中最为著名的销金窟早有耳闻。 “這……” 春香更是当即脸色一变,却也万万沒有想到自己的金儿竟然会去那种地方! 怪不得,怪不得他走时那般匆忙,還罕见的带了那么多银子…… ‘金儿他……怎能去那种地方呢?!’ 春香内心气急,却是全无胃口,只得放下筷子,不由愁容满面。 這孩子,难道真的学坏了嗎…… “好了!等金儿回府之后,让他到我书房一趟。” 霍者突然开口,当即便引得春香心中一颤,却也只能轻声应道。 “是,老爷……” “大哥,你說這该如何是好啊?那黍阳郡新上任了郡守,却是将我們霍氏商行直接就踢出了盐铁专营之外!這、你說這這……” 书房内,专营商行之事的二老爷霍许(字大朗),向着自己的大哥霍者正大吐苦水,急的原地来回踱步。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古不都如此?” 霍者眼皮轻抬,缓缓啜了口茶水,却是不急不忙,不缓不慢。 “可這黍阳郡,那可是凉州大郡啊!想当初费尽了多少心思,這才争得了盐铁专营之权!如今這才几年功夫……就又要将到嘴的肥肉给吐回去!你說這、這可真是气煞我也!” 霍许‘害~’的长叹一声,猛的剁了下脚,這才终于在大哥身旁坐了下来。 “大哥啊,這黍阳郡可不比其他郡地,那是真正的一方大郡啊!仅這盐铁之利……甚至比得過寻常两郡之和!!” 言及至此,霍者這才正色几分。 他当然也知這盐铁专营之利,简直非同小可! 故而,盐铁之事,向来都是郡守亲信把持,闲余人等根本连门都入之不得! 這黍阳郡盐铁专营之事,当初也是自己托贵妃娘娘,几经周折,费尽心思,再加上自己的职务之便,這才和那黍阳郡守搭上了线,却真算是躺着挣了几年大利。 如今眼看着郡守更替,這块到嘴的肥肉又要不翼而飞……却是连一向淡泊如他,也禁不住有些心疼。 “你是不知啊大朗……若是以前,哪怕郡守更替,或许還可以想办法斡旋一二,但昨日宫中,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提及此事,就连身为户部侍郎的霍者,也只能是无奈叹息。 “昨日八皇子赵胜封王大典,陛下正好便将黍阳郡赐予八皇子殿下,并赐封晋王,更名晋阳郡!” 霍许闻言大惊失色,却是无力般瘫坐在软榻之上。 只因他心中明白,若是晋王封在此处,那此事更是难上加难,几乎注定失败啊! 身为韩王母族的霍氏,又如何与刚刚封王的晋王搭上关系呢?? 此事至今……已不可为啊! “唉……” 霍许长叹一声,自知大势已去矣! “咚,咚咚……父亲大人,孩儿奉命前来。”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阵阵敲门之声,却是令霍者当即一肃,继而沉声說道。 “进来吧。” ‘嘎吱’一声,一夜未眠的霍金推开房门,颇显忐忑的当即行礼。 “孩儿见過父亲大人,见過叔父大人……” 霍许心下烦乱,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并沒有心思理会這些小事,而是端起茶杯猛吸一口,瞬时却烫的他伸出舌头,直吸凉气! 霍者则是轻轻啜了口清茶,眼皮也未抬一下的缓缓问道。 “嗯……昨夜一夜未归……可有何解释?” 但越是如此,霍金就越觉心中忐忑。 他当即再次作揖,连忙出声解释道。 “昨夜孩儿确属一夜未归,但却并非玩乐,而是受九皇子殿下之邀,前往醉香楼中,参加晋王殿下的庆贺晚宴……” ‘啪’的一声,茶盏失手触地,即刻四分五裂,激射而起! “什么??此话当真?!” 霍许大惊失色,当即豁然起身! “吕茶者,霍银生母,乾代曲阳郡霍氏大夫人也。 其人相貌清俗,端庄艳丽,虽身居正妻却常自哀自叹,卖弄可怜,虽岁月静好却常多愁善感,无事生非。 外人多有讥讽,以婊暗自称之。 故而后世多以‘吕茶婊’,代指外貌清纯脱俗,人前楚楚可怜,人畜无害,人后却善于心计,挑弄是非之女。 久而传之,又称‘绿茶婊’也。” ——《古代名人轶事录》·吴独秀(民国大文学家)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