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来了
吉崎川原本以为咒怨的世界和富江世界融合,已经足够离谱了。
结果现在又来一個重量级的选手。
来了;
故事讲的是某個家庭父母各自伪装、都对孩子不好,孩子的怨念引来了恶灵,然后女主找到驱魔师,得知恶灵强大,邀請全世界的驱魔师来举行一场盛大的的驱魔仪式,妄图消灭恶灵,最后被团灭的故事。
其中最震撼的剧情,吉崎川现在依旧历历在目,驱魔师琴子召集世界上所有的驱魔师,一起驱逐恶灵——魄魕魔
结果所有驱魔师纷纷惨死,最后只剩琴子一個人。
最后结局也是开放结局,谁也不知道這位最强灵媒是否将恶灵去除。
因为,這個恶灵的来头大到吓人!
在日本困苦的时期,曾经有過一個传统,将沒有劳动力的老人、小孩供奉给山裡面的妖怪魄魕魔。
双方在這时候达到一個默认,那就是谁家裡揭不开锅,就会叮嘱小孩、老人,在门口被呼唤后,一定要回应。
而魄魕魔听到回应便会将人带走杀死解决粮食短缺問題。
日积夜累,這個所谓的魔便越来越强大,也因为小孩吃的太多、导致发生了异变。
区域覆盖至整個日本,任何心怀怨念、虐待孩子、家庭生出间隙的存在,都会吸引魄魕魔的到来,将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吃掉。
并且在电影裡面,這個魄魕魔還拥有着人类的智慧,会想方设法勾引别人回应它。
不過說实话,這個魔虽然听着吓人、经年累月好像很强大的样子,但实际上它在电影中的能力表现连伽椰子一根毛都比不過。
魄魕魔的能力有,幻化,变成你熟悉的人,勾引,无视一切障碍,超距离传送,能白天出现,超强物理攻击,能瞬间洞穿人体,選擇性隐身;
它所害怕的,镜子、盐、剪刀……
咱们且不论伽椰子那变态的控制時間、空间、梦中杀人的能力,就单独一個,无视任何逻辑杀人,便足可以秒杀魄魕魔了。
魄魕魔毕竟還需要你回应它,如果你压根不搭理,那它也沒办法,只能使用幻觉勾引伱回应。
甚至从某些方面来看,這位的危害程度,還不如富江……
——妈的,自己竟然觉得魄魕魔還有些可爱。
好吧,相较于前面两尊大神,它也的确显得可爱。
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怎么了?你认识我姐姐?”
比嘉真琴有些好奇的问道,自己姐姐走南闯北驱魔,名声的确大的吓人。
但如果面前男人认识自己姐姐的话,压根不会来這小酒馆找自己了。
“沒……沒有,认错人了——我以为是我朋友,不好意思。”
为了防止比嘉真琴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纠缠,吉崎川转移话题道:“话說您怎么会知道我手腕上的手环拥有驱魔能力的啊?”
有一說一,這也是他真想知道的,伽椰子之前好像做了不止一個手环,万一被其他驱魔师发现可就糟了,驱魔师群体肯定也有善有恶。
而一旦遇见恶的驱魔师,伽椰子恐怕就如同美剧那样,被关起来吃恶灵了。
所以他想要知道原理,想办法去隐藏。
“因为我灵感高,灵感高就可以看见邪鬼、感知到灵力,当然!這不是所有驱魔师的能力,這是纯纯的天赋,哪怕我姐姐作为全日本最强驱魔师,可她在灵感這方面远不如我!”
比嘉真琴有些自豪的說道,其中也有让吉崎川放心,自己姐妹這么吊,一定能将他這件事解决的意思。
“灵感与灵力,不是同一個东西么?”
“不是,我打個比方吧,灵感是你身体十分敏感、对于哪怕丁点的邪祟力量、或者灵力都有感应,你能感觉到他们,而灵力,则是特殊的力量……类似于感信那一套,也是与生俱来的,有的人灵感高、灵力弱,有的人灵力强到离谱,但他甚至不一定能感觉到鬼。”
听见這句话,吉崎川想到了伽椰子,她估计是后面那一种。
灵力高得离谱,但是几乎沒有灵感,所以在她的生活中压根不会存在“鬼”這种东西,毕竟自己看见的鬼,就在她家周围。
“那像您這样灵感高的驱魔师多么?”
抱着虔诚的姿态,后者很满意吉崎川這样子,对于他的問題也是知无不答;
“很少,可以說全日本只有我有這种灵感。”
自己這句话倒真沒有吹牛逼,灵感高代表先天体质弱,大多数出生就死了。
自己因为和姐姐是双胞胎,有幸分享了她的力量,所以才活了下来。
而像自己這样弱小還能活下来的,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了。
虽然有些怀疑這個家伙說自己第一究竟究竟是真還是假,但对于這种体质比较稀少,他還是相信的,毕竟沒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又聊了一些,看着時間差不多,吉崎川礼貌的鞠躬:“那今天便聊到這裡吧,真是麻烦您了,還有——請问您的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唔,我估计现在联系姐姐,大概得一周時間,你留個电话给我,等她回来,我给你带电话。”
“嗯,真是麻烦了。”
吉崎川留下电话,在来了的剧情裡面,作为全日本最强的驱魔师,哪怕在這個瞎几把混合的世界,想必其能力也绝对不弱。
所以他觉得后者应该有這個实力将這咒怨的开端源头给超度——
互相留個号码,将酒钱付了之后,吉崎川便打车回家了。
经過与比嘉真琴的交流,知道自己的手环拥有抵抗恶灵的能力后,他安心不少;
“意外之喜啊,不過不知道做出這种法器,对于伽椰子而言,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得知這东西的力量,他第一個反应是高兴,现在后知后觉便有些担心伽椰子。
之前自己该问问這方面情况的,不過那时候自己脑子全部被如何隐瞒伽椰子的想法困住,忘记问這件事了。
他觉得這個东西肯定是有代价的,如果真能随便制作的话,那估计那些驱魔师都拿這玩意儿批发着卖了。
抱着這种担忧,他回到家裡,原本想去看一下伽椰子,可想到自己沒有理由,于是只能将這种想法按耐下来;
第二天,吉崎川沒有见到伽椰子来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