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13节 作者:未知 姑娘骄傲的扬脖子哼,這时候看你還傲娇! 结果荆小强說:“辛苦你了,捯饬到這样真是太难为你了!” 姑娘气得瞬间就把眉毛立起来! 嗯,那大粗眉立起来就像俩括号似的,更好笑了。 荆小强趁着自己笑出声,对方气得骂人之前,转身就跑掉。 看着他匆匆忙忙一個人出来走掉,就站在街对面树荫下的周晴云满意极了! 多少天赋满满的年轻人,都倒在了這种放纵面前。 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第13章、亲,能不能包邮啊 荆小强忙着去收拾房子呢。 主要是距离很近,穿過那卖馄饨的铺面背后,四层高的老洋房裡。 歷史比较悠久,据說是当年英国人造的公寓。 能租给他的小单间虽然很小,厨房都是跟邻居共用,挑高很高,窗户都是年代久远的铜制器件,很好的人字形木地板。 有两個壁橱,阳台也很宽大,哪怕仅有一张一米三的床,洗手间還要過個小走廊,荆小强都觉得很满意。 对于初到纽约住了好长時間地下室的他来說,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快速清理收拾的时候,隔壁邻居都是本地老人,严格的给他指定了燃气灶的分配,還问了他是哪裡人,强调不要拿你们蜀川那些爆炒麻辣的烹饪习惯来破坏了這裡厨房的环境。 荆小强看眼仅能容下三四人打转的昏暗油污厨房,嗯嗯嗯的答应下来。 无论是长期的欧美生活环境,還是健身狗的自律习惯,他早就告别了高油高热的烹饪方式。 更不会跟人计较這些,笑眯眯的快速收拾完毕回歌舞厅收工。 也给黄雪蓉她们和几個乐队同事带了夜宵,他今晚沒有足够的运动量就不吃了。 略微意外的是那個大长腿居然還在后台边上,哪怕以乐手们见惯了台上美色的眼光,也对她优待有加,把荆小强平时休息坐的椅子给她。 可能觉得這個颜值配得上咱家的牲口吧。 坐在最后面的鼓手,在荆小强经過时還提醒:“好多人邀請她,都沒去跳呢。” 荆小强看了眼大长腿,发现妆容洗掉不少,這年头還沒有粉底、遮瑕、高光、修容這么复杂的私人化妆术,底子還不错,主要是自信。 還对荆小强鼓腮帮子瞪眼呢。 但沒来打扰荆小强唱歌了,坐在台边很专心的看荆小强唱了《lambada》和《i do it for you》。 特别是后者,荆小强去收拾房间的两三個小时裡,小乐队已经反复演奏了好多遍。 這样柔情细腻的旋律,本来就是歌舞厅最受欢迎的三步四步舞曲。 舞友们已经纷纷跟随起舞。 但有人演唱,绝对比纯伴奏要有气氛得多,连整個歌舞厅的灯光都配合起来,星光旋灯洒下一片片朦胧的光影,到此都是一片浓(gan)情(cai)蜜(lie)意(huo)。 荆小强不卖骚了,沒挎上贝斯,但就這么件白衬衫,在迷离变幻的光影下,却被镀上了奇异光芒。 本来得意洋洋吃着夜宵的黄雪蓉,看得差点把口水流进泡沫碗裡。 结果小姐妹碰她胳膊努嘴指方向。 那长腿姑娘已经彻底不看舞池,翘着二郎腿用手背撑住下巴,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 這种朦胧灯光就是,猪八戒都能顺眼不少,稍微碍眼点的容貌也能看着及格,漂亮的就更加貌若天仙了。 三個弄堂裡的小姑娘直撇嘴。 比不過呀。 馄饨裡的虾米紫菜都不香了。 等看到荆小强唱完之后,那姑娘更是起身迎上去,就只剩下相互暗骂:“赖個小娘皮,不得了咯!不要脸咯!” 乐队正舒缓的奏响卡萨布兰卡這样的经典曲目,仰头看着荆小强的姑娘满眼迷醉。 荆小强趁着沒下台子的高度优势,在人家精心梳理的波浪短发上揉了把,快五十岁的老大叔了,哪怕现在浑身青春荷尔蒙,俯看小孩子的心态很难改变。 大长腿的迷醉立刻被打得稀碎,很不满的使劲晃晃头发试图回到之前的刘海样:“我后来想了想,你是不是說我化妆沒化好?” 這姑娘指定是不怎么聪明。 荆小强落地并肩,人家有高跟鞋加成,跟他也差不了多少了:“早点回吧,這么晚班车都要停了,不安全。” 大长腿跟他并行:“明天中午飞hk,稍微晚点問題也不大,可以叫出租车的。” 但還是把炙热勇敢的情绪和值得骄傲的职业都表达出来了,其实嗓音有点激动发抖。 有人說长得丑一定体会不到美女有多么主动…… 其实就荆小强這么個不到十九岁的年纪,比上一世那個大三才被学姐带上道的懵懂少年,从气质上就绝然不同了。 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只要過了基本身高還不胖,五官端正,稍微拾掇下就能看得顺眼,不让人讨厌的话。 再叠加這种成熟淡然的气质跟舞台光环,简直乱杀…… 荆小强都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赶紧多吃点蛋白粉,先把自己搞得看起来胖点,不然好麻烦哦! 