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拿亲生女儿的一切在赌 作者:朕要钱 时染的爸爸靠在打开的门框上站着。 “爸爸。”时染担心地站起来,快速地来到爸爸的身边。“为什么不好好的休息呢?” 宋肆辰站起来,鞠躬,打招呼。 “伯父,您好!” “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把信粘起来,我会拿给爷爷看。” 宋肆辰看了一会儿时染的脸色,才将信件从桌子上捡起来,来到时染爸爸的面前,双手将撕坏的信递上。 时染爸爸接過信,才问:“是關於联姻的事情嗎?” “难道……” 时染的爸爸一脸猜想,也许会有這样的事情,尽管宴会上已经委婉的回绝了。 他用奇妙的眼光看着宋肆辰。 那张脸,完全不像一直保持着和蔼可亲形象的父亲,甚至可以說有点可怕。 宋肆辰与這样的时染爸爸视线相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是时染的爸爸,所以眼神才看起来沒有敌意,不像当初第一次见到时染爷爷的时候。 “爸爸,爷爷回来了嗎?” “在书房。” “爸爸,信我去交给爷爷吧。” 时染伸手要将信拿過来,却被夺過,下一秒,听到爸爸开口。 “信,我会亲自交上去。宋肆辰第一次来时家,你带他到院子裡面转一转。” “爸爸!” 时染担心地看着他。 他只是平静地拍了拍时染的肩膀,安慰道:“沒关系,爸爸身体還沒有那么弱。” 时染咬着嘴唇,担忧地看着爸爸离开的身影。 不仅仅是担心爸爸的身体,更多的是知道,爸爸将這封信拿走,很大一部分是想要同意联姻。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想要在最后的时光给时染找一個好的归宿。 可是,宋彦哲不是! 时染比谁都清楚,宋彦哲是多么混蛋的一個人。 绝对不行! 无论如何,那個人怎么都不可能是宋彦哲。 而且嫁入并不一定就是好的归宿。 她想要的還沒有得到,绝不会联姻。 宋肆辰還是那副面无表情地模样,平静地看着时染。 爷爷看了被撕坏的信,丢在桌子上,并生气地怒拍桌子,站起来,严肃地說:“时川,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是完全联姻,但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他们宋家,已经开始觊觎我的孙女了。” “时染会接受的。” “什么?” 听到时川的话,爷爷大吃一惊。 “不是宋彦哲,是宋肆辰,信上說的那個人是宋肆辰。” “我知道!”這句话的意思似乎是在說,不需要你提醒。“宋肆辰,他只是一個私生子,他只有一個人,宋彦哲的身后是宋夫人,這個人什么都做的出来。宋肆辰能不能得到宋家還是未知数,你就将时染交给他,完全就是在赌,拿亲生女儿的一切在赌。” “医生說的话,我們都清楚,我无法长時間陪在时染的身边,我随时都可能会死,看不到她成年,我作为爸爸,要为她准备好以后的路。”乍一看,是很平静的语气說出来的话,实际上,眼睛已经湿润了。“孩子還小,我相信宋肆辰,他說只要是时染为难的,他来做。” 爷爷摇摇头,叹口气。 “时染并不是一個软弱的孩子,你就沒有想過,她就算是一個人,也能做到嗎?” 时染爸爸的手紧紧地握着。 “就算是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会守护时染。” “我明白你的意思。”爷爷缓慢地坐下来,“這件事情,你就沒有想要问问时染的意见嗎?” 一阵沉寂。 “时染不小了,有时候也该询问一下孩子的意愿了,她开心最重要。我会看着办的,你回去好好休息,過几天再做一個全身检查。” 时染带着宋肆辰走在院子裡面,宋肆辰跟在身后,谁也沒有說话。 突然,时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宋肆辰。 “怎么了?” 宋肆辰担心地问。 “信上的內容是联姻嗎?” 宋肆辰沒有說话,时染继续问。 “是想要我和宋彦哲那個混蛋嗎?” “为什么不是我呢?” “什么?”时染略微惊讶一声。“因为昨天宴会上,宋夫人提出联姻的时候被爷爷回绝,不是宋彦哲嗎?” “如果是我呢?” “我不要!”时染毫不犹豫的拒绝。“我要陪在爸爸的身边,就算是一辈子都不结婚都沒有关系,只要爸爸在我身边,我想得到的东西都在我的手中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需要。” 宋肆辰那张平静地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不喜歡,那就不要,我会去和爸爸說的。” 时染并沒有感觉到开心,缓缓地低下了头。 “是在担心你的爸爸嗎?” “嗯。” “会沒事的。” 宋肆辰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知道。” 她重生,就是要改变爸爸半年后会死的命运。 尽管知道很难,但她必须救活爸爸。 虽然已经知道了,在预料之中,但看到父亲再次倒在她的面前,還是会感觉到心慌。 但這次不同。 与過去那种无能为力、无所作为、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受苦不同。 虽然自己一直在安慰自己,但压力還是很大。 “你脸色不太好。” 宋肆辰迈近一步說。 “沒事。” 时染往后退了一步。 宋肆辰俯视着时染后退的动作,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在犹豫,然后翻了翻口袋掏出了什么东西。 “果?” “吃了果就不会疼了。” 宋肆辰和时染第一次见面,在他肚子疼只能吃草的时候,遇到了时染,给了他果,他就记住了,吃就不会疼。 “這不是药。” “我知道。” 宋肆辰說着,私自打开果的包裹,递给时染。 时染拿起来,并沒有吃,而是捏着宋肆辰的脸,将果塞进他的嘴巴裡面。 “疼的那個人是你才对。”时染的拇指轻轻划過他脸颊上的伤口,“你一定要得到宋家,才能不受到伤害。脸這么好看,怎么能打脸呢?” 她看出来,是挨了一巴掌留下来的。 宋肆辰摇摇头。 “不,时染才是最漂亮的。” “你在取笑我嗎?” “我是认真的。”宋肆辰抬起手,手指绕着她脸颊的长发,口中含着,說:“头发也好看。” “你是谁?” 突然一個讨厌的声音传来。 (本章完) 热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