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跟神仙打架 第989节 作者:未知 才稳居市场第一。 何炯炯說起這個压力巨大,要是把荆小强交给他的這块音乐阵地输了去,简直无颜见他了。 這么一来反而让荆小强哦哦哦,啥也不說的更放心。 只要不是空白区沒人打理就行。 說老实话,這动漫杂志的门槛也太低了,只要能搞到杂志发行刊号,随便找人从焦盆或者hk带杂志进来翻版就成。 关键可能還在這個发行渠道。 正在经历北美电影发行渠道的荆小强立刻意识到這点,這本市场上发行量最好的动漫杂志,既然是一帮书商攒起来的,那必然具有很强的渠道便利條件。 怪不得挡住了别人的道儿。 那么他的应对方案,当然就是把门槛设得越高越好。 譬如电脑动画、影视动画這些需要大量技术开发、产业设备,還动不动就是百万、千万投入的大项目。 只要他专注在电影后期制作,大型高质量动画片创作這些产业裡。 那就很难出现见猎心喜的掠夺者了。 這些奔着赚钱来的资本,要的就是简单粗暴,哪有耐心做研发跟艺术吸引力。 只是這样一来,原本自己想通過类似《音乐报》這样最普及的动漫报刊杂志经营阵地就沒了。 因为唯有把全面普及的活儿做好,动漫人口的基数够大,才能涌现出更多动漫好苗子。 而一旦有人动用行政手段揽住场面,必然就不会在內容上下功夫,天晓得会搞成什么样的乱七八糟。 同理可见很多譬如足球之类瞎搞。 伤脑筋啊,整個座谈過程,荆小强基本上都在翻看高校滚社成员给他带来的這几本《漫王》。 是真的可惜。 這本贴近市场的杂志,用了半数的篇幅来刊登国内动漫作品。 虽然比起焦盆成熟的产业化动漫有差距,无论故事性、技法都很稚嫩,但充满了旺盛的创作想象力。 更能清晰的看到這种有意扶持,那些杂志上字裡行间老龄儿童教育工作者们对娃娃的敦敦教导啰嗦劝导。 所以轮到他說话的时候,荆小强当然也贯彻了各個学科的内外有别,不谈這些深层次的博弈。 只简单的把這本漫画拿起来给大家逐页分析:“从這些画页中,仿佛看见了一群老教育工作者,想方设法的跟市场接轨,推动普及动画给更多孩子,但却一不留神就栽倒在這個错漏上,大家可以从中学到什么呢?《音乐报》每一期每一页也是在這样努力尽善尽美,我知道报社也不止一次的退稿,下掉有些传唱度很好的歌曲,道理都一样,如果你们是自娱自乐那尺度当然宽很多,可一旦公开发表,還是在两百万发行量的报刊上发表,那就意味着要对全国读者负责,摇滚社也是同样的道理……” 直到最后才顺口說了句:“大家也看到今天的《音乐报》有沪戏动漫专业招生简章刊登出来,這是未来一個很大的市场跟发展方向,這本杂志不错,却倒在了整個市场开拓的沙滩上,我建议音乐报社、各個滚社,都可以找一本這杂志挂在办公室,随时提醒我們,前车之鉴……” 算是很含蓄的告诉大家,音乐很美好,但這個世界不只有诗和远方,還有眼前生活的真相。 大家都听郑重的点头,表示要好好想想。 一直充当秘书身份的兰玲,更是挺直了腰板坐在荆小强身后,感觉每個字眼她都在记住琢磨。 下来曲老居然心疼荆小强操心太多這些事情:“你那么丰富的创作能力,還是尽量放到作品上,這些事情……小何還是不错,還有這個小姑娘叫什么,你们多分担些周边工作,让小强的主要精力放在创作上!” 他自己都是作曲家,当然明白人的精力有限,越是万中无一的才华,就越要珍惜用到刀刃上。 大家都很惭愧的哦哦哦。 荆小强其实有狗屁個创作能力,无情的打印机罢了。 把干劲冲天的兰玲撵去协助何炯炯应对铺天盖地的动漫招生咨询热线,自己当然又带着俩老头去喝花酒。 看成叔玩开心了又有点按捺不住想出轨,才赶紧提溜回去沪海了。 他自己倒是把《漫王》杂志挂起来给整個音乐报社、滚社当反面教材。 