女人只会耽误我拔剑的速度,老子還有這么多当务之急的事情要做。 特别是在這個還沒那么开放的年代,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睡了妹子第二天就能敲锣打鼓的把行李搬過来宣告主权信不信?! 所以荆小强对那边黄雪蓉她们摆摆手告别:“那行,我送你到车站,最近hk流行這种妆?” 就是他這种完全不当回事的随意,让姑娘都吃不准了,不過她也有朝另一边摆手示意。 這回荆小强看到几個穿得各不相同的高挑姑娘正在那边加油呢! 类似的气质的确能看出来都是空姐。 看看人家的小姐妹都是什么样的,黄雪蓉她们更沮丧了。 大长腿更自信了:“你還沒问我叫什么名字呢,我知道你叫荆小强,昨天刚飞回来就听同事說你歌唱得特别好,跳舞也好看,今天有假才過来看看的,我在单位就很喜歡跳舞。” 荆小强往外走,其实外面的人蛮多,他唱完歌就撤的观众也越来越多,但很少有在门口遇见他的,纷纷开口称赞唱得好。 但碍于旁边大长腿太醒目,沒人靠近,不過肯定很好奇這俩会去哪。 荆小强随手致意下:“好,挺好。” 這种敷衍让对方刚自信起来的情绪又忐忑了:“我叫陆曦,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嗎?” 荆小强心裡其实在反复提醒自己:“不是yp,不是一夜情,别伸手,伸手必被抓糍粑!更不是拉丁妹子、非裔妹子那么热情奔放,更沒有北美小妞、欧洲姑娘那么体验开放,你要习惯呀,這是90年的沪海,甚至比你当年待過的艺术院校氛围還要严谨!” 還想過安生日子的话,就千万不要乱搞!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這边风气怎么样,对他来說其实這條界限很模糊混乱。 嘴上已经是顺口:“露西?真是绵羊放了山羊屁,這名儿洋气又骚气啊……” 换陆曦满脸凌乱:“啊?你說什么?” 荆小强赶紧开口高深点:“朋友是個很珍贵的词儿,能够理解生命要丰富,但生活要简单的道理,你懂嗎?” 也就是個中专文化水平的陆曦果然啊? 睁大一双茫然的眼眸,還徒劳的眨巴了两下,决定拉回自己熟悉的区域:“你刚才說我這個妆是hk流行的呀,沒看见呀,不過在东南亚有不少這样画的,你觉得不好看嗎?” 荆小强觉得有必要跟国内女士普及下基本常识:“东南亚是在热带地区,她们皮肤往往比较黑,所以喜歡用浓妆掩盖,你還很年轻,上班又有化妆的要求,平时就应该尽量淡妆打底,才能保持皮肤水分,特别是你皮肤比较白,工作的时候可以选稍微明亮点的粉底作为底色,定妆粉可以略带点珠光……” 陆曦只能再次啊:“你……!定妆粉?什么是定妆粉……” 老实說,八十年代刚改开的时候,国内女性的化妆還基本集中在涂口红画眉毛,脸上涂点嫩白霜之类的简单工程状态。 就连化妆专业都沒十几年后普通女孩儿镜子前的瓶瓶罐罐丰富。 空姐哪怕走在时尚浪尖上,也還只是散乱的在工作要求基础上,大家在黑暗中摸索。 根本谈不上纵览全球的按肤色打造不同妆容的個性化理念。 荆小强侧脸看了眼:“setting powder……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那种大粗眉也是深肤色喜歡用的,你适合柳叶立体眉,就是画细点,别吓人。” 陆曦终于聪明了下:“你把這個单词字母念给我听,我在hk买了回来,你帮我试试看?我知道有几個地方的化妆品很丰富!是這個意思吧,丰富就是很多……很多为什么又要简单呢?” 說到這裡還可爱的挠了挠头。 终于把她之前尽量呈现的那种成熟御姐味儿消散去。 這倒是提醒了荆小强,這几天他在沪海各处商场都看了看,哪怕在這裡也是物资紧俏的,吃饭還要粮票呢! 很多他习以为常的东西都买不到。 空姐,倒是天生的代购渠道啊。 所以只好摸出兜裡的钞票,下单呗。 第14章、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好多舞友,包括悄悄跟在后面的陆曦那小姐妹们和黄雪蓉几人,都看见這俩最后是在车站背后公用电话的柜台上,写写画画好一阵。 陆曦才小心翼翼的把纸條和一叠钱放到那個驼色的手拿包裡,开心的上车走了。 空姐们呼啸而過的从荆小强面前嬉闹着冲上车。 還有两個给荆小强做了飞吻! 看动作应该是飞欧洲航线。 荆小强现在有家可回了,想想给母亲打了個电话报平安。 虽然家裡還沒装,但正在值夜班的妈妈惊喜之余优先八卦:“有個女孩子来找你,說是你同桌,她考了平京林业大学,看表情是跟你约好了考到平京去呀?” 换荆小强啊? 他沒想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冯晓夏报的林大,最后录取的却是平京另一所不记得的大学,不知道怎么调剂過去的,但毕业的时候好像分配得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