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富江被咬伤
校长之前将整個助学金的钱,全部交给了自己分配,从助学金裡面分出一部分用于奖励,問題不大。
這助学金哪怕被校长贪了一半,但依旧是一笔很庞大的钱、别說让這十個孩子入学。
就算是天天大鱼大肉住别墅都他妈够了。
吉崎川甚至怀疑校长是不是往上报了一百個人。
而当听见有奖金后,几個捐了款,穷得吃土的助教眼睛都好像放光了一样。
哪怕沒人說话,也足可以看出他们的渴望。
要让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吉崎川一直深信不疑。
“嗯,每個老师带一個吧!每個人每個月一千五百日元奖金,我的那份也拿出来给你们分了。”
虽然他很想要這份钱,但奶奶的,自己就是管理金额的人,为了避免日后吃牢饭,吉崎川决定還是一毛钱都不碰比较好。
一千五百日元,并不算很多。
哪怕对于工资最低的助教而言,也就相当于他们工资的二十分之一。
但這钱相当于是白来的,无非就是带個人而已。
很快,吉崎川便收到了一堆报名的人员。
他将這些人员记在纸上,說:“那等那边学生過来后,让他们自己選擇吧!”
将這件事暂时处理完毕后,后面又强打着精神上了一节课,课堂上、富江那個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自己得好好說說她了,天天逃课,成何体统?”
吉崎川心中想道。
不過,那個家伙现在哪裡?
在原身的记忆裡面,富江似乎一直喜歡去一條河边?
去看看她吧,之前自己說的话的确有些重了,但吉崎川自诩为应该算是玩笑……吧?
好吧,還是道個歉!
……
与此同时,川上富江坐在树上。
嘴裡叼着一根小草,惬意的摆动小腿,看着远处的河流。
她才不愿意上课呢!
這种无聊的事情,就交给那群庸人去做吧!
当然,其实她還有一個原因;
连续几次面对吉崎川都勾引失败的她,在面对那個家伙的时候,心中有种挫败的感觉。
就像是败犬一样。
但,這是一件沒有道理的事情。
凭什么他那么特殊、能免疫自己的能力?
還有,明明那么贪财、吝啬的性格,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就变得好像是清风亮节的人一样。
但第一個問題也很容易回答,就如同凭什么自己有這种体质一样,他能免疫自己的能力也是如自己一样不讲道理。
但——
“就是不甘心嘛!”
富江发现,那個家伙在面对伽椰子和其他同学的时候、总是一副友善的语气、温柔的模样。
在面对自己的时候——
那個混蛋,现在想到办公室裡面那一句“滚”,此刻都感到大脑轰隆作响。
虽然這個字,后者也是用开玩笑一样的說出来,或许并不夹杂其他意思。
但富江就是无法接受,明明应该是自己的玩具才对。
在树上看了一会儿河边,感觉心情好上不少,原本丧气的心也逐渐恢复;
“自己迟早会找到办法对付你的!”
川上富江从树上跳了下去,可就在這时,旁边院子一條狼狗似乎受了惊,狂吠不易,猛地挣脱绳子,朝着富江冲了過来;
当富江看见那一人大的狼狗时,霎時間吓得小脸煞白,拔腿就跑;
她本身也就是個沒出社会的大一女学生,哪裡见過這等阵势,慌不迭的狂跑、结果把鞋跑掉,一個跟斗便倒在地上;
下一刻,那只狼狗速度奇快,甚至還未等后者缓過神来,便猛地一口咬在其白皙的腿上、疯狂摇头、几乎要把那块血肉撕扯下来;
“啊啊,”
剧痛,恐惧,让她忘记自己的能力,痛哭着想要推开狼狗,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压根沒這能力;
在這时,一只金毛似乎发现這边的动静;
汪汪两声,随后咬在狼狗后腿、妄图将其拖走;
但后者压根不为所动,眼睛充满嗜血;
“混蛋!”
吉崎川看见那边的场景,先是吓了一大跳,随后拖着瘸腿便快步走過去,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狗的腰子上;
后者哀嚎一声,满嘴都是血的咬向吉崎川,但身经百战与鬼都打過架的吉崎川压根无所畏惧,一套军体拳+疯狂砸石头;
然后被咬了四五口后,终于将后者砸倒在地;
“沒事吧?”
在這时,他才将目光看向一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富江,
后者直到這时,方才从那种恐惧中回過神来,三下五除二连忙将眼泪擦掉,硬气的說道:“你就算不来,我马上也要把它打死了!”
对于富江的嘴硬,吉崎川叹了口气:“我送伱去医院吧!”
“你不也被咬了几口,让我送你去医院才对!”
她想要站起身来,结果腿一软,根本站不起来。
“你等我一下,刚才用力太猛,腿有点软,绝对不是害怕的原因!”
而在這时,那养着狼狗的主人家方才匆匆从屋内赶過来,连忙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拴住我家孩子,给你们造成困扰真是抱歉,等我把小黑带回去,就送你们去医院!”
說着,她便要将奄奄一息的黑狗往家裡拖去;
“你等等。”
但在這时,吉崎川制止了后者;
随后捡起一块石头,当着那家主人的面,狠狠朝着那狗的鼻子砸下去,一時間鲜血四溅;
原本奄奄一息抽抽的狼狗,顿时一动不动;
“你家狗很明显犯了狂犬病,要是回去传染你们怎么办?我帮你解决了,不用谢。”
“還有一件事——”
“医药费。”
吉崎川伸出手,看着面前妇女:“不想我們报警的话,就拿出医药费吧!”
后者的脸阴晴不定,但因为吉崎川浑身都有血、那眼神看着又凶狠吓人,一時間又有些不敢发脾气;
最后看着吉崎川马上报警,她這才不舍的拿出一万日元了事。
“就這?打发乞丐呢?!”
“你不要太過分!”
话虽然這样說,但她還是又依依不舍的回家裡拿出九万日元。
“這只狗我要带走,好检测有沒有其他病毒。”
在這时,在后者愤怒的表情中,吉崎川說道。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被咬伤的人,是富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