却沒想過這番态度,迅速就被滚社成员传递给动漫爱好者,又有委屈的动漫爱好者直接传递给了杂志社,都在平京嘛。 等从外地生物基地实习回来的冯晓夏听說了赶到音乐报社,就跟杂志社总编一样扑了個空。 荆小强已经返回沪海了。 只是倔强的同桌立刻返回学校,继续自己励精图治坚持的课题研究。 杂志社总编咬咬牙,竟然直接跟着坐火车去了沪海。 而且直接找到荆小强,开口就是:“請您把這本杂志接過来继续办吧!” 荆小强看着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立刻反应過来這就是那個字裡行间啰裡啰嗦的可爱家伙。 可您是不是沉浸漫画世界太久,也变成老儿童了。 這种事情我可能掺和嗎? 這差不多是玉皇大帝打天蓬元帅,我最多算是個弼马温,還能站出来帮天蓬元帅接盘嫦娥嗎…… 嫦娥来求還差不多。 第1000章、這一波我們直接去大气层 回到沪海,荆小强自然是督战最后的魔兽动画跟歌舞剧排练。 马上就要出国巡演了嘛。 所以基本上都在地下车库排练厅、电脑工场跟上面的音乐厅之间穿梭。 地下车库有直达音乐厅、大剧院以及教学楼等建筑的設置,但目前都沒安电梯,荆小强就当健身了。 温树森找来的时候,他正在听袁嘉汇报押后留在焦盆這些日子的工作状况。 明明她是电视台员工,却很有自觉性的把自己定义成荆小强在电视版块的人手,出发点就是我能为荆小强拓展的這些事情,特别是在电视方面做什么。 固然是带着沪海姑娘特有的精明,但比她当年的格局大多了,不過从那时候起她眼界都比其他小姑娘大许多。 這一趟出国,主打就是新版《秘婚记》,《千与千寻》本来肯定能赶上演出,但宫老头现在所有的乐趣都在带着自己的工作室跟美影厂那帮大神,共同创造魔兽世界。 《千与千寻》动画肯定要后延,当然好消息就是老头儿同意大量采用电脑协助进入他的动画片。 這也意味着天工动漫影视工场从诞生伊始,就要和宫老头的工作室合作出片,定位也是高得无以复加。 偏偏這些日子的合作,双方都很佩服对方。 算是荆小强拼缝拼得好。 袁嘉汇报的就是目前關於歌舞剧市场整個焦盆社会媒体的反应,港口剧场目前处于东京艺术圈的口碑; 宫老爷子跟着荆小强到中国内地,這一波新闻也炒得很厉害,理蕙小姐建议還可以再制造点话题; 而最新的《谍影重重》上映,则获得整個电影市场的热烈追捧,杰哥的形象非常好,理蕙小姐也建议可以邀請到东京露面互动,趁机揽金赚钱。 到电视台呆了两年,袁学姐的工作能力必然比在学校的小姑娘有质的飞跃。 当然跟宫泽這种掉进钱眼儿裡的天赋异禀又不一样。 很全面的上进。 荆小强尽量认真听,但不流露出可以上床的任何暗示。 然后醒狮楼的保安把杂志社总编带過来,一身臃肿的防寒服還带点长途跋涉的痕迹,半秃了头戴着厚厚的眼镜片,标准的老冬烘知识分子形象。 稍微盘了盘就知道,原来是统战民主党派下属挂靠的一家杂志社。 怪不得沒什么后台。 所以荆小强对温树森提出来的诚恳請求,只能婉言谢绝:“您肯定也明白這裡面的利害关系,如果說一开始就是我們在军艺或者文工团名下搞這個,别人這样那样的做法,那自然有底气推拿,可现在去接盘就是我不给面子要打脸了,就算這一次拿我沒奈何,也肯定给我留了坑,你觉得我值当嗎?” 温树森苦口婆心:“我們整個編輯部很多孩子带着满腔热情過来工作,還有更多孩子给我們投稿,用他们的话来說,是为自己的梦想找到了家园,就這么停刊,失去的不仅仅在于一份杂志,而是中国漫画快速起步的大好时机,正如俗话所說: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将满22岁的荆小强无奈看着62岁的温树森,转身正面尊重对方:“這是神仙打架知道嗎,你是個好人,牵线搭桥搞了本好杂志,但赚钱太多……” 温树森才像個孩子般赶紧:“我沒有,我参加工作四十多年从来沒有拿過公家一分钱……” 荆小强尽量笑得温和些:“我不是說你赚钱,越是目标崇高伟大,掌舵的人可能就越是要凶狠奸诈,因为你不为自己,谋出来的好处自然是很多人看着了,看开点吧。” 