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庵外霏霏雪,烧火独一人。(求追读)
火焰算不上旺,但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火星子因为许久燃烧的木头发生断裂飞溅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之后,点点火光熄灭在周围。
好像烟花啊。
初代這般想着。
“忽然之间想看烟花了,可是花火大会要到夏天。”初代双手托着脑袋,抬起头看着天空。
北岛驹侧過头看到那個被火光温柔托起的少女的脸庞。
少女的眼神当中带着一种独有的东西,那是他所沒有的。
至少是他现在所沒有的。
也许叫做憧憬。
有了憧憬,也就有了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
初代并沒有因为北岛驹沒有接话感到尴尬,反而她笑得很开心。
“我很喜歡现在這個氛围。”她的声音很轻,如同雪花轻轻落在枝干之上,沒有重量,但是有一种贴心的感觉:“在学校的时候,被各种活动還有论文压得有点喘不過气。”
她沒有去看北岛驹,更像是一個人在夜空下,火堆旁独白。
世界寂静万分。
只剩下燃烧的火還有她的声音。
“回到家裡啊,别看父亲和母亲那样,其实他们也会经常吵架,对于這個店铺的经营問題之类的,尽管在我看来不值一提,只不過是一個小店而已。
但是父亲說那是活下去的本钱,要把小店照顾好,那是爷爷传下来的,他想要扩张,母亲不同意。
母亲又說让我好好读书,不要回到家裡,一個高材生回到家裡干這個,显得很丢脸。
他们在我找工作的這個問題上有着共同的观点,新潮,新潮,新潮,一直都在念叨。
晚上做料理的时候,父亲就已经說了千百遍了。”
初代停顿了一下,她忽然之间想到,自己为什么要把這种烦心的事情說给驹听呢。
也许他并不能理解,又或许是他并不在听。
但是沒想到,這個时候,北岛驹在旁边轻轻的嗯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
初代猛地转過头,发现北岛驹沒有看她,依旧是盯着那堆火。
刚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又听到北岛驹說了一声:“我在听。”
她短暂的迟疑了一下之后,随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带笑,声音一下子轻快了不少。
她并沒有继续說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反而开始和北岛驹分享起她在学校裡面的那些趣事。
“不說說那些了嗎?”
北岛驹拨弄了一下火堆。
又一次溅出不少火星。
“不說了,那些事情就随他去吧。”初代笑得很甜:“不就是所谓的前途嗎?這有什么的。”
……
今天的院子和平常不太一样。
多了一個人。
然后多了一個声音。
似乎女孩子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惊动了枝头上的雪花。
雪花簌簌落下,被火炙烤的沒有剩下任何痕迹。
在最新一期的獭祭屋俳话当中,有這样一首俳句:
庵外霏霏雪,烧火独一人。
今夜,雪沒有下。
火堆旁边……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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