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孤独的老师
伽椰子都快哭了。
她沒想到自己明明只是打算在老师的床上躺一会儿,结果……结果竟然直接睡着了!!!
要知道,自己不仅睡在老师的床上,甚至還戴着老师的帽子!
老师会怎么想自己?
看着后者拿着帽子、手足无措的窘迫,吉崎川站起身,将帽子拿起,扣在后者的脑袋上,揉了揉脑袋:
“伽椰子喜歡的话,那就送你了。”
“不,不是的,我……”
在這时,吉崎川露出自己手腕上的草环,笑着說道:“正好之前你也送過我礼物。”
手环……
這价值能相提并论么?
自己的手环,只是用自己的头发、杂草和枯叶做出来,从垃圾堆裡面随便捡一個东西出来,其价值可能都比這手环要高。
“虽然很简陋,但這是老师收到的第一件礼物,所以它对于我来說弥足珍贵呢。”
看着面前戴着眼镜、远比自己高大的男人,伽椰子忽然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
像是一個人身处陌生地方,无处为家的独孤。
又或者内心藏着很多事,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心中无法倾诉的孤独。
虽然這种感觉很奇怪,但她心中就是這感觉。
或许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经历的原因,她从老师的身上,也感受到了這种情绪。
她发现自己对于老师似乎一无所知。
他究竟是哪裡人?喜歡什么?
自己都不知道。
在這一刻,她忽然很想也如老师安慰自己那样,抬手抚摸面前男人的头,问他的故事、安抚他的孤寂。
指间微颤,抬起片刻,但却无勇气继续,只能抓住自己头顶的帽檐,坐在床沿,低声细语:“谢谢老师。”
“对了,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之前我摸伱额头,烧好像退了。”
原来自己之前在梦中忽然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摸自己额头這件事是真的,伽椰子心中想道,她有些后悔了,刚才自己应该伸手的。
“我……沒事了,老师不用担心我。”
“那我……送你回去?”
吉崎川看了一下外边的天色,此刻已经很晚,自己不可能将伽椰子留下過夜。
毕竟屋子裡面孤男寡女,這個时代的法律十分森严,若是到时候伽椰子父亲报警的话,自己丢了工作事小,害了伽椰子名声事大。
“嗯……”
她有些不太情愿,浅浅应了一声,她是很想一直待在老师這裡的。
但老师是一個正直的人,他肯定无法接受自己在這裡過夜。
吉崎川拿着手电筒,将伽椰子的药拿在手上,关心的嘱咐后者一定要好好吃药;
伽椰子拉低帽檐,遮住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并排向前,黑猫尾随在后,期间伽椰子手颤了几次,想要牵住吉崎川的手,但每一次都沒有勇气抬手。
“小心一点,旁边有沟。”
在這时,后者伸手抓住她细小的手腕,往旁边一拉,避免了摔倒的命运。
感受到那富有力量的手掌即将离开自己手腕,她手指微微弯曲,抓住了吉崎川的一根手指。
吉崎川一愣,倒也沒有拒绝。
默默走向那边。
十来分钟后,拐角前面的院子在手电筒的光下,露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但,吉崎川在這时发现,院子的门一直是打开的!
并且,当电筒的灯照在楼上的时候,能清楚的看见三楼的玻璃被打碎了。
伽椰子的父亲是一個混蛋但却十分谨慎的人,他不可能一直将门打开,并且玻璃在自己下午的时候還是好的。
所以——是遇见贼了么?
那伽椰子他父亲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要真的有危险的话,那岂不是——大快人心!
心中有些乐的想道,不過他還是对着身后伽椰子說道:“伽椰子,站我身后。”
此刻一脸懵逼的伽椰子愣愣的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吉崎川将手电筒调整到放电模式,這個手电筒能释放高压电,能瞬间让人晕厥。
随后,走到院落门口。
吉崎川立马察觉到前面那折断的小树,电筒照過去,在小树下面的沟壑上,竟還有着鲜血;
看见鲜血,他莫名想起了之前黑猫尾巴上的血液;
但那已经是下午的事情,這裡究竟发生什么了?
在吉崎川思索的时候;
原本安静的黑猫却是忽然炸毛,弓着身体,发出遇见危险的“嗬嗬”声。
“小黑!别吵。”
伽椰子连忙抱起小黑,有些担忧的看向面前的老师,小声說道:“老师,要不,我們报警吧?”
吉崎川点了点头:“我早就报警了。”
日本有那种类似于固定电话亭的一键报警装置,平时大多数处于路灯的下面,吉崎川在過来的时候便顺带着按了。
此刻来门口,也是为了避免那贼人逃离此地。
毕竟,這些未来可都是伽椰子的家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小說裡面,伽椰子要向佐伯刚雄交房租。
他也只能用小說与现在的现实不同来解释。
日本的警察来的很快,也就過了半個小时左右,便有警车声传来;
随着警车停在吉崎川的身旁,上面立马走下来两名警察;
“发生什么事情了?”
“警察先生,我怀疑這裡面进了贼,窗户和门都被打开了。”
“并且在那裡還有着血迹。”
闻言,两名警察一愣,随后对视一眼,其中一名警察问道:“你与這家夫妻什么关系?”
“這是他们的女儿,我是他们女儿的大学老师,之前高烧,我送去医院到现在,因为害怕她出事,所以便亲自送她回家。”
看着两名警察看向自己,伽椰子连连点头;
“這样啊,之前你父亲不小心从三楼掉了下来,现正在医院呢,你最好去看看他,那摊血便是他的。”
虽然有些奇怪明明是大学生的伽椰子为啥還沒有手机,但他们也沒多想,說完,也沒责怪吉崎川报假警,只是问還有什么帮助。
吉崎川摇头后,他们便离开了。
而此刻,吉崎川则是看了一眼三楼破碎的玻璃。
莫名其妙从三楼掉下去么?
虽然觉得大快人心,但他总感觉這裡面可能另有隐情,毕竟那個胖子那么胆小,估计连开着窗,探出半個身体都不敢,怎么可能莫名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