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天价蛋糕 作者:狗狍子 您可以按"CRTLD"将""加入收藏夹! ←→下一页 虽說沒临场试验過,但是,叶不非可以肯定,其杀伤力跟先前相比又提了一倍。 于是,站起来心满意足的伸了個懒腰站了起来。 “回家。”出来几天了,叶不非也有此想家了。 张精早就买好了回京的动车票,叶不非虽說已经是能凌空飞行的大修士了。但是,他更喜歡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能不飞尽量不飞,因为,他要体验凡人的生活。 而且,从凡人的生活中,他发现对自己精神方面的启发、磨砺相当的高效。 为什么‘韩立’在突破时要選擇過上一生的凡人生活? 毕竟,越普通越平凡的生活越能让修士在返朴归真之中感悟到真实的天道。 而且,为了体验這种凡味儿,叶不非坐的還是二等座。害得张精心裡直犯嘀咕,认为自家這個怀揣几十個亿的记名老爹有些抠。 “呵呵,张精,知道干爹为什么不让你买一等座嗎?”叶不非一边走一边含笑问道。 “干爹你低调嘛。”张精随口就回道。 “孤零,你說呢?”叶不非又转头问叶孤零。 “少东是不是想把自己当一個普通人?”叶孤零想了想应道。 “沒错,朴实无华之中蕴含着高深的大道真理。 神仙神灵们高高在上,但是,他们也是从凡人中上去的。 所以,俗世生活是神灵们的基础。 一切的天道都藏在普通的生活之中。”叶不非說道,叶孤零点了点头,而张精拚命在扯着头发,一幅慒逼模样的說道,“凡人凡人,我們還不够烦嗎?天天油盐酱酷的,哪来的大道跟真理?不然,凡人個個都成神仙了,還要我們這些修士来干嘛?” 知道他层次太低理解不了,叶不非也不强求,笑了笑,一屁股坐向了座位。 “你這人怎么搞的,把我的礼品都坐坏了。”這不,惹祸了。 光顾着跟张精讲话,结果,一屁股下去把领座一個美女妹子的礼盒子坐得瘪瘪的。 裡面的礼品,自不必說,肯定坏得不能再坏了。 而且,为了体验凡人生活。 叶不非是封闭了六识,此刻的感觉跟普通人沒什么两样。 不然,哪能坐坏别人的盒子? “杏儿,跟這些俗人啰嗦什么,叫他们赔一百万就是了。”对面一個披着個艺术发型,一脸帅气的小年轻凶巴巴的說道。 “一百万?”叫杏儿的美女估计也给這天价吓了一跳,愣愣的看了一下礼盒。 “谁叫你把礼物放我记名干爹的座位上,你看,把我干爹的裤子都搞得脏乎乎的。 你们不知道啊,我干爹的裤子可是‘紫虎牌’的,一條要好几百万的。 减去你们的一百万,你们還得补给我干爹二百万。”张精从来就是不個不吃亏的主。 当然,這话也算不上胡扯蛋讹人钱财。 毕竟,叶不非的衣裤虽說面上看似普通,其实,全是上等而稀罕的天蚕丝,用炼品手法制成的。 耐火防水不說,其抗打击强度绝对可以承受元婴级修士的百击而不毁。 要论金钱的话沒有几千万是拿不下来的了。当然,叶不非在衣服上布得有防阵,除非神窍级强者。像這两個小年轻的哪能识货? 当然,张精的确是胡扯蛋的,连什么‘紫虎牌’都杜撰出来了,而且,一点不脸红。這脸皮,锅底子见了也得哭晕在厕所。 “小子,我钱飞不得不佩服你這张嘴,能把死的都說成活的。”艺术发小伙子居然竖起了大拇指。 “那当然了,我张精有很多粉丝的。你佩服我有啥奇怪,多你不多,少你也不少,本少从来不缺‘粉’。”张精一挺胸脯,一脸酷酷。 只不過,那张特别明显的屠夫脸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的,叶不非看了都想笑。 “我呸!你一個小小的凡人,我佩服你!還真吃熊心豹子胆哪,居然敢讹诈我們。赶紧打一百万過来,不然,我活拔了你人皮当鼓敲。”钱飞一脸酷酷。 這家伙,明摆着是想在那叫什么‘杏儿’的美女面前耍一把。 “凡人,哟哟,电视看多了吧?你不是凡人难道還是神仙?狗屁玩意儿的!”张精摇头直冷笑。 心說你呀两個炼气期的小辈在老子筑基境面前得瑟,老子都沒說自己是神仙,你俩丫的居然還先拿摆起来了。 “两位,這裡是公众场所,车子马上要开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是這趟车的跟车民警向明,有什么事你们跟我說說。”一個高大威猛,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拿着警棍走了過来。 “我朋友张杏儿的蛋糕可是在‘异仁堂’定制的,還等了一個月才拿到手。 裡面加入了不少的贵重药材,比如,五十年的人参王,三十年的首乌等。 因为,這盒特殊的蛋糕是她订制来给母亲生日的。 她母亲有哮喘的老毛病,一直沒治好。 听說异仁堂出品的药膳蛋糕還兼得有治病的效果。所以,我們早就订了货。 這下子好了,全给這個混蛋小子毁了。 蛋糕毁了是小事,可是,张妈妈的病怎么办? 如果要订制一個加急的药膳蛋糕至少得几十万,外加上来来回回的误工费、病情损失费、精神……等,不下一百万。 我們要求他们赔一百万合情合理,而且,還是打了折扣价的。 不然,至少也得這個数。”钱飞振振有词的竖起了二根手指。 “二百万,小子,你去抢银行還差不多。”张精差点笑掉了大牙。 “還有這么贵的蛋糕,真是天价蛋糕了。我咋从沒听說過這么贵的蛋糕?”警察叔叔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问张杏儿道,“你有当时购置蛋糕的正式发票嗎?” “她当然有,当时蛋糕去了三十万,不過,现在给人坐坏了,還得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待费,加急费等,拖延费,以及不及时治病所带来的并发症等后果,一百万算少的了。”钱飞貌似义正堂堂,自己還吃亏了似的。 “钱飞,叫他们赔成本价就是了。我們到前面下车赶紧回去再订制一個吧。”张杏儿還是善良的。 “你笨啊,现在回去三十万就订不来了。 你不知道嗎,不管什么东西要加紧赶货都得付出比正常出货二倍的价格。 一百万,少一個子儿都不成。”钱飞一脸冷酷,连袖子都挽起来了。 “你们抢钱啊,要打架是不是?正好了,我张精也好久沒练手了。”张精也照样子捋起了袖子。 “這位先生,你是当事人,你怎么看?”警察叔叔问叶不非道。 “姑娘,我這颗‘清肺丸’也是从异仁堂买的。效果不会比你的药膳蛋糕差。要不,相抵了怎么样?”叶不非摸出一瓷瓶儿来。 老实說,這叫清肺丹,至少几百万一颗的。 叶不非怕吓着警察叔叔,别被他误认为自己是神经病给抓了。 “干爹,不要信他们的,哪有那么贵的蛋糕。他不是要打架嗎,我奉陪就是了。”张精嚷道。 “滚一边去,不管哪個行当,都有处理的规矩,我們要遵循规矩行事,這就是道……理。”叶不非本来是想說‘天道’,怕警察叔叔把自己当封建份子抓起来。 “张精,少东說得对,道亦有道。咱们只要遵道而行就是了。”叶孤零一把把张精扯了過来。 “哈哈哈,一颗破药丸子居然想用来蒙混過关,你以为我們猪啊,我呸!”钱飞大笑道,口沫横飞。 “小伙子,别得理不饶人。你沒辩過怎么能說這药丸子是假的?”对面坐位一家三口都憋不住了,瘦脸大叔插了一句。 “少管闲事。”钱飞瞪了他一眼。 “這是当时购蛋糕的发票,你们按发票赔偿就是了。至于你的药丸子,你還是留给自己用吧。”张杏儿从皮包裡掏出了发票递给了警察叔叔。 自然不可能相信一個陌生人,更何况,這高阶灵丹张杏儿一個低阶位修士也沒资格接触到。 自然当了睁眼瞎,要是知道了,也不晓得会不会去撞墙。 “呵呵,也好。”叶不非收起了灵丹,不是我不给,是你自己不识货。 我這好人也不可能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着叫你要。 于是,叫叶孤零转了钱给张杏儿,尔后說道,“姑娘,你再订制一個蛋糕来不及了。不過,你马上打电话再订一個,就說是黄药师的拜弟订的,包你到家就能收到蛋糕。” “你谁谁谁啊,狗屁。演得自己是大能人似的,你這种小把戏骗骗农村来的小姑娘還行,太低劣了。”钱飞一脸鄙夷。 “我是你们的客户张杏儿,先前订了一個蛋糕……”张杏儿倒沒意见,抱着试一把的心情提了黄药师以及拜弟。 “杏儿,你就是善良。這种鬼话你也信,母猪也能上树了。”钱飞一脸不屑,道,“你等着看就是了,异仁堂是個什么地方?是個什么样的存在?那些垃圾不懂,你也不懂嗎?到时,他们自然就穿帮了。” “你才垃圾,你全家都垃圾。小子,你再敢攻击我干爹的话信不信?”张精可是不乐意了,就要干架。 “好了,這裡是公众场所,安静点。”叶不非从鼻腔裡哼了一声出来。 十分钟后,列车停在了武海站。 站长推薦: 上一页←→下一页更新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