温树森苦苦相求:“你是大明星,年年都上春晚,肯定也认识大领导,這本杂志真的很好,我听說你也在发展动画,還在推动影视动画专业进高校,你一定能找到大领导說上话……” 荆小强居然觉得眼角有点发热,丰功伟业,其实就是一個個這种平凡人朴实坚定的点点滴滴铸就起来。 這一刻的温树森沒有半点文人风骨,甚至跟当初那個趴在车头希望能给個机会的蒋桂章有点像。 他也是艺术家啊,還是有敏锐细腻的感受。 可這件事荆小强是真无可奈何:“我只是個唱歌的,我也只有一双手两條腿,不是三头六臂,我們只能承载自己范围内的分量,如果把這本杂志再做起来,或者說重新开本杂志,让人家花這么大力气都白费的话,很大概率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這是在打脸你懂不懂,很得罪人。” 他明白,自己如果硬要接手或者通過穆春雷、曲老等等去找什么领导說话,多半能行,但那往往意味着就欠下一份巨大的债务。 人情债或者效犬马之劳的债务,比钱复杂多了。 温树森难掩失望,双手抱着個边角有些磨损的人造革公文包,又舍不得就這么放弃:“好多連載的孩子,他们就是第一代新漫画家,這是個新时代的开始……” 荆小强苦笑,揽住他的肩膀:“不着急,慢慢想办法,时代终究会碾過那些图谋私利的挡车螳臂,走,我先带你去看看宫崎峻老先生,听說過他嗎?” 沒想到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袁嘉轻声:“杂志不好做,那就做电视节目啊,我听說沪海台要开新的动画频道,凭你的名气跟成功口碑一定能争取。” 新的电视塔要建成了嘛,那自然是扩展好几個频道来充实用途。 荆小强惊喜凝固的看温树森,目光含义就是,這可以嗎? 神仙打架我們不招惹,但我可以到东海龙王那折腾,再不济阎罗王那也有搞头啊。 换個赛道就沒妨碍人家的目的了。 温树森秒变鸡啄米:“可以的!可以的!我們……我們……” 后面就结巴。 荆小强都笑了:“可以個屁,一看你就不知道动画片是怎么制作出来的,漫画书跟动画片還是有区别的,但這個思路可以想想……你說的這些孩子主要都是平京人嗎?” 温树森跟活過来一样,手舞足蹈:“沒有沒有,全国各地的孩子都有,沪海的、东北的、蜀都的,其实好多孩子们我都沒见過,但从第一期刊发以后,就不停有孩子给我們投稿,到今天都還能收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漫王》沒了……” 說到這裡花甲老头居然哭出来! 杂志被封掉的时候,他沒哭。 過来苦苦哀求找寻机会的时候,他也沒哭。 现在终于看到点希望,却像针戳气球,巨大压力被瞬间释放出来反而绷不住了。 荆小强就像抱着個老朋友似的,搂紧了轻轻摇:“好了好了,有這個思路我們就慢慢想办法,那就可以叫节目组,孩子们可以继续投稿……但在电视上看漫画不可能,可以报道各地漫画新作,但更重要的,卧槽,還得是手冢先生推崇的那种有限动画啊,假如這一期有几個孩子的作品很不错,我們就低成本高效的改成短篇动画播放,每一期都有十部几分钟的短篇……哈哈哈,甚至是几十秒的小视频,有特别受到观众欢迎的,我們就开連載做动画连续片,哈哈哈,老子要被宫老头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