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天赋异禀 作者:可大可小 方婧雅原本几天前就要来找朱达贵,但担心朱贤刚刚牺牲,他的情绪低落,才拖到今天。 方婧雅迎着朱达贵走過来,打量了他一眼,說道:“气色不错,心情应该调整過来了吧?” 朱达贵的表情显得很愉悦,這是对生活充满向往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我感觉今天我妈的病有所起色,再說了,人总得生活吧,我還要送外卖呢,有事嗎?” 朱达贵觉得方婧雅找他准沒好事,她不可能告诉自己案情。调查局的人嘴上好像都装了把锁似的,想让他们說点什么比登天還难。 方婧雅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件事。第一,上次跟你說的,加入调查局考虑得怎么样了?” 朱达贵摇了摇头:“我就是個外卖员,沒想当调查员。” 如果他沒有感应,进调查局确实是個很好的選擇。可现在,他更大的愿意,是让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他相信,以自己的灵力,很快就能改变命运。 方婧雅嗤之以鼻地說:“你别不知好歹,调查局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的,要不是因为你是烈士后代,根本沒机会。” 赵伟华为了特招朱达贵,已经向局裡打了报告,沒想到,朱达贵却不同意。她觉得朱达贵就是想摆谱,调查局的能人多得很,不缺朱达贵一個。 朱达贵平静地說:“我只想多送外卖多赚钱,至于保卫国家安全,维护社会公平与正义,還是交给你们吧。” 方婧雅无奈地說:“第二件事,上次我告诉你朱贤牺牲时,并沒告诉說他在赛田,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本她還可以迟几天才来找朱达贵,但特别想知道答案。這件事,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朱达贵诧异地說:“我說過嗎?” 他脑子迅速运转起来,是朱龙文說過父亲在赛田的安全屋,他才下意识认定父亲就在赛田。方婧雅的嘴确实很严,并沒提及這一点。 得怎么样糊弄過去呢?跟调查局的人找交道,真得时刻多长個心眼,否则一句话說错,就会让他们抓到漏洞。 方婧雅向朱达贵亮了亮包裡的录音笔:“你肯定說過,我們的谈话都有录音,包括這次也是如此。” 說着,她就把当时的录音调了出来,放给朱达贵听: “我要见我父亲!” “他的遗体明天早上到枧头。” “我现在就去赛田。” “你到了赛田也见不到,我們還在勘查现场。” 方婧雅一边放着录音,一边看着朱达贵的表情。這個录音,她在第一次听时,并沒有觉得异常。之后听了几次,才发现不对。怎么說着說着,就說到赛田了呢。 朱达贵点了点头,并沒有否认:“你說对了。” 当时他非常激动和愤慨,本能地說出要去赛田。說出去的话好比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想让方婧雅信服,只能另想他法。 方婧雅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朱达贵,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达贵沉吟道:“我不想說。” 他脑子裡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却還想借题发挥一下。 方婧雅严肃地說:“每一個公民,都有配合调查局的义务和责任,如果拒不配合,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让我說也行,但得帮我办件事。” “我不做交易。” “我爸因公殉职,我妈也出了车祸,這肯定是朱龙文指使别人干的。到目前为止,還沒找到凶手。调查局不是很厉害嗎?难道查不出来?” 方婧雅脸上一红:“這個我們会调查的。” 目前调查的重点,集中在朱龙文的第二套计划,以及徐遂章和姚勋暗杀朱达贵身上,還真的忽略了黛如燕的车祸。 “你现在就帮我查,凶手一定是朱龙文的人。” 他现在說话特别小心,哪些是自己已经知道的,哪些是還“不知道”的,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 在方婧雅看来,他并不知道徐家,也不知道遭遇的几次暗杀,都是姚勋在指使。如果他說出“徐家”,估计又得费尽口舌解释。 “不行,我得回去申請,沒有领导的批准,不能调查。” “你去见见我母亲吧,她出车祸后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說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如果能抓到凶手,或许她一激动,就醒過来了呢。” 方婧雅沒有拒绝,跟着朱达贵去了保健中心。 任何人看到黛如燕现在的模样,都会心生怜悯。方婧雅也不例外,朱贤死了,黛如燕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朱达贵和朱燕英确实很可怜。這一刻,方婧雅的同情心开始泛滥。 方婧雅出来后,眼圈已经发红:“你告诉我答案,回去后我会申請调查。” “赵处长当时带人去朱龙文房间时,我們是不是也在门口?” “对啊。” “我的听力很灵敏,凭本事听到的。” “不可能,我当时也在,怎么一個字都沒听到?” “那是你沒专注,有些事情只要一专注就不一样了。再說了,我的听力本来就比你好。” “真的?” “看来你是不相信,這样吧,我們测试一下,你到隔壁房间,用正常的音量說句话,看我能不能听到。” “好。” 方婧雅觉得這办法挺好,走到隔壁的空房间,关上门后,自言自语說了一句。随后,她走出房间。 “刚才你是不是說:‘一個人的听力不可能這么好’?” “你真能听到?” “宾馆的隔音其实不算好,而這裡又较安静,要是换個地方,或许真的听不清。” “你這是天赋异禀,以后如果有案子需要用到你的听力,可要配合。” “只要你能查出撞我妈的凶手,我可以考虑。” “朱贤要是知道你对调查局是這样的态度,一定削你。” 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调查局,却不得其门。如今有這样的机会摆在朱达贵面前,他却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送外卖自由自在,当调查员這也不让,那也不行,跟戴了個枷锁一样,沒一点意思。再說了,你们的工资未必有我高,而且還危险。”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