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助的可怜虫
驱魔师,一般在电视剧或者小說中大多数都是正派的存在,按道理說,自己不应该有這种顾虑才是。
但,這是美版咒怨。
而原著设定的驱魔师更是通過将恶灵喂给伽椰子吃,从而完成驱魔仪式的重量级选手。
他们的善恶,吉崎川還真有些不太好說。
說不定会真因为自己接触過伽椰子這個离谱至极的理由搞自己。
毕竟严格来說,他们驱魔最主要的“道具”就是伽椰子,只有依靠“将恶灵吃掉”才能完全消灭那些恶灵。
就在吉崎川心中有些不安的时候,却忽然看见前面依旧在犹豫是否要脱下鞋子进入房间的伽椰子,心中不由得失笑,自己现在還有的選擇么?
难不成此刻赶走面前這可怜的少女?
且不论自己日后是否会被其杀死,此刻自己心中真能過得了自己那关?
她本身已经很可怜,此刻自己已肉眼可见的成为了唯一对她较好的那根“支柱”,若是在此刻再将其赶走,那岂不是相当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从刚才她情绪上头对着黑猫吼叫,导致镜子碎了,但黑猫却什么事情都沒有這点也可以看出,她的能力应该是可控的,否则刚才碎的就是黑猫的头了。
“袜子湿了就脱了吧。”
吉崎川将装着碎片镜子的抽屉合上,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区区驱魔师而已,這個世界既然有驱魔师這样的存在,那就绝对不止两位,实在不行,那就只有花钱让這两位驱魔师见识一下资本的力量了。
反正前身账户裡面還有钱,大不了倾家荡产請其他驱魔师护自己周全。
毕竟,对于自己這個拥有“先知”能力的人来說,钱還真不是什么很大的問題。
至于這個世界万一不按前世的那條路走怎么办?
别忘了原身可還是高校的老师,就算是沒有靠“广场协议”赚钱,但在学校当牛马收入還是不低的。
现代社会,许多事情只要有钱,還是能找到方法的。
听见老师的话,伽椰子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余光看见老师关抽屉,并未注视自己,三下两除二迅速将袜子脱下,然后塞进鞋子裡,如此方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踩上木板,留下一個带着水渍的脚印;
“私密马赛!!”
涨红脸的伽椰子慌不迭的掀起裙子,迟疑了一下,随后便往地上擦去;
下一刻,一只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沒事,不用這样。”
她似受惊的兔子一般挣脱吉崎川的手,随后右手抓住自己左手腕:“……這還是擦掉好一些,老师您有毛巾么?真的很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先擦一下脚吧。”
吉崎川有些无奈,伽椰子总是太過敏感,看来自己不能用对待平常女性那种想法去对她,否则指不定会营造怎样的误会。
而這位的误会,可有些不好承受啊!
詳情請参考某位可怜的小林俊介,因为递個手帕這种单纯善举的误会,搞得自己家破人亡。
当然,从某种程度来說,伽椰子的承受能力也很强。
在原著裡面,佐柏刚雄那样家暴她、掌控欲强烈到近乎变态的地步,可伽椰子依旧默默承受,如果不是前者将其残忍杀害,后者還真不一定会变成咒怨。
“所以,自己必须要让她知道自己是真心关切她,绝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疏远才行,只有這样才能彻底化解咒怨!”
咒怨,說难也难,說简单也简单。
如果在咒怨形成之后,任何存在、哪怕是自己穿越成小林俊介也绝对无法化解伽椰子的怨恨,毕竟在原著中小林也被杀了。
而在伽椰子变成咒怨之前嘛,那可有太多的方法化解了,虽然她可能是美版吞服恶灵的伽椰子,但她的体质特殊,只要不死,被她吞服的咒灵也不会化作她的力量。
所以只要自己让伽椰子知道有人关心,感受到爱,那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咒怨了。
吉琦川心中暗暗想到,作为老油條,他自然很容易便看出了伽椰子的性格、内心敏感且容易联想不好的事情,而自己目前在她的心中已然有了一定分量——沒错,哪怕仅仅初次见面,自己展现出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意,便已经足够在伽椰子的心中留下深刻的痕迹。
原著中,小林俊介只是递個手帕,便被她疯狂爱上。
自己這种行为远比送手帕更可怕,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对于在自己眼中的形象如此在意。
看着面前小心翼翼擦拭地板的白裙少女,吉崎川极难与后世那個可怕的恶灵联系起来,当然,有自己在的话她也不会变成原著的恶灵。
似乎感受到了老师的注目,她擦脚的动作加快几分,三下五除二便将脚擦干净、顺带将地板已经干涸的脚印擦了一遍。
“谢谢。”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小声說道。
“伽椰子吃過饭了么?”
在這时,吉琦川忽然询问道。
闻言,早已经饥肠辘辘的伽椰子却是迟疑的点了点头:“吃……吃過了。”
——实际上,今天一天她都在外边流浪、因为家裡开不了门,所以饿了一天。
但伽椰子并不想让老师知道這些,总感觉一旦被老师知道的话,他說不定会怜悯自己,但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怜悯。
关心变成怜悯,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就像個无助的可怜虫一样了么?
——虽然這样說也沒错啦,但,总之就是感觉這样不好。
她更希望老师是真的关心,或者……喜歡自己,而不是对自己這個可怜虫的怜悯。
看着瘦弱的少女,吉崎川微微一笑:
“既然吃過了……那,再吃一顿吧!”
“啊?啊?!”
她愣了一下,似乎难以理解吉琦川的脑回路,有些宕机。
“就当陪老师吃饭呗,毕竟,如果只是老师一個人吃的话,那岂不是太尴尬了?”
“而且——請你相信老师的手艺,绝对!不会差劲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沒怀疑過老师的手艺,只是……”
听到后一句话,她磕磕巴巴的辩解,但說话的语气中气不足,倒显得她似乎的确是那個意思。
“好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吉琦川下达命令。
听着不容置疑的话,她宛如被下了命令的奴隶一样,心中莫名竟涌现片刻诡异的满足,小声說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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