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脑溢血 作者:可大可小 徐遂章刚出来被关押了几天,总觉得浑身难受,恶心呕吐,视线模糊,头痛头昏,想做個全面检查。如果有問題,就及时治疗。不管什么病,早发现早治疗都是最好的。 此时的徐遂章,看着很疲惫,双目无神,有气无力,多站一会都不行,得赶紧找個地方坐下。 徐遂章旁边站着一個皮肤黝黑,戴着墨镜的男子。此人左脸上有一條寸多长的疤痕,甚是吓人。身材瘦削,动作轻盈敏捷,比徐遂章高半個头,容貌与他有些相似。 他叫徐如松,是徐遂章的第二個儿子,原来在特种部队任职,之前死在娄南别院的几個退役特种兵,都是他手下的兵。 徐如松现在国外搞私人护卫,手底下有一支庞大的雇佣军,主要以我国退役士兵为主,也吸收其他国家的士兵。 這支雇佣军既做军火买卖,也做私人护卫,甚至直接参与一些国家和地区的冲突作战。 徐遂章来做体验,保健中心临时关闭,所有体检项目,都只为徐遂章服务。哪怕调查局正在调查徐家,可徐遂章依然能享受這样的待遇。 体检结束后,医生送了一個万金油医嘱:作息规律、注意饮食、适当运动。 徐遂章的身体,基本上沒大問題,但血压有点高,需要注意。医生也给开了点药让他回去服用,等一個月之后再来复查。 别人三個小时才能做完的体检,徐遂章一個小时结束,所有检查结果,能拿到的全部拿到了。黄玉烨知道徐遂章来了,亲自给他带路。 离开保健中心时,徐遂章与黄玉烨握了個手,把黄玉烨给兴奋得不知所以。 上车之后,徐如松把前后的间隔升起,他们父子就待在一個密封环境。 徐如松說道:“爸,如松回来迟了,让您受委屈了。” 他在得知陈伸挥死后,迅速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带着一支精锐护卫队回了国。虽說是护卫队,其实就是雇佣军。他们在战场上是雇佣兵,在城市裡就是杀手。 得知调查局在针对徐家,徐如松马上启动徐家的关系,给赵伟华施压。哪想到赵伟华一点都不退让,他当即下令除掉赵伟华。 “這点委屈算什么,只是可惜你的那几個部下了。” 徐如松淡淡地說:“他们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您明天出国休息一段時間,赵伟华一死,调查局不会罢休。” 他的手下成百上千,陈伸挥死在黄志益的枪口下,這是一名战士最好的归宿,沒什么好可惜的。 赵伟华死后,调查局都会调查徐家,为了不被打扰,出国度假是最好的選擇。 “我不走,你回来了,正好把之前的事情做完。朱龙文死了,他交待的事情還沒完成。徐家不能失信,朱贤的家人……” 徐遂章正要說话,突然嘴一歪,眼睛斜看着,身体倒在沙发上,一個字也說不出来了。 徐如松大惊失色,扶起徐遂章,惊恐地问:“爸,您怎么啦?” 徐遂章的脑部血管堵住了,是被朱达贵用灵力扎住的。先让他供血不足,再将血管弄破几條,又将心脏周围的动脉扎住。 這就像一辆汽车,在正常行驶,突然发动机熄火,油管又破裂。汽车哪有不出事的道理? 给黛如燕疏通血管的這段時間,朱达贵对脑部的血管颇有研究。哪些血管堵住后会出問題,他最清楚不過。 原本徐遂章做完体检准备回去的,车子還沒开动就出了事。 徐遂章被紧急送到急诊科,那边的医生還是很有经验,先让做了一個脑部CT,很快找到了原因:脑部出血,心脏有衰竭症状。 然而,之前徐遂章在体检时,并沒有发现問題,现在脑部出血,医生也无法解释。 朱达贵的感应距离增加了二十米,這让他在保健中心七楼,可以很轻松地控制着整個枧头医院的情况。 虽然医生全力以赴,可终究沒能把徐遂章救回来。 在朱达贵的灵力范围内,不可能救得活徐遂章。如果当时徐遂章坐车离开,兴许還能捡回一條命。 当徐如松看到徐遂章的死亡通知书时,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裡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他一把抓住医生的领口,竟然将医生提了起来:“他不可能死,体检时不是好好的嗎?再去想办法,一定要把他救活!” “徐先生,我知道你很悲痛,可脑溢血是沒办法的事。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做尸检,我們沒有做错任何一個步骤。” “庸医!” 徐如松将他扔出去,再一脚踢過去,把医生踢倒在地,当场昏了過去。 徐如松看也不看那医生一眼,转身就走。 徐如松的行为,让朱达贵很是愤慨。千错万错,医生沒做错。如果亲人死在医院,就将怨气发泄在医生身上,那還有医生敢治病嗎? 朱达贵对徐如松一点好感也沒有,事实上,他对徐家人都沒好感。徐如松不是喜歡踢人嗎?那就让他尝尝腿受伤的滋味。 徐如松觉得自己的右脚一麻,刚才踢那個医生,似乎用力過猛扯到了哪根筋。他强忍着,可最终還是沒能忍住,右脚只要一沾地就痛得冷汗直流。 徐如松才把一名医生踢昏,沒有医生敢给他治伤,他只能狼狈离开,去其他医院看病。 朱达贵沒有取徐如松的性命,除掉徐遂章,参与谋害朱贤的徐家人,基本上都完蛋了。他不是一個喜歡用暴力的人,适可而止最好。 朱达贵与黛如燕在病房商量着今后的安排:“妈,出院之后,咱们换個城市生活吧?” 在徐家眼裡,他们只是小人物,为了過上平静的生活,应该远离像徐家這样的世家。要不然,很容易遭到无妄之灾。 就像那個医生,明明兢兢业业抢救着徐遂章,结果被徐如松认为是庸医。徐如松那一脚力道很大,那個医生断了两根肋骨。 朱达贵只想做個平凡而普通的外卖员,有家人的陪伴,就是最大的幸福。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