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睡觉 作者:可大可小 黄志益的任务是保护朱贤的家人,刚接到這個任务时,他觉得很简单。经過晚上的事才明白,或许這是自己经历的最危险的任务。 黄志益看到穿着外卖服的朱达贵时,眼中满是怜悯:“你好,我叫黄志益,是你爸的朋友,也是他的同事。” 朱达贵今年大学毕业,现在的大学生,谁会干這种工作呢?外卖员既辛苦,社会地位又低,中学毕业的可以干,大学生就真的糟蹋了。 再說了,现在已经是半夜,现在的大学生有几個能吃這样的苦?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啊。 朱达贵连忙朝黄志益欠了欠身:“黄叔叔好,我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黄志益說道:“還要几天。你爸沒回来前,你不要再送外卖了。” 朱达贵急道:“不送外卖怎么行呢?這是我的工作。” 黄志益严肃地說:“知道嗎,你现在很危险。” 朱达贵奇怪地问:“危险?黄叔叔,你是大乐福保安部的嗎?” “保安部?這是我的证件。” “调查局?好牛逼的部门,這么說,我爸也是调查局的?” “我来枧头几天了,一直在暗中保护你。光是今天,至少就发生了两起暗杀,对方死了五個人。他们下阶段的主要目标是你,要是還送外卖,太容易被暗算了。” 朱达贵满脸惊诧:“啊!谢谢黄叔叔的保护,要不是你,我可能早被人干掉了。他们为什么要暗杀我?” 朱达贵觉得,自己必须学习一下表演才行了。 “可能跟你爸有关系。” “他们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在你爸回来之前,你跟我同吃同住。” “医院那边怎么办?” “他们的目标是你,只要你不出现,她们就不会有危险。而且,我也跟刑警队打了招呼,让他们派人去医院保护。” “那我先去医院跟妹妹說一下,我不在医院她会害怕的。” “可以。” “另外,我們能不能住到保健中心后面?那裡离医院近,随时可以照应。” 朱达贵不敢离开医院太远,他要确保母亲和妹妹在自己的感应范围内。 “行,现在就去退房。” 黄志益也确实要换個地方,但他不知道,宾馆裡的徐家的杀手并沒有撤离。 “黄叔叔,你說杀手会不会在這裡埋伏?” 朱达贵陪着黄志益走进宾馆时,突然问了一句。 黄志益一听,马上停住了脚步,還真有這個可能。徐家为了完成任务,无所不用其极,他们能送钱到宾馆,也能派杀手過来。 黄志益叮嘱道:“你在大堂等我。” 黄志益回房间时,特别的谨慎,出了电梯后,先观察了一下走廊才开始往房间走。到门口时,左右观察手才开门。 然而,他开门的声音,惊动了隔壁房间。 黄志益的左右房间,住的都是徐家的杀手,還有上面房间,也安排了人。知道黄志益回来,四人马上商量如何动手,决定采用方案A。 所谓的A方案,是楼上从窗户攻入,楼下接应,左右房间侧应。 然而,五分钟后,情况再次发生变化,隔壁传来开门声,左右房间的人,情急之下准备启用B计划。 然而,两人去开门时,愕然发现,房间的门打不开了! “前台嗎?我房门打不开了,赶紧派人来修!” “請问您是用房卡开的门嗎?” “我在房间裡出不来了!” “這怎么可能呢?先生,請不要开這样的玩笑好不好?” 前台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样的事,她觉得是电话那头的人要么喝多了,要么是想调戏自己。 “大半夜的,老子有這闲功夫跟你开玩笑?赶紧派人来,否则我拆了你家的宾馆。” 朱达贵看到黄志益提着行李出来时,才将灵力收了回来。 等楼上的人冲下来,黄志益和朱达贵已经离开。 在枧头医院保健中心后面的小区裡,有一些家庭旅馆,黄志益和朱达贵在那裡开了個双人间。 “你的手机交出来,关机,把卡卸下来。” 到房间后,黄志益拿出一個屏蔽袋,将朱达贵的手机装了进去。 朱达贵沒有拒绝,将手机关机,卡卸下来。原本拔卡需要一個顶针,可他只是在卡槽处按了一下,卡就出来了。 “黄叔叔,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刚才他還真沒打算使用灵力,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具体情况暂时還不能告诉你,简单的說,你父亲朱贤在执行任务,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为了打击报复,他们想致你和朱贤于死地。” “你是调查局的,我爸也是调查局的,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抓起来呢?” “目前還沒拿到他们的证据,等你爸回来,或许就能水落石出了。” 娄南别院的监控录像全部消失,姚勋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定刑。徐家的势力渗透到了枧头的各個角落,想扳倒一個世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宾馆的人回去后,被骂得狗血淋头。四個人,连动手的机会都沒有,实在太无能了。 黄志益的嘴很严,不该說的一句都不透露,他還是将朱达贵当成未成年人。 朱达贵也沒多问,反正问了黄志益也不会說,看他怎么做就行了呗。 不送外卖,沒有手机,朱达贵只能睡觉,而且是倒头便睡的那种。 自从有了感应能力和灵力后,朱达贵每天睡得特别沉,如果不是要送外卖,他可以连续睡好几天。 有些人睡的時間长了,会腰酸背痛,他却是越睡越精神。 黄志益起床时,看到朱达贵睡得香,不忍叫醒他。中午要吃饭时,看到朱达贵還在睡,還是沒叫他。 朱达贵半夜還在送外卖,是個懂事的孩子,朱贤生了個好儿子啊。 直到晚上,黄志益才叫醒他:“朱达贵,睡了一天,也该饿了吧?我叫了外卖。” 他和朱达贵都不能出去,今天他将昨天的事写了個报告,等着上面的处理。 “黄叔,我能去医院看看嗎?” “不行。” “那能打电话给我妹妹嗎?” “不行。” “那我能干什么?” “吃饭,看电视,睡觉。”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